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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暗自提醒自己:我不过是康斯坦丁家族玄宗的一枚棋子而已。
这次宴会的主角显然是斯维因,除开斯维因以外,康斯坦丁家族请来的其他几十位客人都是一些诺克萨斯帝国的青年才俊,虽然康斯坦丁家族那位主持这次宴会,那位年纪已经八十级岁算得上老不死级别的妇人海因丝并未提醒这一点。。但以斯维因的精明智慧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不愧是康斯坦丁家族的智囊”望着面前这位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断气,身体如枯槁,但一双眼睛却明亮有神的老人,斯维因忍不住轻声感叹道。
一名贵族的成长需要经过四个阶段、不合格、合格、优秀、完美有一个有着独特天赋的贵族或许只要经过三个阶段:合格、优秀、完美不过大部分的贵族都只能止步于优秀这个阶段。
望着眼前这位看上去一阵风都可以刮倒的老人,斯维因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完美的两个字。谁能想到这位在康斯坦丁家族有着崇高地位,仅仅逊色于他那位天才哥哥的老人以前是一个白痴加花痴的少女,这位一心想要当伯纳姆将军妻子的老人,随着岁月的历练,逐渐成为了一个令几乎所有人都为之仰视的巨人。
斯维因恭敬的与这位老人进行谈论一些当下贵族绝对不愿意听的陈腐教条以及神圣教廷的宗教典籍。
宗教这个词汇深入人心,但却绝对不是每位贵族愿意提起的词汇。除开对那位高坐在太阳下,披着一袭金色长袍,如同神明一样的教皇保持敬畏以外,那也就仅仅对那个令贵族讳莫如深的宗教裁判所表示敬畏。
一些年纪的贵族很少读完过上帝之手天空之城光明启示录教诲这几部神圣教廷重量级晦涩如星空的经典,而贵族这个阶级加入神圣教廷,成为一名普通的黑教士或白教士的宗教人员的人稀少无匹。
成为骑士,追逐权力的脚步,这才是每位贵族最愿意做的事情而成为一名教士,想要成为诺克萨斯帝国的权力中心,没有三四十年的功夫,怎么可能披上那一袭华丽的督主教教袍,又如何可以披上那一袭象征的神圣的红衣教袍呢
对于这一切非常清楚的贵族可不会如同平民一样忙碌,虽然信奉神祗,但绝对不会加入宗教。这是几乎所有贵族的共同选择。
不过,这位算得上老古董的康斯坦丁家族的老人海因丝与斯维因谈论得却是一位贵族中的异类,一位出生于罗桐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跑去当一名修士大司祭的异类。
不过这位以深刻刻薄而著称的老人言语之中却并未流露出对这位罗桐柴尔德家族继承人的鄙夷,而是以一种幽深的语气说道:“或许再过十年、二十年,出过政客、将军的罗桐柴尔德家族会出现一位一袭红衣大主教教袍的虔诚教士吧”
斯维因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巴顿笔直呆板的军人坐姿坐在宴会的桌子上,瞥了一眼笔直站立在宴会华丽水晶灯照不到的阴暗一角笔直站立的一位冷漠英俊的青年。
在一些贵族眼中一向粗鲁、野蛮的巴顿正以一种略带狡诈玩味的眼神望着这位曾经站在埃古斯丁大教堂内那华丽的水晶灯下接受诺克萨斯帝国最高荣耀勋章铁橡树勋章的青年。
他自然认识这个充斥着铁血气息的家伙隆美尔实际上当初这个家伙可是与他一统打进德玛西亚帝国内部的战友,只不过只有短暂的两个月时间,两人便结束了这短暂的战斗友谊。
“这个天才的战术家恐怕还在因库蒙古森林的事情而心情糟糕吧”巴顿喃喃自语道。
最为贵族最关注的几位青年的隆美尔在库蒙古森林的惨败与他在毒蛊之地的惨败引起了诺克萨斯上层阶级的震惊,不过情绪一样乐观的巴顿对于这件事情一笑而之,即使别人用这句话嘲讽他配不上胸前的铁橡树勋章,巴顿却能以平静的语气反驳:“或许你可以对尊敬杜克卡奥将军说他配不上帝魂的身份,他可不是曾在费雷尔卓德滑铁卢
挑衅没有人敢去挑衅杜克卡奥将军。
基本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说出这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人敢与这个家伙争辩了。
巴顿并不喜欢贵族宴会那觥筹交错,虚情假意的情景,不过这次却是尊贵的康斯坦丁家族邀请,而且还信誓旦旦告诉他,这是一次特别的宴会,因此巴顿就来了。
这次宴会还正如那位邀请他来到宴会的仆人说的一样,果真是一场特别的宴会。
望着与贵族宴会那侃侃而谈情景不同的宴会,这次宴会上的人除开正在与负责筹办这次宴会的举办者海因丝侃侃而谈的斯维因,大多数都小声说话,或眼神敬畏的望着那位有些脚瘸、拄着金色手杖的老人。
要知道这位老人可是诺克萨斯帝国呼声最高,最有资格最有希望坐上那象征着诺克萨斯权柄的王座的大人物之一
巴顿深深望了斯维因一眼,眼神恭敬,但却并不崇拜,一双带着野性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一抹侵略性目光,谁能保证我将来不会被这位斯维因将军更厉害呢
站起身,巴顿不去望斯维因这个无论在哪里都算得上非常显眼夺目的存在,而是端起两杯红酒向着孤独寂寞站在宴会聚光灯照不到阴暗一角冷冷旁观着整场宴会的隆美尔。
