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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黑天,风吹树林,沙沙声响。
突然见,树林之中出现了一声好听的笛声。
笛声悠扬,美妙。
陌生的声音立刻让三人惊醒了过来,君箫染随即站起身作出决断立刻离开。断浪虽然不明白,但却也不问,这些日子君箫染的表现证明了君箫染的能力,随即三人离开。
回头匆匆一瞥,他们原本歇息的地方开始出现无数条蛇,无数条蛇在他们休息的地方爬行,那是一种他前所未有见过的罕见场景,忍不住让人全身冰冷。
即使接连经过不少暗杀,让断浪的心性已经快速成长起来,但却还是忍不住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凤凰林在行走不过一半。就已经尽力了如此诸多的事情,倘若不是见赦天琴箕、君箫染两人一副平静自若的模样,断浪还真怀疑自己等人是否要长眠这里。
“他们究竟先干什么”此刻,断浪终于忍不住问道。
君箫染道:你在问他们想干什么之前。思考他们的身份,或许你就不会有这个疑问了。”
“他们与那件事情有关系”
“显而易见,不可能没有关系。”
“可为何他们会阻止这样一些明明不可能成功的暗杀比起第一次暗杀,这些显得这样不入流。”
“这是一场游戏,断浪胜者才可以获胜,换而言之唯有强者与智者才可以获胜”
“我不明白”
“当青蛙习惯了温水中的温度。它们就不会跳出去因此温度一旦慢慢升高,它们就会死在水中。这与我们面对的事情就是同样一个道理,当我们已经习惯了这低劣的暗杀手法,失去了我们原本应当有的警惕,那我们就只可能成为失败者。”
“你的意思,他们的一切行动只是在让我们失去警惕心”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策划这些行动的人无疑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对手”君箫染肯定说道,虽然三人都没有见到过那人,但却没有人反驳君箫染的言语,从目前的一切来看,那人的确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存在。
君箫染转过头问赦天琴箕道:“这些天你察觉了什么”
“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他们是不是那个人的帮手”
“一个计划若能跨度百年,所谋之事必然不小,因此那人就算再如何强大,只要他足够聪明足够不勤快自然就会有自己的帮手,否则即使他再如何本领通天,除非他有分身术,否则他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完成如此诸多的事情。”
“但按照你的推测,他本不应当阻止我们正在进行的这一切,可现在却恰恰相反。”
“不错,他本不应当阻止我们将百年前的秘密发掘出来,他愿意将雄霸等人留存在百年之后,就足矣证明这个道理按照雄霸的言语,那人真正的目的应当是将六界合并而我们应当就是他进行计划的一个关键点,不过我们却并非是唯一的关键点。”
“因此你是说他们现在已经有能力派人接替我们的位置,即使时间长一些”
“不错”
“因此我们遭到的这次行动。”
君箫染打断道:“因此对于他们来説,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生死之旅胜者生,败者亡。”
此时此刻,正在听汇报的刑旷以及那个女人说了与君箫染几乎一模一样的言语。
女人道:“现在你还看不明白我的计划”
刑旷满脸苦笑道:“不明白”
女人道:“换句话问你,你认为我们相对于君箫染等人来说,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我们的实力。”
女人点了点头,道:“基本如此,但却不够详细,我们最大的本钱的确是我们的实力,但细致上而言,我们最大的优势是在于我们拥有比君箫染等人更多的人数”说道,女人扫了一眼身后五十名随时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手下,轻笑望着眼前这位四肢发达但头脑简单的盟友,道:“就个人的实力,我们与君箫染、赦天琴箕以及那个叫断浪的小子之间其实占据不到多么大的优势,甚至还有些劣势我们现今根本不清楚那个君箫染的人身上究竟隐藏了多么深厚的实力,幸好他们对于我们亦知之甚少。”
刑旷并不笨,只不过相对于面前的女人笨了些,换而言之当今世上又有几个比得上面前这女人呢在刑旷心中几乎没有人,即使一手导演这些事情的首领也并不一定可以比得上面前这女人。
他反应了过来,说道:“因此你认为我们决定胜负的因素在于人数”
女人摇了摇头道:“还有两点,一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二,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场随时都可以结束的游戏,但对于他们来说确实生死攸关的游戏。”
听到这里,刑旷心中忍不住叹道:“这真是一位可怕的女人”
“准备一下吧,马上我们就要和他们见面了,这些日子已经证明他们有资格见到我。”
白日,森林中布满了杀机。
杀机再不如前面几日那样隐匿,而是非常非常明显。
眼前出现两位身穿黑色劲装,腰上配着宝剑的两人站在他们前方,正在等待他们。
