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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钩鼻中年冷哼一声,却并未出手,朱秋白也一动不动,这妖怪自然扑了在了朱秋白结实的怀里,顿时一对傲然双峰给压在其胸膛上,这还不算,这妖怪嘴里还怪叫着:
“哎哟,我的脚扭了…”
说话同时,将那火辣的身体在其怀里又蹭又拱,叫众人大皱眉头。
鹰钩鼻毫不理会二人,朝龙飞历喝道:
“北傲谢长生,东谋朱秋白,西剑龙飞,加上我南拳洪五,想不到今日我们三人又相逢相聚了!”
话音匍落,钟铁牛惊骇道:
“啊,竟然是武林四奇,传闻中北傲谢长生凭借一把寒星宝刀加上北傲决为北地一雄,可惜他有些年头音信全无,消失了,江南朱秋白素有才智双全,性格不羁,武功奇高,乃是东谋,洪五一双铁拳打遍南地无敌手,加上蜀山龙飞…”
钟铁牛惊叹又佩服的话,让朱秋白听了有些高兴,只见那个妖怪如同树袋熊般挂在朱秋白的身上,又拱又凑,好不浪放…
朱秋白摇晃着扇子走到钟铁牛跟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钟铁牛,晒笑道:
“大兄弟,不敢当,都是朋友们抬爱而已,来,这瓶医圣孙思邈先生赠我的疗伤圣药千金九转丹就送你疗伤吧。”
钟铁牛蹲在地上,不知该不该接这么无价之药,连忙摆手推道:
“那个朱先生,这药太珍贵了,还是您快收回去吧。”
钟铁牛之所以拒绝这疗伤的好药,自然是瞥见李谡冷冷的模样,他是个老江湖,晓得一些忌晦,既已认李谡为主,就要经过主人同意才行。
就在这时,不男不女的妖怪却嗔怒道:
“诶,你这人怎不识好歹,朱郎给你药疗伤,你却不收下,看来你也是不想活了!”
嗔罢,左臂一甩,一枚利针脱手飞出,射向钟铁牛眉心!
李谡见状不由一惊,连忙挥剑去挡,却已慢了半拍,就在这一瞬,朱秋白的扇子突然脱手旋转翻飞,噗的一声将利针扫飞。
钟铁牛骇然大惊,后怕道:
“多谢朱公子相救!”
这时只听妖怪喝道:
“好!能挡我一招,不过就让我试试安阳公主你到底有多少斤两吧!”
李谡听闻此言,眼珠子在妖怪身上一溜,暗忖道:
“哼,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
这个不男不女之人的武功路数,李谡已然试探出了深浅,无非就是轻巧灵动,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使用暗器的功夫,既已摸清大概底细,李谡也不再担心,立时叱喝一声:
“呵呵,大言不惭!你可知试我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语声未歇,七仙剑已比语声更快,真气疾走,霎时剑光掠乱,漫天剑影铺天盖地朝妖怪劈头罩去!
妖怪“咯咯”直笑道:
“好剑法,可惜无论你的剑多快多绝,还是奈何不了我!”
语毕,妖怪身形顿灵动如急转波涛,竟以绝不可能的方位穿过凌厉剑势,妙绝无比,与此同时,更乘隙钻进李谡身后一个虚位,十指箕张,指如铁钩,快疾无比的朝李谡肩头抓了过来。劲招临门,李谡不动如山,异常惊人,头不回身不转,手腕一抖,幻阳指疾戳,顿时封了此唯一虚位。
但见李谡运剑除了刚劲快绝,剑风还隐含一股肃杀之气,围观众人亦不由暗暗喝采;妖怪一招没奏效,立时翻身一撤,李谡既已摸清深浅,自然绝对不让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施展出自己的看家绝学水挪移,如同般穷追猛打。
妖怪本就是以身法见长,也是比较自傲的,见李谡身法亦如此了得,赞道:
“想不到你不单内力深厚,还有七仙宝剑,步法也相当不错也!”
李谡闻言,冷哼一声道:
“是嘛?还有我的指法掌法也是不耐哦,接招吧!”
说完,气凝骄指,罩着妖怪面门死穴闪电疾戳!
“来得好,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手上功夫!”妖怪虽口里说得好听,却采取游斗战术。
霎时风戚云惨,沙走石飞,两人人缠斗起来,不消片刻,终于到了正面比拼功力高低的时候,两人一对掌,高低即可立竿见影。
只听“波”的一声惊耳巨响,李谡自在荒舍内闭关七日,将涅槃诀吸来的深厚驳杂内力尽数炼精化纯,内力之深厚难测己不可同日而语,已然突破先天后期,到了先天巅峰!
两人硬拼之下,寒冰掌在其雄厚阴寒的水元内力催逼下,更是举世无匹,霸道无双,妖怪乍见之下不由大惊,暗忖:
“不妙,这小公主内力之高前所未见,令人透不过气来。“
两人对了一掌,李谡飘退三尺,妖怪却电弹飞出数丈,脚未沾地,但听妖怪娇喝一声,陡然拔地冲天飞起,在空中仿若大鹏展翅般,双手不知从哪里摸了两把细若发丝,长约寸余的利针,身体在空中极速旋转,手腕一抖,利针暴放而出,这已是妖怪身上所有利针更如天女散花般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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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伪君子
利针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着夺目的寒芒,如同颗颗繁星,灿烂绝伦,此招一出,李谡索性就不作任何闪避,脚尖疾点地面,不过半顷,整个人旋转快得看不清人影子,亦在这同时,地上沙石枯叶等被李谡这股强烈的旋转吸力所带,竟然形成一道水桶粗的沙尘龙卷风!
