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说什么意思?祁煜浓眉微蹙。
“风云赌坊是骗子!惊鸿六郡主是骗子!骗了我们的血汗钱!赔钱赔钱赔钱……”祁煜收买的中年男子开始带头喊话,整个赌坊的赌徒都跟着喊了起来。
上官惊鸿从手中甩出一锭重重的金元宝直飞带头喊话的中年男子,男子被金元宝打掉了门牙,塞了个满嘴。
“唔唔唔……”中年男子痛苦地口齿不清,从嘴里使命抠出金元宝,“你……你……”
突如其来的情况令众人顿时噤了声,另一名被收买的男子马上说,“惊鸿郡主怕被事情揭穿……所以想杀人灭口!”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上官惊鸿清冷地接话,“你可别冤枉了本郡主!杀你本郡主只会嫌脏了手!他不是叫本郡主赔钱么?本郡主不是赔钱给他,而是要他那颗黑心别乱说话。不知道本郡主给他的那锭金元宝多点,还是骧王给的胡说八道费多些?”
“六郡主这么说什么意思?”人群中一名黄衣赌客开问,“你是说刚才那人是骧王收买的?”这人这么一问,众人又开始议论,人群暂无前边那么激动了。
上官惊鸿手抬过左肩优雅地三击掌,五名穿着考究的男子在侍婢凤舞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凤舞恭敬地对上官惊鸿说,“主子,人都给您找来了。”
祁煜见到此五人,似是猜到此五人前来的目的,神情瞬间僵了僵。
上官惊鸿扫了那五人一眼,“你们先自我介绍吧。”
“在下是东福牙行少东。”
“南禄牙行主事。”
“西德牙行当家。”
“北财牙行总管。”
五人中的其中四人一说完,众人立即宣哗起来,“京城四大牙行的主人全都到齐了,真难得!”
上官惊鸿迈动步伐,素手比了比先前作介绍的四人,“大家都知道,牙行便是专门鉴定事物、事情、东西真假的行当。京城四大牙已有百年历史。虽然是私人营生,却众所周知,比官府断事断物还公道真切,他们的宗旨是绝对不说假话,绝对给客户辩明真伪。百年来从未出错。因而名震天下。很多案子,老百姓不麻烦官府,而是请牙行出马,牙行每次都做得是公公道道,比官府断案还得民心。”
“对呀,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众人争相附和,有人问了,“可请他们来,跟六郡主你骗人有什么关系?”
“哎~!先别说我骗人。本郡主自问没骗过天下人。”上官惊鸿又指了一下还没做介绍的五人中的最后一名年约九旬的老者,“他是谁,有人认出来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说出声,“这不是当今皇上的启蒙老师郑太傅嘛?”
“是啊,真的是郑太傅!”又有人认了出来,“郑太傅已经九十多岁了,还耳聪目明,真是老寿星呢!好久没看到郑太傅,郑太傅近来可好?”
郑太傅一拱手,“承蒙各位惦记,老朽一切安好。”
上官惊鸿朝四大牙行主事与郑太傅比了个请的手势,“再五位把十五天前在汝南郡王府后院,听到我与骧王的对话,重复一遍。”
四大牙行的主事,由其中一人开始说,“那夜,惊鸿六郡主的侍卫青龙向六郡主禀报说,‘顾采儿的尸首被骧王府的人碎尸十八段,就连先前您让属下买通偷放顾采儿的几名狱卒也全被骧王府的人灭了口,尸首都扔到了城郊……”
第二人接着,“郡主命人加印了二十万册《傻郡主成长录》……”
第三人道,“六郡主那时这么说,‘祁煜还以为他真能废了本郡主……其实本郡主是故意激怒他,使他生气废郡王府,本郡主早就有把握恢复郡王府头衔,从而赢得这天下人都认为本郡主会输的赌局……得感谢荣妃姨娘暗中给本郡主留下的财产,本郡主才能有钱在各地暗中开设风云赌坊赢了那么一海票……”
第四人跟着说道,“那时骧王躲在暗处偷听,知晓被六郡主设计,很是气愤地吼,‘你向天借了胆,竟敢设计本王?’……‘你以为你风云赌坊赢的那些钱,能保住吗’……‘一个月内,本王会要你风云赌坊破产!’”
