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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我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被人陷害,我不如带支录音笔去好了,有备无患,所以……”
叶清瓷垂眸,从手包中掏出一支口红样的东西,拧开之后,赫然是一支录音笔。
栾清鸢悲嚎的声音立刻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叶清瓷手中的录音笔。
叶清瓷按下按键,刚刚她与栾清鸢的对话,一字不差的从录音笔中播放出来:
栾清鸢:“你当然很开心、很幸福了!可是,你的开心、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是你!是你抢走了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叶清瓷,我恨你,从今以后,日~日~夜~夜,我都会诅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叶清瓷:“老天爷是长眼睛的,会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都是作恶多端的人,我不从不害人,无愧于心,老天爷会保佑我的。”
栾清鸢:“你……”
叶清瓷:“你疯了?你泼自己干什么?要泼也是该往我脸上泼吧?”
栾清鸢“你马上就知道了……”
栾清鸢张口结舌,满脸惊恐,身子都僵直了。
“你听到了吗?”叶清瓷关掉录音笔,抬眸看萧衍,“她说了,我抢走了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她口中所指的她辈子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所以,我想问你一句,既然简时初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那你是什么呢?工具?还是备胎?”
萧衍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叶清瓷站起来,将录音笔放回手包,施施然抬眼看萧衍:“你大哥不喜欢她,自有你大哥的道理,我实在不明白,这世上好女人有的是,为什么你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个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女人呢?我真的特别特别同情你……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位了,我先走了,你保重!”
她拿起手包,翩然离去。
萧衍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痛又怒的目光落在栾清鸢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骗我?”每一个字,都蘸着他的鲜血,从他齿缝中,一字一字逼出来。
“我……我也不想的!”栾清鸢想扑进他怀里,闻声软语的乞求,可看到自己沾满酱汁双手,她瑟缩了下,又将手臂收回来,哀哀的哭:“对不起……阿衍,对不起……我是太害怕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我……”
“不要再说了,我叫人进来!”萧衍转身往外走。
栾清鸢想扑过去抓住他,可她又怕把黑漆漆的酱汁抹在萧衍身上,让萧衍更加厌恶她,只得作罢。
眼睁睁看着萧衍愤然离去,她颓然跌回座位上,俯身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
叶清瓷!
叶清瓷!!
你等着!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晚上,叶清瓷接到自己妈妈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带她去拜访简时初的爷爷。
阮星竹心疼女儿,认回女儿之后,生活习惯从以前的喝茶、养生、修身养性,变成了了解女儿、了解女儿、了解女儿。
她派出江家的暗部,四处去打探有关女儿的各种事情。
只要是有关于她女儿的事情,不管大小,都让暗部给她搜集回来。
每天,从早到晚,她都捧着暗部收集回来的资料,通过那些白纸黑字,去了解女儿的成长。
在那些资料中,她看到了自己女儿过的有多么艰辛。
她知道了自己女儿,在孤儿院里的饥寒交迫。
知道了自己女儿,在叶家遭受的轻视和虐待。
知道了自己女儿,被简时初的爷爷侮~辱瞧不起。
她看着那些资料,以泪洗面,却还是忍不住自虐一样,每天看,每天看。
那些,都是她欠了女儿的。
原本女儿应该在江家长大,被她宠着爱着,锦衣玉食,仆佣成群。
可是,就因为她的疏忽,没有好好照顾她,让她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
以后,她一定尽最大努力,疼爱自己的女儿,把过去亏欠她的,加倍补偿给她。
以前的事情,她已经无法改变,以后,她要让女儿做真正的公主,做被世人羡慕仰望的人。
在她看来,当务之急,是和江君盛一起,去拜访简时初的爷爷。
她要让简家的人都知道,她的女儿,不是什么野种,而是江家的嫡出大小姐。
她的女儿,足以配得上这世间任何的男人。
叶清瓷对自己妈妈说,她要和简时初商量一下才能决定。
阮月竹自然没有意见,对叶清瓷说,全都依她,她想怎样都可以。
等简时初回来,叶清瓷和简时初商量了一下。
简时初说:“择日不如撞日,刚好我明天有时间,他们想来,让他们明天来好了。”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32章 撑腰(2)
(全本小说网,。)
叶清瓷给自己妈妈打了个电话,把简时初的话转告给她。
阮月竹立刻说:“好,我明天就和你爸爸一起过去,你在家乖乖等着爸妈,爸妈给你带好吃的。”
叶清瓷被阮月竹哄小孩子的语气逗笑,心里暖暖的,甜甜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妈妈,明天我哪儿都不去,在家等你和爸爸。”
挂断电话,简时初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笑这么甜干什么?”
