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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捕快驱马走向前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钱劲,“我们回家。”
“里面是什么人?”
“我婶和我妹。”
另一个捕快撩起车帘,看到里面真的是两个女人,随即把帘子放下。
“你们看到过有单人快吗经过吗?”
“一直有,应该有五六个吧。”
捕快调转马头,照着马屁股上面就是一鞭,“驾!”快速离去。
钱劲等人到滨县时已经是酉时末,在几人安顿下来以后,就在客栈饭厅一起用餐。
钱劲听到有人在谈论昨日柳县的一桩凶杀案,那赵家一门,现在仅赵家主一人在世,其余人等都被灭口。
钱劲插问一句,“昨天不是说赵家主和他女婿还是好好的吗?”
那房客说,“我今天刚刚从那里赶过来。昨天他们还是好好的,可今天早晨就不是好好的了。女儿女婿、大房二房都被人灭了;赵家主是在小妾那里过夜,所以躲过了一劫,不然也没有了;赵家做了多大的孽啊,前不久两个儿子被杀,现在女儿女婿连带大房二房被杀;唉,人呐,不能太过缺德,不能做亏心事,不然他们家哪里可能出现这样的结果?”
旁边有人问赵家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导致灭顶之灾。
那人把赵家所作所为给大家讲解了一遍,很多人都气呼呼地说该杀,就知道欺压良善,这样的家庭对社会是一种危害,早杀早利索。
客栈老板说,“我们县城自从那李家被灭以后,安静多了,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也安心,不然整天都要想着李家会不会想个什么法子来霸占我们的家业。”
开始那房客说,“我估计赵家主也会安静下来,杀了两个儿子还变本加厉,这次把女儿女婿都杀灭了,成了无齿老虎,想咬人也很难吞进去,说不定人家正盯着他们家呢,只要他继续作恶,人家就有可能再给他一下子。”
客栈老板说,“我不赞成这么杀人,可是不这么杀人,老百姓又如何能安心生活呢?人家有钱有势,和官府的关系又好,老百姓有理都没个说处。”
“就是。现在官府欺压百姓,那些恶人也欺压百姓,问题在于官府和恶人现在已经是联系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老百姓更是有苦无处申。”一人在旁应和。
客栈老板,“这半个多月接连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一些除暴安良的好事。我们听了都大快人心,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得越多越好。”
众人忙问有些什么事情。
客栈老板咳嗽一声,“开始是州里的官兵杀了十三个黑衣人,据说是倭寇,就是东瀛人;那些家伙是来我们这里刺探情报的,据说在我朝灭过很多庄子;最后碰上了州府官兵,被杀得一个不留。还有就是那伙强盗,不知道被哪个大侠碰上了,三十九人,没有一个活口;那些强盗是从外地流窜过来的,杀了一户人家,然后把那房子作为老窝,开始出来抢劫,没想到被全部消灭。再就是李家和你们说的赵家,听说昭县和州府那边的鲍家也被灭了不少人,也是因为欺压老百姓,鱼肉乡邻,现在听说鲍家已经开始收手,把以前抢占人家的房产和矿山等全部归还原主。看来律例比不上侠义之士的以杀止杀啊。”
“哈哈,律例没用的,尤其对那些有权有钱的人,刑不上大夫,自古就有总结。”角落里一人说。
“就是,你们这里的那个李霸王一家,存在时间有多久了?还不是没谁去管。哎,大家说说看,是不是那个大侠在灭了那群匪徒以后,顺便又把这些恶霸给灭了?”靠窗一人说。
“照这么一说,还完全有这个可能,匪徒不应该存在,恶霸同样也不应该存在,那些官匪更不应该存在;那大侠一生气,干脆灭了个底朝天。”角落里那人回应。
客栈老板,“现在我们这里的人都很感激那个无名大侠的,那些有些小恶的人也不敢放肆胡作非为;既然人家连官府的人也敢杀,那么意味着人家就不怕官府,所以那些官府之人也有所收敛,不再像以前一样明目张胆地串通恶霸来欺压百姓。我们现在都很感激无名大侠啊,如果有可能,我们这些人都愿意为他建一座雕像。”
角落那人说,“可惜一个无名大侠还是不够,需要更多才行;希望那些无名大侠们能杀尽贪官污吏,杀尽土匪恶霸,杀出我朝朗朗乾坤。”
在往家里赶的路上,吉念亲老是问钱劲那些大侠的事情,钱劲只说自己也是道听途说,和客栈以及那些食肆里面的人说的一样;她老是说要是自己也能有那么好的功夫才好,可以杀尽天下坏人,使好人能安安心心地生活。
钱劲问吉念亲小时候练过功夫没有,吉婶说从五岁开始在她爷爷的指导下练过几年,不过在六岁半的时候她爷爷就去世了,后来也只是把小时候学的东西经常在家里耍耍,要不这样的话,身体早就垮了;现在身体还是很灵活的,只是以前没东西吃,体力跟不上,动一下就接不上气来。