君箫染没有迟疑,没有停下脚步,扫了地面一眼,步履平静的走上前,开口道:“你们终于出现了。”
“我们首领想见你。”其中一人说话。
“他为什么想见我”
“以前你没有资格见他,现在你有资格了”令人一简洁回答道,顿了一下,随即又言语道:“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他”
本不用问这句话,答案已经再明显也不过,随后君箫染、赦天琴箕、断浪跟随着这两人去见他们的首领。
断浪很平静,也不恐惧。
昨日,君箫染已经对他们分析过了,现在他们处在绝对的劣势,甚至对手可以有碾压他们的本钱,但却一直没有选择动手,考验应当多余杀戮的意思。
断浪问:“这是我们的机会”
“他们在让我们大意,我们何尝又不是在让对手大意,这些时日,我一直并未对于告之于实情,亦是这个道理”
“因此让他们认为我是突破口。”
“我们也唯有如此希望,希望他们愿意见我们一面,否则我们胜算渺茫,据我估计他们恐怕早就清楚我们会走进凤凰林,而且早就明白我们会走这条路,他们对于这片地域的了解超出我们的想象。”
断浪明白君箫染的意思,君箫染的意思再明白也不过,唯有见到那个人,他们才有奋力一搏的机会,否则时间流逝之下,他们自然会败。
“这是我遇上得最聪明的一个对手,真希望看看他究竟如何。”君箫染喃喃自语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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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上官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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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上官香妃
凤凰林,一片茵茵绿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或刀或剑或抢,身上携带着几乎样式不同武器的黑衣劲装武者,全身上下包裹严实,仅仅露出一张面庞。五十个人五十张面孔,没张面孔差别巨大,但眼神却几乎相同:森冷无匹,内似藏有无限杀机。
君箫染见过这种眼神,见过不少,曾经他以平凡身体挑战武林诸门派,最终引得一些门派长老起了暗杀之念,买通江湖杀手,行刺杀之事。
这些杀手中其中最著名的当属于后起之秀的杀手连羽以及江湖第一杀手中原一点红,他们两人的眼神岂不就与这五十人的眼神一样相差无几。
不过仔细扫了一眼,君箫染还是看出了一点不同。他们的眼神中的冰冷比中原一点红、连羽等人眼中多上了一些东西“信念”这个词汇印入君箫染的脑海,不错,就是信念。这群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信念,一种信念支撑着这群人行杀戮之事:这是一种怎样的信念,这种信念是因为某人抑或某事还是某种情况产生出来的
没有定论。
君箫染不着急,视线不快也不慢从那五十人面上扫过,视线继而落在那群呈两排站在那五十人中间最后放的一名身材堪称魁梧的大汉身上,大汉的身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气势,但手中那个浑身都由钢铁铸就,至少有三四十来斤的巨斧可以看出,这人身怀绝技,武学造诣绝对不弱,甚至可以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这人站在君箫染面前,君箫染在打量暗他的同时,视线也在向着君箫染面上扫了过来。他的视线很平静很幽深,如同深渊,那深渊之下藏着可以压抑住的狂暴,这个人无疑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满满君箫染将目光移向一位光彩照人的女人。这女人似乎就是上天的宠儿,无论出现在何时何地都是绝对的中心,绝对的焦点。这人坐在一个用树枝藤蔓编造的秋千上,上下晃动。她的面上挂着欢快不带任何遮掩的灿烂笑容,那笑容如天上的太阳美丽动人,令人忍不住移开目光。
面对阳光,有几个人愿意移开自己的视线呢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愿意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吧。
君箫染自然不愚蠢,因此他自然没有从这位除了美丽还是美丽。看不出其他任何特征的女人面庞上移开,他没有说话,向着那女人走进,如同被迷惑住了魂魄一样。
不过他终究还是没有被迷住魂魄,至少当那位身高九尺巨人一样的壮汉提起斧头向着他的脑袋劈砍下来的时候,君箫染还懂得拔出腰间的铁剑还击。
“好重的斧头”剑身上传来的力道令君箫染手腕一沉,但君箫染毕竟是君箫染,手一抖就将那位壮汉的斧头震开。
这时候,五十个人,五十双不带任何波动的眼神开始出现了一抹凶戾。他们并未将视线盯住君箫染,而是将视线盯住君箫染的同伴,两位随君箫染而来的同伴:赦天琴箕、断浪
随着那五十人视线望着他们的时候,两人都感觉一股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