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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绝对不是!
而是他太强了!
天下怎有如此怪物?
他到底。。。是怎么长的。。。
本以为秦广已经够妖孽了,若不是自己控制,怕是早已扬名天下,立在这世界力量的巅峰。
可是和他比起来,那秦广简直柔弱的像一只猫。
秦山河神色肃然冷冽,瞳孔一转不转,而脑海里无数的轨迹编织交汇。
如果我儿子能有他的百分之一,老夫也是满足了。
可惜没有。
那好女色、身虚浮的儿子,是永远也扶不上墙的。
所以,只能有老夫来筑下不朽功业,荫蔽你后半辈子无恙。
那白袍男人负手而立,却是一动不动。
秦山河不停移动脚步,眼睛目不转睛,盯着他。
只需逼你拔刀!
便是老夫赢了!
皇上也会高看我一眼,秦家自然也可搭上这趟龙架,乘风上青云。
是成是败,在此一剑。
思绪既定,他心思算尽,万般算数融入这一剑之中,剑闪暖芒,从下而上,极其诡异的刺出。
这一刺半空却又成了斩,而未到半途,斩又称撩。
原本剑之一道,讲究一气呵成。
只是有这破气破防的光王之剑,秦山河只需要估计速度和角度就可以了。
“这一剑,当真是匪夷所思!”杨勉凝望着这位魁梧中年人,脑海里思考着自己的大巧不工,若是对上如此巧妙的一剑,当时如何破。
而秦家世家弟子则是开始助阵,发出喧哗。
便是庞长夜也是微微侧目,心道这龙藏洲果然藏龙卧虎,只是这一剑,便绝不比十常侍弱。
剑不出,也不落。
只如一颗被双指衔着的白子凌空,因为未曾下,所以无处不可落。
“好剑法!”
群豪以及皇家众人眼中,那白袍掌教轻轻赞了一声,然后,他依然没有拔刀,但双指并起,然后迅速点出,这一点在空中划过极小的弧度。
如同起手为剑,落下却是刀。
棋子终究会落下。
落下的那一刻,必然是棋手已经机关算尽。
“可惜太聪明,失了血性。”
夏极清淡语言里,他身形已经落定,相对的,那魁梧的秦家家主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而出,砸在自家席位上,而光王之剑则在天空“霍霍”飞旋,化作凶厉的银盘。
呲。。。
名剑光王插在了秦山河身侧的石板之中,没入半身。
秦山河眼神呆滞,仿佛还沉浸在那一指的噩梦里。
那一指上所带的浩然刀意,使得这位也曾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家主,觉得自己就像孤独旅人在大海上划着一叶扁舟,转瞬便被那喜怒无常的大海所掀起的海啸吞噬。
他终究没能逼迫那个男人拔刀。
“还有谁?”
夏极神色不变,似乎连败三方高手,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事,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甚至令人生出一种“寂寞大于开心”的感觉。
若是其他武林高手,能在此处,在皇帝眼下,在群豪见证之中,打败这三方的任意一人,怕是也足以扬名天下,而这必然成为他一生自得之事。
可是夏极却没有半点自得。
他环视四周,静静问道:“还有谁?”
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落寞和遗憾。
此刻,众人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站在台上的男人。
似乎就是这世界的中心,所有一切围绕他而转。
而他也不是来参宴的江湖草莽。
也不是武当掌教。
他站在那里,如同真正君临天下的王,等着无知的子民前来挑战。
所为,不过一败。
但这天下有谁能败他?
有谁能逼他拔刀?
和他相比,那端坐高台的尚皇的气势,已经被全方位压迫。
两人身份便似是颠倒了过来。
似乎那夏极才是皇,而尚皇才是客。
众人来此,也不是参加什么皇下学社的筹办宴会,而是来看着这天下第一的刀客如何的绝伦无比,天下无双。
风在动。
心在跳。
血,也在烧!
尚皇也感受到了这莫名的节奏,原本商定是先车轮战,试试力量,然后待到消耗差不多了,或是擒拿,或是一杯毒酒赐下,皆可。
可他觉得如果现在赐酒,皇家的面子简直不知要往哪里搁。
便在这时,夏极轻叹一声,无奈道:“皇上,这比斗便先打住吧,否则耽误了宴会,岂不是微臣之罪?”
他叹着气。
似乎在说“尚皇你看,我确是这天下第一吧”?
又似乎在感慨“天下虽大,竟无一人可与我比肩,实在是高处不胜寒”。
尚皇心中不甘,他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又是长居高位,原本的压抑一旦爆发,却是再难收敛。
他终于问出了一个皇帝不该问,也不符合天子气度的问题:“夏卿当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夏极抬头静静与他对视,然后理所当然的点头。
挎刀而立,在皇帝和群豪面前坦承自己便是天下第一。
而竟无人敢反驳!
