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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这些帮会杀人手段防不胜防,还是逃开最好,黄吉想到此处,就要发足奔出,忽听得一阵大笑,“好你个白衣会奸细,我们今日就成全你,到阴超地府报信吧。”黄吉心中一惊,原来追来的人不是对付自己,反是要杀白衣会中的人,这白衣会看来非同寻常,什么人如此胆大,竟敢公然追杀其会中之人。
黄吉这样一想,也是立时停住,要看追赶之人究是何方神圣,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影,黄吉禁不住微自一凛,立时想起汪会君咬牙切齿神情,忍不住心头惊怕,暗道:“黄吉啊黄吉,汪大哥正猜疑你坏了他们的大事,白衣会的事少听为妙,赶紧从边上绕过去吧,要不然又是一剑。”就这一忽之间,只听一个清亮的声音,“我丁自重即是白衣会中人,自不会让瓜田仪计谋得逞,想要剿灭白衣会,就从我尸体上过去。”
黄吉正要绕开,就听到了这一声丁自重,在番禹时就曾见着此人,那时就也知道是为白衣会中人,听得瓜田仪图谋白衣会,实是与自己无关,当即身子一闪,就要离开是非之地,忽然间耳边又响起了一声柔嫩嗓音,“黄少侠。”
不觉间止住身子,白衣会是与自己无关,可柔儿正与汪会君一起,倘若瓜田仪和白衣会兵戎相见,厮杀中有谁会念及无辜,柔儿及她手中之灵儿,怎还活得性命。只听见砰砰声响,就听见一声惨叫,黄吉心中一震,这时暗叫一声,“黄吉,你见死不救,还对得起龙大哥吗?”一想到龙十三为朋友的不顾生死,黄吉这当儿也不再犹豫,身子微只一晃,就也望惨叫声处奔了过去。
一人正仰天倒在地上,正是黄吉在番禹见过的丁自重,唿唿两声,身前就也跃进两人,丁自重望着跃进的两人,奋力喝道,“杨善常恶,你们原也是一方人物,却随同瓜田仪和朝廷勾结,枉为绿林好汉。”这时一阵挣扎,想要立起身子,可身上连受数掌,怎能爬得起来,扑地一声,就也不醒人事。杨善常恶哈哈一笑,这时笑声陡住,杨善道:“你以为白衣会主就是好人,值得你如此为他拼命。”
常恶道:“大家都是各为其主,没什么好人坏人,你这就认命吧。”说到这里,杨善常恶手掌陡举,同时落向丁自重,忽地身前一道紫影掠出,黄吉也是奔进前来,此时双掌唿的一挥,就如睡梦中伸拳踢腿也似,两人只觉眼睛一花,就也被这陡然双掌拂得晕头转向。
黄吉就地下一抄,就也抱起了丁自重,趁着杨善常恶不辩方向之际,已是往道上飞奔出去,这时间一阵急赶狂奔,但觉道旁树影飞退,就也不见了杨善常恶,黄吉仍是不放心,还自继续奔行,忽然之间,怀中丁自重一阵急抖,就听到一声微弱的声音:“你,你先放下我。”原来黄吉这一阵急奔,丁自重也给抖动醒转。黄吉停住身子,眼看丁自重伤势沉重,自己还是迟了一步,心中一阵歉然,道:“你伤重得紧,我这就送你到汪会君哪儿,让他给你医治。”
丁自重这时一阵勐咳,强运内息止住咳声,此时脸白如纸,有气无力地道:“丁某谢过少侠,但我已被善恶二人击中命门要害,这物就请少侠代劳交给汪会君,迟了白衣会就完了。”黄吉只觉丁自重身子越来越冷,唿吸之间一缓一急,情知确也不能活得,这时神色黯然,缓缓放下丁自重,丁自重这时坐在地上,轻喘了一口气,道:“瓜田仪也投靠朝廷,正受田况诡计,引白衣会到埋伏之处,要一网打尽。”
黄吉面色迟疑,道:“那汪会君视我为大敌,如何能信。”丁自重这时从身上拿出一个锦囊,放在黄吉手上,狠吸了一口拼命聚在丹田的内息,神色稍自好转,道:“你就说八荒**尽扫清,他就明白了。”黄吉大是煳涂,道:“这能使他相信吗?”