“隆美尔,这似乎是我和您的第二次正式见面吧“巴顿讲红酒递给隆美尔,微笑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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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伟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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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伟大的人
隆美尔瞥了一眼,眼前这位没有任何军人应当有的铁血风范的家伙。“巴顿”这位曾在杜克卡奥将军口中与奥古斯都并列提起过的人物,隆美尔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而且这个无论何时都流露出桀骜不驯的巴顿以前可曾和他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虽然很短暂时间,但却让隆美尔早就已经记住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
没有拒绝巴顿的好意,接过红酒杯,隆美尔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算太生硬的笑容贵族是贵族、军人是军人,一向以军人自居的隆美尔很少介入贵族的世界,不同于隆美尔,自从得到埃古斯丁大教堂内颁发给他的那枚铁橡树勋章之后,巴顿这位破落贵族家族出生的家伙经常流连忘返于各种贵族宴会,对于贵族世界的利益习惯言语早已经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巴顿,自然知道隆美尔的言谈神色中的不自然。
巴顿望着眼前笑容明显有些拘谨,一副冷漠刻板的你诺克斯萨斯军人姿态的隆美尔,甚至忍不住想:康斯坦丁家族举办的宴会是不是这位诺克萨斯天子骄子第一次被邀请参与的贵族宴会。
虽说很想询问这个无聊的问题,但巴顿却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那本不薄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略带憨厚的笑容,一点也不符合平日贵族礼仪风范的干下杯中的红酒,神色略带慵懒的扫了一眼一本正经军人站姿的隆美尔。瞥着宴会中来来往往行走的青年贵族,玩味笑道:“当年埃古斯丁大教堂内被授予铁橡树勋章的诺克萨斯帝国英雄们。现在可以趾高气昂站在贵族世界中心的人物也就只有那位迟到之后以主角出场的奥古斯都了吧而我们这群当年与奥古斯都平起平坐的家伙只不过是一群失败的陪衬而已。”
隆美尔默默品着红酒没有附和这位行事无忌的年轻将军的言语。虽然不通晓贵族世界的行为准则,但隆美尔却没有弱智到与一个才见面的家伙推心置腹,坦诚相待。
右手轻轻摇晃着红酒杯,这位野蛮、粗鲁的诺克萨斯骑士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冷场的尴尬,继续以玩味轻佻的言语说道:“一场战役的结果并不能证明什么,一生的战役的结论才是最终的答案。在我的印象中记得二十年杜克卡奥将军可不曾在费雷尔卓德滑铁卢吗可谁又能想得到二十年后的杜克卡奥将军会成为诺克萨斯帝国的军魂呢”
隆美尔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这位玩世不恭,一点也不像一名贵族世家出生的贵族,也一点也不像行伍出生的贵族的巴顿,郑重说道:“世界既然有光明就既然有黑暗,当我们身处光明之时,依旧要警惕黑暗的到来。当我们面临还是之时,不要幻想这光明提前到来,而是需要将我们全部的经历面对现今我们应当面临的黑暗巴顿先生,我们的失败并不应当从别人身上寻找安慰。这样的军人甚至不如一位胆敢在大陆上行走游历的吟游诗人,更不如一位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贵族”
巴顿微微一愣,他可没有想到这位一向冷眼旁观看待贵族世界甚至诺克萨斯帝国的隆美尔竟然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主动驳斥了他这么一番长篇大论,“杜克卡奥将军在他心中应当非常重要吧”
巴顿拍了拍头。他似乎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年前埃古斯丁大教堂内,这位身上带着足矣令圣彼得城所有大贵族抛出橄榄枝的铁橡树青年没有朝着贵族世界靠近,而是单着一杯红酒杯举动走向那位一直站在贵族边缘世界的杜克卡奥将军面前,可见这位杜克卡奥将军对于这位未来诺克萨斯帝队梁柱的青年非同一般重要。
每个人都有信仰,而隆美尔的信仰或许就是那位即使出生诺克萨斯帝国五大家族之一杜克卡奥家族但却依旧游历于诺克萨斯顶尖政坛与权利之外的杜克卡奥将军。
“为失败寻找借口,这本就不是一名诺克萨斯帝人应当应有的行为巴顿,您能告诉我。你有把握在不久的未来可以成为杜克卡奥将军那样为诺克萨斯帝国敬仰,为德玛西亚帝国畏惧的强者吗”就在巴顿思考着以怎样的言语回应这位诺克萨斯帝国的青年骑士的时候,一道并不威严甚至也不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巴顿的耳畔响起。
回过头去,巴顿望见了一位一袭有些不合时代潮流的拘谨式黑色长袍,手持着一根金色手杖的老者走在他的面前,以一种非常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