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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喝酒的筑基修士坐不住了,将酒碗往地上一摔,站起身子走过来。
“住手!这是我的弟子,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是什么人?怎么能折我的面子?”
秦笛也懒得说话,一招青龙探爪将筑基修士也捉了过来,照着脸上“啪啪啪啪”二十记耳光!
筑基修士恼羞成怒,奋力挣扎却没能挣脱开来,只能探手抽出了长剑,对着秦笛刺过来:“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秦笛轻轻一拂对方的腕脉,宝剑就“叮”的掉在地上。
然后他手腕一抖,就将对方的十四个肝经穴位,连同紫府丹田都封住了。
秦笛不用看,也知道这一伙人都是木灵根修士,肝属于木,封住肝经大穴,这人身上的木灵气就施展不出来了。
筑基修士没想到身在赤火岛上还能受到这种奇耻大辱,一时之间浑身发抖,面色又青又红:“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师傅吴星桐是新进的金丹真人,我只要传一个消息过去,他老人家立马就到!”
旁边十来个弟子歪倒在一堆,一个个脸肿得好像猪头一样,可是看见师傅这样的筑基修士都跟着受辱,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说话了。
秦笛冷哼一声,道:“拿出你的身份令牌,给吴真人传音,就说我秦星笛出手打的,看吴真人怎么说?”
“秦……秦星笛,你是那个煞星?”
听见这个名字,不但那十来个炼气修士吓得白了脸,就连筑基修士也跟着面如死灰,都不敢拿出身份令牌传音给师傅了。
因为传言中说,秦星笛不但灭杀了四位金丹真人,还将一位元婴真君的头颅带了回来。这可是金丹宗头号煞星啊!
这时候,秦笛摸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道:“我身为金丹宗内门长老,肩负着考察弟子风纪的责任,你们这些人白日饮酒狂妄,大呼小叫扰乱别人修行,还对宗门长老不敬,理当掌嘴百计,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地上躺着的十几人都不敢抬头,只有一人叫道:“秦师叔,您作为筑基修士,为啥没带宗门的标志?您不穿红色的袍子,谁知道您是谁啊?我们以为您是外来的敌人!这事儿不能怪我们!”
秦笛将裤脚往上提了提:“看看,我穿着红袜子呢!”
“你!还有这么玩的!”筑基修士一口老血喷出来,差点儿气个半死。
秦笛道:“这位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我叫王星铠。”
“王师弟,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打人?这块儿九阶灵田是我秦星笛辛辛苦苦从一阶培养起来的!当年我来的时候,这儿是一片荒芜!如今变成九阶灵田了,就成了香饽饽,被人惦记着了。我为了促进宗门和睦,帮弟子提高修为,所以才忍痛割爱半块灵田,实指望你们潜心修持,黜嗜欲,隳聪明,视无色,听无声,恬淡纯粹,体和神清,希夷忘身,乃合至真,可是你们呢?每天大呼小叫,吵得人无法静修,如此性情,如何能修仙?”
“我……我……也不是每天大呼小叫,就是今天为了庆祝师傅结丹……”
秦笛又道:“更不该的是,我过来问询几句,就有弟子出言不逊,甚至有几个人想过来动手!这是什么心性?学仙之士,需要制遏情性,性常静之,情勿扰之,性情平和,与人为善,方可以有成。”
听见这话,筑基修士也不吱声了。
秦笛扬声道:“幸亏是我,打你们还留着手呢!如果是外人,一巴掌下来,你们就没命了!”
众弟子一片哀嚎:“秦师叔,对不起,我们不晓得您住在旁边。”
筑基修士王星铠也苦着脸道:“秦师兄,我以为您去天星岛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秦笛听了,探手解除了筑基修士被封的大穴,然后一个春风化雨,落在众人身上。
眼看着不一会儿的功法,众人红肿的面颊都恢复了原貌,火辣辣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好几个人扑通跪倒在地上,口里叫道:“秦师叔,听了您的教诲,才知道我们错了。”
秦笛摆了摆手,语重心长的道;“我们修真之人,讲究十二少,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愁,少怒,少恶……多思则神怠,多念则志散,多欲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愁则心摄,多怒则百脉不定,多恶则焦煎无欢。仙经有云,静者寿,噪者夭!你们要静下心来,努力修炼,才能得道长生,如果大呼小叫,心思不定,狂躁不安,就没法修炼了……”
一番话讲了许久,众人一个个坐直了身子,神态越来越郑重,好似听见仙音在空中环绕。
经过这一番教诲,这十个人大都幡然悔悟,若干年后,有五人筑基成功,谈起当年的事,都对秦笛的教诲感激不尽。
第227章 献出火脉
南荒别院,大型火脉的边上,郭真君正在给一群筑基修士讲解火系修行的要诀。
“纯阳四时行,无复气节劲,日火相吞吐,乾离力还并……亘天逐炎宫,颛面修火令……具体的做法是这样的……”
一番话讲得天花乱坠,落英缤纷。
众弟子听的如痴如醉,只感觉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
秦笛也在旁边静静的听着,等到师傅讲完了,才上去请安问候。
郭真君将他唤入宫殿之中,考察他修炼的情况,见他已经进入了筑基第六层,而且开辟出肝之命宫,感到很满意。
秦笛却道:“师傅,我上次去死海,碰到一个巨型的离卦,我在离卦边上静坐了三天,就将近千种灵火全部融合了,最后得到十八朵天阶上品的灵火,还有一朵仙火。再想将十八朵天阶上品的灵火升级,似乎就很难了,师傅您有什么办法没有?”
