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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职责,莫要插手别的事物。至于私底下的事情,你们两人也给我收住,在没有我的指示下,不得有丝毫动作,知道了吗?”说道后面,已然沉重无比。
速浑察、仲威两人听了,自然不敢反对,立刻便应允下来。
…………
另一边,乃马真和窝阔台云消雨散之后,也重新穿上衣衫,回到大殿之中。
而在大殿之上,早见一人缓步踏上其上。
此人身材略显矮小,脸色苍白,显得有些病态,更兼手足拘挛,看起来丝毫没有英主之象,反而透着几分猥亵之感。
而跟随此人身后,却是宝相庄严、相貌堂堂,却是当今萨迦寺主持八思巴,自之前全真教、西藏密宗论道之后,那萨迦班智达圆寂之后,萨迦寺便传给了八思巴。
窝阔台瞧见此人,也是露出几分不屑之感,问道:“吾儿,你今日为何会从西藏归来?”
很显然,眼前这位相貌猥亵、型容瘦削之人,正是当今蒙古大汗窝阔台长子——孛儿只斤…贵由。
只可惜对窝阔台来说,这位虽是他长子,但因为其型容太差、气质不佳,比之蒙哥、拔都以及忽必烈等人,差的太多,所以一直都得不到欢喜。
今日若非乃马真相劝,他还当真不愿意见这位让自己丢脸的长子。
贵由身躯一震,已然被这气势压得连连咳嗽,幸亏身后八思巴走上前,运转佛光之威,方才将其恢复。
得此襄助,贵由这才回道:“启禀父王。孩儿虽是置身外面,但对父亲却甚是想念,故此方才恳请母后为孩儿央求,好能够和父王见上一面。”
“那你现在不是见到了吗?”窝阔台轻哼一声,便道:“现在见到了,那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贵由立时一愣,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状况,双目已然泛泪,两膝一软已然跪倒在地。
而在此刻,八思巴却是一步踏上,佛相庄严、声音宏大:“启禀可汗。正所谓夫妻是缘、父子是缘,因缘而聚、因缘而散,殿下对可汗素怀孺慕之情,方才于今日前来此地,和可汗见上一面。既然如此,那可汗何妨一见,总比恶缘相结、父子交恶为好。”
被这一劝,窝阔台哑口无言,瞥了一下八思巴之后,便收起怒容,低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且告诉我,你今日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贵由这才敢直起身子,瞥了一下身边的八思巴。
那八思巴立时颌首,旋即便打了一个稽首,却自怀中取出数方玉印,诉道:“此为昔日吐蕃所传之玉印,乃是当年唐朝册封。今日得贵由斡旋,吐蕃诸部已然降服敬献玉印,愿意为我蒙古之臣。”旋即便俯首下去,将那数方玉印呈上。
“吐蕃?”
窝阔台顿感诧异,撇过了那有些畏惧的贵由,便重新落在八思巴身上,回道:“未曾想你却将这吐蕃诸地降服,却是我小看你了。”嘴角似笑非笑,很显然透着几分不屑。
以窝阔台的智慧,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机关?
若非有八思巴襄助,以贵由的身躯,可断然支撑不了这些时日来。
而这八思巴既然插手这件事情,很显然他们作为西藏密宗,也是察觉到了蒙古帝国的变化,便选中了贵由作为自己的代言人,好从中谋取利益。
贵由灿灿一笑,有些心虚的回道:“多谢父王夸奖。”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吐蕃赠与你,作为你的封地,也算是我的一片仁德。”窝阔台朗声诉道,旋即便将吐蕃封给了贵由,至于贵由会如何处置其封地,那就看他自身的能力还有造化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吐蕃此地不比他处。
此地海拔之高、举世罕见,若是汉地之人上去,便会感觉气息凝滞,几有窒息之感,若是长久活动,更会危及性命,就连蒙古之人也不敢闯入此地,以免害了自己的性命。
而且此地甚是贫瘠,举目皆是冰川戈壁,没有一块可供耕种的土地,就连放牧用的草原,也没有。
亘古以来,只有当地之人,才能在这人迹罕见的高原之上,靠着养殖藏獒还有种植靑稞草,方才能够在这里繁衍生息,延续生命。
正是因此,若有人想要进攻此地,便会因为地域严酷还有补给难以保证而彻底失败,就连蒙古也不敢轻易用兵,以免平白无辜折损兵力,这才让吐蕃诸部存活至今。
姑且不论贵由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解决问题,但的确是为蒙古除一劲敌,于情于理都应该封赏赠与,如此才是蒙古本色。
…………
万安宫之内所发生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哈剌和林。
得知这消息,忽睹都已然稳不住,连忙便来到蒙哥殿中,想要找他商量事情。
蒙哥这才有些诧异,诉道:“贵由回来了?”
“没错。这个病秧子回来了。”忽睹都有些焦躁,在殿中来回的走动着。
蒙哥无奈,只好走上前,将其安抚下来,回道:“既然回来了,那便是喜事一桩啊。毕竟他和父亲相隔许久,如今能够相聚,也是好事一桩!”
