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弃任何的可能,况且依岷江而下,便是去商阳山最近之路。
魔宗独坐小舟漂浮于江河之上,直到遇到两江交汇之处,他才停船上岸来,因为此地有集市,有集市便可打听消息。这样的举动,魔宗自上了船之后便一路重复,有时候甚至只是遇到个打渔的人家,也不忘上前询问一番。
江畔的集市自然水产最多,魔宗一番询问,却恰好见到来此卖鱼的文叔。虽然与慕容云真只是一面之缘,但文叔对慕容云真的身形样貌却记忆犹新,如此一说,魔宗却心头暗喜。
魔宗连忙称自己是慕容云真师长,远游蜀地岷江时候走散,如今急欲找寻,又从包袱里摸出一锭银子答谢文叔。
文叔哪里见过这么多钱,又再想他一把年纪,便收下钱后带他会了渔村里。
“那书生便居住于此。”文叔指着江心月的房屋说道。
魔宗望了一眼这竹林间的小屋,却早已用传气之法探得其中无人,便不动声色的看了文叔一眼。
文叔先是在门外呼唤了几声,见无人应答便推开门进去了。
魔宗跟着也进了屋内,四处简简一看,却坚信慕容云真就在此地居住,因为他那一身被内力震破的烂衣裳,还被江心月洗干净了放在一旁。
见屋内无人,文叔只好歉意的说道:“兴许是出门去了。你在此等候,他们肯定回来。”
魔宗便微微点头,但不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因为他觉得这屋里少了些必须的生活器具,比如灶上的小锅,还有油盐等皆不见踪迹。
“不妙,他们已经走了。”魔宗警觉道。
只见魔宗一个闪身便从屋内出来。走在半路上的文叔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见这位老者已经神奇的站在了自己面前了。
“真是老神仙!”文叔忍不住赞叹道。
魔宗却不理会这些,只默默的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文叔却丈二摸不着头脑的说道:“走了?不会呀?早上还见着他们的呢。”
“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魔宗追问道。
“如果他们真的走了,那我岂会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文叔窘迫的答道。
魔宗却对这样的答案不满意,便拦着不让文叔离去。
“老神仙,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呀?要不你再问问边上的人?说不定别人知道。”文叔无奈的答道。
“那你便带我去问边上其他人。”魔宗直直说道。
“我得先把这些鱼放回道池子里去,不然可都要死了。”文叔委婉的说道。
魔宗却转过身去,不说话了。文叔却忽然觉得手里发凉,低头看去,却是惊讶不已:他手中端着的盆子早已染上一层厚厚的霜雪,而盆子里的水更是凝结成了一团冰,那几尾他念叨的鱼儿,此刻都僵硬的封在其中了。
文叔顿时骇然不已,不需多说,这定然是眼前这位被称之为老神仙所为了。文叔于是战战兢兢的掏出那锭银子说道:“这钱……这钱还给你……”
“这钱你既已收下,便是你的。”魔宗若无其事的说道。
文叔只得惟命是从的又将银子收下,然后急急的说道:“我这就带你去问……我这就带你去问……”
魔宗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来。
却在此时,一位老妪迎面走来,见到地上被冻住的鱼儿,却也是诧异的问道:“怎会这么早结冰呢?还困住了这么些大鱼?”
“江婶……你今日可见过心月……”文叔颤抖着问道。
“心月?她一早上就要了我们家大船,说是要去大江上打渔。”江婆婆答道。
魔宗随即警觉起来,便望住江婆婆,似乎有话要问询与她。见此情形,文叔总算舒了一口气,但他自知眼前这个老者乃有鬼神之技,只怕江婆婆一下答得不顺意,便要吃苦头。
文叔经此一想,便不以为然的说道:“江婶视家中大船如宝贝,你会借给心月?”
