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手一张,一枚特制的焰火飞上了半天,然后炸开。
即便是朗朗晴空,这枚焰火依然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将周边一切耀得闪白。
呼音克喃喃道:“皇上早已在雍和宫的地下,埋下了千万斤的炸、药,不消半刻,这里便是修罗场,你们……你们等死吧。”
他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大,但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刚刚那枚焰火,就是阎王催命的鬼符,片刻之后,必然有人会点燃炸、药的引信,以乾隆的残忍凶厉,自然不会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半条活路,即使轻功再好的人,也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逃出生天。
袁士霄面色惨白,他没想到自己的性命果然会丢在这里,也好,男儿就该当有个轰轰烈烈的死法。
白振在泣声低号,如同鬼嚎一般。
他没想到乾隆会做的这么绝,他在乾隆眼里,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余者莫不心寒,默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只有徐阳,此刻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种神秘的微笑,神态自若,毫不慌乱。
他望向呼音克。
呼音克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然而不看到眼前这些可恶的敌人死光,他不愿就此离去。
徐阳对着他又笑了一笑,道:“哦,忘了告诉你了,你安排好点炸、药的人,死的比你早,咳咳,不好意思,为了以防意外,那些炸、药的引信,我也都拔出来了。”
说罢,从怀里摸出了几根灰色的细索,呼音克看得清清楚楚,正是乾隆安排他留在最后时刻,和敌人同归于尽的那些炸、药,所特有的引信。
《书剑恩仇录》里早就写过,乾隆会企图利用炸、药炸死所有人,玉石俱焚。
徐阳如此惜命的人,又怎么会不去排除危险呢?
若非如此,他早就该赶到大殿了。
好在,还不算晚。
“你!”呼音克看着自己的筹谋一件件地被徐阳破坏,气得咬牙切齿,终于一口气没能提上来,生生地被徐阳给气死了。
这次,他可真的是死透了。
“何苦呢?”徐阳略感惋惜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走。
袁士霄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从阵眼中悠然而出的徐阳,简直不敢想象。
徐阳的武功很高,他们都知道,但是他居然能一举击杀呼音克,又破坏了法阵,救了众人,甚至还提前扫清了乾隆的后招,这……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对于无尘道人和赵半山,徐阳根本就是不屑一顾,陈家洛的帮凶,一点担当都没有,又有什么值得自己帮的?
白振更是如此,乾隆的狗腿子,哪怕此时已经反叛了清廷,依然当不得徐阳看上一眼。
若不是袁士霄对自己有恩,这些人都死在密宗法阵内才好。
至于袁士霄,受了些外伤,内息有些紊乱,一个治疗术扔过去就治得七七八八了。
袁士霄就觉得徐阳拍了他两下,接着整个人都舒泰之极,连内息都顺畅了许多,心下甚是感激,刚想要谢过徐阳的医治之恩,徐阳却摇摇头,有些黯然道:“今日一别,未必何时才能再见,这些虚礼就不必执了,日后有机会重聚,你我二人再痛饮一番!”
袁士霄来帝都比较晚,并不知道陈家洛和红花会对徐阳做的那些事,不过既然徐阳的武功已经超越了自己,那么他说这些话,也不算僭越无礼,当下便点头示意。
第二百六十五章 让位
徐阳一步踏出已然残破不堪的法阵,这才对剩下的数十名喇嘛发话,让他们带着呼音克的尸身离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原本他也并不想参与到乾隆与红花会的纷争之中,既然出手了,也自然不想去做什么斩尽杀绝之类的事。
众喇嘛连滚带爬地跑掉了,徐阳又去看了一下文泰来和骆冰,见两人无恙,这才放下心来,想要问骆冰,将霍青桐安置在了哪里?
