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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漆黑森然的发丝弯曲缠绕而上。
蓄势欲发。
突然一道突兀的清脆声音响起!
“不准你动手!”
黑衣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背,此刻死死挡在了黑袍女人的面前。
明珠儿倔强拦在阎小七身前。
她紧紧咬牙,死死盯住眼前如同恶魔一般的女人,赌气般张开双臂。
挡住了那根尾指的指向。
阎小七漠视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然后尾指叩指而下。
明珠儿认命般闭上眼睛。
“锵!”
一声极为刺耳的声音响起。
像是金铁对撞,剧烈的摩擦声音半空之中炸起。
明珠儿缓缓睁开眼。
两道极为熟悉的身影挡在自己前面。
宋大刀鞘微微一笑,巨大青布刀被他横在胸前。苏大少面无表情,腰间秦太子已经出鞘,指向不远处的大黑袍。
还有两位老人,双袖飘摇,封住邀北关两侧。
“俗话说得好,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苏大少面带微笑,道:“森罗道大殿下,许久不见。这些年来,你要杀的人,似乎都已经死了。但今天这个人,你杀不得。”
阎小七微微皱眉。
她缓缓开口问道:“苏家要插手?”
苏扶面色凝重,缓缓点头。
阎小七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好。那就陪他一起死吧。”
黑袍飘摇而出!
苏扶眼前一黑,秦太子狂啸,几乎是下意识拦在自己胸前。
宋知轻的青布刀上传来一阵大力!
两道人影翻飞而出,喷出两口鲜血,重重跌飞出去。
风雨两位大供奉眼神微缩。两道身影刹那消失在原地。
阎小七面无表情开口道:“两位都是要入土的人了,就这么想寻死?”
风雨面无表情,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而出。
苏家风雨雷电四大供奉,他们二人善合击之术,两人合击之下,甚至可以媲美域意强者!
两位供奉一出手,顿时风雨皆动,狠狠烙印在黑袍之上。
黑袍内的那具曼妙躯体不躲也不闪,任由两掌拍在肩头,接着飘摇大袖再度探出,印在两位老人的胸膛之处。
风雨两人神色一变,元力浩瀚拥入那道黑袍之中。
阎小七突然嫣然一笑。
很少有人见到这位森罗道的夺命阎王如此笑过。
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西关那条疯犬袁忠诚在此,就会认出这道恐怖的笑容。
剑冢空间这位女阎王大开杀戒,一人诛杀四位西夏大棋公,双手染满棋宫鲜血,屠戮之际,便是笑得如此开心。
杀心已起,唯鲜血能消弭!
风雨两位供奉的浩瀚元力涌入那道黑袍之中,刹那便被一道诡异力量错开,然后狠狠对撞!
“噗!”
两位老人已经隐隐约约触摸到了域意,此刻域意尚未撑开,心口便狠狠一痛。
他们骇然低下头,发现一只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插在自己心口。
微微一扯,便是半颗心都被拉扯而出。
真正的痛彻心扉。
阎小七收回猩红淋漓的双手。
鲜血滑落至她的指尖,汇聚成河。
风雨两位供奉的身体跌落在她肩头,然后缓缓滑落在地。
气息全无。
易潇面色惨白,看着那道黑袍甩了甩满手鲜血,然后眼神漠然望了过来。
两位准域意强者的尸体已经倒地。
这位森罗道大殿下的实力有些恐怖得离谱。
女阎王。
他拼了命想拔出插在那根白玉簪,却发现只是徒劳。
那位女阎王越走越近。
突然一声轻笑从不远处传来。
是一个少年的声音。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他顿了顿。
笑道:“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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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一道极为魁梧的巨影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只身形如同小山的白狼,抖擞毛发如落大雪,通体银白,脊背上端坐着一位天真无邪的少年,这位少年面目俊秀,一袭黑衣沾染风雪。
他生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娃娃脸,翻身而下,走到易潇身边,微微瞥了眼钉在右肩胛骨处的玉面修罗白玉发簪,伸出一只手,五指握住发簪簪尾。
他没有动手拔簪,而是手心对准发簪狠狠一拍!
那道力量拿捏得极稳,令发簪击穿易潇右肩胛骨,却不穿古木。
易潇喷出一口鲜血。
小殿下捂住右臂,面色苍白地看着这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
呼延琢微微一笑,声音稚嫩道:“大先知说齐梁小殿下有超世之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未曾修行,便能以两大天相逼出森罗道女阎王的源意,已是人中龙凤。”
易潇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下意识想拱手,剧烈的疼痛却从右臂处如潮水传来。
右臂处的肌肉被龙相强大的恢复力所修补,然而经脉却是寸寸断去。
呼延琢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小殿下,摆了摆手,转向不远处笼罩在一袭黑袍中身材曼妙的女阎王。
这位少年面带微笑道:“大先知要我带一句话,森罗道大殿下莫要忘了赐功之恩。”
阎小七面上带笑,浑然不动。
“你今日钉穿齐梁小殿下一只手,便是废去他今生拿剑的希望。因果已尽,逆行倒施只会招惹祸端。”呼延琢皱眉道:“何必要造下深重杀业?”
