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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你?”麦格教授叫道,一拳砸在桌子上,因此她的格子铁罐滚到一边去震开了,淡黄色的蝾螈爬到了地上。
“他刚刚输了,不是吗?理所当然他会挑衅!但他到底能说什么让你们两个变成这样……”
“他侮辱我的父母,”乔治怒吼着。“还有哈利的妈妈。”
“但你们两个没有让霍奇夫人来处理,而是决定让大家看看麻瓜式的决斗,不是吗?还有你,别告诉我你没办法阻止,在事件发生前,我就已经看到你在场地了。”麦格教授咆哮着,连带着凡林的份,这让凡林有些错愕,这算是无妄之灾?
“你们明白自己做了——?”
“咳,咳。”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哈利、凡林还有乔治都转过身去。
乌姆里奇就站在门口,裹着一件绿色斜纹呢的斗篷,使她看起来尤其象一个蛤蟆,她挂着阴险、令人作呕的不吉利的笑容,哈利立刻预感到了即将来临的苦难。
“我能帮忙吗,麦格教授?”乌姆里奇用她毒药般最甜蜜的声音问。麦格教授的脸一下红了。
“帮忙?”她用一种克制的语气重复说,“您是什么意思,帮忙?”
乌姆里奇走进办公室,仍然带着她令人作呕的笑容。“为什么?我想你也许会感谢一点额外的权威。”
当哈利看到麦格教授的鼻孔里喘着粗气时一点也不惊讶。
“你想错了,”麦格说,转过身背对着umbridge。“现在,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听着。我不关心马尔福到底怎么挑衅你们了,我不管他是不是侮辱了你们家的每个人,你们的行为是可耻的,我罚你们每人关一个礼拜的禁闭!别那样看着我,波特,这是你应得的!而执行者就是你,艾尔,作为学生会主席,你必须要负起责任,而且如果你们任何一个再——”
“咳,咳。”麦格教授闭上眼睛仿佛在祈求自己耐心一点,她又转向乌姆里奇教授。“怎么?”
“我认为惩罚应该比禁闭更重一点,”乌姆里奇挂着她认为甜美的笑脸说着,凡林觉得乌姆里奇的脸有些扭曲,但是……
麦格教授的眼睛睁大了。
“但很不幸,”麦格教授说,努力想作出一个笑容使她看上去好象得了牙关紧闭症,“既然他们在我的学院,应该由我来决定怎么样的刑罚,多洛雷斯。”
“哦,不错,米勒娃,事实上,至前是这样的,但是……”乌姆里奇教授假笑着说,“很快的,我想你会发现应该由我来决定。现在,放哪儿去了?康奈利部长刚送过来……我是说,”她虚伪地笑着,在她的手提包里乱翻。
“魔法部刚送过来……在这里……”她拉出一张羊皮纸展开来,在开始读之前小题大做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第二十五条教育法令。”
“又一条!”麦格教授激烈地叫道。“哦,是的,”乌姆里奇说到,仍然微笑着。“事实上,米勒娃,是你使我觉得我们需要再做一点改进……还记得当我不想让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重组时你怎么无视我?你怎么把这件事拉到邓不利多那儿,而他坚持可以组这支球队?那么,现在,我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了。我立刻和魔法部联系了,而他们很赞同我的观点,就是高级检察官有权剥夺学生的特权,否则她——这是指我——会比一般教师的权利小!你看现在,不是吗?米勒娃,我阻止格兰芬多的球队重组是多么明智啊?可怕的脾气……不管怎么样,我要读一下修正案……咳,咳……从今以后高级检察官在决定格瓦兹学生的惩罚、奖励及免除学生的特权上有最高权威,并有权改变其他教师作出的惩罚、奖励或免除学生特权的决定。签字,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等等。”
乌姆里奇把羊皮纸卷起来放回包里,仍然微笑着。“所以……我真的认为应该禁止这两个人再打魁地奇,”她说,从哈利看到乔治又看回来。哈利感到金色飞贼在他手里疯狂的摆动着。
“禁止我们?”哈利不敢相信的说,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玩魁地奇……再也不许?”
“是的,波特先生,我想这辈子禁止你玩会有点效果,”乌姆里奇说,当她看到哈利努力去弄明白她的话时笑的更厉害了。“你和这位韦斯莱。另外我想,安全起见,这个年轻人的双胞胎也应该被禁止——要不是他的队友拉着他,我相信他也会攻击年轻的马尔福先生。当然我会没收他们的扫帚。它们会安全地放在我的办公室里,以防他们犯规。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麦格教授。”
她转回去继续说,麦格教授就象冰雕似地静静地站在那里,盯着她。“其余的队员可以继续玩,我没从他们身上看到任何暴力迹象。”
第八百八十三章 气氛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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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最后,乌姆里奇的目光停留在了凡林的身上。(全本小说网,https://。)
“我?”