说这番话时,他已经将得到的灵火数目减半了。
他原本拥有三十六朵天阶灵火,外加两朵仙火,一朵能陪他走遍幽冥世界的仙心月火,一朵能让他纵横天界的离尊神火。
即便才说出一半,就已经令郭真君惊讶不已,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什么?很多火修连一朵天阶火种都没有,你竟然拥有天阶上品的灵火十八种!你还让别人怎么活?即便是为师这里,也只有两三朵天阶灵火,已经稀罕得不得了!”
秦笛嘿嘿笑道:“师傅,您先说说还有没有融合火种,令其继续升级的法子,然后我告诉您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郭真君想了想,道:“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有一位姓周的仙人说,‘春取榆柳之火,夏取枣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取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一年之中,养火各以异木。日久天长,就可以慢慢升级。’你后来有没有寻找各种灵木?”
秦笛不好意思的道:“师傅,我还没来得及。”
郭真君又道:“如果想将天阶上品的灵火晋升到仙阶,说不定要用到高阶灵木的心材,甚至需要天地灵木做养分,这个为师也是猜测,你可以试试看。”
秦笛沉吟片刻道:“师傅,您这法子不错,很有创意,我回头就去试试,看那朵仙火在天地灵木的扶持下,能不能将别的灵火吞噬,然后继续升级。”
郭真君望着他道:“说吧,你找为师,又有什么好消息?”
秦笛低声道:“师傅,这处大型火脉已经没有太多的天地灵火了。弟子找到了一处巨型火脉,而且尚未被开发,处于原始状态,也没有被人占据。”
郭真君闻言,“噌”的站了起来!面上忽然浮现出一片火红,显然心情激动,就连体内的灵火都跟着暴动了。
“真的?在哪儿?怎么会有原始的巨型火脉?那不是天大的造化吗?”
秦笛向着北方一指,道:“火脉位于遥远的北国,北海之北三百万里。弟子已经建立了来往的传送阵,但是因为距离远,传送一次就需要五颗极品灵石。而且一次最多只能传送八个人。所以师傅您最好带几个核心弟子过去,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这,这……”
郭真君好不容易才将激动的心情压抑下去,在殿中走了几步,盘算了一阵子,道:“我这里已经有了大致的人选。此处南荒别院也不能没有人坐镇,正好本宗又多了两位金丹,郑星平修炼的是火系功法,让他来这儿守着。”
秦笛欲言又止,心道;“我还想让他去北边呢。那儿是巨型火脉,拥有很多天地灵火,比此处可强多了。”
但是再一想,金丹宗的火修除了万真人镇守仙火谷,李真人主管宗门大事,金丹真人里面也就是郑星平能来这儿了。
如果没有金丹真人镇守,下面弟子的安全就可能出现问题。
金丹真人的作用不单是抵御别派的攻击,也包括教导弟子修炼,防备出人意料的走火入魔。
火系修炼的功法不容易掌握,特别是对于没有经验的弟子来说,走火入魔乃是常事。关键的时候有没有金丹真人在场,就可能是生与死的区别。因为火系的金丹真人都善于控火,能将年轻弟子身上的火焰抽走,如此一来也就没有走火入魔的问题了。
随后,秦笛又将自己在南海救了五色神雀的事说了出来:“师傅,我那只五色神雀正在火脉上修炼,那可是一只九阶灵鸟,相当于人类的元婴修士,来去如电,威力极大,还在努力交好之中,至今没有完全归心,您可要约束弟子,千万别把它得罪了。”
郭真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我们金丹宗至今还没有九阶的灵禽,但我们有六七阶的仙鹤,培养在赤火岛北边的鹤鸣岛。我可以叫一个懂得养鸟的火系筑基同行,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秦笛道:“九阶灵禽眼看就可以化形了,所以那只五色神雀什么都懂,师傅您可别把它当鸟儿看,我觉得它跟人类修士没什么不同。”
郭真君笑了笑:“放心吧,不会把你的五色神雀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