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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蹲在地上往火堆中添加柴火的弟子若有所思的开口:“师叔,您是多久发现不对劲的?”
“渝州。。”林夕说着将那被点燃的树枝拿起放在嘴边吹灭说道:“你们没发现到了渝州后根本没有妖族怎么攻击你们,对那些百姓也没再继续屠杀?”
几人回忆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在自己等人救助各处百姓时,那些妖族近乎对自己视而不见,全都扑向林夕的分身。
“是他们放出了什么消息,所以妖族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师叔您的身上?”陵越将前因后果理了一理,瞬间想透彻,“那岂不是之前和正道长在得知妖族入侵时也是在演戏?”
“莫名其妙。。”林夕随口说了句,随后将手中的树枝丢进火堆,“拿他一只仙鹤算是饶过他了。”
这番模样惹的几名弟子低声一笑,陵越手中的仙鹤也翻烤的更加的均匀了。
真正的事实,林夕没有说,也不会说。
这一切,函素定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入锁妖塔一趟。至于和正所说的猜测,林夕瞬间想到了十年前的渡劫一事。
莫名其妙消散的劫云、被各派的算计。。。这一切似乎都符合了在渝州自己与葬月所说之事。
蜀山、无极阁,和正与各大门派掌门皆数在内,面色均是十分凝重。
“道长,如若天界出手,可行?”
“不。。他出现后,天帝便已经被拖住,而且他的实力。。。”和正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虽说众人都不理解林夕的实力,但自己门派记载的典籍上却是十分清楚,被归类于禁忌。这般的存在,人界已经是无力,能做的已经做了,再次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故此。。沉默、不甘的气氛在蔓延。
众人不知道的是,自家典籍中的记载并不全面,对林夕也仅仅是一知半解,而函素也隐瞒了诸多之事。
和正还忽略了一句话,也大概是因被林夕带着的那只仙鹤所蒙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家锁妖塔中已然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锁妖九层,是为极数。。”葬月立在第一层漠视那些瑟瑟发抖的一众小妖,随即迈步走向一处略有破损的缝隙。
缝隙不大,但却很是显眼,缝隙内所传出的浩大之气让葬月若有所思。
锁妖塔有损,却又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强行封住,而且从里面这一些坍塌的地方可以看出这缝隙大概已经有了不久的年头,锁妖塔当年也定然受过不小的创伤。
“难道是仙三时期?”葬月低声呢喃,不过很快便将这一切推翻。
如果是仙三时期,那么仙一独孤剑圣入塔锁女娲后人却又是完整,这时间明显对不上。至于仙四则更是不可能,时间线也是不对。
带着丝丝不解继续走着,在将第一层大致走遍后才动身前往第二层。
裂缝没有寻到,不过那特殊的气息却更加的浓烈,妖气也是如此。
第三层。。
第四层。。
直到抵达第五层时,葬月还是没有见到锁妖塔内的血池,不过却见到了一些灵气散尽的仙剑和许些披着道袍的骷髅。单从道袍与仙剑看来,葬月便已知道他们的身份,不过为何会死在锁妖塔内却不得而知。
。。。
第六层,有一倒塌的石柱,寒气四溢,妖魔也是最为之少的一层。
一层层的走下来,葬月发现这个锁妖塔与记忆中的锁妖塔完全对不上号,抛开外形与层数外,仿若一个仿制品。
“有意思。。看来这蜀山也是有着问题。”葬月抬手将扑来的一只妖魔捏碎后,将目光落在了第九层的入口。
锁妖塔分为九层,每层所镇压的妖魔也是不同,作为第九极数的一层,能被所在这里的无不是叱咤一方的大妖。在仙剑三中,这里便是天妖皇所在之地。
“让我看看你们用锁妖塔布局的诱饵是什么。”说完,葬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迈入了第九层。
荒凉、破损、寒冷、强弱不等的剑气。。
放眼望去,只见第九层仿若一处冰天雪地一般,那被寒冰所覆盖的地面与墙体上全然是道道剑痕,从那所遗留的剑气来看,分明是蜀山的气息。
眉头微皱,将视线从那些密集的剑痕上收了回来,落在那正中的冰台之上。
数丈高的冰台上倒插着一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长剑,长剑古朴却又精美,有柄无剑格,透体雪白的模样好似为女子特意打造一般。
寒气。。精美。。没有剑格。。。
对此若有所思的葬月眉头紧皱,抬步走了过,身上的法力也渐渐涌现将那恐怖的寒气阻拦在外。
“果然是你。”葬月走到冰台数丈处停下看着剑柄处的‘望舒’两字目光闪烁,心中的猜测也随之证实。
只不过心中的疑问也随之冒出:
望舒本该在慕容紫英手中,为何会出现蜀山?而蜀山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和正等人又想逼迫自己证明什么?和十年的渡劫有什么联系?
