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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样的话,这级差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
就在猫雕飞走十分钟以后,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出现在一片狼藉的战场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圆十多里倒塌的和连根拔起的树木,“我的乖乖,这金兄和猫雕的战斗这么激烈啊。”两人就是王大波和尤达云,其实两人并未走远,看到猫雕被钱劲牵制住以后,他们就在前方二十里的地方担心地看着猫雕对地面发出攻击;待猫雕降落地面后,那撞倒大树发出的巨响把他们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的。看到猫雕飞走以后,这才敢跑过来看看钱劲是否还在。
两人在战场上进行地毯式搜索,并不断地呼唤着钱劲的名字,可惜钱劲已经钻到三十丈的地下,在专心疗伤;又没有开启顺风耳,所以也没能听到他们的呼唤。
在搜寻无果后,两人垂头丧气地在一棵大树上坐了下来。王大波猛击了一下树干,恼怒地说,“金老弟不过是元婴初期,他都敢留下来对抗猫雕,我一个元婴中期却连战都不敢战,真是太窝囊了。”
尤达云也有些懊恼地说,“就是,要是我们都留下来的话,可能也能力拼一下。”
王大波,“这就是我们和金兄的差别,他有一股勇往直前的精气神,而我们是未战先胆怯,所以空有功力,而没有拼搏之心。其实金兄想的就是对的,我们怎么能跑过猫雕呢?”
尤达云,“金兄的策略是很正确的,把猫雕引到树林里进行厮杀,给它造成很大的障碍。我估计金兄应该是脱险了,要不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一方的血迹,只是看到有不少羽毛。”
王大波,“金兄也真是够狡猾的,我估计他就是打一下就跑,趁猫雕暴怒之际直接就走人,导致猫雕一生气,将这片树林全部拍倒了。今后再碰到猫雕,老子也这么对付它;要死刁朝天,不死万万年。”
尤达云,“就是。这么一说,我更坚信金兄已经脱险,我们也走吧。今天从金兄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哈哈。”得益于这次偶遇,二十年以后,王大波和尤达云的名声在西洲开始鹊起,成为修真界响当当的人物。
三个月后,一道身影从一个坑里钻出,此人就是在地底修复身体的钱劲。看着眼前的惨象,钱劲顿觉不可思议,“那猫雕把这么大一片树木都推到了啊,幸好它没有发现树根下面的我,不然能不能逃脱还是一个问题。”
此次闭关,钱劲不禁修复了骨骼,而且感觉骨骼的坚韧性比以前又进了一步。圆满窍穴增加了十二个,内丹增加了六颗,不过奇怪的是,气旋还是九百六十个,一直没有增加。
辨认了一下方向,钱劲朝西南方向继续走去;上次本来已经走了十五万里,没想到被猫雕追着又回跑了三万里,等于基本上又跑回到了刚出发不久的位置。不过对于钱劲而言,七万里所消耗的能量都不会很大,自己目前的内力实在是太雄厚了。
进入斯城后,钱劲想吃一顿热饭热菜了,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接着到一家生意火爆的酒家找到一张桌子,点上三个特色大菜和一个小菜,要了一壶好酒,慢慢地品味起来。正中间那桌两个元婴后期的对话很大声,引得大家纷纷瞩目而视。
一络腮胡子在旁若无人地和对面的说,“这次听说振兴宗吃了大亏,派出六个出窍期到北洲找钱劲,没想到只有一个身负重伤逃了回去,其他的全部为人家给杀了。”
对面那魁梧大汉皱着眉头说,“陈兄,这可不能乱说的,出窍期已经是能元神出窍神游天外,哪有这么容易杀的?”
络腮胡子哈哈一笑,“郑兄,对于我们这等元婴后期来说,出窍期可能是高不可攀,可对手假如也是出窍期、甚至是两三个围打一个呢?”
旁边一桌一个元婴后期问,“振兴宗怎么又和北洲的人干起来了?”
角落一桌一个元婴中期说,“还是因为振兴宗不地道,竟然派出窍期去追杀钱劲,那战斗的场面被很多北洲人看到了,引起北洲修士的不满。我也是在乌城的时候就听说过那件事情,乌城的修炼者也是气愤。”
一个李姓老者咪了一口酒,“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他们的元婴期修士都很少敢出来了,只能派出窍期修士去,不知道经过这次事情后,他们是不是要派分神、合体甚至大乘修士去呢。这振兴宗,前景堪忧啊。”
郑姓修士,“疯狂吧,死得更快。我们坐看风云起,卧看烟云灭,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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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听闻荒唐事 蛮战蓝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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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一桌一个许姓元婴中期说,“在座的几个金丹中后期可要注意了,现在蓝城正在大力盘查金丹中后期。”
一个刘姓金丹后期问道,“前辈,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那精瘦的元婴中期说,“还不是钱劲那桩事情惹起的。蓝城城主杨建忠是振兴宗的内门弟子,看到金丹中后期就生气,二话不说就先抓起来关进监狱再说。”
郑姓修士有些惊讶,“没谁去管吗?”