“我想,对于你的身份,霍格沃茨方面应该慎重的考虑,不是实力强就可以成为学生会主席,我想,对于邓布利多的决定,这还是一个有待商榷的问题,我想我会重新沟通学校的负责人,尽可能的,来确定你是否还应该继续保留这分责任,不过作为学生会主席,连自己身边的人……”
乌姆里奇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她需要找到一位能够配合她工作的学生代表,而不是这个近乎于公然对抗的……顽固分子?
“你不能这么做!”麦格教授的愤怒几乎遏制不住……“这是校董会的决定……”
“很抱歉,不过我想,我有权利这么做……那么,祝你们谈的愉快。”
乌姆里奇离开了房间,看上去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留下了一片可怕的寂静。
“禁止,”这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安吉丽娜用空洞的嗓音说,“禁止。没有追捕手和击球手……我们到底还能干什么?”
凡林到处看到的都是闷闷不乐和忧郁的表情,看上去一点都不象之前格兰芬多赢了比赛,队员们萎靡不振地坐在火旁,除了罗恩,自从比赛后就没看见他。
“这是不公平的,”安吉丽娜麻木地说“我是说,沃林顿在哨响以后还用游走球打哈利怎么说?她禁止他了吗?”
“没有,”金妮悲惨地说。她坐在哈利的旁边,而赫敏紧紧依偎些凡林。
“他只被罚抄写,晚餐时我听到纳尔森笑着谈这件事。”
“而且禁止弗雷德,他甚至什么都没干!”艾丽娅愤怒地说,用她的拳头敲打着膝盖。
“我什么都没干不是我的错?”弗雷德说,表情很难看,“要不是你们三个拉着我,我本可以把那个卑鄙的家伙打成肉浆。”
“最糟糕的,她竟然还要免除你的学生会主席,明明你什么都没干……”赫敏有些绝望的说着。
听到这里,哈利和乔治更是一脸的灰暗,连弗雷德也没有避免,都是他们拖累……
“只是威胁,而且,我也没干过什么……”凡林说到。
“只是你做的乌姆里奇看不到,而且……”
声音一时之间完全消失了。
哈利悲惨地望着窗外的黑暗。下雪了。他原来抓着的金色飞贼在房间里一圈圈地盘旋。
人们望着维克兹和克鲁克山从一张椅子跳到另一张,追逐着它。
“我去睡了,”安吉丽娜说,慢慢站起来。“也许这都是一场噩梦,明天早上我醒来发现我们还没比赛……”
艾丽娅和伊莎贝拉很快也走了。过了一会弗雷德和乔治也逃到床上去了,对路过的每一个人怒目而视,不久金妮也去了。
只有哈利、凡林和赫敏留在火旁。
“你看到罗恩了吗?”哈利低声问。
赫敏摇摇头。
“我想他在躲着我们,”赫敏说到。
“你想他去哪儿——?”但就在问时,背后传来吱吱地一声,胖夫人闪到一边,罗恩从肖像后爬了进来。
他的脸色真的非常苍白,头上都是雪。
当他看见哈利、凡林和赫敏时,呆呆地站住了。
“你去哪儿了?”赫敏焦急地说,跳了起来。
“散步,”罗恩咕哝着。他还穿着魁地奇的队服。
“你看上去冻坏了,”凡林说“过来坐下!”
罗恩走到火旁,陷进离哈利最远的椅子里,不看他。金色飞贼在他头上盘旋着。
凡林随即一道暖身咒放给了罗恩,很明显的,罗恩的精神好了一些。
“我很抱歉,”罗恩低声说,看着自己的脚。
“为什么?”哈利问。
“因为我以为自己能打魁地奇,”罗恩说,“我明天第一件事就是去辞职。”
“如果你辞职,”哈利暴躁地说,“我们队不算替补只剩三个人了。”
罗恩看上去完全摸不着头脑,于是哈利接着说:“我被终生禁赛了,弗雷德和乔治也是。”
“什么?”罗恩叫道。
哈利不能忍受再说一遍事情经过,于是赫敏告诉了他整件事情。
当她说完后,罗恩看上去比刚才更苦恼了。
“这都是我的错——”
“你没叫我打马尔福,”哈利生气的说。
“——要不是我在魁地奇表现的那么糟——”
“——这事和你没关系。”
“——那首歌刺伤了我——”
“——它伤害不了任何人——”
赫敏从凡林身边站起来走到窗边,离开了他们的争吵,透过窗户看着雪花旋转飘落。
“看,忘了它吧,行吗!”哈利大声喊。“即使你不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事情也已经够糟的了!”
罗恩没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盯着自己长袍潮湿的摺边看着。
过了一会他迟钝地说,“这是我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