“心月……心月她把家里的田土抵押给我,我为什么不肯给她?”江婆婆难堪的答道。
“江婶,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心月无父无母,你如今要了人家田地,叫她以后如何生活?你这分明是巧取豪夺?”文叔气愤的说道。
“哎呀,我说三文子,这是心月自己心甘情愿提出来的,我有没有逼迫他,怎么算是巧取豪夺了?”江婆婆亦是气愤非常的说道。
“你就是趁人之危,不顾同乡之宜,要置心月于死地。”文叔继续自责道。
“江三文,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是见心月死心要和那书呆子私奔,便同情她凄苦才给她大船的。我还答应她回来时候归还田地与她,你却诬我狠毒心肠,真是没公理呀……”江婆婆一急,便当场哭闹大骂起来。
魔宗对此鸡毛蒜皮之事早已不厌其烦,如今又听到二人私奔,便料定是结伴同去商阳山了,便纵身一跃,人已经消失在文叔与江婆婆眼前。
惊骇之下,二人早已忘记在争吵的事情了。
魔宗一个闪身跃入河道上停着的小竹筏,然后提气一御,小竹筏便箭也似的直穿河上。
文叔见魔宗身影在河道上消失全无了,才将事情说与江婆婆听,总算化解一番误会。但这个老者武功如此高强,且颇有来者不善之意,只怕并非书生师长,如此一想,二人不禁深深担忧江心月的处境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七十八回 江上舟摇
(全本小说网,。)
秋后的巴山蜀水却似是晴一阵、阴一阵的毫无规律可言。慕容云真与江心月顺流而下不多久,便见着江天一片昏暗,加之风浪渐急,真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慕容云真望着低压水面的天云,又再觉得小船颠簸的愈加厉害,却是忍不住心中有几分担心起来。
“心月,这天气看来要变,说不定会下一场大雨。”慕容云真坐在船篷内说道。
江心月自然也知晓这些变化,但为了早去早回,却也顾不得这么许多,只简简的说道:“无妨,若是下大了,咱们再靠岸避一避雨。”
不多久,远处便一阵瓢泼大雨洒落而来,眼前原本连接天际的长江,还有两岸无尽的青山,皆霎时消隐在这白蒙蒙的秋雨之中了。慕容云真见雨水近来,便急急的叫江心月躲入船篷。
江心月于是收住船桨,便钻到慕容云真身旁来。小船于是在雨中的江面随意摇曳,却也颇为自在。
慕容云真和江心月挤在这狭小的船篷内,却是各有心思:只见慕容云真望着船外的大雨面露愁色,又在船身的摇晃中略显焦虑,凝神之下便只盼这雨水能早早停歇。但江心月却无这般担忧,反倒在见着雨水时洋溢出喜悦之色。江心月的目光于是在慕容云真与江上雨点之间来回切换,却是每一次转眼都觉得有新发现。
秋雨绵绵不绝的飘洒着,好似没有尽头一般。慕容云真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却是心中隐忧了起来,而这一切都被江心月看着了眼里。
“云真哥哥,这大雨一直下个不停,咱们还是靠岸吧。”江心月说道。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慕容云真急急的答道。
只见江心月在船篷内向外张望一番,然后才披上蓑衣斗笠去到船头,原本那个清新活泼的小姑娘便顿时变成一个可爱的小小稻草人了。慕容云真在身后望着她,却笑不出来,因为此刻在他的心里所浮现的,全是江心月勤快勇敢的形象。
江心月在船头拨弄着船桨,小船随即缓缓调转头,朝着大江上的一处岔河驶去了。
“心月,咱们怎么离开长江了?”慕容云真好奇的问道。
“这雨一直下,只怕江水要暴涨,咱们需要转到这直流里避一避。”江心月回头大声喊道。
望着江心月纤弱的身躯屹立船头,慕容云真却是心疼不已,只恨自己不熟悉水路,更不会划船。
“此乃逆流而上,心月一个小姑娘驱使整条船,实在不容易。”慕容云真暗念道。
但更不容易的是,江心月划着船进入岔河后又再往前驶了数里才停下来。虽然不明白她此举的用意,但船内的慕容云真早已是心疼不已了。江心月一回到船篷内,慕容云真便用早已备好的毛巾帮她擦拭脸上头上的水滴。
江心月默默的坐着,任由慕容云真细心的为她抹去水滴,凝眸对望之下,却是几番欲言又止。既然讲不出想说的话,江心月便只有尽情享受慕容云真此刻为她所带来的细致关怀。
江心月果然是用心之人,因为这阵大雨一直下到了黄昏,光是这岔河里的水位就已经上涨了许多,更不用说外面的长江了。
江心月真是慕容云真的幸运女神,因为就在他们离开江面不久,魔宗便已乘着一条更大的船急急追来。
魔宗驾驭竹筏来到岷江后,便出重金雇佣了一条十余人操控的大船,然后便溯江而下,沿途但凡见到下行船只,必定前去查探。如果不是江心月驶入岔河避雨,以魔宗的修为,再加上他所乘坐大船的速度,二人是决计无法逃脱的。
虽然船工见雨水磅礴,也建议魔宗稍作歇息,奈何魔宗担心二人走远,却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于是狂风暴雨之中,这条大船便如脱缰野马一般急急而去。
黄昏时刻,天色才渐渐放晴起来。慕容云真见外面不下雨了,便急急的跳出船,却是让江心月不大明白。
慕容云真一路见江心月辛苦,自是心中体谅,虽不能助她操纵船只,但找寻柴火生火做饭却还是做得到的。只是雨水刚停,地面到处湿漉漉的一片,却根本找不到生火的材料。
“云真哥哥,你在找什么?”江心月在身后问道。
“我想找些能吃的当晚饭,顺便拾些柴火来,可是这里好像都没有。”慕容云真尴尬的笑道。
“原来就为这个呀?来来,云真哥哥,快随我到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