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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若非知道这四个沙比与青山村有着很深的渊源,身上沾满了因果,我可不会选中他们的。瞧这四个家伙那一副沙比的样子,唉,辣眼睛啊。”
邪道士的身上再次涌出了无尽的自信,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仿佛已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眸光微微闪烁,瞧着目瞪口呆的刘松,唇角微微扬起,道:“诸位看好了!我要正式开始我的表演了。”
后方,刘天赐不知从哪里整出来一把椅子,立在邪道士身后,恭敬道:“师傅,请上座!”
邪道士有些诧异,但还是坐在了椅子上,朝着刘天赐点了点头,轻轻道:“小子,你干的不错,很好,很好!”
“师傅,请喝茶,喝好茶!”
刘天赐跟变戏法似的,双手又整出一杯茶来,递到邪道士身前。邪道士更加得意,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尽管没有说话,但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很好,小子,你有心了。放心吧,此次得到了传承,我一定会给你留一杯羹的。”
说完,邪道士收敛起笑容,威严的目光从“四大天王”身上扫过,道:“养兵千日,用于一战!诸位,快快行动起来吧,用你们的灵魂和鲜血,来祭奠远古的英灵,用你们的光和热,迎接英灵的归来!”
“噗!噗!噗!噗!”
闻言,似大混混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摸出匕首,一把刺在自己的胸口,整个过程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个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就这么死了?”
刘松眼珠子瞪得溜圆,对这四个家伙之尿性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刘松,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如此的决绝,如此的果断!这四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竟也有如此英勇的时刻,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呵呵,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天明!”
邪道士淡淡一笑,冷酷的目光从几具渐渐冰冷的尸体上扫过,看着鲜血从尸体中流出,流到祭坛上那一个个玄奥的符文中,眼睛渐渐闭了起来。
“你把其他的村民怎么着了?”
由四个老乡的遭遇,刘松迅速想到了其他的村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牙齿咬的咯咯响,手中的紫金红葫芦,恨不能直接甩出去砸死这厮。
“呵呵,别把老子看的太扁了,虽然老子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但还不至于拿一群毫不相干的家伙开刀!祭祀这种事,并非是越多越好,没有什么比这四个沾满了因果的家伙更适合当祭品了!”
说到此,邪道士那闭起来的眼睛又睁开了,淡淡扫了刘松一眼,道:“当然,最适合当药引子的是你,可惜……我手段有限,一时片刻间竟不能奈何你,这可真是种遗憾啊。”
“邪道士,老子已经把阴死大阵布置好了!只要阵眼中放入药引子,立刻便能启动!”
这时,悬崖那边传来了原始人的声音,这家伙撤掉了头上的长筒裤袜,但却露出了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刘松仔细一看,顿时心中一跳,这张面具,他认识!
那一晚,当他被人追杀时,曾有幸瞥到过幕后黑手的尊荣,那个人也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与原始人脸上的,一模一样!
“不对,二者只是面具相似,不是同一个人!那个家伙……”
刘松心中忽然多了一丝明悟,脑海中一点灵光闪过,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翻身落在祭坛上,无视邪道士诧异的目光,直接在祭坛众人间穿梭着,犀利的目光从周围每一个人身上扫过。
最后锁定在了一个年轻人身上:此人瘦瘦高高,年龄约莫在二十六七,与孙雅玲的年龄差不多。他有张瘦削的脸,鼻梁高高的,像是个混血儿,五官比例很好,看起来十分帅气。
这家伙此时正闭着眼睛,但当刘松看去时,忽然心有所感,唰的一声睁开了双眼,当看到自己身前站着的是刘松时,顿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惊骇,道:“你……”
“呵呵,放心吧,老子是人,可不是鬼!”刘松轻轻拍了拍其肩膀,道,“你费了那么大的劲,连顶尖杀手,甚至直升机都出动了,还是没能杀死我,是不是很失望?”
“这个……大仙说笑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年轻人脸色一白,但仍然十分硬气。
“好吧,至少我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暂时饶你一次!”刘松的眼睛眯了起来。“但是……你特么的给老子记住,再有下一次,老子直接灭了你全家!”
语毕,周边鸦雀无声,年轻人大气不敢出,但不远处的一个老爷子却是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冷冷注视着刘松:“呵呵,好大的口气,还要灭我全家,你算哪根葱,也就是一个有些邪门的家伙而已,也妄想与我国家机器相抗衡,真是好胆!”
“是吗?”
刘松将紫金红葫芦收起,身子一晃出现在老头身前,一把抓住其脖子,道:“凭什么只准你们杀人,却不允许老子反抗?这是何种道理?”
