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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少答应道:“是!”
司马不斋环顾众人,又冷冷下令道:“关于神傀出现之事,谁也不得泄露半句,若有谁违反此令,休怪本长老无情!”
这话落地有声,令人肝胆俱寒。
司马不斋说完,朝司马少挥挥手,司马少点点头施了一礼,带了两个黑衣人闪电般离去。
司马不斋朝众人望了一眼,对冰山长老道:“我们也走吧,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冰山长老点点头,道:“希望那神傀是真的炼制失败自爆!”
司马不斋身子一动,消失在原地,再现身时,已经身在半空。
林兮涵见思思一动不动,心痛欲碎,忽然掏出一颗药丸打算放进嘴里咬破,落花长老眼疾手快,一把劈手夺下道:“破魂丹,你干吗!”林兮涵两行热泪淌下,扑在落花长老怀里不住痛哭。
清笛长老闪身来到她身边,从落花长老手里抢过破魂丹,眼泪也止不住淌下,道:“我,我不该给你这个!”
这时乔婆婆忽然咦了一声,林之羽顺着她眼光望去,只见思思躺在落花长老怀里,身子微微抽搐,显然还未死。
林之羽点点头,脸上猛然闪现喜色,道:“林非一定是使用音遁术逃走了,看思思这个样子,应该是他透支灵气多传送了一次,此刻或许晕厥在哪个地方,走,我们也去巴褐山搜寻,他一定还在那里!”说完,也不给其他人下令,身子一跃飞纵而去。
蓝野长老叫道:“等等老夫!”也化作一道流星,追赶林之羽去了。
乔婆婆眼中有些湿润,喃喃道:“这么多年了,老身还是第一次见到掌门大人这么着急,原来,他心中也是在意弟子的!”
落花长老点头道:“我们师兄妹几个,从小之羽师兄就是最不露感情的。”
清笛长老道:“她们两个交给我看着吧,你们也去找找林非,多一个人找就多一分把握。”
落花长老撇撇嘴道:“师姐就是偏心,我看着她们两个不行吗?”说归说,落花长老还是起身和乔婆婆一起飞跃而出。
天上没有一颗星星,这一夜,黑的深沉。
林兮涵躺在床上,双目微闭,已经入睡,思思的脸色则十分苍白,清笛长老怕惊扰到林兮涵,抱起思思来到隔壁房间,用灵气替她舒缓心脉。
“涵儿,涵儿——”
似乎有人在呼唤林兮涵,她身子一震,猛地惊醒过来,四下一望,发现这房间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人。
林兮涵坐起身子,取出那个黑色瓷瓶,两道泪水无声滑落。
“涵儿——”
那声音依旧呼唤着,林兮涵刺破中指,挤出几滴血滴在瓶盖上。
一道迷蒙的白光从瓷瓶上掠过,林兮涵神色一惊,林子焕死前曾跟她说过,这个魂瓶只要在瓶盖上滴入鲜血,就可以短暂地激醒魂魄,但以往她还从来没有感受到林子焕的出现,这是第一次。
片刻后,一个虚影出现在林兮涵面前。
这虚影是一个穿翠绿衣衫的少年,他眉目清秀,身形瘦削,年纪在十七八岁的样子。
“子焕,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这次我没有做梦?”
林兮涵身子微微颤抖着,她在瓶盖上滴血过很多次,却从来也没有见林子焕出现过,俩人的交流,大多在梦中,但现在她却真实地感受到了林子焕就在眼前。
“是我,兮涵师姐,你好吗?”
林子焕回答着林兮涵的问话,脸上微笑着。
“我,我不好,很不好!”
林兮涵的神情满是焦虑,她打开一个隔音罩,将自己和虚影笼罩其中。
“怎么,是不是给我复活没有希望了?”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有,有一个人,他叫吴非——”
林兮涵双眼满是泪水,欲言又止。
虚影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爱上一个人,他叫吴非?”
林兮涵低头不语。
片刻沉默后,那虚影道:“他和我像吗?”
“有点像,但不是你。”林兮涵的声音很轻。
“那我,也许该走了。”
虚影一阵模糊。
“不,你别走——”
林兮涵的声音撕心裂肺。
虚影沉默,一动不动。
林兮涵道:“我再为你找一具身体,一定比非儿还好,好不好?”
那虚影悠悠一叹,道:“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复活了又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对不起,子焕师弟,你们两个我谁也舍不得,谁也舍不得——”林兮涵泪飞成雨。
“如果你只能选一个,我还是他?”
“此刻,我选非儿,他若死了,我也不想活,就像当初你离开我时一样。”
虚影有些怅然,道:“我应该在合适的时候遇到你才是!”
“子焕,你不要这么说。”
虚影呵呵一笑:“其实我要跟你说,若真心喜欢一个人,就去喜欢吧。”
林兮涵泪眼迷蒙,抬头问:“真的?”
