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还衷诟吹搅耍憔妥卟涣肆恕!彼低辏俚断肟程镉喾纭�
“慢。”鼠目汉子伸手阻止了他,笑道:“赵一爷,我看呐,这小兄弟是迷路了才到此,所谓不知者无罪,我说的可对,小兄弟?”田余风点头,不知道他要耍什么把戏。王二柄道:“今日能够相遇在此,自是有缘,我想请小兄弟喝一杯,不知可好?”他又连忙给赵一爷使眼神,接着又道:“你们两位在此稍等,我就去取几坛好酒,痛饮之后,我们再为小兄弟引路如何?”
“说的极是。”赵一爷也大叫道,王二柄之意,这是一个缓兵之策。田余风突然大笑起来,道:“两位不必客气,我这里就有酒,既然两位要送我出去,那这顿酒自然得算我的。”说罢,手里出现一个青色坛子,酒香四溢。这本是田余风怕路上无聊,昨日便放在储物戒指里的东西。
“这。”王二柄本待欲走,但田余风这么一着,他立刻便僵住了。“上。”赵一爷的眼神立马变得杀气四溢,当头一刀便砍了过来。田余风手里抱着坛子,轻微一斜,躲过刀子,“着”手指快如疾风,赵一爷已经动不了了,倒在地下。田余风转过头微笑道:“怎么样?王二柄,你可要与我一起饮酒?”王二柄此时面如土色,显然田余风刚下的举重若轻的一指将赵一制住已经吓住了他,他的身手可比不上赵一爷。
“阁下,说的哪里话,少侠,你来此处所为何事?”王二柄忙问道。田余风抿了一口酒,道:“这里面可关的有人?”“有人,有人,昨天沈六爷带人关进来的。”他慌不迭的说道,生怕田余风对他动手。田余风暗道:果然如此,应该是法先生带来的人无疑了。
见他沉思一会儿,王二柄小声问道:“请问少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有,铁门钥匙在哪?”他指着赵一爷倒下的身体,道:“在赵一爷身上。”田余风点点头,朝赵一爷身上一阵摸索,果然得了一串钥匙。
“来人啊,有人劫人,快来人呀。”王二柄趁此,忙往外跑去,边跑边喊。“哼。”田余风冷哼一声,看都没看,手指朝后挥动,‘咻’的一声,王二柄便再也走不动了,也喊不出来了。
“自找苦吃。”田余风轻笑一声,拿着钥匙朝铁门走去。王二柄此时满脸苦涩,他现在浑身酸麻难当,但又不能动,这是田余风故意这么做的,他刚才两指齐发,第一指让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第二指让他浑身酸麻,如同虫蚁噬咬,万般难受。
“啷当。”田余风将铁门打开,取下门外的一支残烛,往里走去。最初两侧都是石壁,十分破旧,暗道:想不到外面光鲜,这里竟这么破旧,看来有些年头了。他边走边看,墙上的漆已经差不多脱落完了,随着他走过,还有‘哔哔嚗嚗’的响声。两边都是铁栅栏围住的单间,时不时传出铁链拖动的声音,此时田余风心里也打起鼓来了,刚才他将烛火微微一偏,竟看到个被吊起的人,长发将头盖住,看不清样貌。
“田狼大哥,田狼大哥。”田余风轻声唤道。这么一路走来,他也看到了很多被关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蓬头垢面,现在正是深夜,基本上都在酣睡,所以,他一路上也听到了很多鼾声。
“是谁在叫我?”突然,一个男人声音从右边不远处传来过来。依声寻去,到了一排围栏前,田余风将烛火微微凑近,猛地一人脑袋蹿了出来,田余风一个惊吓,颤声问道:“你是谁?”田狼一听声音,便也晓得是谁,喜道:“田余风,是你吗?”田余风知他认了出来,也十分欢喜,道:“是我,田狼大哥。”“对了,你怎么会寻到这里来的,你和蓝姑娘不是应该要回东大陆吗?”田余风拉进烛火看,果然是田狼,后面还跟着几双眼睛,都是认得他的。田余风摇摇头道:“当初我就看到胡山里面有些不对劲,就跟了过来,后面才发现法先生被人软禁了,我一时不得接近,就只得先救你们来了。”田狼急道:“什么!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来,我先给你们开门,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出去之后再行商议。”“是啊,田小兄弟,快点放我们出去。”有一人大声道。这里关了不少人,听这么一声,旁边便有人喊了起来:“小兄弟,不如你也放我们出去吧,之后定当重谢。”“田小兄弟,在下北阳邓广,若小兄弟今日相救,日后定当以死相报。”田狼突然惊道:“‘四平八稳’邓广?”那人答道:“正是在下。”突然,又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小兄弟,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无辜受害者,不若你将大伙都放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冲出去,也好行事。”田余风略微一怔,问道:“不知道老人家是谁?”
