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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得给那个公子,这些人也真奇怪!”
……
司空玫回到房间,刚关上门,立感不安,轻声喝道:“是谁?滚出来!”梁不泽都走了,照道理说应该不会有人在此,但她的感觉一向很准,是不会错的。走了两步,轻轻一道烟飘在面前,司空玫冷哼道:“岑际,你到底想要如何?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话音刚落,从内房走出一人,正是号称‘雾里探花’的岑际,他手里拈着一支玫瑰,轻轻嗅了嗅,才看向司空玫,笑道:“二小姐很意外吗?”司空玫眉宇间寒气上涌,道:“你就来这儿跟我说些废话吗?有话快说!是不是又是那个女人派你来的,你是她的狗么,这么听她的话?”
岑际不怒反笑,说道:“小姐,你须知夫人乃是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的人物,能当她的狗,我觉得很荣幸,反倒是你,对你自己的生身娘亲,为何如此反感?”
司空玫道:“哼,娘亲,我的娘亲只有一个,那就是二娘。”
岑际道:“小姐,你天生地位尊贵,与常人不同,夫人这些年来才会如此对你,也是为了你好。”司空玫道:“她一辈子活在梦你,你也一辈子活在梦里。”岑际冷哼道:“夫人的话你不听,难道巫师的话你也不听吗?”
司空玫神色稍缓,道:“巫师?巫师有话让你带给我?”
岑际嘴角突然抽搐,一团白光从眼中闪过,手中的玫瑰掷出,宛若离弦之箭,挟裹着无匹的风雷之势,这一击,蕴含了七种暗器手法,每一种都是致命的手法。玫瑰射来,明灭恍乎,若隐若现,让人无迹可寻,自然也无法阻挡。
不过司空玫运转内力,周遭劲风鼓起,将她周身物什都弹飞了出去,右手似缓实急的探出,轻轻一点。
丝毫没有声音发出,时间似乎都快静止了,玫瑰稳稳的停在了司空玫的食指指尖。
这一点,也是看似平常,却蕴含了极为高深的武学,她自幼习“天巽功”,以此为基,又学三十六路‘五影探云手’,专破暗器,又有赛紫夜传授的‘三和御气’之法,‘御身’以力通体达百骸,‘御气’以心精渊和玄牝、‘御神’以极天道守如一,能够最大限度的调动体内的能量和凝聚精力,乃是修习‘唯快不破’的武功和上乘轻功的法门。这一击,这简单的却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指,包含了她的毕生绝学。
寂静之中,岑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甚至是暗淡起来,他大吸一口冷气,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只听得‘咻’的一声,他还未曾反应过来,一道血痕已经在脸上出现,鲜血却未曾蔓延开来,摸去,那道伤口已经凝结了一层薄冰,寒冷至极,背后‘咔啦’一声,玫瑰花枝深入墙壁,仅留下花朵在外,下面是一片晶莹的碎薄冰,冰晶雪莹,看似美丽,却无常的冻彻人心。
相比伤口上的薄寒,他觉得心里已经凉透了,如果刚才司空玫反击回来打他要害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司空玫道:“看你平日里对我们司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饶你一命。说,巫师要你带什么话?”
岑际脸上突然涌现一丝挣扎,道:“二小姐的武功果然……”“不要跟我废话,巫师到底说了什么话?不然你这条狗命我今天先收了。”岑际终也是被吓了一跳,道:“是,巫师说离那人大限还有一个月,消息不知被何人传出,中央大陆很多势力出动,西域也风起云涌,让您小心行事,我们从中辅助,事关重大,不可失败。”司空玫哼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你转告巫师,事情无论如何变化,我自从中行事,不用你们来管,从此到全州,我不希望看到你们。”
岑际又有一丝犹豫,道:“可是,刘士苍给魔云宗的话虽已下达,但那欢乐园的人似乎迫不及待对你们下手,而且那个单和庆,的确是个厉害人物。要不属下传话,叫人来灭了这欢乐园。”司空玫厉声道:“我刚才说过了,此事若你再插手,就是父亲在此,我也保证你活不过第二日。”
“是!”他迟疑一会儿,道:“巫师那日让我带给你的话……小姐考虑是否清楚?我护送小姐去全州,保证万无一失。”
司空玫道:“你是要监视我吗?再给你一句忠告,我与无玉之间的事情,若你再给我插手,我定然不会轻饶了你。还有什么废话,一并说了。”岑际想了一会儿,道:“夫人另有一言相告,刚才被小姐震慑,我实是忘记了,现在记起,不知当说不当说。”
“滚!”她闭着眼叫道。
“是。”……一道白烟升起,转而消失,岑际身形也消失不见。
司空玫舒了一口气,坐了下来,脸上挂满了愁容,本来灵动如游鱼的美目也失了几分光泽,目光收敛于下,似乎心中有极为不快之事。
……
小二在下面招呼客人,却也只有两三个寥寥,等了好久,已经是黄昏入夜时分,无玉乘兴高歌而归,刚一踏门而入,小二立马迎上去拦住道:“客官,请等一等。”无玉见是他,笑道:“小二哥,有什么事情吗?”他颇有两分醉意,脚步也有些摇晃,那小二急忙扶住,道:“客官,午时梁公子被人接走,有一封信在此,特嘱咐我交给你。”听‘梁公子’三字,又听有人接他走了,无玉醒了个大半,抓住小二道:“接走,谁把他接走了?”
