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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门时刻紧锁,连窗上外面都又重新上了防护网,上了锁。
他像长在她身上了一样,只要她意识醒着,他就无时无刻不在。
不管她怎么不情愿,她嘴里的伤还是慢慢地结了痂。
他在她这里说的所有话都没有履行过,可唯有那笔帐,他履行得一字不落。
每一次完,他都会在她耳边,低低吐出一个数字。
让她恶心的数字。
可是他去乐此不疲。
“清清,第八十一次。”男人汗湿的额头触到她的脸,他咬着她的耳垂,边喘边笑。
她虽然闭着眼,从来不看他,可是他的呼吸还是近在脸上,让她更加嫌恶。
她缓缓别过脸,不与他相对。
他用手扳过她的脸,发痴地看着这张从未认真看过他的漂亮小脸,又狠狠地动了一下,低声:“八十一次还没完,你想半途而废?”
夏清陌因为心底的嫌恶而在发抖。
他喜欢她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尽管只是微微的颤抖。
他的动作慢下来,变得不疾不徐。
直到夏清陌的身子又渐渐平复。
他便又加重力道。
夏清陌感觉整具身心都在被他折磨。
他像个恶魔,顾自玩弄得分外起劲。
直到她再度累死过去。
他才大汗淋漓地松开她。
凝视她良久,他起身,进浴室洗了澡。
洗完,穿了睡衣,这才放心拉开卧室的门,到厨房去把一直温在上面的燕窝粥盛起来,又端进卧室。
床上的女人依然睡得很沉。
一天几次的频率,她不累才奇怪。
肖君莲是故意的。
就是要她累到极致,才会少生出许多心思,也少了许多事端。
即使这样,他也会累,但他无所谓,累死也要拖住她。
寰宇的工作他好一段时间没去管,全幅心思都用在了她身上。
“怎么补了这么久,脸色还这么苍白?”肖君莲用手拂开她脸上的发,自言自语。
夏清陌一动不动。
他用手轻拍她的脸:“清清,醒醒,坐起来喝点粥。”
夏清陌被他强行唤醒,缓缓睁开眼,却是看着天花板,眸色失神。
肖君莲笑了:“来,我扶你起来,把这碗粥喝了。”
他臂上用了力,她不想起来都没用。
他用勺子舀了,送到她嘴边。
她不吃。
他笑:“第八十二次是留到明天,还是今天晚上,就看你把粥吃不吃完了。”
她顿了几秒,还是接过来,把碗也接了,自己一口一口喝完。
这些天的相处,她自是清楚,如若她不喝,他自会有手段。
与其与他厮缠,不如把他要求的事早点做完,早点安逸。
在他看来,即使她真的来反抗他,都是对他的回应。
她不希望给他任何回应,目前就是她拒绝他的最好法子。
看着碗里吃得干净,他很开心:“还要吗?”
她不看他,把碗自己递到柜上去。
他却是接了,自答:“看样子是不想要了,那好,你接着睡,我下去洗碗。”
她躺下去,竖着耳朵。
听到卧室的门被反锁,她升起的一丝希望落空。
在这房间里,他甚至把所有硬的一面都遮上了软面,连她想撞上去都撞不死。
她明明好了还在医院住的那几天,他所有的工作就是把这个卧室改装,改装得像个婴儿房,几乎到了零危险发生的程度。
肖君莲下去没一会儿,人又回来了。
夏清陌听着门开门关,像失了灵魂的人,看着天花板,一双大而无神的双眸里,铺上了绝望的阴影。
他走过来,又抚她的脸:“要洗个澡吗?”
临睡前其实洗过,毕竟刚才又经历了一场情事,他怕自己的汗脏了她,担心她这样睡会不舒服。
她翻过身去,背对向他。
他笑笑,也就没有坚持,脱了睡衣,掀被上床,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她未着一衣的身子。
他迷上了这样搂着她睡觉的夜晚。
两人连睡衣都不穿,就这样肌肤贴着肌肤,很是亲密,很是温馨。
这个茫茫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守到世界末日。
他在她身后,轻轻地说:“今天苏乔来看你了,我跟她说了你很好,她说她和lucien?不会去度蜜月,让我们没事多去锦园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番051:我不会像你这样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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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051:我不会像你这样随遇而安
“其实,你真可以去找苏乔玩玩,她最近怀孕了,lucien?什么都不让她做,她最近的时间倒是多得很。”肖君莲独自喃喃,又笑,“我现在也什么都不会让你做的,所以你时间也挺多的,对不对?不只是现在,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累到一丝半点,我会一直宠着你,你尽管放心。”
夏清陌假装发出轻微的鼾声。
果真,肖君莲听了一阵,笑说:“又睡着了,好吧,睡着。”
他以手撑起身子,过来在她侧脸上温温柔柔地吻了一下,低声:“晚安,我的清清。”
他拿过柜上的遥控,把室里唯一的壁灯也关了。
夏清陌不喜光,一点光都会让她梦境连连,只有关了灯,才睡得安稳。
黑暗里,她缓缓睁开双眸。
对面的墙壁上黑黝黝的,一如她现在的处境,一片漆黑,没有出口。
她连一丝动弹都不能有,一有他马上又会出新的法子来断了她的念头。
她知道他为什么跟她说苏乔来过的事,她想让她真正地妥协。
如果她一直不妥协,他是不是还打算这样把她关上一辈子?
