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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苦笑道:“包大爷,你还是不要为难小人了,不然。”
“这位客官,阿平是个下人,怎么能同你们一起饮酒,还是你们自己喝吧,来啊,阿平,去将我窖藏的花草酿拿来,算是我请的。”
“哎,这算是为难吗?”包符正的表情突然严厉起来,吼道:“我请你喝一杯是给你面子,是不是要我打你,你才肯喝?”
“好,那我就喝一杯。”阿平战战兢兢地说道。瘦高个仍然是冷笑,宽大袍服的人劝道:“包兄,还是不要为难人家吧,这可是轩通城,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包符正大吼:“不成,我让他喝就得喝,不然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喝!”
瘦高个道:“这个酒楼唤作‘醉人居’,不是你那穷乡僻壤,包符正,你可要想清楚了。”
包符正瞪了他一眼,道:“李金,这我还用不着你提醒,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不过我现在做什么事情倒是用不着你来管吧?”
“随你!”李金一杯入喉,将剑揽入怀里,只看着店外。
“好,你们还看不起我包符正了,看我不收拾你个兔崽子。”包符正满脸胡子,看起来十分凶恶,加之他脾气暴躁,武功也高强,倒算是北大陆上比较难惹的一号人。阿平听得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老板连忙向身后的扫地陈老头使个眼神,心领神会,他便悄悄走了出去。
“包大爷,请见谅,我们这是小店,要不,你今天的饭钱算我身上?”老板忙道。
包符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道:“不成,你们犯了我的霉头,不教训教训这小子,以后会更不好。”说罢,抬起拳头,就往阿平身上砸去。阿平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身材瘦小,如同鸡子,又不懂武功,早被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眼见拳头就下来了。
包符正人高马大,一拳下来,风声呼啸,如果打中,恐怕阿平这辈子就完了。
“砰。”“啊”包符正刚一落拳,手中便中了招,一道劲气又打了过来,正中另外一只手,他又惨叫一声,两道劲力,分别打在两只手的同一位置,包符正眼神看去,手腕处被打出了红肿,酸麻难当。
“谁?”他吼道,眼里快冒出火了。李金眼神一凝,刚才那两手,他也没看出对方是从哪里打来的,而且来人的指力了得,准度也一点不差,显然,内力已经达到了运用自如的地步,自己听不出来,这说明对方在这方面的造诣极高,远远超出预料。
此时,阿平已经瘫坐在地上。
“你们为什么欺负人?”当先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子,腰间插着一把短剑。身后一个面带微笑的男子,身上破烂的蓝色长袍,看起来十分潇洒。
阿平呆呆的看着两人,老板也有些惊讶,不知两人是谁,一时间,全酒肆的人都望了过来。
田余风向四周拜了拜,道:“各位请便。”众人见此,各自喝自己的酒,吃自己的菜,时不时才看过来。
“刚才,是你出的手?”李金试探的问道。
田余风刚待出口,上官燕道:“不是他难道是你么?”
包符正怒道:“好小子,你敢偷袭,待我杀了你。”说罢,将手一甩,便将乌刀抄起,砍向田余风,整个店内的视线又转了过来,外面也有不少人在看,老板慌忙避开,李金仍然冷笑,而那个白净宽袍人却坐了下来,安静地喝了一杯酒。
说时迟,那时快,差不多所有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了,这一刀去如风雷,将田余风四处全部罩住,避无可避,不知田余风要如何躲开。
对,躲开,在他们看来,田余风只能躲开。(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七章 暴风雨前夕
(全本小说网,。)
“哼。”田余风冷哼一声,想不到这包符正脾气如此暴躁,一刀砍过来,狠辣异常,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李金暗道:“此招是包符正的分海八荒刀,连我破起来也颇费力气,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办?”
上官燕出手九大世家,自然看得出包符正这刀的厉害之处,呼道:“田余风,小心。”
他神色不变,内力突然凝于指尖,还不待刀过,侧身一转,手指上光芒乍现,脚步上去两寸,头发略微一飘,两缕发丝被切了下来。田余风瞪大眼睛,丝毫不敢有所懈怠,手指随着刀挥动力度与方向顺下来,‘咔嚓’他眼神微凝,双手突然用力,将刀用两根手指紧紧夹住。
这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周围人惊呆了,这样精妙的功夫,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包符正用力去拉,却觉得乌刀似乎像是嵌入墙壁一样,田余风看着他,手中无论如何也拉不动。
“好大的力气。”包符正喝道。右手突然一脱,朝田余风胸前拍去,他手掌斜着打去,田余风也瞧出,此掌也有门道。
“小兄弟小心,这掌唤作金乌拜天。”白净人道,似乎他并不帮包符正。
田余风没时间听他的,掌风转眼即到,包符正的内力如同炽火一般,突然,他掌势一变,未等田余风缓过神来,一掌斜上,反攻下颌。田余风松开刀口,脚下如同生莲一般,鬼魅似的退了开来。
李金眼神带着惊讶:“好厉害的轻功。”白净宽袍人也放下酒杯,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眼中精光一闪,看了看田余风,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子,好身法。”包符正喝道。
“包大爷,您还是不要打了,小店可经不起你们折腾啊。”醉人居老板央求道。
上官燕语气嘲讽的道:“老板,这位包大爷号称‘乌刀’,可不只是指那把刀是乌色的,就连他人都是乌色的,怪人一个。”
包符正一听,气得哇哇直叫:“哪里来的小娘皮,你是不是也找死?”