哪知道,陈家洛在旁人的搀扶下,勉力站起身,端端正正对徐阳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道:“陈某今日身中剧毒,自知得罪了徐大侠,不敢请求宽恕,不过我这些兄弟们并未犯过徐大侠逆鳞,还请阁下看在往日的交情上,看在同为武林正道的面子上,能尽力出手医治。”
见徐阳不置与否,陈家洛又道:“陈某自知学疏才浅,忝任红花会总舵主多日,自觉未有寸功于天下,还请徐大侠接任红花会总舵主一职,带领大家伙儿反清复明,光复天下,他日陈某就是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瞑目了。”说罢,又是深深施了一礼。
见陈家洛到现在还口口声声的为国为民,企图用总舵主一职来诱惑徐阳救治众人,甚至表示他可以不接受一力承担罪责不接受解毒,以赎先前的冒犯之罪时,徐阳笑了,笑得极为疯狂。
笑了半天,这才擦干脸上残存的泪痕,对陈家洛招了招手,道:“陈总舵主,你且过来,我正好有事要征询你。”
陈家洛闻言不由得一喜,既然徐阳愿意和自己对话,那么什么条件都能谈嘛。
徐阳乃是天下第一用毒高手,解毒的功夫想来也必然高明,刚刚陈家洛嘴里说是不须徐阳医治,那只不过是摆个姿态,如今见他有商讯的意味,便笑吟吟地靠近徐阳,想要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
至于禅让总舵主之职,陈家洛倒不是虚情假意,徐阳无论是武功还是谋划,都远比他强到不可道理计,乾隆那里陈家洛已经彻底失望,若是能奉迎徐阳为主,反清复明大业才能有一线希望。
何况,红花会众当家有一大半都中了乾隆下的剧毒,生死悬于一线,若徐阳不肯解毒,那只有拼尽剩下的这些人,去皇宫内找乾隆逼讨解药了,如今的情况下,这种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为此,他让出总舵主一职,既是势在必行,也是骑虎难下。
徐阳见陈家洛凑近了,笑了笑,也不搭话,挥起了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地,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徐阳蓄势已久,下手颇狠,这记耳光几乎打掉了陈家洛半数以上的牙齿,整个人喷着血就倒蹿了出去。
众人见徐阳一反常态,笑里藏刀,悍然对红花会总舵主动手,顿时大惊失色。
没人能理解徐阳,也只有骆冰猜到了二三分,但也一样不敢肯定。
“徐兄弟,难道…难道是喀丝丽妹妹出事了?”骆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徐阳惨笑:“那个被你们送给乾隆的少女,那个全无机心只想和心上人一起共度余生的香香,那个到死都对生命充满希望的喀丝丽,她……她真的死了。”
“这不可能!”远处,奔来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翠羽黄衫霍青桐,她始终放心不下,便从躲藏处追了出来,路上遇到了两位师父和那些准备接应的红花会当家,众人听说乾隆已经撕破脸,准备动手,便直接杀了进来。
门口那些大内侍卫,如何是天山双鹰他们的对手,不多时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好不容易赶到,却遥遥听到徐阳说,妹妹喀丝丽已经故去了,霍青桐只来得及大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徐阳慌忙上前诊治,对于他来说,霍青桐此刻比一切都要重要的多,什么陈家洛,什么红花会,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喀丝丽虽然是因陈家洛而死,毕竟不是他亲自动手,这一巴掌抽得他半死不活,想来喀丝丽的大仇也已报了一大半了,他到底也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真的杀了陈家洛出气。
剩下的,该从乾隆那里讨还点利息了。
徐阳上前,关明梅刚想上前阻拦,衣袖却被丈夫拉住了,回头见陈正德摇头示意,她想了想也叹了口气,放弃了阻止的打算。
她这徒弟,命还真的够苦的,家乡连年遭遇战祸,唯一的妹子还遇人不淑,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也难怪她受不了刺激,就此晕倒。
这徐阳虽然看起来并不顺眼,不过他对小妮子倒是真心,医术也算过得去,就让他看顾一下吧。
徐阳略略一号脉,便知道霍青桐是悲伤过度,伤了内腑,其实问题不大,只需好好安养就可以了。
只是此时帝都的情形,实在是不适合她调养,便站起身来对天山双鹰说道:“两位老人家,青桐就交给二位了,她伤了心脉,需要将养数月,不能动气伤心,我再开一副药,照方抓药便可,两位还请尽快将她送回回疆,以免迟则生变。”
“至于喀丝丽的仇,由我来负责,必不让她白白送了性命,此事之后,我将要远行数年,还请两位老人家告知青桐,喀丝丽我已托付帝都清真寺的教长安葬,麻烦到时候每年忌辰,替我上一注香。”
然后徐阳站起身来,面对红花会众人有些敌视的眼光,面对袁士霄不解的询问眼神,他一五一十地把喀丝丽的遭遇和陈家洛迷晕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红花会众人当然知道徐阳被陈家洛迷晕此事不假,但袁士霄却是第一次听闻,又听说陈家洛为了所谓的反清复明,居然牺牲一位妙龄女子的终身,让其以身饲虎,袁大侠嘴里不说,脸上也露出了颇不以为然的表情。
男人的事,原本就该男人自行解决,牵扯到女子作甚?
更何况这女子还是心爱之人。
袁士霄多年来苦追关明梅不得,宁可终生不娶,自然是个痴情汉子,平生最恨的就是负心汉,却没想到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徒弟,就是这么一个令人厌恶的角色,当下看待陈家洛的眼光,就已漠然许多。
又听到喀丝丽坚贞不屈,宁可自杀身亡,也要将乾隆背叛大家的事情告知所有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叹不已,所有人望向陈家洛的眼神未免也带了些鄙夷之情。
陈家洛原本被徐阳一个耳光打得半死,鲜血流了满头满脸,英俊的容颜此刻荡然无存,又见众人居然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