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仙走了两步,对着上首的秦大人说道。
“自无不可,来人呐,上文房四宝!笔墨伺候!”
秦大人一声令下,自然有随从将笔墨纸砚准备好。
秦大人到也好奇,众人希望以诗词传名,毕竟在场的年轻人都是寄希望于科举之路的,而诗词是士林间流传最快的,画作虽然也是雅事,但终归是有些偏离了科考正途。
这叫许仙的年轻人倒是有趣的很,秦大人想到这许仙乃是柳士元带来的,想必别有一番意味。
于是静静的看着,到要看看这柳士元教出来的学生是何水准。
在中央处有一长桌,随从将画纸铺开。
许仙望了一眼颇有几分担忧之色的柳夫子,给了柳夫子一个安心的眼神。
许仙站在桌前,深吸一口气,提笔开画。
许仙不善诗词这是真的,前世今生加起来也没做过诗,打油诗倒是做过,也不拿出手啊。
这个世界古怪的很,有李白,柳宗元这些唐代名人,许仙所处的国家还名为唐国,还有不少许仙记忆中的青史留名的人物。
所以许仙不会去抄诗词,说不准那句蹦出来的就是前人遗作,那不是笑掉大牙。
既然诗词做不了,那索性就画画,许仙前世对水墨画有些研究,而且喜好各种画风,最擅长的是铅笔作画,但是此处无铅,但做一幅水墨画也无妨。
画笔沾着画纸,点点缀缀,潇洒行云,周遭人看去,只见许仙这画纸上潮水袭来,浪石涛涛。
许仙到没有许久未做画的生疏感,倒是觉得比前世更加得心应手了。
许仙画的是钱塘浪潮,那种气势磅礴,波浪滔滔,尽数在许仙脑海中呈现。
许仙画的入了迷,两耳中只听得浪声滚滚,一道水幕接天连地,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许仙一人,还有那茫茫潮水。
一个浪头打来,许仙躲避不及,只能看着那江水迎头而来。
片刻后,以为自已葬身江潮的许仙却发觉自己毫发无伤的留在江水中,仿佛成了一只鱼儿,好不欢畅。
许仙沉溺其中,突然明悟了《吞海决》的法门。
水族以龙为贵,龙掌风雨,在无尽大海中建立水族王宫。
《吞海决》就是昔日龙族一先辈所创。
这《吞海决》又称《万象化海》,修炼至最高深处,可度得三次天劫,证得大道。
与道门传统修炼方式不同之处在于此乃妖修之法,万物生灵以人为长,道门修炼方法便以人为根本,人初始修炼,必须摄足五谷杂粮,讲究的是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阳神大成。
而妖则不同,妖本是自然万物,花草树木、牲畜猛兽,大多生来灵智不全,只有本能,有的侥幸开启灵智,只能吸收日月精华,所以妖的修炼时间比人要长的多。
许仙作画,画的是钱塘江大潮,心中所想全是江水,养神珠是船夫留给许仙的水族至宝,也是许仙能否领悟《吞海决》的关键,人不同于水族,水族天生对水有无比的敏感性。
所以许仙两个月都未参透《吞海决》,现如今置身于钱塘江大潮,而巧的是,许仙又作了这样一幅大潮画,福灵心至,再加上养神珠两个多月来的温养,许仙悟了。
这一悟,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在众人眼中,许仙是一心沉溺在了画作当中,这让在场的众人纷纷侧目,书画之境,有入定之说,作画者如果在作画时入定,所做出的画一定神形兼备,是上乘佳作。
这许仙看起来年轻得很,竟然有此造诣,着实令人惊叹。
第九章众相
哗!
许仙双眼一睁,在画卷上添上最后一笔。(全本小说网,https://。)
一幅钱塘大潮画浮现在众人眼中,有人惊叹,有人懵懂,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幅上乘佳作。
本来坐在一旁的周青周员外还老神在在,如今见不少人发出了惊叹声,也起身来看。
周青喜好琴棋书画,他一眼就看出了许仙这画着实不凡,一入眼,就已经仿佛让人置身于大潮之中,那潮水似乎真的会涌上来一般。
不止周青,只要是看了这画第一眼的人,都会有潮水袭来的感觉。
柳夫子没有起身,而是端坐在一旁,他人老成精,早从众人的神态当中知道许仙这画应该是颇为不俗,所以他到是不急,许仙画的越好越传神,就说明他柳士元教的越好,虽然他柳士元不是以书画为长,但许仙就是他学生,这谁也不能否认,这就足够了。
坐在上首的秦大人也忍不住了,对着身旁的钱塘县知县李落英说道:“李大人,咱们也去看看。”
李知县自然点头答应,这许仙是他钱塘县学学子,画的好也是为钱塘县增光,秦大人据说也是爱画之人,若入了秦大人的法眼,许仙便是前途可期。
“让秦某人也看看许仙的大作。”
秦大人走了过来,自然是人人避让。
秦东冠一眼望去,好一幅钱塘大潮!潮水涨落一眼尽收,天地之力尽在其中。
“好!好!好!”
