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洪馨菡又问道:“凡俗世间,有许多夫妻,都是先成亲,再培养感情,他们不也能白头偕老么?你我少年相识,早有情愫,你为何不肯娶我?”
横江道:“我执着仙道,仙道为成,何以为家?”
洪馨菡道:“我亦是仙门中人,江哥哥和我成婚之后,你我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同进同退,共求仙道,岂不更好?”
横江心中亦是一片柔然,却依旧摇头,道:“我资质平庸,全靠着服用师门给我的灵丹妙药修炼,才能在十年苦修之后,突破至仙门修士。只怕此生此世,也难有几分机会,能修至纯阳仙人。馨儿能成为紫霄仙宫的真传弟子,必当资质卓绝,休说是纯阳仙人,只怕修至道君、甚至修至长生不老的天尊,也不是难事……”
洪馨菡不待横江继续说下去,便打断道:“江哥哥放心,若江哥哥先我而去,我也不会独活于世。”
横江又道:“婚姻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可如此草率决定?你我的父母虽不在人世,可婚姻大事,还需师门决断。”
洪馨菡眼中含着泪,沉吟片刻,道:“周先生算不算江哥哥的师傅?”
“当然算。”
横江点点头,嘴角挂起一丝苦笑,他对洪馨菡的心思,已是猜到了几分。
果不其然,洪馨菡道:“周先生在世之时,就已经决定要让你取我,我父亲也早就有了把我许配给你的心思。”
横江摇摇头,道:“这都是前尘旧事。”
“哼!”
洪馨菡眼神微冷,神态一如她刚刚来到宣明山之时,在山门之外对横江那番冷眼相待的样子,道:“江哥哥莫要说什么空口无凭,馨儿有白纸黑字在此!”
一张金箔信笺,被洪馨菡拿了出来,摆在桌上。
信上文字,一笔一划,端端正正,横平竖直,有一种大巧不工的书法宗师风骨浸润在字里行间。
横江只扫视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周先生的字迹,也一目十行,将这信笺上的文字,逐字逐句,读了一遍。
这是一纸婚书。
白纸黑字,将周先生替横江向洪丞相之女洪馨菡求亲一事,写得清清楚楚。
在婚书末尾,又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笔迹落款,横江看得真切,那落款的第一个字,乃是一个洪字……这是洪丞相亲笔所写的名字。
“周先生写下婚书,我爹认可此事,签下了姓名。”
洪馨菡眼神清冷,盯着横江,道:“横江!莫非你要翻脸不认账?”
她心中气急,就连江哥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名。
她乃大家闺秀,自幼饱读诗书,家风纯正,自然对于女子名节,看得极其重要。今日在横江面前,连“夫君”这个称呼都叫出来了,又三番几次,追问横江娶不娶她,何时愿意娶她,为何不娶她……
如此诸多事情,对于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而言,已算是不顾颜面。
可横江却一直不愿意给她一个答复,这让洪馨菡心中犹若死灰,眼中甚至有了一丝了无生趣的决绝。
横江端端正正坐了下来,盯着桌上婚书,道:“馨儿……”
“多余的话语就不要再说了。我刚从师门回到中土帝国之时,也曾想过,先杀了你替父亲报仇,再横剑自刎随你而去。可我回到府里,家中老仆却把这婚书给了我,说我爹早有嘱托,将我许给了你,让我不可找你寻仇。”
洪馨菡将婚书拿了起来,持在手中,道:“你可知道,当我得知父亲把许给杀父仇人之时,我心中是怎样一番感受?我来到宣明山之前,一边惦念着当年的你,一边思忖着嫁给你之后,该如何与你相处,可你倒好,竟如此对我!我本以为,我父因你而死,你会心中有愧,会因此而对我更是柔情呵护,可你却如此无情无义!这等婚书,不要也罢!”
一言至此,洪馨菡手中凝出一道剑光,斩向婚书。
横江立即制止,却为时已晚。
剑光贴上婚书,即将把婚书斩碎之时,却突然间消失不见,洪馨菡手腕一翻,就将婚书纳入了衣袖当中,冷冷的看着横江,道:“你不是不想娶我么,为什么要阻止我毁掉婚书?”
横江干脆闭上了眼睛,装起了木头人,不言不语。
“你越是智谋百出,顾虑的事情就越多,男女之事,本该轰轰烈烈,本该一往无前,何必要瞻前顾后?馨儿知道,江哥哥肯定是有你的自己的理由,才不肯立即答应我。可你不让我毁掉婚书,就证明你心里还有我。江哥哥啊江哥哥,你还真是,让人又喜又厌,又爱又恨啊。”
洪馨菡擦了擦眼泪,嘴角浮现一丝梨花带雨的笑容,道:“江哥哥只是在我面前这么不善言辞,还是一旦遇到了漂亮的女人,就像现在这样进退失据么?”
