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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与夺丹者大战,他身为弟子,必须表忠心,与师傅并肩迎战,早就脚底抹油,一走了之了。此时受了伤,顿时鬼哭狼嚎:“师傅师傅,弟子受伤了!”
于青连出数剑,将另几只扑过来的厉鬼斩成青烟,一把将楼岑之拖到身后:“叫什么叫,男子汉大丈夫,只不过受点轻伤,就象娘们一样乱叫,自己用功德之力疗伤,我替你护法。”
于青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又是一声惨呼,扭头一看,却是范冲子被夺丹者联手击中,撞破炼丹室的围墙,直飞了出去,看他在空中喷出的一口鲜血,受伤却是极重!
归真丸,被夺走了!
白衣书生扔下于青和楼岑之,直冲向炼丹炉,冰蚕丝手套遥遥一拍,已经将最靠近炼丹炉的一个夺丹者冻成了冰雕,狞笑着:“这归真丸是我的!”
白衣书生后而先至,戴着冰蚕丝手套的手已经探入了炉门内,就在此时,脑后一阵疾风,他勉强闪开,蒙面女子的梅枝落了个空,蒙面女子冷笑道:“想沾老娘的便宜?没门!那黑炭头的破绽是老娘现的,凭什么让你们得了归真丸,给我闪开!”说着,无数梅花i洒向其他的夺丹者,硬生生将他们逼开。
归真丸未得,夺丹者已经内斗起来!战况反而比此前与范冲子、于青等人一战更为激烈!说起来,于青、林远尘、楼岑之各有各的顾忌,相战时反而不如夺丹者那样下死手,短短一刹那间,炼丹炉旁血光四溅,惨叫厉吼成响成一片。
于青黯然摇了摇头,拖着楼岑之,飞出了摇摇欲坠的天字号藏书楼,降落到范冲子身边,范冲子面如金纸,正躺在地上不断咳血,从怀里掏出大把大把丹药,不要钱一样往嘴里塞,于青伸出手,一股功德之力涌入范冲子体内,范冲子脸色这稍转红润。
于青关切地问道:“伤势可还好?”
范冲子摇了摇头:“死不了,损了千年灵力,可惜的是,归真丸依然没有保住,辛苦到头,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他抬头看向炼丹室内厮杀成一团的夺丹者,突然勉强咧嘴一笑:“他妈的,老子看他们也落不了好去,不知要死多少人。”--他当了数千年的读书人,一直温文尔雅,此时终于忍不住,破口骂起粗言起来,只觉得这他妈的三字经出口,实在是痛快无比,一时伤痛也减弱了不少。
于青扭头四顾:“不知林远尘和郭大路去何处了?”
范冲子道:“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林远尘这隐身术极是绝妙,早知道她有这一手,归真丸炼成时,我就该将归真丸交给她护守,一众贼子找不到林远尘,又如何能夺丹?”
楼岑之在旁边听了,虽然腿痛依旧,却忍不住暗中扁了扁嘴,以范冲子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让归真丸让他人染指,如何可能放心将归真刃托付给林远尘这个“外人”?刚才这句,只不过是马后炮而已。
不过,林远尘这位师姐,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她何时学会了如此不得了的隐身术?普通的灵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难道说是功德之力?唉,自己还是小瞧了功德之力,今后一定要更潜心的修行功德之力才是,种神豆就能获得功德之力,我楼岑之一定要让天下所有的土地全都种上神豆!把大李朝境内土地都种满了,那就种到域外各国去,种到番国去!番人的功德之力,一样也是功德之力!
楼岑之不知道,他一念之生,还真成就了一番功业,成了妥妥的国际**战士,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利益而奋斗,而不再局限于一家一姓一地一国。
浩哥儿根本不理炼丹室内争斗正剧,也不睬正在给范冲子、楼岑之疗伤的于青,正在到处乱转,口里乱嚷嚷着:“郭大哥,郭大哥,你在哪里?!”
郭大路和林远尘正在离天一阁数千里远的一座山头上,郭大路正在手忙脚乱按着林远尘的左臂,然而伤口里的鲜血依然在涌出来,郭大路又从怀里掏出三七粉、酒精,乱七八糟洒在伤口上,但还是止不了血,覆盖在伤口上厚厚的一把三七粉很快被如注的鲜血冲开了。
郭大路急道:“林仙子,你有什么丹药没有?快快服下止血!”
林远尘摇了摇头:“没用的,那蒙面女子身中的梅枝乃是一件顶级法宝,伤人之后,会在伤口中残留一道木灵气,持续伤害受伤之人。”
郭大路急得抓耳挠腮:“那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驱除伤口内的什么木灵气了吗?”
林远尘道:“金木相克,如果有一擅长修炼金灵气的修行之士,将我伤口内的木灵气吸出来,这伤就能好了,不过我天一阁内无人修炼金灵气--”
郭大路慌道:“那难道这血就这样流个不停了?你虽然是修行者,可这样大量失血也不行啊。”
林远尘强撑着道:“等伤口内的木灵气消耗尽了,血也就止住了,稍为失点血,却无性命之忧。”
郭大路看着林远尘手臂上汩汩流出的鲜血,心说就算是修行者,失了这样多血可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人家林远尘是为自己受的伤,自己怎么也得帮她治好这伤!
