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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错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玉清身后响起!同时,己有一股灼热无比的劲风直奔玉清的后脑而来!
“当心!“静因高声呼道。
玉清慌忙转身!便看见了一道赤红如火的光芒,势若电闪地射向身于!
玉清道人骇声叫道:
“嗜血魔刀?”
同时他也不敢丝毫怠慢,向左后侧急斜身,欲避过这电光火花的一刀!红光仍擦着他的胸膛而过,玉清只觉得胸口如遭火焚,痛彻心底!红光在两丈外停住了,光芒照射下,握着刀柄的正是李寿!
李寿冷然道:
“你口不择言,侮辱李家,应该接受处罚!”
玉清摸了摸胸口,冷笑道:
“嘿!你有本事尽管放马过来!”
李寿狂笑毕露,道:
“纵使你神元气足,也顶多可以接老子十招!”
语声未歇,身形己陡地拔起五丈多高,同时长刀一划,幻现出一片严密的红网,直如乌云罩日,密不透光,正是李家战天神诀最利害的一式“战天斗地!“
李寿配合凶名在外的炬力宝刀使出凌厉无比的一招,这式刀法之猛之密,玉清怎么也寻不出破绽,更无法闪避……
“啊”一声惨呼,玉清的一条右臂齐肩被削断!好狠,好猛的刀法!
“啊…师伯!“静因悲愤高呼。
青城派的弟子们见状,亦怒愤填胸,叫嚷不休:
“好大胆子,敢动我们青城派!师傅!”
静因回气不少,就欲出手痛击,不过却见到李磐冷冰冰的脸,顿时再不敢贸然行事。
李寿缓缓抬起血红色的炬力刀,轻轻吹了吹刀身上的血,狂笑道:
“哈哈哈,青城派,玉玄亲至我亦不惧,更何况是你!”
玉清面色苍白如纸,汗如雨下,身若筛糠,直愣愣地盯着李寿手中的炬力魔刀。
只见殷红的鲜血,正被炬力魔刀飞快吸收,简直骇人听闻!
李寿陡敛笑容,冷冷地道
“玉清自始至终,你连哼都没哼一声!不愧是条硬汉子!今日比武到此为止”
说时,李寿望向稳坐虎皮椅上的祁英,似讥讽道:
“哼,没有任何军功,没有任何临战经验,什么时候凭借武功亦能做折冲都尉,管兵800,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嘛!”
话锋陡然变冷,继续道:
“祁将军,此次比武,高手自伤,内斗!你说是不是土蕃人故意在使坏!你们要想在老子眼皮底下做升官发财的梦!那就拿土蕃人的人头来!”
祁英幽幽地道:
“好吧,是祁某人考虑不周,此番就此打住,刘将军鸣金收兵!”
突然,天空中激射出一道红光,划了一个圆弧,然后“唆”地一声插在观武台正中青石地面上。
众人皆被这一幕所惊,看向那柄立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一柄刀。
李谡极为熟悉的一柄刀,赫然就是血战刀!
忽然有士兵指天叫起来道:
“啊!你们看……”
“嘶嘶”人群中倏然奔跃起三名身材高大的鸟锤铠甲将士,三人落在普通士兵的头顶,借力狂奔至观武台上。
只见三人皆是皮肤黝黑,身材健硕,均是李谡“老朋友”。
甲央戟指血战刀,拍手笑道:
“精彩,精彩”
李寿疑惑问:
“你们三个人是土蕃人!”
甲央点点头,笑道:
“呵呵,我们师兄弟三人前来送刀…”
祁英截断道:
“大金镇军营就是你们偷袭的?还有这柄刀是不是血战刀,曾经霸刀山庄二少爷柳云风的佩刀!那次的事也是你们干的了?”
甲央三人俨然不惧大唐数万兵士,点点头,坦然承认,朝刀指道:
“今日我们以刀为战书,七日后誓必再来保宁城,到时候你们选出最强之人与我师兄一战!”
突然他又晒笑道:
“嘿嘿,当然你们也可以做缩头乌龟,或者现在乱刀砍死我们,不过,恐怕大唐也要沦为天下人笑话!”
说罢,随即飘然而去。
折冲将军刘世仁见三名土蕃人竟斗胆在其眼皮子底下这般叫嚣,顿时怒不可遏,望着三道飘然离去的背影,厉喝道:
“好狂妄的土蕃人,竟敢来我军校场闹事,弓箭手准备!”
祁英抬手止道:
“住手!让他们走!好,老夫答应你们,七日后,保宁观武台,静待尔等前来!”
