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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瓷听说过这种东西。
这是一种不知名的药剂,可以刺激人的神经。
痛觉会放大几倍,人却不会因为痛苦难耐而晕死过去。
以前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到了,叶清瓷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从前听人说,有些人,能有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那时只是听说,如今亲眼见到了。
她终是不忍,看了简时初一眼,冲他摇摇头。
简时初抚了抚她的脊背,冲那名保镖摆了摆手。
那名保镖会意,冲他颔首,垂手退下去。
简时初朝后伸手,立刻有保镖放了一副皮手套在他手中。
上好的皮质手套,做工精细,十分轻薄,闪着润泽的微光。
简时初将手套戴上,施施然走到那人面前,抬手捏住那人的下巴,逼迫那人抬眼看他。
那人疼的恨不得立刻死了,却偏偏连死都死不了,下颌被简时初制住,只能抬起眼看向简时初。
简时初捏着他的下颌,淡淡说:“爷的手下问你什么,你不说可以,爷让他们慢慢陪你玩儿,可爷的老婆问你,你还敢装哑巴,你当爷是好惹的吗?”
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是什么都没说,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简时初冷笑,用另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脸,“我都舍不得瞪我老婆,你敢瞪她?待会儿她问你什么,你最好乖乖开口说话,不然我就割了你的命根子喂狗吃,让你连男人都做不得!”
那人猛的睁眼瞪向简时初,眼中满是仇恨和愤怒。
简时初呵笑,“怎么了?觉得委屈?我老婆也是我的命根子,你敢冲我命根子下手,我割了你的命根子,不是天经地义?”
那人没说话,身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抖了起来,可见怕的厉害。
哪个男人愿意做太监呢?
那人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他知道,他杀人未遂,罪不至死,也许他还有一条生路。
可眼前这男人,魔鬼一样,说要割了他的命根子。
他知道,那个男人必定不是说说而已。
他走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少人,却从没见过像眼前这个男人气势这样强盛的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身上散发的气势,便如君临城下,逼的让人连气都喘不匀称。
他不能丢了命根子。
他宁可死了,也不想变成太监,屈辱的死去。
简时初看到他眼中的恐惧,冷哼了声,回头看了叶清瓷一眼。
叶清瓷会意,往前走了几步,再次问那人:“你为什么杀我?是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没有,”那人垂眼,嗓音沙哑,艰难的说:“你没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那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你看不惯,你想替天行道吗?”叶清瓷又问。
那人摇头,“没有。”
叶清瓷挑眉,“那你是杀手?杀我是为了求财?”
那人仍旧摇头,“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叶清瓷不解的问:“我没得罪你,我也没做错事,你也不是为了求财,那你为什么杀我?”
那人垂头不语。
简时初冷笑了声,捏了捏他的下颌,“为女人?”
那人身体震了下,抬眼震惊的看了眼简时初,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又垂下头去。
看他的反应,简时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沉默许久,忽然抬眼,直直的看向简时初,一字一顿,慢慢说:“你把我千刀万剐也好,把我阉割成太监也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说出她的名字,你若不信,你就试试!”
简时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倏地笑了,松开他的下颌,散漫说:“不说才好!你说了,这游戏就没意思了!你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将那个女人,带到你面前,让她亲眼看看,我的手下,是怎么一刀一刀的阉了你!”
那人攥紧双拳,咬牙切齿说:“不会的,你找不到她的!你一定找不到她的!”
“别傻了!”简时初捏住他的下颌晃了晃,轻蔑说:“虽然你对我老婆下手,千刀万剐也不算冤了你,但我敬你是条汉子,我不用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对付你,可你自己想想,你想保护的那个女人手底下,有多少像你这样硬骨头的人呢?她想对我老婆不利,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一次,我抓住了你,你宁死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可你猜,下一次,我抓住了别人,他们会不会像你这样,拼死保她?”
那人愣了下,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拼命在锁链中挣扎起来,怒声嘶吼:“你这个魔鬼!你这个魔鬼!”
简时初一声轻呵,松开他的下颌,取下手套,扔在地上,回身环住叶清瓷的肩膀,“走吗?”
叶清瓷点头,“嗯!”
离开地下室,叶清瓷深呼吸了一口室外新鲜的空气,偏头看简时初,“陪我去花园逛逛好不好?”
简时初低头看她的脚踝,“……我抱你?”