“呵呵,老朽一介残名,不足挂齿,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老人笑道,似乎有所迟疑。突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传来,声音如同雷震,他喝道:“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就将你的朋友救出去为好,这里的人虽然都是被擒来,但也不乏大奸大恶之徒,如果你将他们放出去,岂不是徒造杀孽。”那老人一听,似乎并不生气,嘲讽道:“‘杀人和尚’也能谈大奸大恶,恐怕我们这里所有人杀的人加起来未必还及得上你杀的多。”
听到此,田余风感到头皮发麻,若说这里这么多人,他也自然看得出来有不少凶戾之徒,但这老人说刚才说话那‘杀人和尚’似乎是一个杀人狂魔,用杀人如麻来形容也不为过。只听他又大笑起来,道:“和尚我只杀该死之人,哪及得上你‘断掌绝情手’鹿先生?你连自己兄弟侄儿都杀,若说到杀人,你才是前辈。”他这句话充满了讥讽。田余风喃道:“兄弟?侄儿?”那叫做鹿先生的人道:“小兄弟,不必听他胡说,这人是北大陆有名的杀人魔头,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当初柳条庄的灭门,全是这个该死的和尚作的孽。”
“田狼大哥,你怎么看?”田余风举棋不定,他思索着,如果能够将这些人放出去,那聚海阁必定大乱,他们救法子通自然也容易许多。田狼略微一沉吟,道:“这些人很多我都不认识,不过放他们出去有好处也有坏处,这个由你决定。”突然,鹿先生又道:“小兄弟,既然你举棋不定,我来替你想一个完全之策。我看得出来,你们与聚海阁的关系必定也势同水火,我在此替所有人答应你,只要你放我们出去,我们便帮你一起对付聚海阁,怎么样?”只听得又有人聒噪道:“是啊,你听那杀人和尚放什么屁,只要放我们出去,聚海阁必定顷刻间覆灭。”
杀人和尚此时又笑了起来,田余风只得问道:“不知大师你笑什么?”听了这句话,那和尚笑的更加厉害,田余风疑惑更甚,还不待他又问,他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信这些人作甚,你只须救了你的朋友便可,何必节外生枝,小子,我不是什么大师,我只是俗世的一个和尚,虽然我手里沾了不少人命,但我心里却一直有佛,还有,你如此优柔寡断,早晚受其祸乱,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我们这些人都在这里被关了至少有了三年以上,聚海阁也有着自己的目的,但事情有因也必定有果,如果你将我们这些人放了出去,到时候受乱的可不仅仅就是聚海阁,有可能影响到整个北大陆的安定。”他顿了顿,又道:“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吗?”田余风摇头。
他道:“我是‘杀人和尚’,杀的人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了。而那位鹿先生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外号断掌绝情手,辣手无情,不知多少无辜的人丧命他手。还有你左侧的那人,‘夺命客’江左聚,生平最大的嗜好便是杀人,然后开肠破肚。你旁边那一栏子的叫做‘病花书生’张丕,他是个采花大盗,栽在他手里的黄花闺女至少得有一两百个,还有。”“不要说了。”田余风大叫道,听他这么一说,他也立即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围栏都是铁做的,除了田狼等人,其他人都是被铁锁拷住。
“聚海阁抓你们来干什么?”?狼觉得很不寻常,这里怎么关了这么多听起来都是威名赫赫的人,不过,他刚才说过的‘四平八稳’邓广似乎不是什么恶人,而且盛负美名。杀人和尚笑道:“我也不知为何,只是听说聚海阁背后另有其人,是他们将我们送到此处,所以,外界没人知道我们在哪,只是以为我们消失了。”田狼问道:“‘四平八稳’邓广似乎并不是像你们这样的恶人,为何他也被关了进来。”邓广听了,有些无奈地道:“我得罪了那个人,所以被擒住,和他们关在了一起。”
“我说田小兄弟,你就放我们出去吧,我们落了个逍遥自在,而你又得了个大人情,何乐而不为呢?”突然,一个阴柔的声音传来,正是刚才杀人和尚所说的病花书生张丕。杀人和尚道:“田小兄弟,我也不再劝你了,这些人包括我大部分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救不救全在你一念之间。”鹿先生突然沉声道:“吕智开,我劝你还是少说为妙,你自己甘愿来此赎罪,莫要将我们拖下泥水。”那杀人和尚俗名唤作吕智开,倒与其外号大相径庭。
杀人和尚大笑了起来,似乎十分激动,链子‘当当’的对碰声响起,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平时不是骂的挺凶吗?老子杀了这么多人,你们也杀的不少,难道这时候还会怕死吗?邓广,你莫要以为别人不知,你通奸你嫂子,害死你兄长邓平,霸占邓氏山庄,平时施小恩小惠,别人不知,难道我会不知吗?你这种虚伪小人,放一个屁,我也知道你想的是什么?”邓广面皮涨成酱紫色,不过此时光线很暗,自然没人看到。听到此,田余风和田狼等人更加震惊,暗道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恶人收押所啊,听这些人的话,他们似乎都大有来头,不过想起来,聚海阁的势力就算再大,恐怕也收容不下他们了。
垂下头,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