上官燕眼神一挑,笑道:“和他一起来的,他是我小弟,你要打我,先将我小弟收拾了。”
田余风撇了撇嘴,道:“包先生,不要听她的,我本无心冒犯,不过你打那位小二哥的确不对。”
包符正虽然脾气暴躁,但并不傻,以田余风的武功,刚才夹住自己的刀之后,便再可以趁势进攻,反而被自己打了反击,很明显对方也是无心打架的,而且光凭刚才那神鬼莫测的身法,恐怕都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只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见过。包符正道:“你到底是谁?你说出来,我也便不再纠缠了。”
“哈哈。”上官燕突然大笑,道:“你也知道你是纠缠?好了,我们饿了要去吃饭,不要纠缠了。”她朝田余风招招手,道:“小弟,我们去吃饭。”
“你!”包符正一时气结,说不出话来。
正待冲出去,李金拦住他,冷道:“莫要贪图一时痛快,坏了俺们三个的大事。”包符正愤愤不平,但还是坐了下来,兀自饮酒,暗自猜测田余风的身份,而田余风已经跟着上官燕坐了下来。
白净宽袍人拱手道:“包兄性子比较直接,所以老板,小二哥你们不要见怪。”老板笑了笑,道:“这是说哪里话,诸位大侠要什么直接说,算我账上。”
阿平在后面唯唯诺诺。
老板挑了挑胡子,道:“阿平,你好生照料着,莫要给我惹事。”他低声道:“那两个年轻人今天的酒菜算我账上。”阿平一下热泪盈眶,向老板鞠躬,道:“是,是。”
他转过头,道:“你在这里也干了几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说罢,离开了醉人居,脚步匆匆。现在,既然事情解决了,就不必找护卫队的人来这了,不然又是一件麻烦事。
除了阿平,田余风两人桌边,也站了一个小二哥,上官燕完全照着贵的好的点了一通,让田余风吃惊不已,问道:“上官姑娘,我可身上一分钱没有呢。”
上官燕噘了噘嘴,道:“我上官燕在外面从来还没让别人付过账,你就放心吃。”田余风笑笑道:“好。”上官燕突然眼神一阵厌恶,田余风看得好生奇怪,却听到一个声音。
“这位小兄弟,不知如何称呼?”却是那个白净中年人走了过来,手里一杯青瓷杯,他又道:“难得在一个酒楼饮酒,是缘分,来,小兄弟,我敬你一杯。”
上官燕道:“这位如何称呼?”那人刚想说,田余风道:“这里人如此多,而且都不是简单的人,为何独独敬我,而且小子只是一个乡下来的人。”说着,他撇撇嘴,指着自己的衣服。
此时,他早就换了上官折送他的衣服,换了平常穿的烂布长袍,虽然不好看,但也算干净,穿着也比较舒服。
那人拱手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明字,小兄弟不凡,所以想要结交,不知两位如何称呼。”他是个明眼人,知道田余风和上官燕两人似乎都有警惕之意,只好如此说来。
田余风淡淡抱手,道:“赵明兄,久仰大名。”这句话,平淡如水。赵明点点头,他听得出田余风语气中的疏远之意,便笑道:“俗话说,四海之内皆兄弟,我看两位行色匆匆,不知要往哪里去?”
“这个你也要管?”“往去处去。”
赵明没有理睬上官燕的话,但也颇为尴尬,还是笑道:“既然如此,在下先告辞了。”神色中已有三分怒意,田余风心中暗叹一口气,此时他的身份不能暴露,不然以他的脾气,自然不可能对别人这样。
赵明回到三人座位时,与他们窃窃了一番,随即三人匆匆离去。
上官燕问道:“田余风,你上次在古道庄露过面,现在到了轩通城,恐怕整个北大陆的人都在找你吧,你要不要将脸遮住?”
田余风摇摇头,道:“还是不要刻意这样做,就算他们认出我了,但我也有足够信心,如果没有特意的埋伏,他们抓不住我的。此时想必上官大哥和公孙锐都还未曾到,所以,我要快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