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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衣之人望着黄吉手上双刀谱,神色冰冷不变,凝声道:“双刀谱为双刀会黄天道之物,你既持有此物,定是他的后人了”。说到这里,神色也从冰冷变得愤慨,语气中竟是异常严厉。黄吉这不知这人和以一见双刀谱,就如此对自己愤恨,说道:“双刀会主正是家父,这位大哥从何得知?”
儒衣人眉宇间陡然露出一道杀气,道:“什么大哥,你到是坦陈得很,我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出手吧。”儒衣人话只一说,人也倏地迫近黄吉,黄吉见儒衣人一闪既至,人未到身前,掌风也是直逼面门,只觉掌风奇烫,黄吉将双刀谱怀中一放,身子就势一跃,就也到了阿蜜身前。
儒衣人道:“好身法”。一提内息,全身热气腾腾,这时眼光一射黄吉,就要奔将黄吉身边。阿蜜看着儒衣人身前热气,说道:“灼日神功,”儒衣人望着黄吉身边阿蜜,眼中掠过一道惊异之色,道:”小姑娘,你从何处得知灼日神功”。这灼日神功,江湖上的人了解的都不多,只知中者浑身滚烫,都以为是一门邪恶心法,阿蜜如此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却能叫出灼日神功四字。
但心中一想,小姑娘出自名家,知道这灼日神功也不稀奇,当下也不听阿蜜再说,望着黄吉闪身跃到,阿蜜这时身子一纵,拦住儒衣人,道:“灼日神功是正大门心法,你既是正大门弟子,为何如此不分黑白。”儒衣人立在阿蜜之前,这时心中更是奇异,道:“小姑娘,你是哪一门派?”阿蜜道:“琅琊吕母,就是我奶奶。”儒衣人道:“吕母为子复仇,尽散家财,方得豪侠相助而报大仇,实是女中人杰,你却为何随这人在一起”。阿蜜道:“这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倒要问你,你与黄公子是何深仇,还没说清就动手”。
儒衣人看着阿蜜,自己心中敬重吕母,对她家中之人自也必是心敬,听阿蜜说话不慌不忙,条理明晰,这时看着阿蜜,忽然间只觉眼前小姑娘光彩照人,无可方物。心中竟是突地跳了一下,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得阿蜜这一问,儒衣人一视黄吉,仍是恨极之意,傲然道:“姑娘说得对,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姓龚,名自清,子不言父讳,家父上龚下胜”。(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共戴天之仇
(全本小说网,。)
黄吉听龚自清道出龚胜名号,也不理会龚自清仇恨之色,说道:“这人我听师傅说过,原是前汉时光禄大夫,志节高雅,王莽深知此人,逼他出任官职,此人却是无意再事官场,你是龚大夫后人,真是失敬。”龚自清听黄吉赞龚胜志节高雅,神色也是没了之前愤恨,道:“家父不从王莽为官,后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我父亲说了一席话,就此离去,家父竟因此人绝食而亡。”阿蜜道:“这事与黄公子有什么相干”。
龚自清神色陡然一变,道:“黄衣人正是黄天道,也就是这人的父亲,你问他,是也不是?”眼光陡然逼向黄吉,刹那间又变得铁青。阿蜜见龚自清神色忽然凶狠,忍不住看来一下黄吉,黄吉握住阿蜜之手,阿蜜登时心中一宽,黄吉看着满是恨意的龚自清,说道:“我虽不明其中详情,但这其中定是另有原由,”龚自清打断黄吉说话,道:“什么原由,我其时虽小,却得父亲聆教诲,明白事理,怎会不知个中道理,我若不说,你们还以为是胡乱冤屈好人”,龚自清心恨黄吉,此时眼视阿蜜,说出了当时自己看到的一切。
王莽自篡汉之后,改国号为新,因其人妄图掩人耳目,因此谦恭卑礼,聘请前汉时德高望重大臣担任新朝官职,以此证明他尊重贤能人士,龚胜为前汉重臣,自是在其首人选,王莽深知龚胜在汉室人心中影响之深,于是几次请龚胜出山,龚胜借年事也高,不能再事为由推托,最后竟强自下旨。
使臣数次三番,示出王莽坚其出山之意,龚胜愤而起立,怒对使臣说道:“吾年近八十,汝等定要强行,吾必死于路途。”使臣闻龚胜言语甚厉,不敢硬逼,将龚胜全言回报王莽,这时龚胜家中来了一黄衣人,与龚胜说了一阵话,龚胜最后只正色道:“龚胜深受汉家厚恩,愧无也报,今也年迈,旦暮入地,尚好出事二姓夫,宁死不从。”
黄衣人离去之后,龚胜吩咐二子为自己立办后事,不吃不喝,只十四日,气绝身亡,二子将其遗体安置灵堂,此时来了一百余岁老人,在龚胜灵前哭道:“熏以香自烧,膏以明自销,呜乎龚生,竟夭天年,非吾徒也,非吾徒也,”一面痛哭,一面策杖而去。