这一章和前几章节需要仔细看,有些地方是猜测然后又被推翻,再到谜团。
脑瓜子疼。。。
第118章 紫胤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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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墉城。全本小说网,HTTPS://。.COm;
闭关长达十年之久的紫胤终于出关,在出关的第一时间没有前去看望正主持新弟子入门之事的屠苏,而是直接前往昆仑之巅。
“天要变了。。”在紫胤刚抵达昆仑之巅时便看见函素独自一人立在一块断石上凝望着天空幽幽一叹,似激动又似担忧。
感觉莫名的紫胤迈步走到函素身旁俯瞰着脚下翻涌的云雾,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函素开口。
“你知道我为何在你出关的第一时间便将你唤来?”函素眼皮缓缓合上,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不然你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紫胤看着脚下的断石有些缅怀,数百年前,自己就是在这个地方成为天墉城的执剑长老,断石也是因自己而形成。
“他回来了,他的因果也该偿还了。”
紫胤目光微微一闪,“你是说林夕?”
“整整七千年了,所有的一切也该结束,不过说不好又是一个开端,一个无限循环的开端。”函素说着,声音有些低沉,“他的恩是时候还了,也是为下一次做好准备,不是吗?”
云里雾里的话让紫胤眉头微微皱起,不太明白林夕与天墉城的关系。
函素将眼睁开,木木的看着皱眉的紫胤,眼底划过一丝心酸,“你是一切的开端,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人,不过太苦了。”
“我在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紫胤对上函素视线,“是事件的起因吗?”
“还是一个贯穿全局的人。”函素说着间苦笑道:“你知道为何天墉城的修行方式与各门派不一样吗?因为这修行功法是他传下的,准确的算来他还是天墉城的祖师。”
紫胤沉默,没再接话,但函素依旧说着:
“你的出身并非是天墉城,也并非外在散修,而是七千年前威名赫赫的琼华。你的一生、你的记忆都是痛苦的源泉,一千年前你找到我,将你的记忆交于了我,你的身躯被你自行摧毁,你说。。。你想要新生。但现在。。你的需求我不能继续维持,你也维持不下去了。”
“你的练剑之术也并非是你在新生后在外所得,你常年挂在腰间的剑穗也非父母遗物,因为这一切都来源于以前的你,即便是你斩去前尘,它们依然刻在你的骨子里。”
紫胤的瞳孔猛烈的一阵收缩,袖袍下的手死死捏成一个拳头,声音也有些嘶哑,“那我是谁?”
“你是慕容紫英,琼华长老宗练的亲传之人,也是与他一同阻止琼华飞升之人,也是亲手参与埋葬了一界的人。”函素说着抬手对脚下的断石一抓,一五彩缤纷的光团从中飘出,“这是你的记忆,现在物归原主,这事。。。我们逃不掉,如今的修仙界也与以往不同了啊。”
“我的记忆。。”紫胤看着飘在眼前的光团,心中莫名的生出一阵刺痛,眼角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湿润了起来。
那缓缓抬起的手有些颤抖,想要触碰它却又迟疑,直到那一滴眼泪滑落时,紫胤的手也随之抓住了它。
随着光团的融入,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片段也随之在脑海中闪现。
一座挂满长剑的宫殿中,一身形略微邋遢的老者猛灌一口烈酒对身前一脸冷傲的少年感叹道:“紫英,你这练剑的手段就快要超过老头子我了。。”
茂密的树林中,一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拉着一木讷少年兴致勃勃的走到那背负剑甲的冷傲少年前不住问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剑仙啊,收我们为徒可好?”
庄严的山门前,那被称为云天河的木讷少年死死的抓着自己腰间的望舒,无论那宫装女子如何开口都不松手。
幽暗的山洞中,一名被冰封的白发青年淡笑着看着自己。
。。。。。。。。。
随着记忆的复苏,紫胤的心更加的刺痛,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一丝血红看着函素,“我是紫胤还是慕容紫英。。”
“你是琼华派的慕容紫英,也是天墉城的执剑长老紫胤。”函素似乎也不大想看着这一幕,微微侧了侧头,“现在该怎么你想必也清楚了,如果想要阻止,你也不拦你。”
紫胤沉默了良久,抬手摘下腰间的剑穗恍然间看见了自己的曾经,那不服输的自己。
“他回来了就让他继续吧,这是命,也只有他才能阻止。”紫胤死死将剑穗捏在手中沉声道:“虽然他带来的痛苦极大,但也是无可奈何,这件事我在不周山时就已经想透。”
“现在的你还能稳住自己的心吗?它乱了。。”函素怔了怔,发现自己似乎还不够了解紫胤或者说是慕容紫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