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过着锦衣玉食、人人仰望、受人尊敬、坐豪车、住豪宅的日子。
她不敢想象,住进阴暗潮湿的监狱里,与许多犯人住一个大通铺,失去自由,连自己的儿女都见不到的日子,会是什么滋味。
她惊恐到不能自己,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江君归的胳膊,“君归,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你帮我求求大哥,我不要去坐牢!这只是家事不是吗?这只是我们自己家的家事,为什么要让警察来处里?我愿意给大哥大嫂磕头赔罪,你帮我求求大哥大嫂,好不好?”
江君归用力推开她,眼眸赤红,“徐芳桐,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下的事,让我都心寒恶心!不过,你放心,看在我们两个子女的份上,我会给你请个好律师,会争取给你减刑,你……”
“不!我不要!”徐芳桐凄厉的大叫,猛的转身,噗通一声跪在江君盛脚下,嘶声痛哭:“大哥!我求求你,你看在君归的份上、看在你侄子、侄女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我愿意给你和大嫂磕头赔罪还不行吗?”
她一边大哭着,一边伏在地上,“砰砰砰”的给江君盛磕头。
阮月竹冲过去,一脚踹在她肩头,将她踹翻在地上,“滚!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你这张让人恶心的脸,你给我滚远点。”
她气的脸色煞白,浑身哆嗦,叶清瓷和江君盛连忙给她拍背顺气。
简时初站在叶清瓷身后,漫不经心的睨了曹行知一眼。
曹行知轻咳了一声,冲他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的两名手下会意,立刻冲上去,给徐芳桐带上手铐,将徐芳桐架了出去。
徐芳桐凄厉的惨叫声、求饶声,一直在走廊外面回响。
江君归脸色惨白,腿一软,往后趔趄了几乎,后腰撞到桌子上,才稳住身形。
江君盛将阮月竹揽入怀中,阮月竹偎在江君盛肩头,呜呜咽咽的哭。
江君盛摩挲着阮月竹的脊背,看着江君归轻叹:“君归,别怪大哥,实在是她自作孽不可活!我们明明是一家人,可她对你侄女太狠了,当时你侄女不过几个月大而已,她就把你侄女扔在外面,任她自生自灭,如果不是你侄女命大,早就死了,那可是你嫂子用命拼来的孩子!”
“我知道,大哥,我知道……”江君归沉膝跪了下去,低着头,哽咽着说:“对不起,大哥,是我对不起你,我……”
如果没有江家,他早就死了。
他和他妻子,吃江家的、穿江家的、依靠江家的背影和实力,在l城人人尊敬,高高在上。
可他的妻子,竟然狼心狗肺,将差点将他的侄女置于死地。
他和徐芳桐结婚二十年,他竟不知道,他的枕边人,竟是这种阴狠歹毒的女人。
“插句话!”一直在旁边悠哉乐哉看好戏的简时初忽然说:“江二叔,你和徐芳桐不是还生了两个孩子吗?据我手下调查,徐芳桐和她表哥情深义重,你回去之后,最好好好查查,你那一儿一女,到底是不是你的亲骨肉,别到头来,绿云罩顶,养了半辈子别人家的孩子,还欢天喜地的当人家父亲,那就太悲摧了!”
他嘴里着悲摧,脸上却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江君归跪着的身体一下僵直了,垂在身侧的手臂,抖的更加厉害。
江君盛差点被被简时初的话气背过气去,他狠狠瞪了简时初一眼,弯腰将江君归从地上扶起来,“君归,你别听小孩子家瞎说,弟妹虽然做事的手段有些狠毒,但她和你毕竟是夫妻,不至于这样坑害你……”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80章 豆蔻梢头二月初(5)
(全本小说网,。)
“怎么是瞎说?”阮月竹含着眼泪抬头,冷声反驳:“我觉得阿初说的对,她为了她表哥,连残害婴儿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我看君归回家之后,还是好好去查查,阿远和阿媛,是不是自己的种,要是养了二十年,是给别人养孩子,呵……”
阮月竹的话没说完,但是那一声冷呵,胜过千言万语,呵的江君盛心都凉了。
替别的男人养孩子,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伤痛、是一辈子都无法洗去的耻辱。
他不敢相信,他一直喜欢疼爱的一双儿女,如果不是他的种,他会怎样。
不!
不会的!