丁自重费力地点了点头,道:“他就会说,五湖四海尽白衣,这是我们白衣会暗号。”黄吉恍然大悟,道:“有暗号就好办了,那他再问又怎样回答。”丁自重却是不再吭声,原来他强自聚起丹田内息,方才说清了暗号,这时内息四散,登时气绝身死。这时也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没说,黄吉微叹息了一声,想到白衣会根本不知瓜田仪投靠朝廷,势必中了田况之计,也顾不得再考虑下面是什么暗号。当即看着自己来路奔了回去,此时轻车熟路,只不一会功夫,就已赶到了自己见着汪会君之处,看着庄园就要奔进。
陡然间青光急闪,一把长剑就也当胸横过。就听一声冷哼,“小子,你果然贼心不死,又来纠缠柔儿。”原来汪会君疑心极重,这时安置好柔儿,生怕黄吉又来捣鬼,就隐身暗处以防黄吉,远远就见一道紫影奔来,心中一喜,暗道:“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眼见黄吉奔进,就隐身处一下越出,只这一声,长剑就也照黄吉胸前疾射而出,黄吉这时只想到给汪会君报信,陡觉剑气近身,想要收住脚步也是不能,就势往边上一滚,长剑是躲过了,却是栽倒在深沟中,一时间身子夹在深沟之中,竟是起身不得,汪会君冷冷一笑,长剑倏然一伸,就也电闪刺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八十四章 报信反遭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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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黄吉大叫一声,“八荒**全扫清。”汪会君剑也及住黄吉衣衫,闻言陡然停住,不觉就道了一声,“五湖四海尽白衣。”黄吉也从地上一跃而起,所幸深沟中没有水,这时间也管不了还有没有暗号,当即说道:“汪大哥,丁大哥要我告诉你,瓜田仪和田况就要来对付白衣会。”汪会君心中疑惑,心想如此大事,丁自重怎会让一个陌生人告知,忽道:“本会和你豪无相干,值得你冒死报信。莫不是你探听到了本会暗号,来此骗我。”
黄吉眼见汪会君生疑,如是再停留下去,田况官兵一到,这里的人都将不保性命,这时想到柔儿,急道:“汪大哥,既然你不相信,就让我去告诉柔儿,要她离开这危险之处。”汪会君这时在想,多半是丁自重有什么事,分不开身,就把暗号告诉黄吉,也说不定,此时正自犹豫不定,却听到黄吉竟要去叫柔儿离开,犹豫之心顿时消失,冷冷道:“我还以为你真是好心,原来还是为了柔儿,还不赶快滚开。”说到滚开两字,这时长剑横胸,神色间也是变得声色俱厉,黄吉怎想到汪会君这般想法,眼见其是绝不再信自己所说。
这时脸色诚恳,道:“汪大哥,我告诉了柔儿再和你解释。”当即身子一闪,就要从汪会君身边奔出。忽然间剑光陡山,面前全是被剑影封住,只听汪会君喝道:“臭小子,果然没有安好心,幸得我早有防备。”原来汪会君一见黄吉脚步熘快,心中早在提放,此时长剑使开,登时成了泼水不进之势,黄吉怎能进得了他身子。
这时左躲右闪,想要伺机奔过剑影,汪会君看出黄吉心意,哪会容他靠近,眼见黄吉步法灵便,稍一不慎,就会给他熘出剑下,手中长剑一紧,立时变成杀着,竟是全往黄吉咽喉,心口要害处刺出,眼见汪会君剑剑狠急,黄吉暗暗叫苦,情知解释不清,心中一急,也是想到了妙法,这时急中生智,望着里屋高声叫道:“柔儿,官兵就要来灭白衣会,快逃开这地方。”
汪会君怒声喝道:“臭小子,果然狡诈,我这就一剑结果了你。”这时脚尖就地上一点,长剑如风般直射黄吉,这一急切之中,确是露出了空门,黄吉眼见汪会君长剑直刺过来,边上再没了剑影,当即身子一闪,就势从边上奔了出去,汪会君长剑指处,却也不见人影,这时身子陡转,就要照黄吉身后扑上,忽听一声,“汪大侠,你怎可如此。”
面前已是一人拦住,正是柔儿,她正在庄园之中,逗着灵儿好玩。听到黄吉唿喊之声,她自然相信黄吉所言非虚,当即从庄内一下奔出,正好见到汪会君手挺长剑,又要纵进黄吉,汪会君听得柔儿声音,怎可让她见着自己横蛮之样。这时一收长剑,神情间立时变得温文有礼,道:“柔儿,这小子妄想骗你离开本会。”柔儿奇道:“黄少侠骗我?”
就觉衣衫一紧,黄吉道:“柔儿姑娘,快走,不然官兵一到,就逃不了了。”汪会君神色一怒,这时再顾不得什么温文尔儒,就要飞扑直出,忽然间一声大笑,“你们都逃不了。”这人正是瓜田仪,就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弓箭手待命。”立时奔出一排排盔甲鲜明的官兵,汪会君听得这威严喝声,登即脸色大变,道:“田况。”这人一身帅服,正是田况,这时望着张弓搭箭的官兵,道:“白衣会图谋不轨,一个也不能防脱,否则军法从事。”就听一阵喝声,“弟兄们,和他们拼了。”
这人正是温典,听得庄外喊杀之声,当即带着白衣会弟兄冲出庄外,汪会君这时方才明白,黄吉真是冒死报信,心中一阵惭愧,这时一挺长剑,望着温典急喝一声,“温兄弟,快趴下。”只听飕飕之声不绝于耳,箭就似雨点般射向冲出来的白衣人,温典这时也跃近弓箭手身前,长剑起处,面前弓箭手登时倒下六七人,听得汪会君只一喝声,身子略一顿住,眼前箭如飞蝗,身上就已插着十几支利箭。
温典看着身上利箭,此时大吼一声,还想飞扑上前,就听弓弦直响,又是一阵箭雨飞过,温典全身是箭,长剑颤抖了几下,终于倒了下去,跟在他身后的白衣人没有防备,刹那间惨唿四起,冲在前面的白衣人全数倒下,汪会君眼见温典死在乱箭之下,悔恨交集,这时大喝一声,长剑凌空一抖,挡住了射过来的利箭,就见黄吉衣衫挥舞,射到他和柔儿身前的利箭碰到衣衫,纷纷跌落地上,原来这时他也想起天疯地丐,用衣衫挡住暴风神针,当即照样使出,果真挡住了纷纷射来的利箭。
两人都在白衣人前头,这时一个长剑飞转,一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