这位女阎王面上的笑意缓缓消失。
她细声道:“大先知赠我雪边魔功,小七不会忘。”
接着她缓缓摇了摇头,道:“但漠北究竟存了什么心思,你们自己不知道么?”
这位女阎王缓缓伸手,将巨大黑袍的衣襟扯去一部分,露出一边锁骨。
雪白如玉的肌肤之上,乃是密密麻麻遍布的猩红血丝,如蛇般游走在肌肤之下。
这个女子的皮肤极白,却毫无血色,血管却娇艳欲滴,令人触目惊心。
“二十年前,漠北先知传我雪边魔功,何尝不是欺我年幼无知?”阎小七眉目平静,道:“修行魔功之后,我每杀一人,修为更进一层,便是杀孽更重一分,离死更近一步。如今杀业缠身,大世的气运早已与我无关。”
这位容颜极美的女子低头抿嘴一笑。
“我已经是离死不远的人了。”阎小七笑得沉鱼落雁,柔声道:“我死之前,一定要替他除掉这些威胁。”
呼延琢眯起眼,道:“你今日若是再出手,就一定会死在这里。”
阎小七无视这句话,一步一步前行而来。
接着她停下了脚步。
呼延琢手中握着她的白玉发簪,低声笑道:“若是大先知愿意为你清空厄难,拿你的一条命,去换他的一条命呢?”
呼延琢细细把玩着玉面修罗,六只狰狞鬼手从发簪上伸出,死死扣住自己手指。
生四目,笑面迎,三头六臂。
如今这只玉面修罗饮了易潇鲜血,变得嫣红如血海,通体红的剔透,如一只赤红珊瑚簪。
呼延琢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弹了弹这只白玉簪,逗弄那六只抱不住自己手指的狰狞鬼手,把玩片刻之后,他轻声叹道:“这只玉面修罗饮了千人血,如今已经临近爆发边缘,这些年来,它替你抵下了太多劫难。每杀一人,积累的杀孽便被这只白玉簪吸噬,这只玉面修罗恐怕已有灵智,存了要反噬为主的念头。”
阎小七停下脚步,看着一语道破天机的少年。
“八大国战乱,世道动荡,你杀的那些人不会为它积累太多杀孽,那些人本就是该死之人。”呼延琢眯起眼道:“但如今大世开辟,各大宗师战死之前已有托孤,大气运从西楚池鱼巨阙中回归中原,这一批人集中了天地气运。”
“你只是一只修行魔道的蝼蚁,尚且不被天地认可,如今要逆天地意志,去杀一个身负大气运的人物?”呼延琢笑了笑道:“可曾想,你杀孽爆发,引动九天雷劫,陨落便在今朝?”
这位少年低下头,目光投向不断伸手要抱住自己手指的白玉发簪,戏谑笑道:“反倒是成全了这只修成魔性的玉面修罗。”
阎小七面上无喜无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肌肤下,游走着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蛇。
呼延琢深呼吸一口气,知道时机已到,这位女阎王的念头有了一丝松动。
他轻轻弹指,指尖飞起两团柔和元力,敲击在易潇和明珠儿的脖颈之处。
两人眼前模糊,人事不省。
呼延琢声音突然有些沙哑,道:“我可以让你活下去。”
阎小七突然皱起眉毛。
不远处伏贴在地,巨大高昂的雪狼疑惑抬起头。
这位黑衣少年浑身的气势猛然一变,沉重的气息幽幽散发而出,沉入黑夜之中。
阎小七惊疑不定,看着这道气息诡异的黑衣少年,道:“你是”
“猜到了就好。”呼延琢笑了笑,平淡道:“你依旧可以杀他,但不是今日。”
他笑着两指捏住白玉发簪,那只发簪上的血色已经被吸食殆尽,六只狰狞鬼手安分无比地缩了回去。
“雪边魔功是魔道真正的顶级功法,不输大日如来真经。”呼延琢眉尖微挑,沙哑笑道:“只可惜修行条件太过苛刻,几乎无人能练成。这卷魔功分为上下两卷,前一卷教人杀人攒业,杀业愈重修为愈深。后一卷教人杀人造业,杀业愈重气运愈深。这世间,魔道不能行走天地,便是担心天劫降下,修为毁于一旦。”
“若是魔道真的如此不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