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脆弱得很。可是想一想,那天下午的情形,张叫花依然不寒而栗。也不知道解放军有没有伤亡。
当天,张德春便各家各户的通知:警报已经解除。各家各户抓紧进行晚稻抢收,争取在雨季来临之前,完成晚稻的收获。
张叫花的红薯种的是白皮红心的品种,看起来表皮是白白,去掉外皮,里面的薯肉却是红色的。这种红薯的含糖量高,烤熟之后,那味道简直就是人间美食。
张叫花来的时候,身上就放了一把小刀子,选了一个个头匀称的红薯,削了皮,完全露出里面红红的薯肉。咬一口,非常脆,水分也比较充足,吃起来,跟水果一样。只是这样生吃,红薯的甜味不能够完全地释放出来,也缺少了烤红薯的那股香味。
虽然味道上面稍嫌不足,但也阻挡不住张叫花的好心情。
钻山豹看着小主人吃得嘎八嘎吧脆响,也嘴馋得不得了,不停地在小主人面前摇尾巴。
“摇也没用,这东西你不吃的。”张叫花把手中的红薯高高地举起,唯恐被钻山豹舔到了。
钻山豹越是吃不着,越是嘴馋,跟着张叫花的屁股转,不停地在张叫花的身上蹭来蹭去,尾巴摇个不停。
“这东西你真的不会吃的。好吧,算了算了,我给你吃还不行么?”张叫花被钻山豹缠得没办法,只能够用小刀在手中的红薯上切下来一块,直接喂到了钻山豹嘴中。
钻山豹喜出望外,但是等那薯块到了口中,它就傻眼了,尝了一下味道,嚼都没嚼,就吐了出来。眼神很是怪异地看着张叫花,估计是再想,小主人真是奇怪,这么难吃的东西也吃得这么有味。
看着钻山豹那个郁闷的样子,张叫花哈哈大笑起来,还故意在钻山豹面前咬了一大口,嘎巴嘎巴地嚼得津津有味。
钻山豹大惑不解,真的这么有味么,又回头去舔了一下它刚刚吐出来的那薯块,还是一点味都没有。看来小主人的口味它实在高攀不起。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懒洋洋地趴在了地上。食欲被勾了起来,却发现食物根本不合口味,那种感觉非常不爽。
不过钻山豹很快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大主人不时地将从地里翻出来的红薯扔到一堆,红薯不停地翻滚,好像一个活物。钻山豹轻轻一纵,便将那个红薯扑住。然后抱着红薯在地里打滚。就好像猫捉到了一只老鼠一般。
“真好玩!”张叫花兴致勃勃地看着钻山豹在地里着滚。
张有平与刘荞叶都是干农活的好把式,人灵活又有力气,干起活来,自然要比别人快了不少。一块地的红薯,挖了一个多笑死,就全部挖完了。挖红薯的时候,顺便将红薯地平整好。接下来立即可以种别的庄稼。
红薯一点损伤都没有,这样的红薯就能够放在地窖里放更长的时间。红薯不耐低温,稍微栋一下,就会很快坏掉。农家都是将红薯稍稍晾干水汽之后,放进地窖里进行储存。地窖里的温度一般不会低于零度,红薯窖在地窖里,可以存放到明年春季。到时候,可以用来做种。
九十年代,梅子坳虽然已经早就到了温饱线以上,但是红薯依然是一种非常重要的粮食作物。红薯大多是用来喂猪,这样可以节省大米的消耗。要不是这样,家里养一两头猪,家里的粮食很有可能在明年早稻的收获之前会消耗一空。
红薯的产量不错,一分多地,用簸箕至少可以挑四五担。张有平与刘荞叶将红薯装进簸箕里,一担一担挑回去。张叫花个子太矮,力气也太小,自然帮不上忙。只能跟着父母走了一趟又一趟。
煮午饭的时候,不用张叫花提出要求,刘荞叶就已经在在饭锅子里放了一些红薯。灶膛里的灰烬中,也埋了几颗红薯。
在灶膛里烤红薯,也是一个考验耐心的事情。张叫花总是忍不住会不时里将红薯翻出来,捏一下,看熟了没有,要么就是担心红薯会被烤焦,而不停地区翻动。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烤出那种半生不熟的红薯出来。
好在有刘荞叶掌控大方向,“莫急莫急,等菜炒好了,红薯就差不多烤熟了。”
因为上一次张叫花元阳亏损,这一向,张叫花家的伙食都很不错。隔一天,张有平都会去公社割一块肉回来。所以这一阵,张叫花的嘴唇一向都是油光光的。
菜快做好的时候,刘荞叶用铁钳从灰烬中夹出一个红薯,用手捏了捏,便知道红薯是不是已经完全熟了。
“崽崽,这个熟透了。你小心一点,别烫着。”刘荞叶对着红薯吹了吹,又拍了拍,将上面的草木灰弄干净。这才递给张叫花。
张叫花虽然人小,但是吃着东西老练得很。口里还念几句咒语,似乎能够让自己不怕烫。这咒语是张叫花嘴口乱编的。除了心里安慰作用之外,没有半点作用。
张叫花小心翼翼地将红薯的那一层薄薄的外皮剥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红薯肉。红薯如同鲜红色的晶体一般,看起来,就能够激发食欲。但是还非常烫,需要一点技巧,才能够将红薯吃进肚子。
