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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姜明与张海趋步走来,徐青却扬手一摆,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道:“我还能行!”
他缓缓起身,即便现在受了伤,但身上的气势依旧是不减反增,宛若一个战神,昂然挺立在众人面前。
若不是方才他一霎那清醒过来,极境之下施展游云步,可能现在已经是重伤垂死,昏迷而去。
“黄禾,你若是动我张爷爷一根毫毛,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徐青冷若冰霜,浑身上下飘着一股冷意。
黄禾身子莫名一颤,见徐青已经受伤,知师父神威,咬了咬牙:“我动了又如何?!”
啪!
只见黄禾伸出右掌,一掌打在张老的脸上,原本就有五道掌印变得一团紫,淤血已经生成。
“找死!”徐青厉声一叫,游云步施展开来,向着黄禾急速冲来。
黄禾吓了一跳,看着一旁的师父尖叫道:“师父保我!”
轰!
那道长一个闪步,拦在两者的中间,同时身上一道气劲凝出,化在掌上,向着徐青拍去。
砰!
徐青后退一步,这道长只是一个趔趄稳住了身子。
徐青霍然抬头,死死地盯着这道长,随后又看向想喊又喊不出的张老,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黄禾,今日你即便不死,也必定活不长!”
徐青对黄禾下了阎王之书,只见他双掌轻轻抬起,忽地,在他的身边竟荡漾着些许炎光。
炎光本不是很刺眼,但在那烈日之下,竟然显得光彩夺目,让人生出一股敬畏之心。
炽热的光,仿佛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的升起,那道长面色严肃,不再迟疑,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符印。
黄毛狗一看,神情一变,果然,这小道士留了这么一手,不知这符印的威力如何,徐青这小子也能不能挡住。
一切,皆看徐青的造化,他那一双掌,似乎也并非那么简单,黄毛狗眯着眼暗想。
“八荒炎火,焚天之威!”徐青心中爆喝一声,只见他腾起身子,仿佛化作一道炎光,朝着那道长杀去。
“爆!”这道长呵斥一声。
那符印赫然炸裂,化作一道光芒飘在身前,光芒恍惚间,竟然从其内飞出数道凌厉地剑气。
这一霎那,众人只觉得无数剑气撕裂长空,夺人心魂,每一道剑气都能瞬间撕开真元境五重的人的身体!
徐青长喝一声,并不在意,双掌炎光盛烈,摄人心魄,宛若来自深渊的大火,使得那黄禾骨软筋麻,差点跌在地上,骇然之极。
当当当!
云撑身,掌携火,身若浮云,掌似神烈。
徐青大掌一劈,将那剑气劈飞,叮的一声插落在地,只听阵阵剑鸣声,随后化作能量消失不见。
徐青踩着云步,身若浮云,霎那间,便来到了那道长面前。
光华弥漫,只听‘砰’的一声,那道长在神情骇然之下,竟如风筝般断开,身子直接倒飞出去。
而那黄禾已经呆在原地,身子僵硬,无法相信自己的师父竟然败了,这小子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但随即来不及多想,徐青身法一展,仿佛白云飘渺,倏然间便来到了黄禾的近前,举起那炽盛大一掌,向前劈下。
“不!”黄禾一声大叫,惊悚之意遍布全身,整个人都吓的不敢动弹。
砰!
黄禾直接飞了出去,空中飘落两口大血,徐青如释重负扶住张老。
噗!
那黄禾胸前中了一掌,又吐出一口热血,只怕是脏腑已经严重重伤,不稍半年便会咯血而死。
这是徐青留了一点‘情面’,不想在众人面前落下口舌,但他也不想放过黄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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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本无错
(全本小说网,。)
“张爷爷,没事吧?”徐青麻利地松开绳子,解掉封在嘴上的布条。
“咳咳。孩子,你真的来了。还。。。。。。”张老神情复杂,他已经无法想象,原来自己的这个孙子,竟有降龙伏虎的神力。
“爷爷对不起,小青没有如实告诉您。”徐青苦着脸,刚才那一掌,痛劲还缠在身上。
这一战,徐青虽负伤,但差不多是大获全胜。
那道长撑着身子,阴冷地看着徐青,没有继续冲来索仇,他叫上几个吓傻的人,将地上的黄禾抬起。
这一刻,那些观望的人们才回过神来,每个人的心中都掀起了轩然大波。
那可是黄家的少爷,竟然就被这个年轻人给一掌打的半死不活,端的是恐怖。
“这就是武者的战斗力吗?”
