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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娘嘴一抿,差点笑出来,忙看向一旁,王萍与慕夏欧静妍也是差不多的表现。
“咳咳咳……那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进山呢!”陈玉楼强忍笑意,起身道。
欧阳飞几人也跟着站起身,将众人送出了门外,欧阳飞暗中一道微弱的枯木逢春术打在罗老歪后颈,他脸上那个明显的五指印立马消失无踪,那股火辣辣的感觉也很快消退。
这让他以为自己离了火堆,果然就不辣了,还真是火烤的。
众人一走,几女再也忍不住,纷纷捂着嘴轻声笑了出来。
“老哥,你太坏了。”
“嘿嘿……”
……
次日一早,昆仑归来,他还带回来足足五六百号人手,这数百人分为两拨,一拨是身穿军服,扛着步枪与绳索器械,拉着骡马板车的军队,有四百余人。
另一拨一水的粗布短打,头上包着黑头巾,肩上扛着锄镰锹镐等盗墓工具,背上背一个装着各种材料的包袱,有的还扛着前装式火枪,有近两百人。
那支军队便是罗老歪手底下组建的“工兵掘子营”,这工兵掘子营虽顶着“工兵”的名头,却根本不懂修工事、排地雷的工兵专业。
实际上就是专门用以挖坟掘墓的倒斗部队,都是挑选出来的那种胆大不信邪,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他们都受过相关的训练,配备有盗墓的各种器械,还分配有不少骡马,用来负载炸药士炮,或是运输盗挖出来的珍宝。
罗老歪靠着挖坟掘墓发了横财,拉起了一支队伍,声势极大,手底下有几万人枪,但在倒斗中能派得上用场的,也就这几百人。
而那些穿粗布短打的,自然就是陈玉楼手下的卸岭力士了,相对于罗老歪的工兵掘子营,他们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
数百人的脚步声,隔老远就能听见,此时欧阳飞几人跟陈玉楼他们一起吃过了早饭,正在院中吹牛打屁,等着大部队的到来。
听到动静,立马一起迎了出去,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弟兄到来,罗老歪显得很是兴奋,“哈哈哈……这帮兔崽子,可算来啦!”
一名身穿军官服饰的年轻人跑步到罗老歪面前,立定站好,敬了个军礼,恭恭敬敬的唤道:“罗帅。”
这是罗老歪的副官,姓杨,欧阳飞着重看了他几眼,这小子可是个反骨仔,就是他勾结滇军的马振邦,差点没把陈玉楼一行给一网打尽喽,罗老歪最后也死在了他手上。
看来得想个办法,把他的卧底身份给抖搂出来,免得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马振邦手底下的人虽然没有罗老歪多,可这小子装备精良,轻重机枪迫击炮是应有尽有。
若真的到那时候才发现马振邦的到来,不使用超出本世界土着常识的力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可那样一来,暴露了超凡力量还是小问题,可不得不大肆杀人这问题就大了,欧阳飞知道老妈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
这次是陪老妈出任务,他希望能办得漂漂亮亮,别让老妈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这个世界的任务对欧阳飞他们来说自然就是个笑话,更多的是来玩,在家人都有了强大的力量后,他如今更注重的,就是家人们能过得开心愉快,要是不愉快的话,那接取任务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罗老歪摆摆手,让杨副官站到一边,杨副官还好奇的看了看欧阳飞一行,毫无意外的,三女的颜值让他很是惊艳了一把。
铁塔般的昆仑对陈玉楼抱了抱拳,便站到一边,罗老歪两手叉腰,乐呵呵的道:“可把弟兄们盼来了,昨天晚上老子跟个死人睡了一宿,睡得我特么浑身不得劲。”
“现在好啦!看到弟兄们来了,舒坦了。”罗老歪说完,看向陈玉楼,大拇指往身旁一歪,道:“总把头,那咱这就走?”
陈玉楼微微一笑,道:“弟兄们舟车劳顿,要不歇息一下稍作调整?”
“哎……”罗老歪头一撇,不以为然的道:“哪有这么金贵,要我说,咱这一路杀下去,反而不会觉得累,这半道上如果歇歇脚,要再站起来可就难啦!”