“哼,邪魔外道,过了今晚,一样是个蝼蚁罢了,这世道,谁的拳头大,谁就能掌控生死。小子,我劝你还是客气点,不然夜尽天明,便是你灰飞烟灭之时!”
老大爷面不改色,脸上一片冰冷,望着刘松,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作为四大家族之首的柳家掌控者,整个天下,似乎没有几个人能够入得其法眼。
第263章 消失的大祭坛
“啪!”
一巴掌扇出,柳老爷子直接跪了,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全身抽搐不止。
“你你你……你特么敢打我!”
柳老爷子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刘松,眼中没有惊惧,竟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打我!从小到老,还从没有人敢扇老子大耳刮子!”
“啪!”
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拍出,直接将老爷子给打懵逼了,在地上转悠了几圈,然后双手拄着地面,抬头看着刘松,难以置信道:“这,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沙比!”
刘松鄙夷的看了这厮一眼,若非此地人多嘴杂,又秉承着不欺负老年人的准则,早就将这厮给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你你你……你敢骂我!天啊,你不禁打了我,还骂了我!混蛋呀!”
柳老爷子大吼一声,双手撑着地面,又唰的一声站了起来,嗖的从怀中摸出一把金枪,恶狠狠的指着刘松的胸膛,道:“小子,别特么以为会一些障眼法的东西,就自认为无法无天了!”
“功夫再好也怕菜刀,不管何等神功直接一枪撂倒!小子,若是有来世,请记住,永远不要与柳家人作对,甚至说一句坏话都不行!”
“砰!”
这把类似于沙漠之鹰的金枪,直接射出了一发极具穿透性的子弹,嘭的一声砸在刘松的护身灵气屏障上,二者间爆发出了璀璨的火星和刺耳的声音,然后……子弹耗尽了力量,掉落在地面上。
“嗯?莫非是空枪?”
柳老爷子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匪夷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枪,拆开看了看,里面有子弹啊,而且自己的准头也不差,怎么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却打不死这小子呢?真是奇哉怪也!
“爸,怎可如此对大仙无礼,在大仙面前,你安敢如此放肆?”
高瘦小子终于坐不住了,挡在柳老爷子身前,硬是将老父亲给按在了地上,然后眸光闪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嘭嘭嘭接连叩了三个响头,道:“大仙啊,我那父亲得了老年痴呆症,分不清虚幻和现实,一直活在梦中,所以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
“啪!”
被强行按在地上的老爷子大怒,身体里充满了无穷的爆发力,嚯的一声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一巴掌砸在瘦个子脸上,寒声道:“奶奶个熊的,谁老年痴呆症?有你这么咒父亲的吗?还有,竟敢让老子强行跪下,你特么的想造反吗?”
瘦高个子的一颗心顿时哇凉哇凉的,一张脸都吓绿了,当看到刘松的脸色急剧变化时,再不敢有丝毫的犹豫,竟敢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祭坛上。
“大仙啊,您看看,您看看,我父亲不仅得了老年痴呆症,还得了失心疯,所以我才费尽心机的把他带到这里,欲用此地的仙气治愈其身体的创伤,还望您看在其不久要离开人世的份上,饶恕他老人家一次吧。”瘦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可伤心了。
“你你你……卧槽,你竟敢咒你老子!妈卖批的,老子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你给喷了出来,为何没有把你喷到墙上呢!”
不得不说这柳老爷子真是个缺心眼,注意力瞬间从刘松身上转移到了儿子身上,眼睛喷火,抓着宝贝儿子的脖子,啪啪啪啪打的飞起,直到将手抽的抽筋了,才善罢甘休。
“好了!”
邪道士忽然眼前一亮,看着那些鲜血进入祭坛上条纹的凹槽中,片刻后眼前一亮,道:“哈哈,刘松啊刘松,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面!”
“轰!”
由汉白玉建造而成,浑然一体,且还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神秘祭坛,轰然崩溃,化为一道又一道白光,尽数进入邪道士的身体内部。同时一股柔和的力量升起,驮着那些人慢慢落在地面上。
“这是……一把钥匙?”
刘松眼珠子瞪得溜圆,祭坛化成白光,进入了邪道士身体里,又在其手心汇聚,化成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三清之一,正是那一脸笑容的太上老君!
“怎么这枚玉佩!”
似乎与赵信老爷子送给自己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雕刻人物的表情有些出入,简直可以称之为一模一样。
“哈哈哈哈,刘松啊刘松,我这次看你如何应付我的攻伐!”
邪道士大笑三声,心情很是不错。他双手背后,抬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