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恕�
“将军快走——”
身边的将领推搡他时,他才清醒过来,转身的刹那,马蹄渐近。
余光中,刀锋挥来。
一颗人头从身边那员将领的肩上飘了起来,在半空打了一个旋。然后,他看到自己的手也在飞,鲜血喷涌洒在了空中。
萧干的身躯倒在地上,剧痛让他忘记了先前的恐惧。
“萧干…。。”
长须在带着血腥的风里扬起,面如重枣的将领压过刀锋按在对方脖子上,“…。。关某要扬名立万,你的头颅借来用用。”
“…。武朝人与虎谋皮…下一个就是你们…。女真要来了…。”
噗——
人头挑飞在了空中、阳光里。
趁着混乱,冲进来的骑兵有一部分点燃了辽人营里的帐篷,火光惶然杂乱升起,黑烟在顺着风飘出很远,就像跨过天边的腾空黑龙。
“琼妖纳延?老子没听过。”
秦明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脚下一拔,朝对方撞了过去,狼牙棒挥砸。那边的巨人挥动铁链已慢了,庞大的身躯猛的一震,肌肉绷紧,那同样充满尖锐铁锥的棒身便是狠狠砸在他胸口上。
那棒打出即重且沉,琼妖纳延却只是微微晃了晃,粗狂暗沉的脸庞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冷笑一声,“挠痒痒?”宽大的手掌陡然伸出一把抓住狼牙棒,粗壮的臂膀肌肉一鼓,连棒带人举了起来。
轰的一下,将秦明扔出去,撞在架起的营帐木栏上,甚至将整个帐篷都压塌倒下,烟尘和断裂的木桩在飞起中,秦明的身影再次冲出,那边也甩起了锤球砸来。
跑步中,秦明矮身躲过,狼牙棒从下方朝对方膝盖挥砸过去,轰啪一声,琼妖纳延吃痛的惶然后退,第二次挥砸又呼啸而来,这次直接照着对方裆部过去。
这一瞬间,巨人也反应过来,双腿陡然交叉盖住了要害,运气一抵,呯的砸在上面,吃痛的身影踉跄的后退几步,大腿上的布料被拉扯出几道豁口,隐隐能见几缕黑毛在迎风飘着。
“啊啊啊——”
琼妖纳延如同暴怒的猛虎,跨过粗壮的长腿一绞,啪的一声,将狼牙棒在腿间绞断,拖动的力道中,秦明也被拽的往前一耸,对面就是一脚踢来。
而后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在地上呯呯呯的弹砸了几下之后,身影还是微微动了一下,坐起来,胸口的护心镜已经碎裂,头盔也不知滚到哪儿去,秦明弓着身,捂着作痛的胸口坐起,披头散发遮住了半张脸,血从嘴角蔓延到下巴,被吹着,晃晃两下滴落在地。
他咬着牙,眼里怒火从未熄灭过,只是眼下他无能为力了,真要说能杀死对方,就是在说笑话了,那人浑身上下应该是练过横练功夫,且天生巨力,真要杀对方,起码他是做不到。
片刻之后,琼妖纳延的身影盖过了阳光,将秦明遮在了阴影下,这位巨人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在说:“武朝人,你们太弱了。”
秦明抬了抬头,看着背光的轮廓,“你们这么强…。为什么还败给女真?你们不也是弱者?”
巨大的拳头在空中捏紧,在空气中暴鸣的挥出,“我会打败他们…。。不过你是看不到了!”
但在下一秒,他表情怔住了,视线过去,阳光里,一颗人头飞了起来,琼妖纳延瞪大眼睛怒吼出声:“将军——”
旋即,丢下秦明,转身狂奔而去。
………
激烈而沸腾的战斗只持续了片刻,声音便渐渐的消弭在人头飞上天际的那一刻,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呐喊,在冲过来,有人一脸愕然,随后惊恐的不知所措被面前的骑兵杀死。
在刹那,人头悬在马脖上,关胜一脸傲然,摆刀回马就走,对迎面冲来的巨人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是一刀斩出。
呯——
刀锋砍在锤球上,枣红马身躯偏了偏,差点栽倒。关胜低声一喝:“萧干已授受,不可恋战,速撤。”
随即,又是一刀极快的劈出,让那巨汉防了一下,却是没见刀真的砍下,才知被对方虚晃了一招,但要追,那人已经拉开了距离朝辕门过去。
秦明也被镇三山黄信拉上了马背,疯狂的冲出辕门,在马背上他想此次偷袭的大胜应该能振奋北方军心了。
至少,在提督大人北上之后,他们能给出满意的成绩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二百七十章 思路
“。。。。小晨子,我高沐恩坑人那是在汴梁数一数二的,那魏贼是不晓得厉害。。。。。。”
“继续吹。。。。除了魏贼不知情,你还坑过谁?”
“。。。。这还需要唬你?我连我老爹都坑过。。。。。怕不怕?”