张叫花被红薯烫得咝咝直叫,但是却舍不得放手,还时不时地咬一口,嘴巴张开让冷空气进去。吃得极是狼狈。那个模样也是让人忍俊不禁。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这里还有好几个呢。”刘荞叶生怕崽崽被烫伤了。
张有平将红薯全部收拾好,一些红薯还连着红薯藤,这是故意这样保留的。将这些连着红薯藤的红薯绑在一起,直接挂在屋檐下的房梁上,让其自然风干水分。这样一来,红薯内的糖分浓度会进一步提升。风味自然会更好。
“晚上我去跟爹、哥他们讲一声,我们家从明天开始收割晚稻了。不要到时候,用打谷机的时候,又撞到一起了。”张有平倒了一盆水,将手上的泥土洗干净。
“要得。”刘荞叶在这种问题上,从来都是绝对支持男人的安排。
张叫花家的打谷机是共用的,和张叫花爷爷、张叫花大伯共用着一台打谷机。因为大家打谷子也是和在一起。但是有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些矛盾。大家都想趁着天晴把谷子收回去。拖到后面越容易撞上雨季。所以,这一回,张有平想将自家的晚稻收割稍稍提前了一点。谷子的成熟度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却可以确保在好天气收获。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25章 解贴身卦 【求首订!】
【订阅成绩极其重要,恳请道友们正版支持!】
“哗啦啦……”
大雨倾盆,张叫花这一回进入梦中,那个不能够受控制的自己正在大雨磅礴中奔走。刚刚接到师父托人带来的口信。老道士师父生病了,想要见见自己。他要赶回道观去。
张叫花做这个梦已经很久了,慢慢地开始明白,这其实是别人的经历,不知道怎么回事,去成为了自己的梦。自己仿佛是附身在别人身上,而每次出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声音仿佛是隔绝了。张叫花一直感觉这个人就是自己。也许像村里人说的那样,人是有前世今生的。而这个人或者就是自己的前世。
老道士师父病了,张叫花不知道却感觉到鼻子有股酸酸的感觉。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当初老道士曾经在自己娇嫩的小手手心狠狠地打板子,也似乎忘记了每天被老道士逼着不停地化水,不停地炼符,不停地抄本经,不停地站桩子……似乎一下子忘记了老道士师父所有的恶。只记得所有的好。
一路走得很快,因为道路泥泞,鞋子都走掉了,却浑然不觉。全身被雨水浇透,也无畏无惧。不停地在雨中奔跑。忘记了下雨,也忘记了时间。走到山顶上的道观时,天刚蒙蒙亮,雨却下得更欢。
冲进道观之中,直奔老道士师父的房间。老道士师父卧病在床,此时却从床上坐了起来,爽朗一笑,“我徒儿回来了!”
老道士师父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这中间病情反复多次,数次病危,在张叫花的悉心照顾之下,好不容易才好转了过来。
有一天,老道士将这小徒弟叫到了身边,“为师已享尽天年,怕时日不多。多亏你孝顺,让为师渡过这一次难关。这个贴身卦,可以解了。为师之道你宅心仁厚,但是你脾气暴躁,遇到事情,不能隐忍。所以为师一直没有将你手中法器的法门告诉你。这一次,这法门也可以告诉你了。”
这一回解贴身卦比上一次解出师卦要简单得多。连三牲酒体都没有用,只是简单摆设了一下香案,用了写纸钱香请神。
“祖师爷要是同意,就投个阴卦。”老道士师父将羊角卦丢到地上。
却来了一个阳卦。
老道士又只能向祖师爷求情,说了不少好话,然后再打卦。打了几回才打出了阴卦。
老道士用手擦了擦汗水,似乎打这个卦费了他不少精力。
“师父老了,不中用了。你以后有空多来看看师父。也不知道你下一回来山上,还能不能见着师父。”老道士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接着需要打个圣卦,这贴身卦就算是解了。这一回倒是很顺利,丢下去就打出一个圣卦。
“好,好,看来祖师爷也是想让你独挡一面了。这几天,你住在这里,我教你一些梅山武术的法门。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也该让你学学功法了。”老道士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一下,张叫花才再一次接触到梅山功法的另外一个方面……武功。梅山武功分为桩功、硬功、软功、气功。前面这桩功、硬功、软功,在没出师之前,就已经练过了。只有这气功,还没有接触过。这就是老道士师父留了一手。
“气卫于外,血营于内,气血相资,如环无端,内达于五脏六腑,十二经络,外达于四肢九窍,百节万毛……”老道士师父这一下传授的才是梅山武功的核心功法。
梅山水师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