小二嘀咕道:“怎么都问这个?”旋即又道:“三个人,两个高高瘦瘦的,一个老人,看起来来历不凡。”说着,挣开无玉,从袖子里扯出一张纸条,道:“这是他亲口说的,账房记录的一封他给您的信,你收好。”无玉接过,道:“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吧。”拾了条椅子搬到帐灯下坐住,他细细看那封信:
无玉兄弟:
一别匆匆,还望勿怪今日家中来人接我,你在外不至,故留下书信一封,以告我意。
感蒙你的情义深重,几日之来,与小玫姑娘无微不至,又肯为我舍了钱财,帮我躲难,而我坐卧病榻之中,却心有所疑,临走想起,实让我惭愧不已,无颜面对。你是仗义豪情,不弄虚作假的好男子汉,我梁不泽能同你相识,实乃大幸,以后自当以兄弟相称。你二人往大梁府来,我定当上宾待之。我年长于你,尚称愚兄,盼早日到来,待我身体好转,定当同桌痛饮三天三夜,同床以宿,诉我衷肠。
然愚兄之所想也并无不妥,小玫姑娘见识非凡,武功深不可测,言辞说话之间多有隐藏,觉与你乃是大不同之人,且多日来行事也诡秘至极,多思不通,至今疑惑,无玉不可不防。知你心中当是喜她,虽不知两人是何关系,但人心难测,此为良言,弟或可自度之。
看完这个,无玉心中又是一阵怅然,又是一阵高兴,怅然的是他到挺乐意跟别人交朋友,只是到了那大梁府,不免让人瞧不起,想来梁不泽也身份非凡,自己这么样的人,岂不是让他丢了面子,更何况还有梁晓清。喜的是他能走,他和司空玫两人与欢乐园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就算要纠缠,他们也不必顾虑身有重伤的梁不泽了。
过了好久,想通了此节,他上去找司空玫,却见她已经平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将她轻轻抱起到床上,脱去外衣与鞋子,盖上薄衾,自语道:也苦了你一个女孩子了。他伸了伸懒腰,也自去前面桌塌上睡了。
一夜无话。(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黑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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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无玉醒的早了些,窥视而去,司空玫仍在睡梦之中,也不打扰,今见此,他忽然有了一丝不祥的感觉。
下楼去吩咐早饭,自己吃了,又给司空玫放了一份在房间。然后客栈要了壶茶坐着等司空玫醒来,一直到日头高升。
他自己都有些奇怪,总之这种感觉似乎来的突然,去的也快,若是照他平常的脾气,恐怕早已唤醒了司空玫去找谢天磊了,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在这儿坐着,等着。
到这时候,却见客栈账房先生从外面走来,向老板备了一些事情,见无玉坐在大堂角落,转到柜台,拿了个包袱来,道:“你是无玉公子?”无玉侧头看了看,点头道:“卢先生,有什么事吗?”卢姓账房道:“这是昨日有人给你留下了东西,专程托我交给你。”无玉接过,问道:“什么东西?”
姓卢的账房小声道:“银子!”他搓着双手,显得有些兴奋,道:“硬邦邦的,一块一块的,好多银子,我估计,至少一百多两”无玉‘哦’了一声,显得并不在意,自从昨日谢天磊给了他几千两银票,他突然觉得钱财这个东西真的只是身外之物,以前没钱的时候盼着钱,现在揣着这么多钱,感觉沉甸甸的,仿佛一块石头压在心上,也不知道如何去花。他呆了一阵儿,突抬头见那账房仍然没走,又瞧他神情,知道他要打赏,便向那包袱一摸,是不少的硬物,他也以为是银子,从缝中一瞥,却是不少黑压压的东西。
无玉‘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卢账房本以为是银子,而且为数不少,从无玉手中接过一看,半边手掌大小,却异常的沉重。无玉将包袱摊开,里面胡乱的码着十几块同样大小的,这么十几块大小的不知是什么的黑砖一般的东西,竟然比平常石头还沉重数倍。
数了一数,足有十三块。
卢账房活了五十多年,也未曾见过,他拿到眼前仔细瞧,语气中又是好奇又是懊恼,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真的不是银子吗?”无玉笑道:“难怪说,店里十分贪,账房八分算,就是你这样了。”卢账房嘴角两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