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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小兰,快去请郎中,快。”琴心一声惊叫,赶紧跑过去扶住他。
“爹没事,心儿,听爹说,千万千万不要相信府中任何人,特别是琴不忘,记住了。”琴东阳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所受之毒异常霸道,任他如何运功,都抵挡不住毒气攻心。
“不忘爷爷,爹,为什么?”
琴心不明白琴东阳话里的意思,琴不忘可是琴家老祖收的义子,跟琴不二,琴不朽是几十年的老兄弟,感情深厚,自从琴不二出家,琴不朽死后,琴不忘一直都是琴府中的老管家,为琴家鞍前马后几十年,德高望重,劳苦功高。
这里除了凌子风,其他人对这个名字绝不陌生,虽然琴不忘只是区区一个义子,也不如琴不二那样名满江湖,但是整个江湖中不知道他的,绝对没有几个。
“别在叫他爷爷,他没那个资格,这些年,我们都瞎眼了啊,都死了,全死光了,这个叛徒,一直潜伏在我琴府中几十年,就为了等着这一天。”琴冬阳惨烈的笑着,任谁遭受如此打击,恐怕比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爹,你说府中的人都死了?是不忘爷爷做的?”琴心颤抖着问道,心中如同到五雷轰顶,差点就站不住,还好凌梦然扶住了她。
琴东阳痛苦的闭上眼,点了点头,谁又能想得到,琴家养了个几十年的白眼狼。
“小子,老夫能信任你吗?”琴东阳眼色凌厉,看着凌子风出声说道。
凌子风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琴家主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也是,这是你想要的东西,拿着它,带着她们赶紧离开这里。”琴东阳却突然笑了,将怀中一直紧紧抱着的血神剑丢给凌子风。
凌子风接过血神剑,转头看着门外说道:“只怕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哈哈哈!”
“不错,没有老夫点头,你们谁也走不了!”一道瘦骨嶙峋,满头银发的老人大笑着走了进来,身后一群黑衣蒙面人围在了大厅门口。
“琴不忘,你究竟是谁?”琴东阳狠狠的盯着他,恨不能剥皮抽筋方能解恨。
琴不忘满脸猖狂,语气阴森的说道:“琴东阳,中了老夫的七绝断魂烟,还能活这么久的,你是第一个,想知道老夫是谁,你去地下问阎王爷吧。”
“好,好,老匹夫,我就是死,今天也要拉你垫背,”琴东阳挣扎着想站起来,只是一用劲毒气就深一分,站立不稳的又摔倒在椅子上。
琴不忘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下,笑呵呵的说道:“想跟老夫同归于尽,你还差太远了,小子,将血神剑交给老夫,老夫就饶你一命。”
凌子风神情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想要血神剑,不怕死的话,你就尽管上来拿,如果想让你那帮手下送死,你也可以尽管试试。”
“小子年龄不大,口气到不小,老夫知道你,叫凌子风是吧,连毕晓生那老鬼都对你很是忌惮,但是老夫告诉你,那老鬼在老夫眼里,也只不过是个小角色而已,你现在后悔还得急。”琴不忘阴冷的说道。
凌子风嘴角一丝狡诈一闪而过:“如果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血神剑我就让给你,如何?”
琴不忘一听,大笑着说道:“有意思,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七绝断魂烟,除了你,还有谁会使用?你背后的势力叫什么名字?来自什么地方?”凌子风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抱着血神剑,看琴不忘如何回应。
“有意思,小子,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是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久。”琴不忘看着凌子风,眼神中也有些惊讶,对方的三个问题,全问在了点子上,反正已经胜券在握,告诉他点秘密也没什么。
“七绝断魂烟,除了老夫自然还会有人会用,老夫便是不灭天宫护法殷慕骨,不灭天宫在哪,说了你也不知道,小子,现在你是给老夫血神剑,还是老夫亲自来取,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我!”琴不忘,不,是殷慕骨大笑说道,他喜欢看着人在只知一半的恐惧中死去,哪样会让他感觉到无比兴奋。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凌子风也不在多说,手握剑鞘,缓慢的拔出血神剑。
殷慕骨浑身一颤,佯装无事的说道:“小子,老夫告诉你,如果你驾驭不了它,必被反噬,沦为剑奴,生不如死。”
