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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宗只觉得事情太过诡诈,便再自斟一杯后就匆匆离去了。
如果赵承宗猜想的没错,那么他就必须要找到云纵求证,否者事情的关系就大了。若说道找人,阅星楼的能耐一点都不比丐帮小,赵承宗没有头绪,自然要去询问妙笔生了。只是赵承宗今日把妙笔生的隐私抖露给郭元刚,却也怕他心中有气而闹些脾气,如此赵承宗便专程到水粉铺买了盒上好胭脂。
果不出赵承宗所料,妙笔生因隐私被泄露而心下怨恨。但赵承宗在奉上那盒胭脂后,便三言两语的就哄好了他。此时再看,妙笔生哪里是什么伤心人?他却恨不得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赵承宗。
赵承宗从妙笔生口中得知云纵天一行下榻于西子湖畔的听潮客栈,便乔装一番前去守候。过不多久,赵承宗便见得云纵天只身一人匆匆北去。
“城北乃荒山野岭,云纵天去哪里做甚?”赵承宗心里迟疑道。
不由多想,赵承宗便远远尾随了上去。待跟出城外十余里地后,云纵天却忽然消失在荒郊野岭之中了。赵承宗只怕云纵天发现了自己,便隐入一棵古树枝头。赵承宗这一躲,却正好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云纵天在山坳的那一头焦急踱步,半晌后便有一个身法极为高明的蒙面人现身出来。云纵天贵为天尊教副教主,竟然当即向着这个蒙面人屈膝下跪。
赵承宗只恨离的太远,听不到二人对话。但他又不敢靠的太近,万一惊动二人,只怕自己要死无葬身之地。
却见蒙面人对云纵天一番指手画脚,似是在责备与他,而云纵天非但没有半点脾气,反而是一味的在解释着什么。饶是如此,那蒙面人似乎依旧不满意。否则,断不会逼得云纵天要下跪来收场。
赵承宗大为好奇,便忍不住悄悄的从这头挪到另一颗更近的大树上,只是这轻微一动便惊动了蒙面人。但见黑影一闪,他便直直的站在了赵承宗面前了。
赵承宗大为骇然,便怔怔的望住了黑衣人。但蒙面人却并未出手,只伸出手指指了下赵承宗,然后又再指了下不远处的山路,便是示意他速速离去。赵承宗深知蒙面人武功远在自己之上,但他发觉自己偷听却不痛下杀手,反而只是简单的叫他走开,却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虽然想不明白,但这起码证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云纵天在武林大会的举动果然是要成全与他的,而云纵天要听命与这个蒙面人,难不成是他授意云纵天这么做的?赵承宗于是胆子大了起来,便细细打量起这蒙面人来。
赵承宗从对方的双手看出来者乃是一位老年之人,又见他身形样貌好似熟悉,便忍不住猜想起来。
“可是师尊到来?”赵承宗抱拳恭敬问道。
蒙面人只仰天默笑一番,然后又重复了前番指路动作。赵承宗从笑声中听出这人并非他师父,又见其再度要支开自己,便迟疑起来。蒙面人却双掌一扬,赵承宗顿觉周身被无穷气力裹挟,然后便不受控制的朝着不远处的山路摔倒下去。若非功夫了得,只怕非得摔断手脚不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四十一回 高僧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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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宗大为惊恐,待从另一面山头寻来之时,云纵天和蒙面人皆不知所踪了。赵承宗越想越怕,便急向着城中赶回去,却不料在路旁的一处断崖边撞见了心灰意冷的叶惊风。霜风凋敝,荒草凄凄,叶惊风独坐崖边,脑海里反复回转着在武林大会上被杨湛打败的画面,又一遍遍回味着自己被云纵天一招击破的场景,便每念一次心中都暗淡一层。
天下无敌自不可得,刀法第一也无法实现了,而如今武林中又平添不少高手出来,如此一算,只怕连要在江湖上排个座次都难。叶惊风只得长叹数声,然后的默默走向了那断崖的边沿。
赵承宗见此情景,唯有大步一提的飞跃上去,然后一把将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叶惊风只懒懒的看了赵承宗一眼,脸上却是旧一副生无可恋神态。
“胜负乃兵家常事,一输便要寻死,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更加精武功进来扭转败局么?”赵承宗气愤的说道。
“哈哈,当年你说我刀法能天下第一,可这次武林大会尚未聚齐群雄,我这双刀流便两度折戟,看来赵庄主也不过是骗骗我开心罢了。”叶惊风冷笑道。
赵承宗却是心头一急,但随即又郑重的说道:“武林大会上冒出的杨湛和云纵天确实厉害非常。但这二人一个初出江湖,并无人知晓;而至于云纵天,我尚且是第一回见到他,如此怎能说我是在欺骗与你?”
