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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百无一用是书生。”田更却是大笑不已。
“二位师弟,一路上我发现这书生脚力稳健,内力充盈,绝非范范之辈。”孙伯然却迟疑着说道。
经孙伯然这么一说,田更和宁得志不禁诧异了起来,细细回想,好像又是这么一回事。
“此人若真的修为甚高,那么为何一路神神叨叨的,好像脑子不太正常一样?”宁得志好奇的说道。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孙伯然说道。
“我看他是故意装疯卖傻,刻意隐瞒自己的武功修为。说不定他是有什么目的。”田更警觉的说道。
“不错,此人来路不明,只说要见师祖,我们便带上了他,万一他是另有所图,可如何是好?”宁得志严肃的说道。
“对对,我昆仑派宝剑、秘籍甚多,历来被各路武林人士觊觎,说不定他也是为此而来。”田更说道
孙伯然却一直不说话,并非他不认同两位师弟的看法,但如果慕容云真果然是武功高强,且欲要图谋不轨的话,恐怕他们三个人也不一定对付的了。当务之急便是确定慕容云真是否真的武功高强。
忽然,孙伯然停下上山的步子,转而向着山麓走去。
“孙师兄,咱们上山怎么走这里了?”宁得志诧异的问道。
孙伯然却急忙打断他的发问,然后对着宁得志和田更使了个眼神。二人顿时心领神会,便调转方向跟着孙伯然去了。
走在最后面的慕容云真见这三人忽然改道,也是好奇,便加快脚力追了上去。
“三位道长,咱们上山怎么走这里去?”慕容云真不解的问道。
田更和宁得志却窘笑着说不出话来。
“我等在昆仑山呆了数十年,这里的每一条路都烂熟于心,不劳慕容少侠提点。”孙伯然不屑的说道。
慕容云真顿觉尴尬,只好傻笑着点头。
在山麓一番穿梭后,众人却发现前方溪流奔涌,原本浅浅的小河,如今已有数丈之宽。孙伯然于是御起轻功飞了过去,田更、宁得志也紧跟而上。孙伯然过了溪流后,却得意的望着对岸的慕容云真,心想他此刻绝对无法再隐藏自己的本领了。
慕容云真见到这苍山溪流漫涨之景却是惬意不已,脑海顿时浮现出一首唐诗,觉得颇为合景,于是慢条斯理的吟诵起来:“溪流清且深,松石复阴临。正尔可嘉处,胡为无赏心……”
见他这般磨蹭,孙伯然也是无奈至极,唯有对着他高声喊道:“慕容少侠,你到底过不过来?你再不来,我们可走了啊?”
慕容云真这才提气使出纵云功,弗一起身便跃过这头来了。
孙伯然和田更、宁得志三人看的哑口无言。这是何等精妙的轻功,再由这样一个年轻书生使出,谁见了不会惊异非常?
见三人一副震惊的表情,慕容云真便四下查看自己,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
三人经此一幕,已确定慕容云真功夫远在三人之上,便心中大叫不妙。尤其是那孙伯然,此刻真是后悔不已,心想如果带他上山后果真对师祖不利,那自己岂不是昆仑派千古罪人了。
孙伯然一番沉思,忽然有了主意,于是二话不说的继续前行,田更和宁得志则忧心忡忡的尾随其后。
慕容云真见三人继续走,自己只得再跟了上去,却发现他们在这峭壁悬崖间穿行不止,不禁纳闷起来。
“难道这昆仑派并不在山顶,而是在山脚的?”慕容云真心中奇怪的说道。
众人再一番行走,宁得志却忽然不愿意前行了。
“孙师兄,前面再走可就是……”宁得志神情紧张的说道。
孙伯然却白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讲话。而一旁的田更却似乎明白了孙伯然的意思,却使了个眼神说道:“宁师弟难道忘了前面有条近道?”
后知后觉的宁得志唯有呆呆的点头。
只见三人翻过一面断崖后便急急撤去,跟在后面的慕容云真大呼不好,连连叫道:“道长等等我。”
但等慕容云真过到断崖这边来的时候,三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道长在搞什么名堂?”慕容云真不解的说道。
却在此时,慕容云真发现前面有一间石屋,于是过去询问上山道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二十九回 怪诞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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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慕容云真才走了几步,石屋中便有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只见这中年人披肩散发,胡须也乱作一团,若非身上还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恐怕真要误以为是乞丐了。
但这个中年道人才一出石屋,便侵身到慕容云真眼前来了。慕容云真也是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后连连说道:“在下前往昆仑山,一时迷了路,误闯府上,还请见谅!还请见谅!”
中年道人却冷冷的盯住慕容云真,仿佛审问犯人般的望了他许久,最后才说道:“你去昆仑山做什么?莫非也是去偷宝剑、抢秘籍的?”
