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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腾空也不介意,看着陆子风,道:“子风我儿,你把这秘籍收好,这可是你爷爷当年用生命换得,如今身入魔兽门,总算是物归原主。”这时陆腾空也就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陆子风糊糊涂涂接过。梅娘还以为陆腾空比死在须卜子之手,这时再也忍不住,道:“陆腾空,难怪我夫君不保性命,原来有你这种小人,梅娘誓要将你除去。”这时真气陡运,四周即时寒气弥漫。忽然间一声如雷般大喝,“赤眉教主在此,陆腾空还不能死”。
话音刚落,场中落下一人,须髯怒张,顾盼间威棱毕现,正是赤眉教主樊崇,他一听到赤眉弟子报信,樊丽华突然不见,即便飞快下山,他这些日子暗自纳闷,陆腾空身中赤胆忠心,为何不上山求取解药,樊崇当日鹰愁山听了陆腾空一番胡说,心慕野狼谷赵佗石墓,却也时刻不忘。
这时从此地经过,须卜子陆腾空三字刚好听到,立时奔了过来,须卜子怎识不得是赤眉教主樊崇,闻言冷冷一晒,“樊教主好大的口气,竟不当别人是一回事。”樊崇只顾陆腾空,没有细看场中几人,这时望须卜子一看,陡然间红眉一竖,道,“西域番狗,竟敢到我中原。”
须卜子哈哈一笑,道:“小小赤眉教主,岂在我须卜子眼中。”须卜子这时神功陡运,赤眉教主威震绿林,自是不敢怠慢。樊崇道:“你我之事不急在一时,先待我解决了眼前小人不迟。”陆腾空陡见樊崇,直是魂不附体,当下就要使出镜花水月,忽然间大叫一声,立时照身上拼命狠抓。
樊崇看着陆腾空狼狈之样,冷哼一声,“陆腾空,中了我赤胆忠心,你还妄想逃走,如今赤胆忠心为我内功激发,还不乖乖听令。”樊崇深知陆腾空心性奸猾,只一到得场中,催发赤胆忠心的真气就也使出,陆腾空赤胆忠心也发作过一次,先时抓扯伤口未复,这时再次为樊崇真气催动,直是痒到了五脏六腑,樊崇说话竟是一句也没听到。
眼见陆腾空被赤胆忠心折磨得撕心裂肺,陆子风也自心惊,望着樊崇说道:“樊教主,你给我父亲解了赤胆忠心,我自当为教主极力做事。”樊崇哈哈一笑道:“好,就冲你小子这句话,你给我复下赤胆忠心,我便立时解了你父亲所制,不过有个条件,你得和陆腾空为我找到赵佗石墓。”
陆子风听得赤胆忠心,一想到父亲奇痒之苦,不觉面色犹豫,这时陆腾空惨叫声不接传来,陆子风心像被揪了一下,神色忽地一凛,似是下丁了决心,望着眼前樊崇,毅然道:“陆子风愿复下赤胆忠心,但你先得给我父亲解药。”须卜子道:“傻小子,赤胆忠心一服,终身受制,何况你即为我的徒儿,为师又怎舍得。”陆子风只听得陆腾空惨叫声越显凄厉,望着须卜子慨然道:“师父说过,身体肤发受之父母,我意已决。”
须卜子听得陆子风如此说话,不禁暗自奇怪,‘相书记载,脑后反骨凸出,当是无情才是合理,莫非是我看错了。’只见陆子风向着樊崇,道:“樊教主,快给我父亲解药,陆子风甘愿听令。”
陆腾空陡地身形飞起,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请你再给我一掌。”已是凌空扑向梅娘,原来他适才赤胆忠心发作,幸得梅娘冰魄真气止住奇痒,这时疯狂抓扯之中,忽地想了起来。
梅娘怎知陆腾空是自愿受她冰魄**,看着陆腾空如疯似狂,忍不住心中惧怕,道:“你,不要靠近我。”望着陆腾空就势躲过,只听陆子风叫了一声,“爹。”陆腾空也不知去向。陆子风也奔进适才差点落下的无底洞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洞口。
梅娘这才明白,自己一闪之下,陆腾空也跌下无底洞,适才自己没有注意,自己身后就是无底洞,这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竟是连叫声都没有,看来这无底洞实是不知多深,如不是陆腾空难忍赤胆忠心,就该自己跌将下去。梅娘心中想道此处,不自暗觉一阵后怕。须卜子忽地注视梅娘,道:“你是什么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教众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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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崇看着陆腾空落下无底洞,眼前唯有利用陆子风找到赵佗石墓,当下哈哈一笑,道:“陆子风,赶快服下赤胆忠心,你就是本教主的人了。”陆子风只是望着陆腾空落下的无底洞,樊崇的话竟是置如盲闻,只见樊崇身如大雁飞空,陡然落到陆子风面前,手中握住一粒红色药丸,蓦地对着陆子风口中一弹,就在药丸就要飞进陆子风口中之时,场中一声轻喝道:“傻小子,你这是不要命了。”
