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寡头麻木说道“我记得那是一年前的事,那一天,我逛花街,喝花酒,在一酒楼中遇上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那美人儿样貌好,身段也好,嗓门更好,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全没认出她是谁,她一杯杯灌我酒,我酒力不胜,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次日一早,我发现自己到了一花床上,身上没半件衣物,而睡在我身边的小美人儿,不是旁人,正是秦空侄女,那花坊的美人儿原来是她扮的”
郑千山咆哮道“师妹怎会去当花坊的女子?你这狗贼,我拔了你的舌头!”
秦红梅叹道“我们是在梦海边境,时常会有幻觉,那极可能是仙灵的奸计,让这老小子上当受骗。我女儿纵然不听话,可也绝不会被这老小子占了便宜。”郑千山一听,恍然大悟,怒气渐渐消了。
马寡头又道“我吓破了胆,跌下了床,侄女穿衣站起,道‘叔叔,你我已铸成大错,反悔也是无用,你要如何补偿我?’我以为她青春年少,什么都不懂,加上从小富足,财物应有尽有,也不会如何贪婪,便答道‘要我做牛做马也成,只求你莫告诉总寡头。’从那以后,我就听侄女的话办事。”
郑千山心里一沉,暗忖“莫非他说的是真的?”但转念又想“仙灵千变万化,这马寡头说不定一直被仙灵所骗。”
秦红梅命人将马寡头押入大牢,严刑拷打。英杵木走上前,将所见所闻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她。秦红梅微微点头,一双眼先看着形骸,又看着那葬后卿,并无疑问,也不予置评。
待英杵木说完,她道“冰屋城如今有飞军舰二十艘,飞艇一千艘,士兵两万,若要在山狐谷上空大战,未必足够。你发一道勤王令,另调二十艘军舰,一千艘飞艇来,三万士兵来。”
英杵木道“遵命!”遂匆匆下去。
秦红梅对形骸等人说道“你们这些人中,有些本不惧我那红头毒,但有些人还是怕的。怕毒的那些人,现在解药给你们。不怕毒的那些人,还请随我来。”
巴雅尔、纳兰黑虎等接过解药,如释重负,形骸、葬后卿与郑千山却并未获药,巴雅尔道“郑公子,那两人是怪物,倒也罢了,你怎地也未中毒?”郑千山愕然道“我也不知道啊。”一转眼,见秦红梅的小车已转出了门。
巴雅尔道“喂!总寡头,你给我们解了毒,可说好的赏金呢?”
秦红梅的声音从远处飘来“等剿灭了飞贼,自不会抵赖。你们若想置身事外,我仍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巴雅尔苦笑道“三位,帮我们劝劝这位婆婆。”
郑千山赶紧追了上去,形骸、葬后卿互望一眼,跟随在后,见秦红梅转了几转,到了一处红框金柱的大露台上,从此可见到冰屋城全城风景。
郑千山道“师叔,原来你并未对我下毒?”
秦红梅冷冷说道“你还太嫩,连中未中毒都无法察觉,如何能继承你师父衣钵?”
郑千山面有愧色,道“孩儿我今后定会勤学苦练,成为像师叔,师父那样的英雄。”
秦红梅望着极光变幻的天空,喃喃道“梦海的大风又要刮了。”她道“孟行海,孟行海,你走之后,我找人问了你的事迹,你便是当初在白国城下连胜灵阳仙高手的英雄么?”
郑千山道“什么?他竟如此有名?”桑提国离猛犸国边境仍十分遥远,白国城下的那场猎宴虽传得甚远,可桑提国知道的着实有限,即使有所耳闻,也是语焉不详,比如“白国的某人让猛犸国的灵阳仙栽了大跟头”,至于这某人是谁,姓名只会越传越离谱。
形骸道“正是在下,在下是为前往梦海边境,才寻求贵国相助,但青阳教与妖母教与我都是老对头了。”
秦红梅干巴巴地笑了几声,道“葬后卿,你又是谁?我问遍了国内消息最灵通的商人,也不曾听说过你。”
形骸也甚是好奇,心想“此人功力至少已至第九层龙火,这等人物,当世罕见,岂会默默无闻?”
葬后卿说道“关于鄙人是谁,鄙人无可奉告,但鄙人与这位孟行海的目的相似,也是朝向梦海。”
形骸并不想问葬后卿是去做什么,那是此人的私事,任何人都无权过问,就像他也不会来问形骸有何图谋。
秦红梅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们谁也不知梦海有多恐怖。”
形骸道“在下进入过阴间迷宫,梦海未必会比迷宫更糟。”
秦红梅叱道“无稽之谈,你可知梦海中有多少仙灵?有多少梦兽?那数目无可计量,甚至无可想象。梦海乃是万物起源之地,若没有梦海,这朗朗乾坤,地下的阴间,天上的天庭,还有那妖界,皆不会存在于世。”
她转动轮椅,道“当年,创立天边派,指引我们十三寡头与龙国抗争,击败驻军的那位祖师爷,她也是来自梦海的。我们十三人并未亲眼见过她,但在梦境中,她派来了仙鹤,传授我们种种武艺,令我们觉醒为月舞者。”
形骸与葬后卿齐声道“断翼鹤诀?”