叶清瓷笑睨他,“怎么这么酸啊?谁家的醋缸打翻了?”
“敢笑我?”简时初上下其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清瓷痒的哈哈大笑,在床上来回翻滚,“七爷,你这么大一个男人,每天这样醋来醋去,真的好吗?”
简时初把她压在身下磨牙,“我惯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看我今晚怎么让你求饶!”
他手指稍一用力,叶清瓷身上的睡衣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他呲拉拉扯开。
叶清瓷:“……”
不是吧?
真丝睡衣的质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好了?
简时初掌心烙在她腰间,用力翻转,叶清瓷趴在了床上。
他双手一抬,叶清瓷腰间悬起,成了跪趴的姿势。
这是最让叶清瓷害羞的姿势。
尽管已经被简时初逼着试过很多次,每次她还是会羞的连耳朵脖子都红了。
而简时初,最喜欢看她红了耳朵的样子。
他双手在她身上作乱,牙齿轻轻咬她的耳尖儿。
叶清瓷羞的不行,想要逃开,简时初用力桎梏着她,撩来撩去。
叶清瓷又是害羞又有点难受,整个身体都软成了水,简时初一鼓作气,将叶清瓷杀的落花流水,恶作剧的在她耳边呵着气说:“宝贝儿,求求我,求求我就饶了你……”
叶清瓷哪有他的脸庞厚?
被他撩的不行,只得缴械投降,“求求你……”
“没听清……”简时初将她翻了个个儿,压在她身上,啄她的唇,“大点声……”
叶清瓷豁出去了,搂住他的脖子呢喃:“七爷,求求你……”
她脸颊酡红,水目迷离,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眼角微微湿红,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动物,让人想将她疼在心坎儿上,又想继续狠狠的欺负她,让她比现在更魅惑,更钩人。
他戏谑的笑,唇贴上她的唇,“宝贝儿,求我什么,嗯?”
“……”叶清瓷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娇嗔:“别欺负我了不行吗?”
“不欺负你欺负谁?”简时初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乖,床上让我好好欺负,下了床,让你欺负回来,任你发落!”
说完之后,他又是一吻,落在叶清瓷的唇上,然后便按着自己的心意,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的,将叶清瓷吃来吃去。
叶清瓷被他折腾的快要散了架,可他嘴上却是讨巧的,左一声宝贝儿,右一声心肝儿,让她又生气,又好笑,最终也没好意思对他发脾气。
因为太爱他,所以愿意迁就他。
只要他开心了,她便觉得是幸福的。
第二天,阮月竹和江君盛早早到了,与叶清瓷和简时初会合后,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往简家老宅,去见简时初的爷爷。
之所以浩浩荡荡,是因为江君盛和阮月竹给简老太爷,带了几车的礼物。
那几车礼物,都是江家保险库里珍藏的珍品。
按道理讲,他们去拜访简老太爷,其实不用送这么多珍贵的礼物。
阮月竹之所以要带这么多珍宝,是为了给叶清瓷撑腰来的。
她要让简老太爷知道,她对这个女儿的重视程度。
没错。
江氏财团的排名,是帝国第二。
但是,排在第一的,是简时初的盛世天骄,而不是简氏。
简家也是因为有盛世天骄,才会成为帝国的第一。
换言之,江家输的人,是简时初,不是简家。
若是比家底,江家未必会输给简家。
他们简家,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轻视他们的女儿!
到了简家老宅之后,祁欢风度翩翩的迎出来,笑意款款的将江君盛一家和简时初让进去。
见到简老太爷之后,简老太爷脸色十分不好看。
想到自己曾经骂过的野种、父不祥、血统低下的女人,忽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帝国第二世家的嫡出千金,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他和江家还有宿怨。
年轻时,他曾和江承曜的爷爷,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
到了最后,江承曜的爷爷把那个女人娶回了家,也就是后来江承曜的奶奶。
那是他一生中,少有的失败,是他的耻辱之一。
其实,他未必又多喜欢那个女人,只是他年轻时,与江承曜的爷爷齐名,两个人,被从小比到大。
各种竞赛、各种场合,总是冤家路窄,成为对手。
后来,他与江承曜的爷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