一道身影如鬼魅闪进陆子风身后,一只鸡爪似的手就势抓住陆子风,左手对着也将近陆子风口中的赤胆忠心,疾然扫出一掌,陡地往后一跃,赤胆忠心随须卜子劲风扑地掉在地上。樊崇眼看赤胆忠心药丸就要为陆子风服下,这时却也身在无底洞十余丈外,拉住陆子风的竟然是魔兽门主,自己出手从无一失,却被须卜子坏了好事,看他这一跃之势,魔兽门主确是有其独到之处,如是让他就此得手,赤眉教主颜面何存。
樊崇只一想到这里,大喝一声,“魔兽妖孽,胆敢坏我樊崇大事。”身子陡地平地拔起,须卜子都见陆子风脑后反骨凸出,惊为天人,这时心中犹豫,眼见陆子风如此多情,究竟是相书不灵,还是自己看错了,正想借梅娘对付樊崇,自己再看个清楚,陆子风脑骨是否凸出,着眼处赤胆忠心药丸就要进入陆子风口中,当此之时实是犹疑不得,无论对错,也要先看个明白,这才死得了心,倘如陆子风命不该绝,自己出手就应得手才是。
要知樊崇是为赤眉教主,鹰愁山虽没与其交锋,却也知樊崇身手自非常人,这时一闪身子,使出魔兽门最厉害的轻身功夫,‘兽惊荒原’。使这一招最耗真气,然而此刻须卜子已是料定,陆子风是百年来魔兽门从没遇过的罕见奇才,因此顾不上真气损伤,一出手就是兽惊荒原,这时陆子风身在手中,须卜子手只一探之下,陆子风反骨确是高高凸起,心中微觉奇怪。眼见樊崇凌空扑下,须卜子这时身兼五兽奇功,哪里会怕了樊崇,这时就势将陆子风一放,此刻魔兽血刃未在身上,双掌忽地飞起,就如五只怪兽一齐出击,正是五兽魔功。
樊崇身在半空,眼看须卜子来势惊人,就空中双掌一翻,左掌在前,右手摆后,竟是不顾须卜子五兽掌劲,用的却是先死后生,使这一招得料敌先机,樊崇这一招冒险用出,实是想到须卜子蛮荒胡夷,当不明中华先死后生制胜奇道,樊崇功力精纯,钱大贵自是万难及此。
须卜子确是不明樊崇这一招玄机,眼看掌及樊崇身子,心中一喜,樊崇合着要死在自己手里,陡地眼前劲风突起,樊崇右掌如山倒下,碰地一声,两人都是着了一掌,须卜子肩头中了樊崇一掌,这时方才明白,樊崇是以左掌诱自己上当,右掌乘虚直入,中原招数果然变化奇诡,这时心口竟是一阵翻滚,原来他适才以兽惊荒原救下陆子风,真气顿减,此时还没停住一刻,竟遭樊崇出奇一掌,已是受了内伤。
樊崇左手虚劈,拼着受这一条是臂不要,反正赤眉教有的是疗伤神药,哪知一掌甫出,须卜子只是被震得退开,自己右臂隐隐作痛,却是完好无损,樊崇眼睛雪亮,这时已知须卜子真气有损,正好将之立毙掌底,此刻也是暗觉心惊,狠吸一口真气,当此之际,委实不敢丝毫大意,须卜子救陆子风之时,如是真气无损,自己手臂废掉不说,看来还得身受内伤,这时既知须卜子真气受损,樊崇再无畏惧,当下功运双臂,就要对须卜子雷霆一击。
须卜子这一震退,此时真气已损,暗一咬牙,眼见樊崇只是一人,正是机会难得,当即咬破舌头,动用散血**,再次激发真气,忽然间呼呼声响,场中跃下几人,望着樊崇道:“智勇忠诚见过教主。”紧接着一众声音,“参见教主。”钱大贵当先跪下,一众赤眉弟子随即拜了下去。
钱大贵引诱陆腾空几人逃出,岂知不见赶来,这时集齐赤眉弟子,望着黄吉去路寻来,却不想教主就在这里,看到地上鱼少杰洪通达尸体,陆子风呆站当地,心中落了下来,樊崇红眉飞立,厉声道:“陆腾空也落下无底洞,给我杀了魔兽妖孽,擒住陆子风。”
钱大贵心中一喜,黄吉看来也逃离毒手,这时齐应一声,智勇忠诚当先跃过,钱大贵叫了一声,“弟兄们,围住魔兽妖孽。”只见须卜子倏地抓起陆子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起伏之中,也是瞬间消失,眼见赤眉教人多势众,须卜子一口鲜血喷过,这时真气陡然大增,却是不顾樊崇,趁机使出兽惊荒原,抓起陆子风就此逃出。
眼看须卜子鲜血狂喷,只一忽儿就也不见,樊崇心中骇异,不觉道:“散血**。”这时方才知道,须卜子刚才使出散血**,是用以对付自己,眼看须卜子用散血**逃走的功力,就似突然就横增了双倍真气,赤眉教众如是迟到一刻,还真不好应付须卜子这般陡增的邪功。
赤眉四杰忽地身子齐齐一纵,喝道:“女魔休走。”梅娘眼见陆腾空坠下无底洞,须卜子不敌赤眉教人多逃走,这时也不理会樊崇等人,转身就要离开,智勇忠诚眼见梅娘,就知是江湖上传言的黑巾女魔,赤眉教替天行道,自要出去武林祸害,当下四人一齐跃出,梅娘冷哼一声,“赤眉贼子,我不来招惹你们,反倒以为我怕了赤眉教。”
陡然间双手照四人一拂,凝阴阳冰魄**也然随手生出,寒气过处,赤眉四杰激棱棱一抖,全身已是一层寒冰,钱大贵怒道了一声,“何方蒙面贼,竟伤我赤眉中人。”身子倏地向梅娘飞扑过去,忽地一道劲风,钱大贵就此不能进得,望着眼前之人,疑道,“教主。”樊崇一看梅娘身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