无数利针虽从天飞射,快若闪电,但李谡的这招水挪移施出,随即局势陡变!
“叮叮”利针刚一触碰到龙卷风瞬间就被湮灭,龙飞乍见之下也出口赞道:
“不错,不错,当真厉害,能在火星电闪之刻,不单想出这等巧妙的破招之法…”
但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只见李谡身体极速旋转,宛若蛟龙翻卷出海,又突然停止逆向旋转!
顿时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可吞下一枚鸡蛋似的,目瞪口呆,都未料到李谡竟然能在高速运动中,又来这么一下,在场修为最高深的龙飞反应最快,立时吼道:
“不好,大家快躲开!”
话音未落,李谡先前形成的龙卷风所带沙石还有被卷进去的其它东西,顿时被其自身逆向旋转所带的离心力甩飞,也没个明确目标,尽数朝四面八方暴射而去,“咚咚”然声不绝于耳,宛若潮涌拍岸,席卷而过;龙卷风中有被甩飞出的利针击中岩石,直震得岸石暴裂而开,有碎石头飞向树木,直击得树干千疮百孔,丑陋不堪,原来李谡此招正是利用水挪移高明的身法,所带的向心力跟离心力不单将利针所带劲力尽卸,且还形成新的一轮攻势!
洪五从一颗大树上轻身落地后,看着狼藉的四周,赞叹道:
“以彼之道,还施于彼身,妙啊,妙啊!”
李谡的水挪移龙卷风不单令妖怪身不由己翻转倒退,更把爆射而出的利针尽数卸掉,且化解的轻描淡写!一轮比试,无论在行招及功力方面,妖怪均较逊色,可是其眼神却依旧胸有成竹,仿佛仍有最绝、最厉害的招式没使出!
只是李谡可不会给她机会!必定要乘胜追击,长发一扬,凌空落下之时,双臂挟满全劲,一式寒冰掌再度如箭罩着妖怪破顶拍出!
妖怪见状顿时心头一惊,立即后退,这时朱秋白闻声也施展出过人的轻功挡在有些力竭的妖怪面前,手里握着的扇子突然就电快对着李谡手腕龙玄穴点去。
李谡乍见之下不敢小觑连忙挥剑迎上扇子,“锵”一声金交碰击脆响,李谡身形飘退三尺,冷眼盯着朱秋白,有些温怒还有些个不解,于是启齿冷道: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也是来杀我的?”
说时剑指朱秋白,全身鼓足真气,随时都可暴发祭出一剑,形势又有几分变化…
朱秋白长臂紧搂住妖娆之人,双拳作辑,陪了个不是,笑道:
“不好意思,安阳公主,这是令内何媚,我们夫妻对你并无恶意。”
李磐也飞快地掠至李谡身后、好奇问道:
“哦?此话怎说?”
朱秋白低头望了一眼何媚,整以暇道:
“我们夫妻无意间听闻一群杀手要害公主,于是就顺着这群杀手顺藤摸瓜,一路追来,媚儿一时贪玩,刚才冒犯公主,还请见谅。”
李谡没有回话,依旧看着何媚,心中总算晓得这是个女人,而且还十万只***飘过,何媚先前两次带人追杀李谡,岂能是闹着玩?真当她是三岁小孩,不过又有些忌惮一旁环伺的其它高手,心知当下应该少树敌手,日后再给教训也不迟。
心念甫定,口道:
“哦,原来如此,你们夫妻…”
话未说完,龙飞拔地而起,掠空狂笑道:
“哈哈哈,狗屁东谋朱秋白,不过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而已,我呸,竟然以女人做借口!”
这时,洪五也双腿一屈,猛的一弹,一个鹊落在了李谡身后数尺,拦下了龙飞,口中叫道:
“龙飞,今晚老子就要跟你打完十年前那一场,老子苦苦寻你十年,今日休走!”
说时,洪五手戴一对铁拳套,碰撞交击发出“咚咚”的巨响声,每一下仿佛都在震慑人心,众人的心跳似乎隐隐被这富有节奏的响声所牵引…
何媚性格颇辣,如同她的身体一般,听闻龙飞嘲讽自己男人朱秋白,顿时也讥诮道:
“哟,我当是谁,原来不过是个山野粗鄙不堪的贱民,当年朝廷怎让你个杀人狂魔逃出生天了。”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何媚这话一出口,龙飞顿时髯发飞张,额头青筋暴露,怒斥道:
“哼!龙某再不济亦知行事光明磊落,休于伪君子为伍!”
一顿,双目摄人凶狠扫向何媚,呲牙咧嘴道:
“不要以为仗着扬州朱家的威望,龙某就不敢动你们夫妻二人!若挡龙某的好事,如同此树!”
话音匍落,手腕一抖,手中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