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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端庄女子闻言,眼睛睁的老大,她看着东岳大帝,缓缓说道:“你到底是谁!”
东岳大帝负手吟道:“李径独来数,愁情相与悬。自明无月夜,强笑欲风天。减粉与园箨,分香沾渚莲。淑明久已嫁,犹自玉为钿。”
那端庄女子听到东岳大帝口中之诗,眼圈一红,泪珠忍不住的往下落。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她看着东岳大帝,轻咬着嘴唇,轻声问道。
东岳大帝终于走到了那端庄女子面前。
东岳大帝抬手替那端庄女子将脸上的泪花抹去,他一脸柔情的看着那端庄女子,柔情说道:“阿淑,朕回来了。。。”
那端庄女子听到东岳大帝的话,浑身颤抖不已,她梨花带雨,泪珠忍不住的往下一直掉落。
东岳大帝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道:“阿淑,是朕不好,朕让你久等了。”
那端庄女子再也忍不住,在他的怀中小声哭泣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二人相拥良久,好似天地都只有他二人一般。
沉默许久之后,东岳大帝才道:“阿淑,是朕不好,是朕食言了,朕以为朕可以的,可是千年过去,朕依旧不能留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左右。”
那端庄女子啜泣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东岳大帝叹道:“阿淑,或许这天地间只有你一个相信朕,相信朕能够做到。”
那端庄女子道:“不,不止有我,还有小叶子,还有敖乾神君,还有很多很多人,他们都相信你能够做到。”
东岳大帝道:“如果有一天,朕真的回不来,你会怨朕吗?”
那端庄女子仰起头,一脸坚定的看着东岳大帝道:“不,你一定要回来!不论多久,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东岳大帝忍不住朝着她的额头上亲吻下去。
当年的阿淑也是这样倔强。
东岳大帝如蜻蜓点水一般,在端庄女子的额头上一吻,然后抬头说道:“阿淑,这次回来,朕已经感觉到了更大的变化,阿淑,朕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陷入沉睡,如果将来朕的转世身再来泰山,还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端庄女子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选择融合呢?”
东岳大帝摇头道:“当年转世之时,朕选择和朕的前身一样一分为二,就是怕有朝一日朕无法归来,所以才出此下策,可是如今看来却是大错特错,天地有缺,即便朕再次融合转世身也无法恢复全盛之时的境界,更何况是朕全盛之时的境界也无法应对这天地之缺带来的变化,如今的天地比之千年之前变化的太多,既然这样,朕又何必枉做小人。”
“朕的转世身虽弱,但还有成长起来的可能,将来虽然比不得朕,但也不会太差,东华的转世身都已经位列天仙,朕的转世身可不能比他差,朕与东华同出一源,朕当年一手建立泰山府,随随便便将他稳压一头,如今朕的转世身被他的转世身给比下去,朕可丢不起那人。”
那端庄女子听了,不由生出几分追忆之色,当年之事犹在眼前,好像千年过去亦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
可是其实早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阿淑,朕要走了,朕还要去见见五方鬼帝,朕虽然不在了,但这天地亦不能乱成这副模样。”
那端庄女子闻言,不由急声道:“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东岳大帝看着那端庄女子,不由道:“好吧,那朕就再停留半日。”
那端庄女子闻言,欢喜的点头。
许仙在默默感知着东岳大帝的一切,心中不免哀嚎道,完了我不纯洁了,娘子,这都不是我的意愿啊。。。
许仙想屏蔽掉他的感知都做不到,不过好在东岳大帝好像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举动。
应该是顾忌到了他的感受。
这让许仙有些狐疑,他现在退居二线都能感觉到外面的一切,那平时他和娘子亲热,是不是东岳大帝也都看在眼里呢?
这让他有些细极思恐。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纠结这些时候,他在琢磨东岳大帝的那些话。
东岳大帝明显有很多秘密。
这涉及到他为什么会穿越,甚至涉及到很多以前的秘辛。
甚至他还从那淑明妃的口中听到了敖乾真君的名字。
或许他被船爷儿传法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早已经被安排好的。
可是东岳大帝转世之后已经不知过多少世,为何又会选择他这一世苏醒呢?
还有东岳大帝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转世?
他口中的一分为二又是什么意思?