郭大路突然伸出手,用手指沾了点林远尘的鲜血,放到嘴里,品了品,林远尘饶是受了伤,依然惊得瞪大了眼:“你、你做什么?”
郭大路道:“验一下你的血型,哈,太好了,咱们俩的血型是一样的!那就用不着另找人抽血了。”
林远尘不明所以:“什么血型?啊,你、你这又是做什么?不要捅过来!”
郭大路安慰道:“别怕别怕,不痛的,嗯,也就是痛一下下,很快就好了--你别乱动啊。”
郭大路调动体内功德之力,稍稍改变了一下基因,顿时从身后长出一根尾巴,只不过与以往的尾巴不同,这根尾巴却是中空的,尾端成针状。
针状尾巴轻轻一刺,刺入了林远尘的静脉,林远尘有心运灵力相拒,但看到郭大路一脸自内心的关切,心一软,放松了警惕,任自己挨了一针,果然如郭大路所言,只不过痛一下下。
郭大路的鲜血泊泊流入林远尘的身体,随之涌入的还有纯厚的功德之力,林远尘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手臂伤口内的木灵力正在消散,也不知道是郭大路的血还是功德之力起了效果。
林远尘正想告诉郭大路自己的伤已经治愈了,可鬼使神差般,却没有开口,依然让郭大路的血流入自己的身体,直到看到郭大路的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了,林远尘才低声道:“郭掌门,你拔出来吧。”
郭大路听到林远尘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哪里知道她是内疚之故,安慰道:“没事,我挺得住,再插一会儿吧。失点血,回去喝点水就补上了。”
林远尘轻轻咬着牙:“你拔出来吧,不然的话,我、我就自己拔了。”说着,作势去抓郭大路的尾巴。
郭大路这时也现林远尘手臂伤口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脸色恢复了红润--其实何止是红润,她的一张脸简直如同一块大红布一样。
郭大路这才收回了尾巴。
林远尘垂着头,低声道了声“谢谢”。
郭大路苦笑道:“林仙子谢什么啊,我还得谢你呢,要不是你情急之下出手相救,我就被那个蒙面女修行者给杀死了呢。见鬼了,我都没有惹她,她为何来杀我?”
林远尘道:“那蒙面女修行者极狡猾,她攻击你,其实是为了引开我和师傅的注意力。当时看到你遇袭,我就放弃了帮助范阁主守护炼丹炉,而师傅也同样大受影响。现在我受了重伤,也不知道炼丹炉如何了?归真丸有没有被夺走。”
郭大路忙道:“归真丸丢了就丢了吧,只希望于道友、楼岑之和范阁主能平安。归真丸被夺,今后还有炼制的机会,如果因此丢了命,那才是人财两空,得不偿失了。”
林远尘心说,这九品冰梨是举世罕见的顶级灵木,可是这样轻易得到的?但转念一想,九品冰梨全赖郭大路之功,才能这样快的结果,又在短时间内炼出归真丸,谁知道今后还会不会生别的奇迹?
郭大路实在是深不可测,他一句话就让自己领悟了隐光疾行术,也许今后一句话,又能助他人踏入大罗金仙之境。
林远尘正在胡思乱想,却听郭大路挠着头,嘿了一声:“那个蒙面女修行者,人长得虽然漂亮,怎么心肠如此歹毒?对我这种无辜百姓也会下杀手?看来修行者为了灵力,真是无所不用其及!真正是应了貌若天仙,心如蛇蝎这句话。”
林远尘心头突然一酸,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那蒙面女修行者漂亮?”
郭大路一怔:“啊,那个,我看到她削去半幅面纱的脸,皮肤白腻,下巴圆润,嘴唇娇俏,想来应该是个容貌端正的,总不可能是‘半边美人’吧--一张脸下面明艳动人,上面丑如无盐。”
林远尘气苦道:“好啊,我拼了性命来救你,你却只顾盯着人家的脸看,什么皮肤下巴嘴唇,都看得仔仔细细,你、你不要脸!”
啊啊啊,这话从何说起?郭大路一时不知所措,自己只不过随口扯了一句,这林仙子怎么就上纲上线了?
郭大路哪里知道,此时的林远尘只觉自己体内气血翻涌,一股莫大的力量在自己体力横冲直撞,将此前在天一阁修炼时拥有的灵力吞噬、融合!
这力量,正是郭大路的鲜血,这股鲜血一进入林远尘体内后,内含的郭大路的基因立刻和林远尘的基因纠缠在一起,甚至粗暴地改变着她的基因,将任何不利于林远尘的物体从体内洗涤、清除。
这所谓的不利于林远尘之物体,不仅指蒙面女修行者梅枝的木灵力,也包括林远尘体内的灵力。
林远尘在天一阁修行了千余年,又服食了赤炼果,灵力深厚,虽然此后跟着于青转修功德之力,但体内的依然存在--林远尘并没有觉得有去除体内灵力的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