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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天时间很快过去,果入陈闲推算那般,唐僧伤好打扮,开始骑马西行。
“差不多是时候了!”陈闲自修炼中醒来,往东看了一眼,见唐僧一行人开始打马上路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陈闲刚要划破虚空,开辟一条空间通道,突然见四道紫气从东而来,横耀天际,落到唐僧一行人四百来里外。
“嗯,难道是骊山老母、观音、文殊、普贤四个?还以为有我在流沙河与五庄观之间,这四圣试禅心,八戒披盖头撞天婚的好戏不会上演。想不到四圣还是来了,那我便看一场好戏算了,等这场戏落幕,我再导演下一场好戏吧!”陈闲微微一笑,重新坐下,目光再次射入虚空之中,落到唐僧一行人身上。
白雪飘飘,北风凛冽,受伤之后的唐僧,策马前行的速度,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天黑之时,方行出四百里路,恰好在四圣落下的地方。
见天色昏暗,有伤在身的唐僧勒马停下道:“徒弟,如今天色又晚,不知要到哪里安歇?”
猴子笑骂道:“老和尚此言差矣。出家人餐风宿水,卧月眠霜,随处是家。问哪里安歇是什么意思,那还出什么家,何不在家搂着婆娘在炕上睡得安稳?”
猴子这话说得唐僧脸色涨红气的,却懒得和猴子说话,只得继续打马西行。猪八戒便道:“哥啊,你修为高深,走路轻便,那里管别人疲惫?这一天俺挑着重担,十分难挨须是寻个人家,一则化些茶饭吃吃,二则有个安稳地方好好养养精神,才是正理。”
猴子道:“呆子,你简直就是头猪,除了想着吃就是想着睡。另外听你这言语,似有报怨之心。要知道你今不比在高老庄,倚懒不求福,怕是不能了。既已秉正沙门,须是要吃得辛苦,才做得和尚。”
八戒在心中嘀咕一声,俺本就是猪,不想吃睡,还要想什么?口中却道:“哥哥,你可知道这担行李有多重?”
猴子摆手道:“兄弟,自从有了你与沙僧,我又不曾挑担,怎知其有多重?”
八戒道:“哥啊,我给你算算,四片黄藤篾,长短八条绳。又要防阴雨,毡包三四层。匾担还愁滑,两头钉上钉。铜镶铁打九环杖,篾丝藤缠大斗篷。这只是担子重量,加上行李,该有多重?难为老猪一个人担着走,偏你跟师父做儿子,拿我做长工!”
猴子黑着脸道:“呆子,你和谁说话?”
八戒岂会怕猴子,回道:“与你说哩。”
猴子道:“和俺说无用!老孙只管老和尚安危,你与沙僧,专管行李、马匹。但若怠慢了些,腿上先是一顿粗棍!嗯,你的腿打断了,正好腌制成火腿!”
八戒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打就是以力欺人。我晓得你的尊性高傲,定不肯挑;但师父骑的白龙马,那般高大肥盛,只驮着老和尚一个,太轻松了,不如教他带上几件儿,也是弟兄之情。”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龙马来历,他性格更是高傲,出了黄风岭时开过一次口外,这些时日你可见他开口过?”猴子反问道。
“哼哼哼!这马是龙,全是你说的,我又不成亲眼见过,似他今日的速度,明明就是条虫,若是快些,说完定咱就能赶到户人家投宿!”
猴子道:“原来你是为这事抱怨,你要他快起来,我就教他快跑起来给你看。”
猴子说完话,便把金箍棒一晃,金箍棒立即光华闪耀,有万道彩云生起,白龙马看见猴子拿棒打来,吓得四只蹄疾如飞电,爆发最快速度,飕的跑了出去。
唐僧有伤在身,手软勒不住马,白龙马尽情飞奔,很快奔上山崖,远离了猴子后,才放慢脚步,而有伤的唐僧那经得起这折腾,早在半道上就被甩下马背,跌倒在草丛里直哼哼呢,貌似快好完全的肋骨又摔断了。
“唉,这小唐真倒霉,好不容易要好的肋骨又摔断了,这会怕是没一个月的修养,休想再骑马了!虽说取经大业,唐僧步步该灾,但这意外……真是衰呆了!”远在数万里外的陈闲见了唐僧落马这一幕,笑容满面起来,心里给猴子、八戒点了一万个赞。
第六百五十五章 撞天婚,撞得头昏
上回说到唐僧渡流沙河时,由于恶浪滔天,其在颠簸之下,身体负伤,修养半个多月后,伤势好转大半,打马徐行。/全本小说网/https://。/一行人走到黑,因为没找到宿处,八戒抱怨马慢,猴子举棍吓马,白龙马惊张奔逃,将身体带伤的唐僧甩了马下,将快好的肋骨再次摔断。
“哎呦……”唐僧躺在草丛里,怕也爬不起来,只能尽情的哼哼。
唐僧哼哼唧唧之时,三个徒弟赶到,沙僧上前将唐僧扶起,关切地问道:“师父没事吧?”
唐僧冷汗直冒,吸着冷气道:“肋骨似乎又摔断了!”