“非也,非也。在下是受人之托去拜访欧冶天工前辈的。”慕容云真急忙解释道。
“欧冶天工前辈?……谁是欧冶天工前辈?谁是欧冶天工前辈?”中年道人在山谷中不停的自言自语道。
慕容云真于是长叹一声,然后无奈的转身而去。在他看来,这个中年道人疯疯癫癫的,分明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但慕容云真才一转过去,这中年道人便就追了上来,身手敏捷简直匪夷所思。
“你为何拦住我去路?”慕容云真好奇的问道。
“是谁让你来要找那欧冶天工前辈的?是谁让你来找那欧冶天工前辈的?”中年道人抓住慕容云真焦急的问道。
“晚辈乃受人所托……。”慕容云真说着说着却迟疑了,因为他不知道护剑侍名字,也不愿意在这荒郊野岭透露过多的信息。
“受人所托?是什么人?姓甚名谁?可是那张退之?”中年人近乎发狂的问道。
慕容云真完全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便没有回答。但慕容云真又觉得他颇为可怜,便取出几颗碎银放在了他的手中。
却见那中年道人将碎银一丢,然后恶狠狠的盯住慕容云真说道:“张退之,你这个叛徒,你今天来可是要谋害师父的?”
话语未落,中年道人已经长剑在手,然后又对着慕容云真斜斜一刺,顿时一道犀利的剑气迎面射来。慕容云真急急提气跃起,才算勉强避开。但先前自己所站的地方,一块大石上面顿时多了一个窟窿。
中年道人似乎并不罢休,一击不中反而继续追来,只见他所使剑法阴险诡异,招招相连却处处直取要害所在,慕容云真虽然御出纵云功几番逃脱,但却狼狈至极。
而山的那头,孙伯然、田更和宁得志却饶有兴致的观看一通。
“这小子果然身手不凡,连那疯子都杀他不得。若他真的对师祖不利,我们带他上山可就闯下大祸了。”孙伯然悻悻的说道。
田更亦是点点头,赞同孙伯然的看法。
“原来孙师兄是要引他去找疯子,难怪不走上山的路,而要来这里。但如果他找师祖真的有事,我们这样做岂不是要遭受责罚?”宁得志问道。
“师祖闭关多年,早已不问世事,外人来访定有企图。就算他没有企图,死了也是疯子所为,与我们何干?”孙伯然说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走,别再扯上什么关系。”宁得志担忧的说道。
三人于是速速离去。
这中年道人的剑法实在诡异犀利,慕容云真几番陷入险境,几乎命丧当场。但中年道人却忽然收起剑不打了,只剩慕容云真一人还在山谷间如无头苍蝇般的奔走。
“你跑够了没有?”中年道人颇不耐烦的说道。
“我若不跑,岂不是要被你杀了。”慕容云真依旧御着纵云功来回游走。
中年道人却对着慕容云真射出一颗石子,慕容云真顿时觉得脚下发麻,这才停了下来。原来那中年道人刚才射出石子点了慕容云真脚上的穴道,再无法顺畅的使用纵云功了。
见那中年道人提剑向自己走来,慕容云真心中大骇,只道自己走到了昆仑山,终究还是无法完成他人所托。。
“可是护剑侍托你来见师父的?”中年道人忽然急急的问道。
慕容云真却一阵诧异,他如何知道护剑侍的?但随即又迟疑着说道““道长,你不是……”
“你也道我是疯了,对吧?”中年道人不悦的说道。
“原来道长没疯?”慕容云真激动的说道。
“废话,我若是疯了,就凭你纵云功能脱得了身?”中年道人不屑的说道。
“那道长为何装疯,还对我一番穷追猛打?”慕容云真不解的问道。
“只叹世人都奸佞狡猾,我若不更加狡诈,如何能避开小人陷害?”中年道人望着对面的山崖无奈的感叹道。
原来他早就发现孙伯然等人刚才在那头探望,便佯装追杀慕容云真,直到看见他们走了,这才收手。
“道长如何知道护剑侍前辈托我来昆仑山的?”慕容云真忽然想起来便问道。
“因为你使用的纵云功和你手中之剑。”中年道人默默的说道。
“你也知道这些?”慕容云真更是诧异的说道。
中年道人却不说话,只是陷入一阵沉思之中,久久才忧伤的说道:“始皇圣剑在你手中,那护剑侍必定是遭遇不测了。”
慕容云真点点头,也是心中难过。
“你不去找剑圣,却转而来昆仑,难道候剑侍也遇难了?”中年道人忽然警觉的说道。
“候剑侍?”慕容云真不解的问道。
中年道人于是详细说出其中缘由。原来当年公子扶苏黯然归隐之后,负责看守始皇圣剑的护剑侍几番找寻,终于发现他隐于商阳山。但此时项刘大军已经颠覆秦国,公子扶苏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