钱劲说,家里有一套梅花桩,还有一些锻炼设施,今后可以锻炼身体,自己就是经常在梅花桩上面跑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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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年再出发 森林练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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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钱劲把车马钱付了,还请车夫到家里吃了晚饭,并留他住了一宿。
刘毅和吉婶两人在客厅把有关事情都说了个全部,钱劲则带着吉念亲把房子周围都巡查了一遍,这地方虽然比较偏僻,但视野还是很好的,周围都是一些原始次森林。
到家时,吉婶已经开始在厨房忙碌,准备生活做饭;钱劲赶紧跑去帮忙,吉婶说,“让我来吧,一个男子汉下厨房,不成体统。”
自从钱劲到家,大黄就一直跟着转悠,在周围蹦蹦跳跳,窜来窜去;钱劲带着大黄往山里跑一阵子,然后又折了回来,把大黄跑得更是兴起。
钱劲也把此次二十一天主要的事情跟刘毅说了一遍,刘毅边听边点头,最后说,“你现在气力不够,只能是采取智取,不能力抗;这次出去很好,把平常所学东西全部用上了;今后每年都要出去一两次,既为民除害,又操练了功夫。”
“师傅,这次我搜集到一把匕首和一些飞镖、飞针之类的东西,不知师傅可由相应的功法。”
“为师也没有专门的功法,不过关键要点还是知道的。”随即把有关动作要点告诉了钱劲。
从此,钱劲开始联系飞镖和飞针,把绑腿从每只四十斤加到五十斤。
一冬一暑过去,钱劲在梅花桩和石阶以及水缸里辛勤地锻炼,还每天盯着铜钱孔锻炼眼力,每天练习飞镖和飞针。
是该检验自己功夫的时候了。钱劲和师傅说了一声,说想到外面去看看,已经快有一年没有出去接触世界。刘毅说是该出去看看了,不然不知道外界是怎么个样子。
钱劲前往吉婶处告辞,吉念亲也想跟着出去玩,说一年时间都没有出去,在家就是练功夫,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怎么样;刘毅走进来说,再练两年才能出去,现在功夫太差,会连累钱劲的。吉念亲这才不吵着跟钱劲出去,答应老老实实地在家练功夫。
钱劲和师傅说这次想穿过对面的原始次森林一直向西,那里还没有听说有人穿越,自己想去试一试。
第二天早晨,钱劲把军刀扛在肩上,把飞针和飞镖别在腰间,背着包袱;朝屋里挥挥手,在门口摸了一下大黄的头,笔直往前走去。
照样是初冬的冷风,照旧是地上一层层落叶。钱劲踩着软绵绵的地面,笔直前行,每走一二十步,必定在周围的树上做一个记号;随着天色趋黑,钱劲也在有意识地寻找着可以窝居一晚的地方。
不过没能如钱劲意,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并没有发现可以窝居的地方,只能是找一棵大树,爬到中部位置,把树枝强行拉到一起,再从地上扫起大量的落叶,然后把自己埋在落叶之中。
第二天早晨,刚刚下地的钱劲就发现一只野兔正在前面探头探脑,立马拔腿就追,经过匕首的帮忙,很快就把兔子烤熟并全部下肚,昨天两顿都是啃冷冷的干粮,现在吃点热乎的,感觉身上的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一路走,一路留记号;也不知道时间早晚,在这初冬的原始次森林里,钱劲耐住寂寞独自前行。猛然,钱劲听到旁边有较大的响声,钱劲立马摒住呼吸,脚上一用劲,窜上旁边一棵树上,朝响声来源处看去,那里有一条大野猪正在拱树。
钱劲已经两天没有活动筋骨,现在正好去试一下。飞速窜下大树,直奔野猪所在。
野猪忽然看到有一个人站在目前,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猪就是猪,这么大的胚子,不会害怕眼前这个小小的动物;直接就朝着钱劲奔了过来,待野猪冲到身前时,钱劲侧身一让,野猪直超前奔去;野猪停下来回头一看,目标还在那里稳稳地站着,随即又直接奔了过来;钱劲这次不再是躲闪,而是用灵活的步伐躲开野猪的正面,从侧面一拳击中野猪头部,打得野猪“嗷”地叫了一声;你来我往几十回合后,野猪看了看没法奈何钱劲,嗖一下跑了。而钱劲也觉得没有必要杀了这么一条野猪,任由其离去。
经过一番激斗,钱劲感到浑身来劲,继续前行。
这晚钱劲照旧没有找到可以窝居的地方,只得再次按照昨日的方式度过一晚。
起来继续前行,钱劲发现一只麋鹿,遂拔腿就追,经过摸约半个小时,终于和麋鹿并驾齐驱;看来自己的速度还有待提高,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还是跑不过军马。
钱劲并没有对麋鹿怎么样,任由其拐弯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