横江摇摇头,心中却想起了十年之前,他和廖长空师姐身受重伤,被困在了封魔岛地底,二人那一番旖旎之事,继而又想起了在青砀峰当中,那徐夜月故作姿态,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如此一想,横江心中惘然。洪馨菡所言,没有半分谬误,横江在别的女子面前,还真是洒脱自如,唯有今时今日,和以往不同。
“成亲的事情,馨儿就不逼江哥哥了。这一张婚书,馨儿会好好的保存着。江哥哥不是说,仙道为成,何以为家么?”
洪馨菡摸了摸衣袖里的乾坤袋,目光灼灼,道:“江哥哥先好好求仙问道,等到有朝一日,江哥哥仙道有成,可以为家了,再踏着九彩祥云,带上聘礼,来我师门紫霄宫,把馨儿风风光光的娶回去。”
横江尚且出于满头雾水的状态,一时不慎,随口答道:“世间云雾,素来只有七彩,哪来的九彩祥云?”
洪馨菡道:“九崇山一脉,不就有九彩祥云么?这段时日,徐无忌的斗魔洞府,开府现世,听闻那青砀峰的悬崖上,就浮现出了一座九彩虹桥。江哥哥以后,肯定会比那徐无忌强,驾驭一朵九彩祥云,自然不成问题。”
横江问道:“你就不怕我和赵清雪斗剑之时,死在了赵清雪剑下?”
洪馨菡眼中神采奕奕,竟对横江有着绝对的信心,道:“不怕!”
横江悄然一叹,道:“你我之间的婚事,我目前给不出你要的答案。也许我仙道有成之后,依旧给不出答案。你我虽有婚书,可感情之事,还需顺其自然,最终水到渠成才好。多年之后,你我心意,也许会变得不同往昔,也许到了那时,馨儿已威震天下,仙名远播,便看不上我了。”
“江哥哥,今天馨儿本来就很生气。现在被江哥哥这么一说,馨儿就更生气了。”
洪馨菡咬了咬牙,偷偷看了看横江,突然间伸出手来,抓住横江的手臂,拉起他的衣袖,朝着横江小臂,张开粉嫩嫩的嘴唇,用力咬了下去!
aa2705221(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六十三章:争斗!
(全本小说网,。)
这一口,咬得极重,力道却捏拿得恰到好处,让横江疼得眉头直皱,手臂上却没有留下伤口,只有一个印在皮肤上的红色印痕。
“江哥哥没有变,馨儿也没有变。江哥哥莫要忘了,馨儿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是比江哥哥还要聪明些呢。江哥哥以为,说出这些话,就能吓到馨儿么,江哥哥还真是小看馨儿了呢。”
洪馨菡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横江的手臂,又擦了擦嘴唇,道:“江哥哥的心思,瞒得到别人,却瞒不了馨儿。”
横江眉头一挑,道:“馨儿猜到了些什么?”
洪馨菡道:“以馨儿对江哥哥的了解,江哥哥对于我来宣明道场之事,肯定已经做出了完全的打算,如若今日赵师兄直接动手,只怕赵师兄现在已经陨落在江哥哥剑下,就此身死道消了。”
对于此言,横江并未否认。
洪馨菡又道:“江哥哥素来谋而后定,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早已料定了,因宣明道场实力乏乏,故而我师门不会派遣道君高手来此,于是江哥哥请来了九崇山的纯阳鬼仙,已是立于不败之地。而且,馨儿早就发现了,先前在宣明道场的山门之处,暗藏着一座阵法,此阵浩瀚莫名,一经施展出来,必当威震山河。”
横江淡然一笑,点了点头,给洪馨菡倒上一杯茶,这举动的意思,便是让洪馨菡继续说下去。
洪馨菡端起茶杯,小小的饮了一口,又道:“江哥哥若真将赵师兄斩于剑下,随后就会带着宣明道场众人,远走他方,不与我紫霄宫正面交锋,若等到有朝一日,江哥哥修炼有成,必会让宣明道场东山再起,到时候吃亏的就是我紫霄宫了。”
“如今赵师兄和江哥哥定下了斗剑之事,而我又来此与江哥哥相见,江哥哥必会饶了赵师兄一命,却会让杀一杀赵师兄的威风,给他一个教训,吃些皮肉之苦。若我不来和江哥哥见面,江哥哥念在你我昔日的情分上,也会网开一面,饶赵师兄一命。不过以江哥哥的性格, 十有八九,会斩去赵师兄一只手臂,让他长点记性。可如此一来,我师门紫霄宫,必会因为此时而勃然大怒,却碍于江哥哥和赵师兄早已是写下了生死状,定下了字据,故而我紫霄宫也不可因此事来宣明道场寻仇,反倒江哥哥的师门宣明道场,会因为此事而名传天下,在中土帝国当中,无人再敢招惹。”
“我听闻江哥哥和如今执掌宣明道场的独孤信,是生死之交,相比如此诸多事情,江哥哥早就和独孤信商议好了。只怕这段时日以来,江哥哥连宣明道场该撤往何方,该在何处卧薪尝胆,江哥哥也早就有了决断……”
“江哥哥,我说得对不对?”
洪馨菡嘴角挂着一丝娇俏的笑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横江。
横江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淡然点头。
洪馨菡问道:“江哥哥先前喝得酒,烈醇香熏四味俱全。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