即便这些年,他和徐芳桐之间,不像他大哥大嫂之间那样恩爱,但好歹两人也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徐芳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他心里为徐芳桐辩解着,脑海中却闪过一双儿女的模样。
儿子和他长的很像,几乎每个见到他儿子的人都说,他儿子几乎是他的翻版。
可是,他的女儿……
仔细回忆一下,他的女儿从小到大,竟没有一个人说他和他女儿长的相像,人们基本都是夸赞他的女儿,长的像她妈妈一样漂亮。
以前,他没有多想,觉得女孩儿像妈妈很正常。
可是,现在……
现在不由得他不多想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心凉了,浑身上下都凉了。
整个人像是坠进了冰窟里,血脉神经五脏六腑全都被冻结了。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江君盛不忍又心疼,拍拍他的后背,“君归,你别胡思乱想,弟妹不会那样做的,你冷静一下,一切都会过去的!”
江君归的脸色惨白如纸,抬眼无神的看着江君盛说:“大哥,对不起,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想静一静……”
“唉……”江君盛无奈的拍拍他的后背,揽着阮月竹的肩膀,将她带出江君归的办公室。
叶清瓷和简时初,也跟了出去。
门外,曹行知的几名手下已经带着离开了,曹行知还等在外面。
江君盛看到他,立刻冷冷瞪视他,“谁让你来的?”
他和阮月竹并没有报警,江君归更不可能报警,那么警察是怎么及时又准确的找到这里的?
“我让他来的。”简时初环着叶清瓷的纤腰,意态闲散的走到他身边。
曹行知冲他笑,“七爷。”
简时初斜他一眼,“七什么爷?”
曹行知搔搔后脑,委屈的说:“你不是说,我打不败沈千雨,不让我管你叫表哥吗?我上个月和沈千雨打了一架,还打输了呢……”
叶清瓷:“……”
这都什么和什么?
难道这位l城的刑侦队长是简时初的表弟?
这倒是也有可能。
简时初的外公家,是l城的名门望族,有个当刑侦队长的表哥,再正常不过。
可是,这打架打输了,就连亲戚都不认了,这是什么道理?
哦,对了。
这是简七爷的道理。
简七爷的道理就是,他想讲道理就讲道理,不想讲道理,就不讲道理!
简时初鄙视的瞥了曹行知一眼,“你这点出息!”
“我不就是输给沈千雨一个人了吗?警界的人那么多,第一就那么一个,不是我没用,是表哥你要求太高!”曹行知脸上的表情无奈又委屈,与刚刚在江君归办公室里的雷厉风行的菁英样,判若两人。
“阿初,警察是你叫来的?”阮月竹忽然开口问简时初。
“是,”阮月竹和简时初的妈妈是手帕交,简时初对阮月竹的态度,比对江君盛好了不止一点,“阿姨,我们边走边谈。”
“好啊,”阮月竹一边走,一边看着简时初感慨的说:“阿初,世界真小,当年,我怀着瓷瓷的时候,你妈妈来看我,我们两个还开玩笑说,我要是生个女儿,就给你们订娃娃亲,当时只是玩笑话,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你和我女儿,真的在一起了!”
“是啊,”简时初看了身侧的叶清瓷一眼,愉悦的笑,“这说明,我和瓷瓷,是缘定三生的缘分,不管怎样,最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跟在简时初身后的曹行知弱弱问了句:“表哥,你还有事没?没事我回局里了。”
简时初嗯了声,“回去吧。”
曹行知匆匆走了,江君盛气的胃疼。
貌似这l城是他的地盘吧?
简时初现在是他的女婿吧?
为什么他这位女婿,一点都没有越俎代庖的惭愧感呢?
他咳嗽了一声,“阿初,以后像这种事,长辈在场,你还是和长辈商量一下,你作为一个晚辈,怎么能私自下决定呢?”
如果不是简时初擅自做主,把警察叫来,场面至少不会这么难看。
警察直接冲进他弟弟的办公室,把徐芳桐从他弟弟的办公室里带走,徐芳桐还一个劲的大喊大叫,这影响多不好?
“我觉得阿初的决定很对!”阮月竹白了江君盛一眼,对简时初说:“阿初,你别听他的,他就是护短,心疼他弟弟,可他也不想想,他心疼人家,人家怎么不知道心疼他呢?就那么一个女儿,流落在外二十年,还说什么l城第一家族的掌舵人呢,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江君盛无语了。
在他这位体弱多病的夫人面前,他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唯恐哪里说的不对,又惹的他老婆发了病。
尤其是,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
拼了命生下孩子的,是他妻子。
把孩子弄没了的,是他弟媳。
怎么说,也是他对不起自己老婆。
简时初笑笑,淡然的看了江君盛一眼,“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江君盛:“……”
把他弟弟一家整的那么惨,还叫手下留情了,那不手下留情,他还想怎样?
“照顾江二叔的情绪,有句话我没说……”简时初悠悠然的继续说。
叶清瓷歪头看他,好奇的问:“什么话?”
简时初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