李寿瞥了一眼脸色深沉如一潭清泉的祁英,冷哼道:
“今日你们闹出来的笑话!哼”
语毕,拂袖而去。
李磐亦连忙跟上,自顾离去。
“哎,好好的一场比赛,最终却以如此收场,有趣,有趣”李谡嘴角上扬,心中想到于此,也站起身来,朝春丽道:
“姥姥,肚子饿了,我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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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局势
夜深人静,天雾蒙蒙的。
李谡慵懒地斜椅窗旁,半张娇俏凤眼,望着窗外的柿子树,上面结满密密麻麻红如灯笼的软柿子,还有干枯的柿子叶,有几分萧条。
“嘎吱”
李谡抬手关上了窗户,盈盈走到床边,葱指纤手褪去了套在娇身上的桃红长袍,少顷,一具柳腰娉婷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很快,李谡换上一身夜行快衣,头上与脸都团裹着面巾,令人瞧不清楚其真正面目,仅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她走到铜镜面前照了一眼,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变身后会喜欢照镜子,凝眸而视,喟暗道:
“喵个咪,这胸也太明显了,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女人!”
不过眨眼,她目露凶光,自言自语道:
“观武台一战,静因与那玉清两人都受伤严重,两个受伤的先天高手,嘿嘿,我倒不会错失这天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罢,吹灭了蜡烛,转身出了门,气聚双足,轻身而起,落至房顶,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月色迷蒙,清风拂面。
一名黑衣人,飞快在房顶上起落,身轻似鸿;不过眨眼,已落在另外一间屋顶上,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匍匐在了瓦片上。
屋内,一个头戴青铜面具的男人,负手而立,正对着一名道士装束的人说着:
“你搞什么鬼,下这么重的手!”
道士激动道:
“老道问你才对,你搞什么,你不是说…”
面具男断然截道:
“静因,你曾应承我,只会废掉童义的武功,如今你既没办成,更干掉了童柏,还使出毒辣的空溟掌,出手似乎狠辣了一些,而且,未免有点失信!”
静因盯着他,冷冷地道:
“哼!婆婆妈妈,妇人之仁,怎成得了大事?”
男人闻言,斥道:
“你还好意思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他脸上戴着青铜面具,但从他眼睛里能看出他的不悦之色。
旋即一挥手,继续道:
“给我回去!好好准备后面的事,完结后,我亲自出手,替你们对付玉玄!”
静因听得男人冷漠的话语,欲言又止,终是忍住,转身默然而去。
就在他离房门半尺时。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白影怒气腾腾闯了进来,正是玉清。
他匍一落定,指对着面具男,大骂道:
“你这老杂毛优柔寡断,似乎并不是干大事的材料……”
“静因,依我看,我们还是另择他人…”
静因颤声道:
“师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再考虑一下?”
玉清冷声打断静因的话道:
“勿需多说!老道绝对不会和言而无信的人打交道,给老子快滚!”
静因擦额上的汗,道:
“师伯,轻声点,传出去了,我们都跑不了,况且…”
语毕,静因侧首偷瞄青铜面具男的神情…
玉清怒声道:
“妈…的!你看你像什么东西?好一头狗奴才”
静因为自己分辨道:
“师伯,你这话就师侄儿就不爱听了,你不叫我找强者帮你抢掌门之位吗…”
看到静因这副奴才像,玉清更是有火,怒喝道:
“没出息的畜牲!自甘为奴,老道今日就杀了你,免得有辱师门!”
话音未落,玉清身形己陡然拔起,扬掌如疾箭般直扑向静因。
面具男双目神光如电,在玉清脸上一溜,反唇相讥道:
“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啰里八嗦,功夫莫非是你师娘教的?怎么都练到嘴皮子去了?”
同时,面具男身形疾扑而出,双臂一舒,十指疾张,暗蓄八层功力,闪电般的扑向他。
“住手…”静因止道。
“彭”然一声,玉清胸膛凹陷下去,心脉被面具男又疾又猛的掌劲瞬时击碎,生死不知。
静因激动道:
“喂,你特么杀了他,你疯了?!”
言罢,奔向自己的师伯,查探起他的伤势来,见其气弱游丝,便双目凶光炽盛,凝掌再是补了一掌,彻底将自己师伯杀死!
黑衣男道:
“妈…的!静因,干得好,就这个玉清,胸无点墨,十足酒囊饭袋,只会放嘴炮,他不过是我手上的一只棋子罢了!”
略顿了一顿,又赞笑道:
“嘿,现在弄死他正好嫁祸给别人,吸引玉玄的注意力,况且依老子看,你倒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才,能干大事的人,你大可取而代之,不就是…”
屋顶上,李谡听得不禁浑身暴震暗惊:
“我去,这俩人还有人性吗?黑衣人难道是祁英,今日下午校场比武,他们早就勾结在一起,故意…”
“不对,静因出手这么狠辣,他们究竟有什么计划!”
李谡思忖之间,一股凛冽的寒风摹的从后袭至,内心大骇,身形蹬蹬的前赴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