*****
三月刚过,肖君莲马上搬了花园刚刚盛开的迎春花到卧室的阳台上。
隔着封闭的玻璃窗,粉色花儿嵌在薄薄水晶里的工艺品。
阳台右侧出去是一个人工的泳池,以前,主卧没有封闭起来的时候,阳台的窗子除了夜晚,其他时间都是开着的,外面有流水,有各式绿叶盆栽,是个很好的休憩场所。
坐在阳台的摇椅上,能看到远处的公路绿树,景致很是悠远安好。
苏乔终于得到肖君莲特许,进入已经被关了近一个月的别墅卧室。
夏清陌头发又长了些,坐在阳台斜对着的右侧窗边,那漆黑的头发就从凳子上一直泄了下去,像一条流畅的瀑布。
原是极美的,只是这头发里的一张脸,却是憔悴得太无颜色,让这画都失了灵动。
苏乔看着,一时竟不知帮着肖君莲把她留下来,这步棋究竟是对是错。
“清陌。”苏乔站在柔软的地毯上,轻轻出声。
这整个主卧的墙面、玻璃面都做了特殊处理,软得出奇,地上的地毯也是一样,人踩上去,简直像踩在了云端上,似要整个人都被陷了进去。
怕是把一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小童独自扔在这里,随便怎么折腾,小家伙都绝对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苏乔一面替夏清陌纠结,一面又不得不为肖君莲这次的如斯用心而打动。
怕是以往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曾想过,这个男人,居然还会有如此情深专注的一面。
外面窗子上也摆了花盆,盆里开着白玉兰。
花瓣洁白似雪,晶莹如玉,简单而又纯粹。
“你怪我没出手帮你吗?”苏乔款步过去,在她面前站了。
夏清陌眸光未动,淡淡出声:“你也没错,可能你自己是如此,便认为天下人都如此。”
苏乔微窘。
夏清陌转头,看向她:“乔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现在这样,其实到哪里都一样,总不是还有一口气,就得继续活下去,他们都走了,我得把他们缺失的人生都连本带利地活下去不是。”
苏乔微微笑:“你能这样想就行了,时间久了,再深的伤口也会结痂。”她顺着夏清陌的目光看向那株白玉兰,“花开一季,人活一世,清陌,试着慢慢放掉过去,珍惜眼前。”
夏清陌轻笑了一声:“乔乔,这世上没有开得一模一样的花朵,同样也没有一样的人,我不会像你这样随遇而安,我不接受的人,便是这一辈子都绝不可能会接受。”
*******
客厅里,肖君莲坐在沙发那里抽烟,四面窗子大开,阳光大片大片地透进来。
苏乔走过去,他将手中的烟迅速掐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
苏乔是有孕之身,不能闻烟味。
她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你还准备把她关到什么时候?”
“嫂子你别管,我自有分寸。”
苏乔恼了:“成天地封在一个房间里,这就是你的自有分寸?就算把个动物成天憋在屋子里它也会受不了,更何况清陌是个人,你自己被关起来试试!”
肖君莲苦笑:“你以为我就自由了?我和她一样,也是被锁在这里,没错,我是限制了她的自由,可是她呢,她限制的是我的心!她但凡有一点感情,就能觉出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求着她什么了?我没说一定要她像我对她那样的在乎,也没要求我做到什么就必须要求她也对我做到什么,我不过是希望她留下来,别离开莞城,我的要求过分吗?”
苏乔锁了眉:“我知道,也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可是你这种方式是不对的,你这样锁着她,她会一直抵抗你,你们俩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
“如果她依然执意要走。”肖君莲顿了顿,沉下声,“那就一辈子耗着好了,我反正也不指着她能有多待见我了,我现在只要每天看住她就行。”
苏乔看他居然这样一耍横的样子,腾地起身:“肖君莲,你别以为清陌家里没人,就这样胡来,如果你再用这样方式,不管你是真心亦或是逢场作戏,我会和燕庭出手,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