陈玉楼诧异的看了罗老歪一眼,嘿,这小子平时说的话大多都是屁话,就这句话说得还真挺有道理,当下赞同道:“好,都听罗帅的。”
“妥。”罗老歪见此,对着众人手一挥,叫道:“开拔。”万界自由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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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四章 千尺看势 百尺查形
老熊岭地处湘西腹地,林密谷深,而这道山岭又形如睡卧的老熊,隔绝了与外界的往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当地山民谈虎色变的瓶山,正是老熊岭山脉的一条支脉,更加偏僻荒凉,人迹罕至。
陈玉楼一伙盗众与欧阳飞一行,在荣保咦晓的带领下,一路上穿幽走绿、攀岩钻洞、跋山涉水的走了许多路程,其中艰难自不必说。
好在路上有王萍慕夏欧静妍几位美女看着养眼,倒也让人不觉着累,路上许多人都偷偷打听三女是什么人,工兵们找罗老歪,卸岭力士找花麻拐。
两人也没隐瞒,这事他们也不敢隐瞒,要是手底下人不懂事,招惹了她们,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当下告诉大伙,她们是茅山道士,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让他们招子放亮点,没事别去招惹,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死了也没人会给他们出头。
听了罗老歪与花麻拐的话,无论是那帮兵痞还是一众卸岭力士,都是心下一凛,顿时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了。
队伍中的嘀咕自然逃不过欧阳飞他们的耳朵,他们也乐得两人警告众人,免得哪个不开眼的没事来招惹,至于那些议论三女容貌的,他们就无所谓了,你长得漂亮还能不让人说不成?
不过对某些嘴巴不干不净,说些什么要是能跟三女怎么怎么滴,就是少活十年都愿意之类的人,欧阳飞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也不干别的,只是控制着一粒从他们身上器械上剥离出来的一颗铁粒,然后以超过出膛子弹的速度从他们嘴唇上掠过,带起一道小血槽,疼得他们直叫唤。
连续几人都出现这种情况后,立马有人反应过来,这肯定是那茅山道士动的手脚,顿时不敢再胡言乱语,有什么想法也只感在心里想想了。
而陈玉楼听说了此事之后,也只能是提醒手下人,让他们管着点嘴巴,同时心下对欧阳飞一行更加敬畏。
聪明人想事情总是会比一般人想得多,这只算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所以只是在嘴唇上开一个小口子,可既然能在嘴唇上开口子,那是不是也能在脖子上开个小口子?
所以在行进中,陈玉楼有意无意的靠到了欧阳飞身侧,旁敲侧击的道:“欧兄,手底下弟兄都是些没读过书的大老粗,说话难免不中听了些,还望几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话欧阳飞不好接,说不计较那是对家眷的不尊重,反正这话怎么接都不合适,懂事的慕夏便主动开口道:“陈兄多虑了,我们真要计较,就不是如此而已了。”
“我们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大家互相尊重,正常交谈,说说笑笑都没关系,可要是嘴里不干不净,动什么歪心思,那就说不过去了。”
慕夏这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周围许多人都听到了,心下对慕夏倒是多了几分钦佩,这话说得大气,又表现出了她们不好惹的意思,可谓十分得体。
尤其是红姑娘这个同样相貌不俗,时常与这帮大老粗打交道的女人,更是对慕夏佩服万分。
罗老歪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他心知慕夏她们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罗老歪能拥有的,也不再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有那闲工夫,还不如打打红姑娘的主意呢!从此只将三女当成三个长得俊俏的同伴。
陈玉楼心下苦笑不已,谁让你们长得这么水灵?也不能怪人家动歪心思啊!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动心思那不是太监吗?
不过这事也确实是弟兄们不对,你跟我似的,动心思在心里动就好了嘛!说出来干什么?当下陈玉楼诚声道:“多谢弟妹体谅,在下在这替弟兄们陪个不是,还望你别往心里去。”
慕夏微微一笑,颔首道:“自然没往心里去。”
一点小插曲就这么过去,前面听到慕夏话的,把她的话往后传了下去,众人听闻之后,心里纷纷对她升起了几分敬重。
那些乱说话,因此嘴唇受伤的,惭愧不已,当即摆正了心态,心里因受伤而生的几分怨忿,也就此平复。
其实人跟人相处就是这样,你尊重别人,自然也会得到别人的尊重,你不尊重别人,如果你比别人强,那就是恃强凌弱,人家也只能忍气吞声,可又没有别人强,又不尊重别人,那就是作死,别人弄死你都活该。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复,不过路程中有了这些小风波作为调剂,反而缓解了众人的疲惫之感,大家转而兴致勃勃的聊起了关于茅山道士的事,说着那些以讹传讹,似是而非的传闻,时间很快就过去。
清晨出发,直走到接近正午,红日高悬,一行人终于到达老熊岭后的一处山间,这处山间杂草丛生,却并无什么遮挡视线的大树,正可远眺瓶山。
放目望去,只见主岭后边的深山中,皆是圆锥状的奇峰危岩,座座连绵的山峰在远处一片连着一片,如同千笋出土,万笏朝天,峰峰相连,峰后有峰,一望无际的充塞于天地之间。
而那最高之处,正是瓶山所在,瓶山形似大腹古瓶歪斜,山势尽得造化神奇,地形险恶剥断,尽是猿揉绝路的断崖。
其山虽然险状可畏,但在层峦环抱,青峰簇拥之下,显得烟树沉浮,如在画中,遥望山中,果真有几处白雾升腾,雾气中有虹色的彩气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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