“师傅,你坐下,我帮你把断骨接回去!”沙僧连忙将唐僧扶到一旁坐下,出手替唐僧接续肋骨。
“咔”的一声,肋骨被接好,唐僧痛得直抽冷气,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一缓过劲来,唐僧便指着猴子骂道:“你这泼猴,不知道贫僧有伤在身吗?你把马儿惊了,我如何控制得住?如今摔成重伤,又要耽误多少时间!”
猴子陪笑道:“老和尚莫骂我,都是猪八戒说你骑马走得太慢,故此着他快些。”
八戒挑担急赶一路,喘气嘘嘘的,口里唧唧哝哝的闹道:“这怎么能怪我,我只是抱怨马慢,故没赶到宿处,又没叫你打马!罢了罢了现在肚瘪腰松,腹饿无力,担子又沉重,本就走不动了,猴子这么弄,又害我奔奔波波的赶马”
唐僧道:“徒弟啊,刚刚我躺地上,看山顶有飞檐拱角,想是山上有一座庄院,你们且看看是不是,若是的还,咱们可去借宿一段时间!”
猴子闻言,抬头向上望去,首先看到的不是屋檐,儿是看见半空中有庆云笼罩,瑞霭遮盈,立即知道唐僧看到的飞檐斗拱,当是佛仙点化的庄园。这一路上神仙点化的庄园他见多了,只要不是妖魔弄的,他就不会说破,只道:“那却是个好地方,我们借宿去,想来他们也不会拒绝。”
“师傅,我背你!”沙僧很有眼色,无事之时,八戒挑担,他牵马,如今马跑了,老和尚没有马骑,又有伤在身,背人的事猴子铁定边会做,故不要唐僧吩咐,小沙僧立即立即俯身说道。
唐僧也不矫情,翻身上了沙僧背上。沙僧背着唐僧,向上行去,半路时遇到了回转的白龙马,猴子牵了,往上在行一阵,便见远处一簇松阴间,有几间房舍,很是轩昂。
这处庄园,屹立风雪中,背靠青山,门前种着翠柏,青松冉冉,碧竹斑斑,篱外野梅傲雪绽放,远远都能闻到幽香,粉泥墙壁,砖砌围圜。高堂壮丽,大厦清安,没有牛羊鸣叫,也无鸡犬之声。
沙僧背着唐僧向那松篁间的庄园走去,来到一座门楼下,乃是垂莲象鼻,画栋雕梁。沙僧放下唐僧,在门楼下停住。
八戒放下担子后道:“这个人家,着实富实,想来不鄙一屋一饭!”
猴子知道这是神仙点化的庄园,以为和之前给唐僧提供宿处、饭食的庄园一样,就要进去,唐僧连忙出声道:“不可,你我出家人,各自避些嫌疑,切莫擅入。且自等他有人出来,以礼求宿,方可。”
“哼,婆婆妈妈的!”猴子冷哼一声,也不急着进去了,他住不住、吃不吃都行,唐僧愿意在外面忍饥挨饿,挨寒受冻,随他去。他拴了白龙马后,便抱着手斜倚在墙根之下。
唐僧坐在门前石鼓上,八戒、沙僧坐在台基边,等了许久,庄园中都无人出来唐僧冷得发抖不已。
猴子袖手旁观,一脸冷笑,八戒馋虫上脑,心中一急,跳过高墙入里观看,向南要三间大厅,帘栊高控,屏门上,挂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两边金漆柱上,贴着一幅大红纸的春联,上写着: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正中间,设一张退光黑漆的香几,几上放一个古铜兽炉。上有六张交椅。两山头挂着四季吊屏。
八戒正在四处打量,忽听得门后有脚步之声,走出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来,娇声问道:“是什么人,夜闯我寡妇门?”
八戒听得喝问,头也不敢抬,只是喏喏连声道:“女菩萨,小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奉旨向西方拜佛求经。一行四众,路过宝方,天色已晚。特奔女菩萨檀府,告借一宵。”
老妇乃是黎山老母所化,自不会被八戒面容吓到,问道:“长老,那三位在哪里还是请来。”
八戒高声叫道:“师父,主人请你进来。”
听得八戒叫喊,唐僧才沙僧的搀扶下进入庄园中,猴子一手提担,一手牵马跟在后面。
黎山老母出厅迎接,趁此机会,八戒才抬头偷看,见妇人穿一件有金丝袖边的官绿丝袄,上罩着浅红马甲,腰系一条结彩鹅黄色锦绣裙,穿高底花鞋。云髻巍峨,后垂纱巾,斜簪两股赤金钗。虽头发半白,戴宝石耳环,不施脂肪,风韵犹存,体态风流还似少女。
唐僧师徒喝了盏热茶后,唐僧问黎山老母高姓及此是何地,黎山老母道:“此间乃西牛贺洲之地。小妇人娘家姓贾假,夫家姓莫名须有。幼年不幸,公姑早亡,与丈夫守承祖业。有家资万贯,良田千顷。我命里无子,只生了三个女孩。前年大不幸,又丧了丈夫。小妇居孀,今岁服满。空遗下田产家业,再无个眷族亲人,只是我娘女们承领。欲嫁他人,又难舍家业。适承长老下降,想是师徒四众。小妇娘女四人,意欲坐山招夫,四位恰好。不知尊意肯否如何。”
三藏闻言,装聋作哑瞑目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