“我比你知道的更多,去死吧!”凌子风冷冷的说道,血神剑出鞘,剑刃阴气逼人,四周萦绕着淡淡的血红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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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手对战殷护法,阴谋算计退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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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风血神剑在手,一股邪异的意志袭上心头,似乎想控制他的躯体,炼为剑奴。
一声冷哼,只不过是封印剑身千年的残魂,也妄想控制我的意志,我修炼十来年的血神经,在杀戮与血腥中凝练己身,磨练意志,就是为了等这一天。说着气劲疯狂的向着剑身涌去,将那股邪异的力量压制。
“小子,老夫便来试试你究竟有何特异之处,”殷慕骨站起身来,瘦削的手上紧握一柄三尺精金短枪。
“子风哥,小心,这是老匹夫的成名兵器:破空枪,一手破空枪法使得出神入化。”任雨衣一看出声喊道。
嘿嘿,小女娃到是知道得挺多,殷慕骨阴沉的笑了笑。庞大的气势如山呼海啸,手中短枪,带起嘶嘶的破空声,化作漫天枪影,在这一瞬间就刺出三十六枪,封住了凌子风的退路,指其要害。
这一刻,凌子风大脑一片空灵,殷慕骨是他出道江湖以来第一个对阵的高手,观其气势甚至自己还稍弱半筹,高手对阵,丝毫差距便足以分胜负,断生死,更何况还有一众敌手在旁掠阵,到时只要放出一丝杀气,都足以让自己分心,绝不能坐以待毙。
血剑翻涌,战意升腾而起,凌子风对殷慕骨的的攻击不闻不问,就在快要击中他的那一瞬间,身影如一道轻燕,飞快的向门外扑去,浑身弥漫着道道猩红的血色雾气扎入人群,七十二手夺命剑,招招夺命,剑剑追魂。
四周一道道惨叫声不断传来,数十位高手来未来得急做出反应,就化成了剑下亡魂,残肢遍地,尸体横乘,鲜血喷涌而出,台阶染得腥红。
“混蛋,杀了我辛苦培养多年的手下,你今日必死无疑……”殷慕骨眼眶欲裂,看着自己一众手下瞬间就被屠戮一空,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
“谁生谁死,还说不定呢!”凌子风冷笑,解决了心头大患,自己也有了一搏之力。
两人一边互相嘲讽,手下更不停着,殷慕骨双手展开,短枪凌空划起道道罡风,蕴含着无边杀气。凌子风同样不畏惧,剑气森寒,气势锐不可挡。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暴烈声,两人展开了气势对攻,边上的桌椅都被狂暴的气势绞得支离破碎。
凌子风绝不敢于殷慕骨打持久战,对方功力之深绝对足以拖到自己内劲枯竭。而眼看着手下死光的殷慕骨,只有看着对方彻底死在自己枪下,才能抵消他的心头之恨。
两人此时都抱着一击必杀的想法,只要对方气势稍弱,又或是露出一丝破绽,另一人就会瞬间出手,一招定胜负。
高手之间,气势比拼是最危险,也是最直接的攻击手段,这不仅仅比拼的是功力深厚,还有对敌经验,更重要的是心机算计,而后面这两种手段,才是影响胜负的关键,这是功力的深厚都无法弥补的硬伤。
约莫过了盏茶的功夫,两人之间势均力敌,丝毫没有露出败势,罡风依旧,剑意无匹,一时间战况呈胶着之态。
“不能在这样拖下去,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凌子风心里也有些着急,殷慕骨的功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对方设下了数个陷进,让他好几次险些上当出手,幸好每次自己看着对方阴冷的目光,方才冷静了下来。
必须得解开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凌子风想了想,突然将内劲缓了一下,让对方的漫天枪影倾砸而下,凌子风不闪不避,生生受了一方一枪,被枪尖刺穿左肩,血液缓缓流淌。
殷慕骨一声大笑,双手大开大合,欺身而上,罡风横扫,展开猛攻。
“来得好,”凌子风眼中一亮,展开身形就迎了上去,手中血剑舞得密不透风,两人眼中都是杀机凛然,虽然都想将对方击毙于手下,但不敢轻视对手。
混蛋,殷慕骨心中一阵大骂,出手交锋的那一瞬间,才情知自己上当了,
“这简直就是个小狐狸,将他这老狐狸给耍了,终日打雁终被雁啄,”殷慕骨此时脸色如同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无比难看,对方那锋锐无匹的剑意几欲刺穿自己护体的罡风,那有一丝内劲枯竭的样子。
眼看自己落入对方的陷进,气势就弱了一分,殷慕骨狠了狠心,一声狂啸,右手破空枪法,左手则施展一只隐藏的看家本来,裂魂夺命掌,枪风撕裂空气,掌风如同幻影漂浮不定,每每出手都是指向对方名门。
凌子风神情镇定,剑气在避开对方的锋芒,如同一条毒蛇在对方的攻势间翻涌,每每出手同样都是杀机。
殷慕骨突然放开了防卫,逼着凌子风与他硬拼了一招,一枪挑开凌子风的血剑攻击,一掌击在他的左胸,以他深厚的功力,就算受伤那也绝对比凌子风要轻了许多。
凌子风剑气回旋,以及其刁钻的方式,从殷慕骨右胸一穿而过。狂暴的内劲交锋,两人瞬间互换位置,身体剧烈的摇晃不停。
凌子风脸色潮红,一口淤血压制不住,口了出来。
殷慕骨伤势稍轻,凌子风这一剑,只差分毫,就将他的心房穿了个窟窿。
突然,殷慕骨只感到左臂一阵酸麻,低头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