许姓修士,“他是一个出窍初期,又是新印国国主任命的,谁去管?”
李姓老者,“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所以我们家族的金丹中后期都不去蓝城。听说还有一个金丹中期修士被城主府的狱卒所杀。”
陈姓修士,“他们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胡乱杀一个清白无辜的人,难道没有律例吗?”
李姓老者,“人家说是那个人在练功时走火入魔而死的,你能有什么办法?”
许姓元婴,“就是,人家知道的律例比我们多,专门是干这一行的,事情绝对是做得大体不差的;假如没有强大的背景,谁又有那个能力去查呢?谁又帮你去查呢?你们可能不知道,这杨建忠是振兴宗前宗主的记名弟子,和刘家刘清源的关系很是要好;他能肆无忌惮地这样行事,这就是有后台的好处。”
刘姓金丹,“唉,我不敢去蓝城了,保住小命再说。这事情什么时候能过去啊,我在那里还有几笔生意要做呢。”
钱劲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燃起阵阵怒火,这蓝城城主行事太过骄横跋扈,竟然还在盘查金丹期修士,还杀死无辜之人。
“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踪,只能对那杨建忠进行暗杀;要是他只有道格那种水平,成功暗杀还是有可能的;要是他的水平明显高于道格,那就会惊动更多的人,引发更大的轰动,说不定还会暴露自己;一旦暴露,他们就不会再继续派人到北洲去寻找,所有的力量也会集中;振兴宗距此已经不过一千六百万里,随时可以派出窍、分神甚至合体高手过来。唉,难呐。不管了,先去暗杀再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到哪座山唱哪座山的歌。”钱劲边吃喝边分析着各种情况,脸上始终露出变幻莫测的神情;直到做出决定的最后一刻,神情这才平静下来,一脸的镇定。
第二天下午,钱劲走完一百万里崇山峻岭,进入蓝城。在找到客栈登记住宿以后,他施施然地走进人来人往的客来酒家,叫上三个特色硬菜和一坛好酒,开启顺风耳收集各种信息;可是这一次不如他所愿,虽然杂七杂八的信息收获不少,但有关城主府和振兴宗的消息一点却一点也没有收集到。
第二天,钱劲来到城主府斜对面的一家茶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边喝茶边观察着城主府的人员进出,详细观察着城主府的布局。
第三天,钱劲还是来到该处位置,边喝茶边留意城主府的动态。
中午时分,三个狱卒走了进茶楼,一个元婴后期带着两个元婴初期;在钱劲前方的一张桌子坐下。待元婴后期坐下后,两个初期才在其前面落座。
一个元婴初期朝迎上来的小二说,“小二,上一壶你们这里最好的茶。”
小二微微一笑,“吴队长来了,自然是享用最好的茶了;不知道吴队长这次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没有。”
那吴队长咧开大嘴哈哈一笑,“你这小子,就是很机灵。来一份云松果和一份干鲍芸吧。”
小二,“得咧,你稍等。”
一个初期说,“看来老大的名气很大,小二都记下了你的爱好。”
吴队长,“这家茶楼就在城主府对面,我们以前经常来的,认识也是很正常。吴永、李浩良,你们今天就正式来到了我的队里,今后办事要多长点眼。”两人连连点头称是。
李浩良伸过头去,悄悄地问吴队长,“老大,我看那个金丹中期快要死了,这样下去不会出事吧?”
吴队长眼睛一瞪,“出什么事?我们城主是国主任命的,又是振兴宗的出窍期弟子,谁敢捋虎须?”
吴永,“还是为了搜查那个钱劲吗?”
吴队长轻蔑地一笑,“他在北洲藏着,我们能找到他吗?不过趁此机会宣示一下振兴宗的决心罢了。”
吴永,“呵呵,还是老大英明,他们抓金丹,我们收灵石,功劳和灵石双丰收。”
钱劲通过听他们的悄悄话,得知了事情的大概,也初步知道了吴队长的出行规律。待三人离开后,钱劲继续坐在那里喝茶,看到吴永回家时,立即结账跟随其后。
来到一个偏僻处,钱劲闪电般将吴永搜魂、灭杀,换成他的容貌,换上他的衣服,转身又朝城主府走去。
“吴永,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钱劲走到其住房处时,另一个狱卒问道。
钱劲模仿着吴永的声音说,“回家没什么事,不过我马上就要走。哎,我说老邬,你见过杨城主没有?能看得出城主的水平有多高吗?”
邬明华,“见过几次,不过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元婴初期,能评判人家的水平吗?”接着凑到钱劲耳边悄悄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