“真的,如果他回来,我祝福你们!”
“子焕,谢谢你,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们两个是真的对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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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巴河城姓谬的(2)
虚影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林兮涵的脸颊,柔声道:“师姐,希望下辈子,我们还能相见、相遇。”
林兮涵身子抽动着,哽咽道:“师弟,对不起——”
虚影身子渐渐变淡,似乎马上要消失,但他忽然一顿,道:“我的那盆神隐九色菊,现在应该成熟了吧,你别让他看到。”
吴非洞中有一个蓝色瓷盆,盆子上刻了两排字,那是林子焕和林兮涵一起写的:一定要在一起。
这盆花曾是林兮涵与林子焕相爱的见证,但林子焕并不知道林兮涵因为伤心,并没有搬回去种植,以至于慢慢枯萎,后来吴非将神隐九色菊移栽到洞外,花盆却已收起。
林兮涵呜呜痛哭,道:“子焕,子焕,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样好?”
虚影安慰道:“我今天出来这么久,下次可能就没机会了。”
林兮涵忽然想起什么,道:“可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该怎样复活,我现在再去帮你找身体,还来得及吗?”
虚影安慰林兮涵道:“不急,等你找到那个人,再告诉我吧。”
林兮涵点点头,她不知道天下之大,要去哪里找一个和吴非一样的人。
“对了,我刚才问你,那盆神隐九色菊成熟没有,你还没告诉我呢。”
虚影再次发出疑问。
林兮涵知道吴非移栽了那盆蓝花,于是点头道:“是的,它又恢复了生机!”
虚影若有所思,道:“兮涵师姐,你知道么,那株神隐九色菊,本来我是为我俩准备的。”
林兮涵一怔,道:“为我们两个准备的?”
虚影微笑着道:“不错,现在我用不上了,就当给师姐您的礼物吧。”
林兮涵道:“那是你留下的东西,我应该为你保存,等你复活后,你还是用得上。”
虚影摇摇头,道:“师姐,神隐九色菊的花儿固然珍贵,最珍稀的还是它的根茎,我在这个瓶中藏了两枚冰灵丹,你们到时和神隐九色菊的根茎一起服用,一定大有裨益。”
林兮涵摇了摇手中的黑色瓷瓶,听见里面有轻轻的沙沙声,不由一愣,这个黑色瓷瓶跟了她这么久,居然不知道里面藏了两枚冰灵丹,不禁摇头道:“不,这个要留给你自己。”
虚影望着林兮涵,生气地道:“师姐,你还放不开吗,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就不能满足我这最后的愿望?”
林兮涵呜呜哭着,想要扑入虚影的怀中,却是扑了个空。
“子焕,子焕,我答应,师姐都答应你,谢谢,谢谢。”
林兮涵口中喃喃念着,身子一歪伏在床上,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切都不能改变,涵儿,你不知道,从我死去的那一刻,一切都已注定!”
虚影望了一眼林兮涵,摇摇头,留下长长的叹息后,慢慢消散不见。
清晨,大地苏醒,天空飘着细雨。
巴河城在天芓山以南六百里,是一座不大的小城,虽然不大,但巴河城的位置十分重要,因为这里有直达舒城的传送阵。
此刻,巴河城的传送阵门口聚集了不少要去舒城的修炼者。
这些修炼者正吵吵嚷嚷,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大声道:“你们巴河城简直伤天害理,凭什么今天的传送费涨这么高!”
守护传送阵的是五个修炼者,为首的是一个第三层修为的四十余岁中年人,他举着一块令牌,道:“城主大人有令,昨天晚上巴褐山发生大爆炸,所有要去舒城的修炼者,第三层以下都必须登记,传送费涨价只是暂时的举措,急需传送的只有对不起了!”
络腮胡怒声道:“什么对不起,要登记就登记,要检查就检查,凭什么涨价涨得这么离谱!”
这时一个眉目清秀,但下巴上有一道疤痕的少年蹒跚地走过来,他衣衫有些凌乱,神情十分疲倦。
这少年挤到人群前,问道:“涨价涨到多少,我要去舒城!”
为首的中年人瞥了一眼这少年,道:“先登记,再交二十块金石!”
少年人点点头,走到一边去登记,人群中有人发出一阵嘘声,有人骂道:“这小子是谁裤裆破了冒出来的乌龟王八蛋,他一交,这价格还就真的涨上去了!”
那少年充耳不闻,登记完毕,取出两百块银石交给守阵人,中年人哼了一声,道:“只收金石,不收银石!”那少年脸色一变,道:“两百银石到哪里都可以换二十金石,为何这里不行?”
中年人不屑地道:“你是新来的吧,我们巴河城的规矩,平时是一块金石传送十个人,从不用银石,任何人不得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