秦红梅道“不错,世上确有这等说法。那些仙鹤本不过是她的使者,在我的梦中,仙鹤称她为‘妈妈’,说她是充满怜悯与同情的梦海之神。这说法是不是听来有些耳熟?”
形骸道“桑提国起源于妖母教?”
郑千山惊讶不已,道“这如何可能?妖母教乃是邪教,令宇豪变得丧心病狂,但天边派的祖师爷却是正大光明”
秦红梅忽然尖声大笑,边笑边说道“正大光明?正大光明?哈哈,哈哈,贤侄,你可真是傻的可以。不过情有可原,最初我也以为她是这极寒中的光明之神。然而我后来我想明白了,她想要的可不是什么锄强扶弱,主持正义,她想要的,直至始终,唯有纷争,唯有混乱。”
。
放浪形骸歌
放浪形骸歌
七 飞天三神将
形骸细思之下,觉得确然如此。(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秦红梅道:“一直以来,我们桑提国内大大小小的纠纷从未停止,此刻想来,定是都这‘妈妈’暗中策划的。她起先帮咱们击败了龙国,然后又建立邪教,不久前利用猛犸帝国,如今再扶持什么青阳飞贼,哼,这女妖一日不除,世上便永无宁日。”
形骸叹道:“所以我前来,就是为了找到这女妖在哪儿,设法将她除去。我听闻桑提国中有人能指点我一条明路,总寡头,对于这女妖,你知道多少?”
秦红梅道:“我只知她在梦海,连梦海的仙灵也畏惧她,被她慑服,被她利用。”
形骸记起缘会所言,道:“我听说若见到风行元龙,就能见到她。”
秦红梅神色剧变,喊道:“真的?此事当真?”
形骸点了点头。
秦红梅咬紧嘴唇,长久不语,过了半晌,她道:“师兄多年来隐居深山,便是为了刺探这女妖虚实。也唯有师兄,或许能告诉你这女妖的种种隐秘。”
郑千山忙道:“师父他老人家行踪不定,我也不知他此刻何处。若有他老人家在,就算敌人再强,师叔也无需挂怀了。”
秦红梅道:“孟行海,你务必需将我女儿救出。若那青阳教的贼人未说谎,她就在依依林中的梦蛮城堡之中。葬后卿,你留在此处,我这边将调兵遣将,制定计谋,攻打那山狐谷。”
形骸道:“我只不认得路,总寡头知道该如何去那城堡?”
秦红梅道:“我会派一艘飞舰载你,若我女儿能回来,无论你索要什么,我秦红梅决无不允。”
那葬后卿摇头道:“桑提国甚是广大,你召集军队,商议对策,至少需两天两夜,我不欲闲着,还是与孟兄前往那城堡好了。”
秦红梅盯着他看,思索片刻,叹道:“也罢,就由得你们。”
形骸道:“葬兄,非我狂妄自大,我独自一人,未必救不出人。”
葬后卿道:“喝了你的酒,算是欠了人情,唯有为你出力。况且这梦海边境甚是邪门,再如何小心也不为过。”
形骸奇道:“你这位老兄乍看之下,当是个沉默寡言之人,想不到熟了之后,口齿如此伶俐?”
葬后卿道:“废话,我本就是啰嗦之辈。”
形骸道:“原来如此。”
郑千山朝秦红梅一拱手,道:“师叔,我亦愿往,定会营救师妹回来!”
秦红梅实不知那梦蛮城堡虚实,也不知孟行海、葬后卿功力究竟如何,她道:“师侄小心,你武功虽高,但年轻气盛,需戒骄戒躁才是。”
郑千山道:“是!师叔!”
秦红梅又道:“那梦蛮的城堡本是仙灵所造,据传极其诡异,充满致命危险。古往今来,即使有人从那城堡中活着回来,也都已成了神魂俱灭的空壳。其中并非只有力大无穷的梦蛮,更有诡计多端的仙灵。你们切不可有丝毫放松,哪怕再细微的异状,也当万分留意。”
说完,她转着小车,又到了先前停泊飞舰处,另一艘飞舰浮在空港,这飞舰并无气球,比之前那艘小了许多,船尾处多了几个排气的钢管。
秦红梅道:“此船本是用来往返梦海边境,挖掘不融冰的。”她望向葬后卿,道:“葬后卿,我已听说了你的事。待我的事完成之后,我会用此船载你前往目的地,还请稍安勿躁。”
葬后卿道:“总寡头放心,有孟兄坐镇,我不会劫持此船。”
形骸笑道:“葬兄真会说笑。”但见他与秦红梅神情倒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这飞舰只有一个船舱,其后另有一货舱,从外头看似比之前的飞舰狭小,可实则要宽敞许多。船舱内另有三位飞羽精兵,一人头冠如鹰,一人头冠如龙,一人头冠如蛾,三人神色倨傲,那鹰冠女子英姿飒爽,也不抬眼,只擦着手中弓弩;龙冠的大汉器宇轩昂,双目紧闭,双手交叉胸前;蛾冠的女子甚是美貌,对三人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