“好事个屁。”忽睹都却是一脸狰狞,回过头直接盯着蒙哥,眼神透着愤怒:“大哥,你究竟明不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蒙哥深吸一口气,面色严肃问道:“意味着什么?”
忽睹都蓦地张口,高声喝道:“意味着那厮改主意了,不打算将本来应该属于咱们父亲的汗位传给我们。而我们也从此和汗位彻底隔绝,再没有继承汗位的可能。而等那个病秧子上台之后,咱们俩全都会完蛋了。明白吗?”
“这又如何?毕竟那汗位本就应当有德者居之,而且那贵由更是解决吐蕃诸部,实在是大功一件。既然如此,那由他继承汗位有何不可?”蒙哥瞧着忽睹都一脸狰狞,心中暗自担心,连忙走上前苦口婆心的劝道:“而且二弟,你可别犯糊涂,做出愚蠢的事情。”
忽睹都不屑一顾,冷笑连连:“大哥。我曾以为你之所以会这般驽钝,只不过是你的伪装罢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这么愚钝?竟然就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我本以为你之所以呆在窝阔台身边,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取代他,没想到竟然真的坐视不管,任由那窝阔台传给贵由吗?”
“贵由乃当今可汗之子,他自然也能继承汗位。”蒙哥肃声回道,更显严厉。
忽睹都却是不信,讥讽道:“但是我接受不了。若是被他继承汗位,到时候他还有可能将汗位传给我们吗?不,她会杀了我们,正如他的父亲一样杀了所有竞争者,而我可不甘愿就此罢休。”自殿中走出,只留下一片猖狂的笑声。
蒙哥一脸愁容,栽倒在地,暗道:“唉。弟弟啊,为何你始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想着那强大而且叵测的可汗,他心中更惧,唯恐此人发飙,将自己一族全数夷灭。
以窝阔台的性情,只怕会当真做出来。
第九十七章入汴京封印解除,启法阵艮丘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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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哈剌和林发生的一切,忽必烈一直都保持关注。
只是他远在汴京,对于这一切也无法插手,只好静观其变。
更何况此刻的他已经将计划推进到快要完成的时候,至少昔日封印和氏璧的艮丘也在杨惟中的帮助下找到了。到时候,他若是能够得到这远在长生天之上的力量,莫说是一统华夏,便是征服整个世界也犹有可能。
忽必烈如此相信着,并且也始终这样认为着,所以他来到了眼前的这一片湖泊之中。
“这里便是艮丘吗?”
皱起眉头,忽必烈有些疑惑。
汴京所在之地靠近黄河,每当夏季汛期时候,那黄河便会猛涨,其水若是泛滥,更是可能越过城墙,将城中一切全都淹没。
而在历经百年之后,这汴京也未曾得到有效治理,昔日宋徽宗建造艮丘的地方,也被那漫天黄河之水所淹没,只剩下连绵湖泊,唯有一些偶然被冲刷出来的石碑以及砖瓦之物,让人记起这里曾经的繁华盛景。
杨惟中阖首回道:“根据史天泽所献上的文书记载,昔日艮丘就在这里。”
“既然如此,那我为何未曾见到书中所记载的奇石?”忽必烈又是问道。
根据他们所找到的文书记载,那艮丘以八卦阵法构成,更设有太极阴阳变化之术,而主导整个阵势的便是十块奇石,唯有将十块玉钥嵌入十块奇石之内,方才能够打开阵法,寻到藏在其中的和氏璧。
杨惟中微叹一声,回道:“历经岁月,或许这些奇石已经被水淹没了也不一定。”
时光流转,岁月如梭,这里毕竟经历了百年变化,更是屡经战乱摧残、黄河倒灌,若要维持之前模样来,却是不可能了。
“那阵法会不会失效?”忽必烈张口问道。
他现在只有一半玉钥,自然不可能开启阵法,正是因此所以才想问问,那阵法会不会因为时间推移而失效?这样的话,他也就不用耗费偌大精力,将另外五枚玉钥凑齐了。
毕竟这玉钥,可是分别捏在南宋和赤凤军手中,就连最后剩下的一枚,都不知道藏在哪里。
若要开启封印,实在是困难无比。
“不会。”
杨惟中摇摇头,回道:“当初设置此阵时候,便考虑到风侵雨蚀、刀兵侵扰之害,所以此阵一旦设置好,便能够依四时而变,循六相而动,内部自成循环。纵然有外力相侵,也能确保千年不毁。”
忽必烈眉梢微动,问道:“如此阵法,比之定军山八卦阵如何?”
对此情况,他却是想起了当初兴元府之外,定军山之内的八卦阵,那由武侯所设立的八卦阵,也能够如此变化,可当十万兵力,由此可见这艮丘所设之阵,只怕也不逊于八卦之阵。
“两者皆是由地仙所设、不分高下。只是那八卦阵旨在对抗军队,以群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