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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以为你有多少能耐,原来也就这点儿本事。事情已然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还在意他会不会放过我们吗?”白擎苍,白家的擎天之柱面对自身无法控制,无法面对的危局之时,表现也不过如此。
“放心,我们不想要你的命,否则不可能活到今天。”做为失败者的白擎苍可以任由折腾,却绝对不能死。他若是死在了西北,原本占理的事儿可就要变味儿了。
“这帮家伙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几分,目前对付这些人,真正谈得上胜算的,也只有那小子了。”这是一场只有三个人参与的小型会议,甚至都不能算是会议,朋友之间的座谈还差不多。人数虽少,质量却是没有一个人敢轻视,可以说达到了世界范围之内的顶级水平。
“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以后也不希望看到此类事件发生。否则的话,功是功,过是过,从没有真正意味上的功过相抵之事。”随着这一个电话的拨出,这件席卷了太多人,吸引了太多人瞩目的事情,以一个闹剧的结论落下了帷幕。
“你来了就好了,我的心就踏实了。”京城郊外的一片荒野之地,两道身影并排站在那里。莫追云时不常的用随身的战略设备,观察着远处的战况。虽已快接近尾声,却还是不能让人放心。却又不得不站在这里,唯有战火和生死的磨练,才能锻造出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铁军。
“恭喜你,将此次潜入京城的危险分子一网打尽,又立了一大功劳。你要再这么干下去,恐怕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超越我了。”从督查大院出来之后,陆轩直奔这里。过程之中,虽有出手,却也不多。可这为数不多的出手,却直接决定了战局的胜负。
“哪儿有你说得那么容易啊。再者说了,这次要不是你及时出现,就算能保住这条命,八成也得背个警告处分。”决定战局胜败的因素有很多种,然而不管是何等情况下,做为指挥者,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听说那老头子被气的犯了脑溢血,直接送到医院抢救去了,情况堪忧。这个老狐狸,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一手玩儿的真是滑溜,倒是让人不好继续追究了,在大多数人而言,还是比较同情弱者的,何况那老头子也不是孤身一人,亦有一批铁杆。
“此事既已过去,就不必再说了。对了,前几日在学校读红楼之时,有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假作真时真亦假。”在莫追云迷糊不解的眼神儿中,陆轩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他的心思,真的就这么豁达?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谈论文学作品。
这句话自然不是无缘无故说的,就是针对这件事儿说的。不管真也好,假也罢,等西北的事情传回京城,就算是为了躲事儿装的,怕是也要变成真的了。
“老爷子,您醒了。”京中某家环境清幽,医术设备尽在顶级之列的疗养院病房内,贴身心腹小心搀扶着刚刚苏醒过来的白老爷子,坐了起来。
“我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儿。”白老爷子淡定的摇摇头,晕乎是肯定,却也不至于到了送医院的地步。如此行事,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免得听到那些不想听的闲言碎语。
“擎苍还在西北困着,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折腾了这么大一个事儿,孙子却依旧没能出了西北。其他事情都可以暂时搁置,眼前最要紧的事儿就是赶紧把孙子弄出西北,迟了怕是要生变故。
“老爷子,恕我直言,就目前的情况,已经别无他法了。”贴身心腹沉吟了一下说道。跟着这位老爷子这么多年,他自身已经和白家人没什么区别。白家要是再出了事儿,没有了后继之人,怕是真的要塌天了。
“你是说······”“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就是一点儿老面子,这次丢了,下次还能找回来。”一抹决然之色在那双略显昏暗的眸中一闪而过。拿得起,亦能放得下,享得了福,也能受得了罪,这位白老爷子,可真算得上一个枭雄。
“应该找谁呢?”一丝丝思索之色在眸中不停闪烁,一个个人影在脑海中闪过。就算是要认怂装孙子,也不能这般直愣愣的冲上去,不被人家打得鼻青脸肿就有鬼了。
“对了,此次之事他们也应该负一大半儿的责任,岂能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就躲了清净。”半晌之后,一个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陆兄,我的陆老兄,你就帮老哥这个忙吧。哥哥也知道兄弟为难,可谁让哥哥已经答应人家了。这不管怎么说,你和他是血脉至亲,你的面子无论如何都不能不给。”
第625章 得以彼岸 得以超脱
“这个老狐狸,真是能耐啊。求情的电话居然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放下了电话的陆建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可这个事儿,他不能出面,不管是谁的情面。
“真像啊!”坐在轮椅之上,看着眼前身姿挺拔,英气勃勃的少年人,神色相当复杂。恍然间,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足足让他惦念了将近二十年的身影。
“把这个药方采购回来,一为药浴浸泡,二为蒸煮之膏。其效用倒是和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肌肉,血络的刺激,三至五个月,就能够彻底摆脱一切辅助之物了。”从进门见到这个人开始,陆轩就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做着自己的工作。以一个医生的角度,对于他的伤势,做了一个最为细致的检查和诊断。嘴里说着将往事全部抛弃,但真就能一句话全部抛弃吗?人的记忆,情感,一辈子的恩怨情仇,就真能如电脑删除文件一般,轻轻一点就尽数消失吗?