王莽还以为龚胜使诈,派了麒麟堂前往查探,麒麟堂中人奉了皇命,到得龚胜家中,一语不合,立时大杀龚胜家人,欲诛其满门,老人忽然出现,救出了龚自清,龚自清这才知道,老人是正大门掌门人,人称彭城老人,龚胜曾拜于其门下为徒,最得彭城老人喜爱,后出事汉室为臣,因恨王莽专权,退归林下,彭城老人得其身死,悲痛之余,将其子龚自清从麒麟堂杀手中救出。
龚自清从此随彭城老人修习正大门绝学,自料武功也是大成,想到父亲死前的一切,于是查访当日的黄衣人,得知黄衣人名为黄天道,是双刀会之主,可双刀会也一夜之间没了消息,黄天道也不知下落,龚自清在查访黄天道之中,麒麟堂查知龚自清是龚胜之子,于是齐集好手追杀,龚自清寡不敌众,重伤之下,适逢刁子都路过,当即助其杀退麒麟堂敌手,救出了龚自清,从龚自清口中了解到一切经过,方将其带回东海。
龚自清一心要杀黄天道为父报仇,其双刀会详情也是极为清楚,知道双刀谱是黄天道成名绝技,向不外传,这时看到黄吉手上双刀谱,黄吉手中既有双刀谱,当必是黄天道后人。龚自清这时说了一切经过,阿蜜道:“黄衣人只说说话而已,哪里说得上是杀父大仇,你这话实是强辞夺理。”龚自清怒声说道:“黄天道不说那一番鬼话,我父亲又怎会自绝身亡。”望着黄吉厉声道:“父债子还,我若不杀了你,还要去找谁报此深仇。“
龚自清陡然一跃,凌空扑向黄吉,此时心中满是报仇**,灼日神功也是挥发淋漓尽致,洞中激起腾腾滚烫热气,黄吉听得龚自清说完,欲要向龚自清解释,龚自清却也迫了过来,黄吉仗着身法灵活,在洞内四处游走。
阿蜜这时也是想到,刁子都见到黄吉双刀谱神色,原来刁子都也在龚自清口中知道,双刀谱就是双刀会主人黄天道之物,而黄吉一身功力又非刁子都所能想象,刁子都曾要黄吉到东海与其共事,黄吉没有答应,刁子都怕其成为自己威胁,于是起了杀意,但又不便自己出手,坏了东海龙王声名,于是想到了龚自清。
此人对黄天道有杀父之仇,正好可借龚自清杀了黄吉,自己又没出手,难怪开始刁子都言语冰冷,后来见着黄吉双刀谱,突然间变得神色和悦,这人定是怕有人说他忌才杀人,因此不露声色,想到这里,阿蜜已是一身冷汗,刁子都这般处心积虑,今日只怕这洞中三人都要丧命此中。
洞中此时已是掌风大作,热气愈来愈盛,黄吉在龚自清掌影下奔走自如,龚自清一时奈何不得黄吉,心中恼怒。眼见观星洞岩石棱角分明,看着黄吉奔走之势,忽地计上心来,手掌只岩石上一推,灼日神功之下,‘崩’的一声,岩石立时推断,龚自清看着岩石落下之势,双掌照黄吉身处猛然推出,岩石滴溜溜地飞向黄吉,黄吉望着岩石一闪,岩石没有砸中黄吉,轰地落在地上。
龚自清双手不停,只照岩石推出,岩石在龚自清掌势中全飞向黄吉,黄吉只轻轻一跃,及时避过向自己飞来的岩石。阿蜜见龚自清掌断岩石,看着黄吉的眼神状如疯狂,心中暗自吃惊,望着龚自清叫道:“喂,你是疯了吗?就你这样打下去,这洞也要给你拆垮了。”龚自清这时想着父亲绝食身亡,全是黄天道所为,仇人之子就在眼前,心中也是怒发不可收拾,阿蜜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听到,双掌尽是向岩石劈出。
洞中岩石越来越多,黄吉奔走之间大不流畅,这时脚下为岩石一绊,身子阻了一下,差一点就被又飞来的岩石击中,龚自清冷声一哼,面露得意之色,原来他见黄吉脚步奇幻,自己追之不上,陡然间看到洞中岩石,心中才有了主意,只要黄吉脚下有了羁绊之物,自然就会奔行受阻,眼看自己这办法生效,龚自清精神更是大增,灼日神功使到极限,轰轰之声不绝于耳,岩石似雨点般飞向黄吉,黄吉要待奔向阿蜜,拉住她逃出洞口,但见龚自清此时岩石乱飞,又怕砸着阿蜜,这时黄吉在洞中左右奔走,不敢靠近阿蜜,只听得龚自清大喝声中,岩石不断飞来,登时险象环生。
忽然间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洞中立时变得不见一丝光亮,阿蜜这时看着岩石纷飞,黄吉脚下奔行不便,几次险被岩石砸中,阿蜜心正放在黄吉身上,突然间不见了光亮,急道:“你们还要怎样打下去,洞都给封住了”。眼见洞中黑成一团,庄修武不再击打岩石,听得黄吉呼吸声响,凭着耳力辩出方位,身子奔向黄吉之处,照着黄吉一掌落下,黄吉觉着庄修武奇烫掌势,立时望边上一跃。
这时黑暗之中,竟是跳在一块尖利的岩石之上,岩石随黄吉落势一滚,黄吉登时倒在地上,立即在地上爬了起来,迎面又是一掌击来,幸得庄修武掌带热风,黄吉只要觉着热风一道,立时就顺着掌上热风避过,庄修武黑暗中掌势不断,这时洞口密封,灼日神功的滚热劲气只在洞中回旋,时辰越长,洞中也充满了灼热劲气。阿蜜只觉全身奇热,竟是连呼吸也是困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