“。。。。。。。”
天上金黄的云团在飘着,云下是一支数千人的队伍在北上,蜿蜒着在官道徐徐行走。路上有言语在传出,很细微,但也给沉闷中带来少许生动,此次北上边界,与之前的打梁山、征方腊不同,那些顶多算做是匪类,眼前将要面临的是实打实的一个国家的军队,而后面还有几支凶猛野蛮的女真军队正打过来。
要说乐观,怕是只有高沐恩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才能在此刻有说有笑。
就近的马车里,惜福张牙舞爪的与玲珑互相挠着对方的痒痒,滚做成一团。白宁在靠后的位置,写着一些东西,对靠近车窗的曹少卿边写边说:“呼延灼想来立功,简直就是胡闹,你把这信让人快马传到西垂,若是他在半道上,立即让他看了信回去,就算北边打的只剩一兵一卒,他那里的兵马都不许动一步。”
最后一笔勾勒下来,上面的字迹越来越有些古韵了,不像初来时,连毛笔都抓着别扭。他把书信叠好封装交给外面的身影,声音漫漫:“这世上每个人都自己的位置,要是乱来,且不是乱套了?告诉呼延灼,要是让西夏的兵马过了边界,本督是要拿他是问的。”
其实白宁时常说的一些话里,多少带有敲打的意味,也是在间接的,有意无意的提醒曹少卿他们,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毕竟这些人如果没有他的压制,后果也难料。
“少卿,最近你的天怒心法进展如何?”之后,话锋一转,白宁的视线里,惜福俩人嬉闹着,隔着车帘对尚未离开的宦官这样问出来。
这位对旁人少有话说的黑袍太监跟随在他身边已有将近两年的时间,无论见识还是胆气,甚至武功都是有的,而且心肠狠起来与白宁自己相差无几,若不是自己武功高强,又身在权位,否则想要将其压制住倒是有些困难。
不过如今日久,俩人之间倒是没有多少隔膜,再则曹少卿的办事能力非常的高效,对于自己安排下去的事,从不推脱。那边,片刻之后,沉默中响起声音。
“。。。。。。魏贼这门武功,确实厉害。但真要完全领会,不是几日就能见效,而且从魏贼与督主交手的情况来看,这门武功若是不能短时间内败敌,就会把自己给耗个干净,所以属下认为这门武功还是为辅就行。”
他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白宁点点头:“。。。。。其实这门武功需要配合天怒剑的特殊性使用才能弥补天怒心法带来的创伤,这就是本督夺过来碎了那把剑的原因,事实上算起来,是魏忠贤就会自己把自己给耗死的。”话里带着一些莞尔,仿佛那人不是人,只是一只野狗把自己给咬死了。
俩人又说了一阵,曹少卿便离去不久,过了几里路后,前面的队伍折出一骑,扬起尘烟朝后面过来,金九骑着马飞奔着,手里捏着一份情报,在半空扬了几下,粗狂凶恶的脸上兴奋的说:“督主,关胜那伙人这次厉害了,他们把辽国西路军的统帅萧干给做掉了,顺带把他副将耶律匀骨也一起杀了。”
纵然冷漠的白宁听到这份情报,先是一愣,然后也浮起了笑容。
在白宁的前世记忆里,他对历史并不是太了解,更别提其中的一些人和物。在东厂建立后针对北方的一切侦查、暗探,传回来的情报里对于萧干这个人,他大抵是清楚的,北院大王萧干,乃是辽国中枢大将,掌军事,只不过护步答冈之战,七十万大军败后,撤到了西边休整,虽然看似败退下来的将领,却也是实打实的与女真人交锋过几次。
算得上是一名久经沙场的将领,五万人将辛兴宗的十万大军压制在卢龙岭之外,不得进取,可见对方底子并不弱。
“……数百里奔袭偷营,在帅帐前将对方统帅给砍了,这关胜的武功怕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白宁按下心里的喜悦,将话题转移开,毕竟尚未见到萧干的首级,一切都还算不得数。
“既然西路打开局势…。。一个郭药师不可能力挽狂澜的,要么退走,往后退守,要么与耶律大石合兵一处,不管怎样动作,都避免不了首尾难顾的局面,西边咱们就不去了,直接到雄州,咱家要见见童贯,顺便看看手下那帮将领到底是什么货色。”
白宁的话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要想趁女真过来之前拿下燕云十六州,时间上还是有一些棘手的,只盼辽国那边在多撑一会儿才好。”
“督主,辽人的胆子估计也是吓破了,不如咱们悄悄遣人过去帮他们一把,拖拖时间也好。”金九在车窗外,狞笑着握拳挥了一下。
白宁摇摇头,“资敌之嫌,还是不要随意沾惹。与其帮辽人守国都,不如想办法将耶律大石直接弄死……可有了萧干这回事后,怕是那块大石头也已经了防范。”
“走一步,看一步。先去雄州见童贯。”白宁的目光扫了一眼金九,“随后,该考虑来一些硬的…。”
*********************************************************************
在白宁去雄州之后的不久,快马捷报也赶往了汴梁。
那一刻,整座城池都在为这件事而兴奋轰动,这是武朝第一次在燕云问题杀了辽国一名厉害的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