四人说罢,同时一拱手,“我等就听到这里,便被六郡主府内的人带离密室。”
众人听罢又开始议论起来,“这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四大牙行的人不管给多少钱都不会撒谎,否则会有辱家人百年招牌……”
“原来是这样,看来阴险的是骧王……”
“诸位安静。”郑太傅开口了,众人又都静下,郑太傅才说,“记得十五天前傍晚的时候,惊鸿六郡主亲自到太傅府,请老朽帮她做一个公道的见证,老朽一生清廉刚正,两袖清风,未曾收受过任何人贿赂。并不是要帮着惊鸿郡主,而是恰巧看过郡主的成长录,对郡主痴傻时所受的苦大有怜悯,才同意帮她。于是晚上,老朽便与四大牙行的主事一起出现在密室。牙行的主事们也是受惊鸿郡主所托,前来听证。然后,便暗中听到了以上四大牙行主事们说的那一番话,后老朽又与牙行主事们一起离开郡王府。”
上官惊鸿谦和地对大家说,“具体的实情,各位都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上官惊鸿也没有再重复一遍的必要。惊鸿一介女子开赌坊赢尽天下财,早就知道会遭人眼红。也猜到骧王会存心报复,所以,才故意把设计骧王一事当骧王的面说出来,骧王当时还愤怒中了我所施的计。我事先让五位得高望重的前辈在暗室听着,替我做了见证。果然,骧王当时就放话说一个月内必要我风云赌坊破产。这一个月都没到,骧王半个月就找上门了。至于小女子让人加印二十万册小女子的成长录书籍,不否认想让大家更了解小女子,书中都是实情,让更多人知道也无可厚非。”
“哗……原来实情是这样!”众人恍然大悟,有人不屑地说,“枉骧王身份尊贵,竟然会犯起普通百姓才会有的红眼病。人家郡主凭荣妃娘娘生前留下的财产开赌坊赢钱怎么了?那是人家有本事让骧王自匡耳光恢复郡王府一干人身份。”
“骧王自己没用,还尽会颠倒是非黑白……”
“就是,居然还收买赌徒帮着抹黑惊鸿郡主……简直够不要脸……”
“你们也别完全这样说,我还是觉得骧王不像这种不要脸的人……”还是有少部份人替祁煜说话。
基本人都倒向上官惊鸿这边,之前被祁煜收买的人见情况不妙,悄悄想溜。
“本皇子当时正好路过汝南郡王府的屋顶,也听到了这番对话,可以证明四大牙行的主事与郑太傅说的绝无半句虚言。”燕玄羽一身白衣,潇洒地摇着折扇走进赌坊,清朗的声音与高贵的身份就像活招牌,再无人替祁煜说半句话。
“呀,你这是想走吗?”燕玄羽一个眼色,身边的护卫灰影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想溜的男子。
燕玄羽笑说,“要走也得把话说清楚再走,否则,等一会儿你又去哪乱吠说鸿儿要谋杀你。”
先前说上官惊鸿要杀人灭口的男子见大势已去,跪在上官惊鸿面前,“惊鸿六郡主,小的知错,是骧王给小的钱,让小的诬赖你开赌庄骗世人……”
话未说完,祁煜身边的护卫星魂一柄长剑掷过去,男子当场丧命。
星魂冷哼,“敢背叛王爷,只有死路一条。”
先前被金元宝打缺了一嘴门牙的男子瑟瑟发抖,其余几名被收买的人同样抖得不像话。
骧王身后不远的其中两名侍卫手脚利落地将地上丧命男子的尸首拖走。这回是死也没人敢再出卖骧王。
赌坊里霎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人都在心里纷纷指责祁煜黑心、冷酷无情。骧王尊贵如神的形像彻底破灭。
“气氛不要这么僵嘛,”燕玄羽轻松地说,“死了一个就够啦,说明鸿儿没有说谎,是骧王祁煜在蒙蔽世人,而非我家鸿儿。”
祁煜微眯眼瞥向燕玄羽,“燕三皇子非要管这么多闲事?”
“骧王怎么能这么说呢?”燕玄羽收起折扇,“本皇子向来不爱管闲事,但是,只要是我家鸿儿的事,我想不管也不行。何况,本皇子也不过是把事实说出来,骧王你是自找的。”
“本王会‘好好’记下燕三皇子这份公道的‘情’。”祁煜几乎是咬牙切齿。
“那最好不过,骧王可记得还我人情啊。”燕玄羽想了想,“要么等下次本皇子起了欺骗世人的歹心的时候,骧王就冒出来说公道话,还我这个‘情’。只不过,怕是骧王没这种机会了,本皇子向来诚实得很。”
“哼。”祁煜冷哼一声,面孔气得泛黑,转而森瞪着上官惊鸿,发狠地说,“你有种!帮你的人可真不少!”
上官惊鸿脸色冷漠,瞧向燕玄羽的眼神不善,“燕玄羽,本郡主不需要你多此一举!”
燕玄羽挂起受伤害的表情,“鸿儿你太伤我心了,我只是想帮你……”
懒得理燕玄羽,上官惊鸿别开视线。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祁煜居然诬陷上官惊鸿一事起来,不知道是谁胆子大,气愤地扔给祁煜一块吃过的香蕉皮,可惜的是,祁煜云袖一掀,香蕉皮非但没砸中祁煜,还反弹了回去,将扔香蕉皮的赌客砸得当场吐血倒地。
众人这回又是连屁也不敢放一个,惊呆了。
上官惊鸿一个眼色,青龙立即会意地前去查看倒地的赌客,“主子,他死了。”
众人倒抽一口气,脸色泛白,再不敢指责祁煜一声。骧王竟然这样也杀人,太可怕了。
祁煜寒着脸开口,“不管本王如何,没有人可以在本王面前对本王无礼!敢对本王出言不逊的,给本王看好你们脖子上的脑袋!”
众人纷纷低下头,深怕真给祁煜砍了。
燕玄羽一脸斯文地旁观祁煜大显王爷威风,反正不关鸿儿的事,那他就不插手。
上官惊鸿瞄了眼被香蕉皮打死了的赌客,启唇,“厚葬他,再给他的家人一笔安家费。之前本郡主设计了一出在‘枫桥夜泊’客栈让骧王祁煜休妃的戏码,死囚顾采儿是本郡主找来冒充本郡主的。可怜的是尸首被骧王的人分尸,本郡主万想不到,骧王连本郡主收买的偷放顾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