见了面,没有冷言冷语的针锋相对以及拔刀子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至于说热情如贵宾般的招待,好像几十年没有见面的亲人般热乎的言语,那就是更是想多了。真要出现这么个局面的话,陆轩的心,怕是要开始犯嘀咕了。
“这个没骨气的家伙!”这世上真的是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尤其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白家的老爷子那么一个大牛级别的人物,在这小子面前都摔了跟头,不管怎么说,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小子,已经有了搅动风云的能力。尤其是那些二十年前的倒霉蛋儿,愤恨之余,亦有淡淡的期盼和酸涩。能像以前那般潇洒自如的生活,谁愿意形同废人般躺着,被人伺候,碍于情面和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即便当面不敢说什么,背地里怕也是会嘀咕的。
“这小子,有时间的话,让他来跟我这个老头子坐坐。当然,若是他自己不愿意的话,也不必勉强。”对于那个孩子,他终究有不可弥补的亏欠。
“你小子忙活什么呢?有没有时间出来坐坐,有人想请你喝咖啡。”就在陆轩专心陷入治疗的时候,一个电话的到来,或多或少的打乱了他的心境。
“诶,您可别说是您闺女或者孙女儿,这玩意儿要让我老丈人知道了,还不得用皮带把我给抽死。”一抹诡异之中夹杂着几分顽皮的笑容,自陆轩嘴角浮现。说出的话,更是让人脸皮一劲儿的抽搐。这小子居然还有如此跳脱的一面,也或许只有现在这样,才能让人把他当做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有些天真浪漫,又有些孩童的顽皮。
“信不信我先用皮带把你这混小子给抽死,就你这小子这德行,我可不敢······呸,一不留神就让你小子给带沟里了。”这小子,别以为他的那点儿事儿,别人不清楚。年龄不大,花花肠子倒是不少。别说他们家的后辈是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儿,就算真有颗水嫩的大白菜,也不能让这小子给祸害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要是不去喝这杯咖啡倒是不合适了。也罢,这些日子过得也算够苦,喝一杯甜咖啡也好,喝一杯奶也罢,总归是要甜甜嘴巴。”能把索要好处的话语,整出这般的清新脱俗,也算是一份儿本事。
“这话你别跟我说,我就是一碍于情面的传话筒,你小子要是愿意去的话,别说喝甜咖啡了,就是把脑袋扎进蜂蜜窝里,我都没有意见。”这世上的事儿,除了道德水准之外,终究讲究个拳头为上。既然落了下风,吃亏出大血,那都是活该。从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而言,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喜闻乐见。其实对这个事儿,人心之中,自有一杆秤。那么大年岁了,对一年轻后辈使那样的黑手,也真是不要他那张老脸了。
“您当然不会有意见了,感情蜜蜂扎得不是您的脑袋。”谈笑之中,双方以欢乐的气氛,结束了通话。
“抛开过往的那些事儿不谈,就这个事儿而言,我提一句,你能相信吗?”静坐在药浴之内,看着给自己的扎针的陆轩说道。这件事儿能有这样一个结局,也是好事儿。继续折腾下去,鬼才知道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变数。
“我明白,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料到会有今天。要不然的话,那位白大公子,这会儿怕是孟婆汤都喝了两碗了。”陆轩若是真有杀人之心,那位白大公子只怕活不过三天。那么大的一个西北,蛮荒之地,万一在半路上让谁看着不顺眼,顺手给了一刀。亦或者半道上突然窜出了一辆醉酒驾驶的大货车,再不济出现个蛇虫鼠蚁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嘛。人活在世上,谁也不敢说,就真能有这般的好运气,躲得了所有的天灾人祸。
缓步行走在校园内的大道上,闻着不怎么清新的空气,心情却依旧感觉格外的舒爽,不为别的,相对外界而言,这个地方很是单纯,没有那么多的人心算计。
“哥们儿,你可算回来了。你们那个系的辅导员乃至系主任,已经来宿舍找你好几次了。”刚回到宿舍,俩哥们儿就把陆轩给围上,面怀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