无人敢说不!
112。斩六将
“夏卿才不过战胜数人,如何当得这天下第一?”尚皇昂起头,俯视着这台下的白袍男子。
后者微微仰头,神色淡然。
俗世皇权与武者之中的神灵相互对视。
夏极配合道:“那皇上意欲如何?”
尚皇身子前倾:“我听闻我雍夜纪元的那公认的天下第一,曾经过五关斩六将!卿可知这典故?”
夏极微微一凛,问其他的不清楚,这等《大侠传》,《豪侠传》自己是时不时就翻看的,没想到有一日居然还有人考较自己这个。
所以,他回答道:“五关所指,便是天下卧虎关,地上无双城,风里剑门,火印关,如阴藏林阵。
而那六将,皆是当时一等一的豪杰,每一人皆有着引动一方风云的气魄和武力。”
尚皇皱眉:“这皇家秘闻,你如何知晓?”
夏极:“。。。。。。”
似乎忘记了阴九常那屠宰小巷里藏着的都是孤本。。。
他不知如何解释,所以不说。
幸而尚皇也没继续多追究,而是转道:“你说的不错,那雍夜的天下第一,正是‘神武王’嬴愚,在他未曾获此称呼前,天下便是称他为“熔皇”。
他用的拳头,而卿用的是刀。
若真要获取这天下第一的名号,需得斩六将才行。”
他显然直接将刚刚的那郭无让,秦山河,少林三僧忽略掉了。
至于是不是车轮战?
尚皇却没有丝毫顾忌,他现在所期待的只是压过这男人一头,否则这将成为自己心里的耻辱。
发怒。。。除了让自己成为小丑,成为天下笑谈,再无其他用处。
所以,他赌斗。
“夏卿,可敢?”
夏极道:“那六将何在?”
“好!”尚皇身子往后仰了仰,忽道:“赐酒!”
他身后的十常侍里的高仰望急忙拿出准备好的毒酒,正欲走出。
但是尚皇却冷冷看了看他,与之前所商量的极其不符地道:“换美酒!”
换酒?
高仰望一时愣住了,不是说好了,皇帝“赐酒”,那便是端下毒酒么?
此毒名为“一日之寒”,无色无味,只需一滴融在酒中,便可使得功力丧失大半。
明明说好的。。。
尚皇怎么变卦了?
一个太监,自然不明白尚皇此刻正在赌气,他觉得自己气势被彻底压制了,若是再行这手段,怕是这气势是永远无法翻转。
何况,他相信自己麾下精兵强将无数,而武林群豪多汇于此。
这么多人?
怎可能无法战胜他?
所以,他说“换美酒。”
皇帝,毕竟和枭雄不同。
他自有自己的气魄。
哪怕宋尚为人阴狠,此时却也不想用卑鄙手段赢下此战。
高望好歹是十常侍,也是极为机灵,虽然不明白,他还是尖声道:“老奴遵旨,领醉月香一壶。”
很快,他端上一瓶用冰玉所制的酒壶,然后缓缓走下台阶。
夏极摇了摇道:“酒先放一边,很快就好。”
尚皇怒极反笑道:“便如卿所言!那么。。。朕就开始点将了!”
夏极退后两步,淡淡道:“请。”
两人目光在空中再次如雷电碰撞,使得周围之人噤若寒蝉。
同时无论是群豪,抑或是皇室之人,军中大将,巡龙暗探,皆是看向此间。
此战。
尚皇既然说出“我雍夜纪元天下第一的‘神武王’赢愚”,又说出那“过五关斩六将”的典故。
那么今日,无论成与不成。
他所点之“将”,皆会真正的名动天下。
而夏极若成,则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与那历史之上的巨头赢愚相提并论。
后世提起这些历史时,都会说雍夜纪元初期的赢愚,以及末期的夏极,两人皆是天下第一,可惜未曾生在同一时期,否则打上一场多好。
若是不成,怕是也不会淹没,转而成为笑柄。
后世史官会用“狂妄自大”“毫无自知之明”来形容这个年轻的武当掌教。
不管他有多少亮光,创下了多少传奇,都会在这污点之下,全部变得毫无意义。
天光熠熠。
帝冠轻动,尚皇目光突然投向神枪堂方向,然后点出了他所认可的第一将:“赵紫龙!”
那一身银甲的英俊小将顿时起身,抱拳道:“臣在。”
君莫望侧头低声道:“小赵,打不过早点投降,你不是他对手。”
然而,赵紫龙却似没听见身边这位伙伴的声音,一步一步出列。
尚皇见他英姿飒爽,再想起在关中五王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