许仙有着太多的疑惑,可是显然现在的东岳大帝根本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许仙疑惑的同时,又想到了自家娘子。
娘子现在一定很担心自己吧。
法海那个秃驴被东岳大帝一拳干翻了,也不知道死没死,最好是死了,省的日后麻烦,那老秃驴死有余辜,活在世上也是祸害。
……
第六十四章 相逢不识
金陵城中,正是夏阳高照之时。(全本小说网,https://。)
数日来,前线捷报频传,唐军已经将红巾叛军给打退回越州府。
眼看着就要收复失地,平复叛乱。
就在此时,金陵城外的鸡鸣寺中,一位肥头大耳的和尚在众僧的拥簇之下,朝着山下的玄武湖畔走去。
这和尚不是旁人,正是鸡鸣寺当今的住持宝相禅师。
宝相禅师要在那玄武湖畔开设水陆法会,说是要为那些在战场上战死的将士们超度亡魂。
一时间,金陵城中的百姓对鸡鸣寺的和尚好感度直线上涨。
到了这一日水陆法会之时,不少金陵百姓都到玄武湖上的上林苑中听那宝相禅师说法。
那上林苑是前朝时皇帝外出行猎时的园子,自从唐国南撤定都金陵之后,便将其开放,普通百姓也能入内。
宝相禅师开水陆法会真当是盛况无比。
还在山路上之时,就远远看到了那山下的人流攒动。
宝相禅师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凭借此次水陆法会,他鸡鸣寺的名头一定能大放异彩。
到时候,香油钱还不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就是一想到法海那厮竟然把他鸡鸣寺的镇寺之宝给强取走了,他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他原先也想借着那颗玄奘禅师留下的舍利将法海给套牢在鸡鸣寺中,可是谁曾想到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法海直接将那舍利给强取走。
那法海要走,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谁让法海的法力高深,他这普普通通的和尚哪里是那法海的对手。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法海拿着他鸡鸣寺的镇寺之宝远遁而去。
宝相私下里不止一次想过让佛祖把法海这个强盗给劈死。
可惜他修的是小乘佛法,佛祖好像对他不太感冒。
所以他只能是每天多吃了一顿肉食,以此来缓和他那郁闷的心情。
不过现在看到水陆法会的影响这么大,他即便是不吃荤食心情也自然好的不得了。
宝相禅师今天特意穿上了他那亮晶晶的袈裟,十足的高僧气派。
他登台讲法,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真当是舌灿莲花,替鸡鸣寺收揽了一大波的信徒。
就在宝相禅师在高台之上高声讲法之时。
在那上林苑的一处水潭边上,一道黑光从那水潭之中飞出,而后化作人形。
却是一个黑衣男子。
他朝着高台那边看去,眼中露出狐疑之色,随即朝着人堆中挤去。
那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吕洞宾镇压在玄武湖的长江龙王之子,夜尘。
吕洞宾虽然把他给镇压,但是他还是能活动的,不过他的活动范围仅仅是在玄武湖这一片。
上林苑就建在玄武湖之上,他自然能出来走动。
平日里这上林苑冷清的很,今日却是来了这么多人,将他的清修都给扰了。
他有些不耐烦,所以便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搞事情。
当看到是有光头和尚在讲法说禅之时,夜尘就有些不高兴了。
他向来对和尚秃子没什么好感。
只因他曾经在和尚秃子手里吃过不小的亏。
这和尚秃子竟然敢在他的地头上搞风搞雨,不为难一下他,他就不叫夜尘。
他虽然是被镇压在此,但是好歹也是长江龙王之子,虽然斗不过吕洞宾这等上仙,但炮制几个凡人和尚还不是手到擒来。
于是他化形之后朝着那人群之中走去。
推开人潮,他看清楚了那高台之上和尚的面容。
只见那和尚长的肥头大耳,可偏偏还装模作样的好像真是高僧一样,不过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夜尘嘴角挂上一抹笑,计上心头,当即抬手大喊道:“禅师,禅师,我有一惑望禅师解惑。”
宝相和尚正讲在兴头之上,突然被人打断了,心中自然不愉,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自然脸上不会露出半点的不愉之色。
为了显现他的高僧风范,他脸上挂上十分和善的笑意,朝着那夜尘问道。
“这位施主,不知有何惑?”
夜尘道:“敢问禅师,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宝相一听这个问题,脸色微微一变,他朝着一旁的护法僧使个眼色。
那护法僧会意,朝着下方的夜尘走去。
宝相则道:“世间万物皆是轮回中轮转,鸡和蛋也不例外,所以,这鸡和蛋并谁先有的并不重要,重要是周天之物,都在轮回当中,不断轮回,自然不分先后。
下方的百姓听了宝相之言,不禁暗自点点头。
有人不禁赞叹道:“不愧是鸡鸣寺的高僧,这等见识的确不凡。”
也有人道:“那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