秦东冠拍手叫绝,他自从京师而出,还未见过如此传神之画作。
“咦?好像有龙影在云端涌动。”
有一书生惊呼道。
秦东冠一听,仔细看去,只见那画上云层密布,有一威势隆隆的龙身半显于云间,虽然未见全貌,但只是窥其一隅,也能感觉到那莫大的龙威,真是绝了!
秦东冠哈哈一笑,转身对着柳夫子说道:“士元兄,想不到你竟有如此佳徒,真是让秦某羡煞。”
柳夫子这才起身,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汉文这孩子,心性纯善,倒是一块璞玉。”
许仙一听柳夫子这璞玉之说,不禁暗道,以前还说自己是朽木不可雕也,如今倒也成了不可多得的璞玉之才,真是。。。啧啧啧。
“许仙,这画可有名字?”
秦东冠转头向许仙问道。
许仙一听,知道这是郡守大人想提名了,于是道:“学生一时匆忙,还未想好,不如请秦大人赐名。”
“那秦某就却之不恭了。”
秦东冠眉开眼笑,提起笔在画作的左侧,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字。
“《钱塘观潮》,好名字!与这画相得益彰,贴切的很!贴切的很!”
李知县拍手叫好,大声说道。
众人也纷纷点头,无一不叫好。
“秦大人的字自成一派,颇有风骨,让我等末学后进大开眼界。”
许仙见郡守大人的字写的龙飞凤舞,着实是好字,由衷的拍了一下郡守大人的马屁。
秦郡守只是浅笑,并不做声。
许仙一看马文才虽然还是一副我是才子的样子,但脸上明显有些愠怒,看着许仙的眼神也是甚为仇恨。
许仙丈二摸不着头脑,实在是难以理解这等人的心思,这马文才真是丑人多作怪,想让柳夫子出丑,反被自己将了一军,看样子恨他恨的牙根痒痒。
马文才确实是很不爽,他此次随恩师王显云来参加此次文会,就是为搏得秦大人的眼球,顺便替恩师踩踩昔日的对头。
本想钱塘小县,怎么能有才绝之辈,却不想这看起来土里八气的许仙却作出了许多画作大师也难以作出的上乘佳作,最重要的是秦大人对许仙明显比对自己要关注的多,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
马文才看那许仙一脸平静,宠辱不惊的样子,着实恼怒,但又发作不得,毕竟郡守大人当前,他马文才可不能丢了风度。
马文才见自家恩师王显云站起身走了过来,想来恩师定有办法,搓一搓那小子的势头。
“士元兄果真好福气,收了这么一个好学生,只是我记得士元兄并不善书画,不知许仙这画功有几成是传自士元兄呢?”
一脸戏谑的王显云盯着柳夫子,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思。
柳夫子脸上泛着红,他总不能开口说,不管是不是我教的,这就是我徒弟,你能耐我何?他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王师叔,你恐怕不知道,柳夫子虽不善书画,但是却给了我许多帮助,夫子常教我,要做学问就要先学做人,如果做人没做好,整日尽想着偷奸耍滑、偷鸡摸狗、挑拨是非,那还做什么学问,不如回家种地,体验民生疾苦,否则只会夸夸其谈,又有什么用呢?。”
许仙一脸平静的说道。
“好!许仙,说的好!我秦某人自从就任杭州郡守,就经常告诫治下学子要立五德,否则即便功名在身也难成大事。”
秦大人十分欣赏的看着许仙说道。
秦东冠年轻时与王显云、柳士元相交于学府之中,三人同赴科场,是为同科进士,但官场之上,政见不合,派系之争,昔日好友反目成仇,若不是自己还与柳士元有几分情谊,亲自发帖给他,恐怕依着柳士元的倔驴脾气,今日是不会来的。
柳士元这人才能是有的,但是太过刚直迂腐,所以宦海沉浮多年,最终辞官回了钱塘老家教书。
秦东冠欣赏柳士元,也敬佩的他的为人,虽然秦东冠也想和柳士元一般做个教书匠,但秦家根深树大,他个人荣辱又怎么及得家族发展。
所以此番听得许仙口中的要做学问要先学做人,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想起了自己所敬佩的柳士元是怎样的人物。
被秦大人这么一肯定,在场的诸位自然是迎合,不再提出其他,这文会到了这种时候,也该散场了。
毕竟望江楼下,人潮涌动,如果发生点什么意外就不美了。
马文才、王显云二人也压下了自身的情绪,王显云还想靠着秦东冠复起官场,自然不会忤逆秦东冠。
马文才自然更是,退到一旁,只是时不时的阴冷的看着许仙。
“诸位,今日钱塘文会,涌现出众多佳作,让秦某见识到了苏杭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