“不管庄主知道与否,总之我这次是败于一个用刀之人手下,便就再无法做到刀法天下第一,而接下来又当着群雄之面数招就负于那个戴眼罩之人,我如何能接受的了?”叶惊风说着说着便怒吼了起来。
“惊风……”赵承宗才喊出却被他直直打断了。
“赵庄主还是叫我宫本吧。那叶惊风名声已经烂透了,我还是做回宫本仲义,就是死起码也还是一个受扶桑皇室御封过雁阵刀的东瀛第一高手。”叶惊风冷冷说道。
赵承宗打心里见不得这样疲软的人,但碍于叶惊风身份特殊,加之武功也算十分了得,迎龙山庄日后也非常需要这样的人,他便耐着性子说道:“杨湛出现确实是个意外,我和司马重城都不愿意出这个岔子,何况是你?这个人迟早会是个祸害,我自会想办法除掉他。”
叶惊风这才算出了口恶气,但就算武林从此再无杨湛此人,叶惊风这番人前受辱与云纵天,却始终还是心中不快。
赵承宗看得出叶惊风心思,便说道:“那云纵天十年来纵横天下,前些日子还连败太虚观三清及少林几大高僧,他们输了还不照样在武林中来来去去。你又怕什么?”
叶惊风听赵承宗如此一说,便想原来整个武林都是被云纵天打败了的,那么自己此次输给他,也就算不得是什么丢人事情。如此,叶惊风的心情便一下好转过来,自然就不再要去寻死了。
叶惊风又一次被赵承宗救回来,除了感激,他便郑重说道:“赵庄主论武功气度,都要远胜于司马重城,为何还要想方设法的成全别人?”
赵承宗笑了笑说道:“时下剑门多遭祸害,由剑派门人来出任武林盟主最为合适。而我既然答应司马教主助他上位,又岂能食言?”
叶惊风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可是那老道乃势利之人,自打做了什么国师后就变得趾高气昂,全然不记得赵庄主从中周旋功劳。”
赵承宗却十分好奇叶惊风怎也会有这样的看法,叶惊风于是把自己所见所闻讲出,却正和赵承宗所想一般。
“我亦知司马重城乃见利忘义小人,只是此番需要牵制天尊教,就必须让他站出来。若非如此,我才不稀罕帮他这个滑头。”赵承宗忿忿说道。
“不如这样,待我伤好了,我去找他挑战,好为庄主出口恶气。”叶惊风激动道。
赵承宗却摇摇头,莫说叶惊风不一定打的赢司马重城,就算打赢了又能怎样?他司马重城还照样是武林盟主,照样可以回头找个茬子报复叶惊风。在赵承宗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釜底抽薪。因为他不需要这样的盟主,武林也不会要这样的盟主。
叶惊风却听不大明白,既然不需要这样一个人,为何不一刀杀了他?为何还要这般委屈的继续成全与他?想到这里,叶惊风忍不住抽刀对着乱石狠狠劈去,却将一腔怒气全部撒在这青石之上了。
“我们现在要帮他,不仅因为武林中尚有许多人不服于我,还因为需要他来吸引天尊教的火力。且先让他先去试试水吧,待他试完了,这一切又都重归于我。到那时,我会额外设置一个副盟主之位让你担当,也算对你这次所受委屈的补偿。”赵承宗淡淡说道。
叶惊风听罢便连连点头说道:“如此武林便可掌控在赵庄主手中,我亦全心全力辅佐与你。”
赵承宗听罢只得意点头。
却在此时,山崖边的树丛里钻出了一个和尚来,却正是少林了障禅师。
“阿弥陀佛,赵庄主为一己之私而连同这东瀛武士算计整个武林,实在罪过,罪过。”了障禅师悲愤的说道。
原来武林大会上见得赵承宗所用大悲手后,了障禅师总觉得它与少林失传绝学大梵如来掌法颇为神似,但他在武林大会上不便当众问询,而后赵承宗又不知所踪,了障禅师只得无奈返回。
了障禅师在返回少林的路上一路仔细回想赵承宗所用招式,便愈加相信那就是大梵如来掌法,此事关系重大,他又原路折返回来,恰好在此看见欲要跳崖的叶惊风。了障禅师本欲前去搭救,却不料赵承宗先他一步出现,而这两人一见面便又显得甚为熟识,岂不让人困惑不解?
了障禅师于是稍稍旁听二人对白,但这一听却更是惊诧不已,原来这所谓的武林大会竟然是赵承宗与司马重城等人合计演的双簧,而这位刀法凌厉的叶惊风竟然是一个浪人武士,照此看来却有哪一条与武林大会宗旨相符?
赵承宗不禁慌乱起来,但一番环视后又镇定住了,便默默说道:“原来是了障大师。”
“阿弥陀佛。我本欲回来询问赵庄主的大悲手是从何处学来,想不到却听见你们不可告人的秘密。赵庄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了障禅师朗声念道。
“哈哈,回头,如何回头?我做了这个决定就根本不打算回头,既然大师已经知道我的秘密,那我只好送大师先行西去了。”赵承宗冷峻说道。
话音未落,赵承宗便双掌齐发的朝着了障禅师攻来。赵承宗看来是铁了心要杀他灭口,弗一上来便打出两式极尽凶猛的破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