“打的好,那黄禾搜刮宝贝成性,三年前还霸占别人的一块精木盒。”
短暂的震惊与震骇,随后便是对黄禾的遭遇感到振奋与喜悦。
除了圭镇令之外,这圭家镇上的人家,几乎都被黄禾串过门,搜刮过宝贝。
有人是被霸占而去,有人是被黄禾欺骗贱卖了等等。只要是黄禾看上眼的,他就会想尽办法,以一切手段去得手。
黄禾是被抬着走的,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父亲与母亲。
两人皆是含着泪,哭天抢地的赶来,看着门外一片废乱,两人哭声更加的盛大。
“这黄禾的父母也是迂腐,平常惯坏了,现在出事了,简直活该。”
徐青将张老扶在身边,姜明与张海以及黄毛狗都走了过来。
他们都听见了这黄禾父母的悲泣声,如今黄禾半死不活,这作为父母的怎能不担心。
黄禾的父亲是一个头发银白与黑丝交错的老者,他仰天长哭,随即看着徐青,厉声道:“我儿究竟是如何招惹你了,竟让你下这般杀手!”
黄禾的母亲听见这话后,哭声骤停,也是盯着徐青罕声道:“畜生,即便我儿再有什么不是,你也不能下如此杀手啊。”
道长正在盘膝打坐疗伤,黄禾的母亲冲上去,跪在他的身前,磕头叫道:“道长,你可得为我儿报仇啊,他现在的伤,怕是已经不能治好了,指不定哪天就要一命呜呼。”
“没错,道长,一定得要为我儿报仇雪恨。”黄禾的父亲也冲了上来。
这几声恳求,那一声呜咽,声声要的是徐青的命。
徐青倒是淡然自若,没有什么情绪,虽然心里确实也过意不去,但一想到黄禾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是理所当然。
即便是旁人都停不下去,开始纷纷谴责。
“我说黄老爷,你家小儿在外欺行霸市,你是不知啊!”
“就在几年前,他活活逼死一个老人,即便不是亲手而为,但罪过也是在他!”
“你们这些为人父母的,何时想过别人的感受?”
哽咽不断,但指责却也不少,多数人都是与那些受害的人有一点关系。
这一个辱骂,那一个谴责,黄禾的父母也都愣在原地,旋即立马起身。
“胡说八道,我儿极其孝顺,怎会做这种事。”
“一定是你们这些人污蔑我儿!”
好一个污蔑,好一个孝顺,连张海都看不下去了,刚想站出,却被徐青拦住。
徐青向前走一步,看着哭的双眼通红的黄禾父母道:“或许你们不知,那黄禾为了得到我张爷爷的组祖传之物,竟然纵火烧人,差点要了我张爷爷的命。”
两人喉咙一动,徐青又道:“或许你们不知,这一切都是源自黄禾的咎由自取,若没有纵火之事,又何来今天的事?”
“胡说!我儿平日里极其孝顺,一定是你这黄口小儿出言不逊,招惹了我儿,这番错,应该在于你!”黄禾母亲罕然,跳起来指责徐青,更是拿起地上的木块,朝着徐青砸去。
轰!
徐青举起右掌,将飞来的木块直接轰飞,眼神冷然地看着,没有说话。
张老摇了摇头,此时也不好站出来,毕竟事情已经闹了太混乱了。
方才经历的一切,让张老觉得,或许只有用一些手段,才能让人止住贪恋。
“好好好!出手伤人,让我儿半死不活,既然如此,你跟我去见圭镇令吧,我相信他会给我一个公道!”那黄老爷喝道。
“哈哈,黄老爷,谁不知道你与那圭老爷子关系好,你这般过去,是想要从中作梗,给这年轻人苦头吃吗?”人群中传来一道质疑,使得黄老爷脸色涨红,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与你去一趟,又有何妨。”徐青轩昂自若,即便如此,他也不怕,他之前就见过那圭老爷子,相信后者不是那种不明辨是非的人。
但在这时,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的声音,似乎很惊喜,很是意料之外。
人群中让出一个通道,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走来,他的眉毛竟有一丝雪白,而身后,他背着一个箩筐,放了一些药草。
此人的身上,无形之中散发着一种威严,但威严的双目之中,却显出一些疲倦与烦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圭镇令!
“圭镇令来的正好,这人在此行凶,伤我儿,还请治罪啊。”黄老爷子冲了过来。
“圭镇令好。”黄老母也是说道。
徐青昂首站在那,并不畏惧圭镇令的目光,这件事,本不错在他。
这圭镇令在徐青身边停留数眼,这才缓缓地道:“这事,我已经很清楚了。”
“黄老爷子,你儿黄禾近些年干的事我都一清二楚,只是碍于我父与你的关系,所以才没有治罪,不然也不会留到现在。”
听到圭镇令的话,那黄老爷子身子一僵,整个人仿佛被卡住了,半晌后,才不解道:“圭斗,我与你父可是好朋友,昔年若是没有我,你父早死了!”
圭斗是圭镇令的大名,如此轻言叫出,使得那些人十分地不满。
“黄老头,你儿害死人就算了,难道就不准别人治你家儿子?”
“圭镇令一向公正公办,岂能容你来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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