“你抱我,我还怎么逛,”叶清瓷啼笑皆非,晃晃他的手臂,“我脚腕已经好了,不疼了,你让我逛逛,我躺的身子都锈住了,心情也不好。”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16章 求求你(1)
(全本小说网,。)
简时初拿她没办法,揉了她的脑袋一把,搂住她,带她到后花园闲逛。
叶清瓷想着那个杀手的话,有些出神,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简时初摩挲她的脊背,“数蚂蚁呢?”
叶清瓷侧脸看他,嫣然而笑,“没有,在想那个杀手的话。”
“有什么好想的?”简时初漫不经心说:“我说到做到,我肯定能将那个女人带到他眼前,让他亲眼看着,
怎么一刀一刀剐了那个女人的。”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叶清瓷笑看他,“你刚刚说的是,让那个女人看着你的手下把他一刀一刀阉了。”
“骗他的,”简时初揉了她脑袋一把,“那人虽然犯了我的大忌,但是骨头挺硬,没给男人丢脸,我不割他命根子。”
简时初挺欣赏那个杀手的。
只可惜,那杀手动的是他心爱的老婆,触了他的逆鳞,不然的话,就凭杀手那一身气节,他也会想办法,将那杀手收服了,让他杀手跪伏于他。
那样的男人,一旦愿意低头臣服,便永生不会背叛,是最靠得住的。
叶清瓷点点头,“我也挺佩服他的,不过……你能猜出来吗?我到底碍着谁的眼了?派杀手来杀我?”
简时初看了她一眼,散漫的笑,“真以为我是神仙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什么都知道?……不过我可以很确定的说,肯定不是我爷爷,我爷爷再不喜欢你,也不会用这种极端的办法除掉你,他顶多小孩子似的,动点小手脚。”
叶清瓷被他逗笑,“当然不是你爷爷,你爷爷又不是女人……不过,我怀疑啊,肯定是喜欢你的哪个女人,觉得我在你身边,碍着她的眼了,想除掉我,取而代之。”
简时初没说话。
他的心里,其实是认同叶清瓷这个说法的。
他长的帅,有钱,又是帝国第一世家的少爷,本身还是帝国的第一首富,这些年试图爬上他床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虽然全都被他打发了,可是“爱情”这种东西,是可以令人鬼迷心窍的。
也许就有哪个没被打发利索的,此刻正躲在暗处,恶狠狠的盯着叶清瓷,费尽心机的想要除掉她。
这人啊,一旦是变~态了,就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她们了。
明明知道除掉叶清瓷,他也不可能喜欢她们,但她们还是会觉得,叶清瓷挡了她们的路,如果不是叶清瓷,也许他娶的就是她们了呢!
简时初再聪明,也没猜到,叶清瓷确实是挡路了,挡的却不是通往他的路,而是通往温流景的路。
此刻,一身白色旗袍的齐雪蜜,正披着一个缀满珍珠流苏的披肩,打开一家别院后院的院门,一步一步的步下台阶,朝阴冷的地下室走去。
一步一步,踏下陡斜的楼梯,齐雪蜜走进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很小,里面除了一个铁笼子,什么都没有。
铁笼子里,关着一个少年,身量不高,五官清秀,面色惨白。
大概是太久没见阳光,少年的皮肤白到几乎透明,优美的唇,淡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齐雪蜜喜欢干净,所以地下室里并不脏。
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铁笼,铁笼里有大桶的纯净水,还有一大桶狗粮。
这种东西的好处是,不容易变质。
她不是天天来,只是方便的时候才来一次,放这些东西在这里,可以避免少年被饿死。
少年见她走到眼前,不禁有些害怕,瑟缩的蜷了蜷身子,攥紧了手掌。
齐雪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缓说:“你哥哥被人抓走了。”
少年眼睛蓦地睁大,扑过去,死死抓住铁笼的栏杆,仰脸看她,声音嘶哑:“我哥哥怎么了?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齐雪蜜伸手,尖锐的指甲,在少年脸上,划过一道血色的口子,“你最好祈祷,他没有将我供出来,不然,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少年浑身都颤栗了,拼命摇头,乞求的看着她,“蜜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哥哥,我们什么都不和你争,齐家的东西都给你,你别害我哥哥,求求你,求求你!”
“齐家?呵……”齐雪蜜嘲讽的冷笑,“齐家早就被你们那个死鬼爹给败光了!如今还有什么呢?不过是一副空壳子,用我卖身子的钱苦苦支撑着,表面光鲜罢了。”
“蜜姐姐,求求你,求求你,你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