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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就可以离开这里,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如果我过去了呢!”
王炎扭过头看向那个“神”,双眼之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过来了,你就可以得到一件东西。一件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又至关重要的东西!”
“可有可无,又至关重要?你不感觉说话很矛盾吗?”
“矛盾与否,只有得到了才会知道!”
“神”并没有解释,依旧是那副让王炎自己选择的态度。
“既然如此,那我就过去看看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听到对方的话之后王炎轻笑一声,竟然毫不犹豫的转过身来向着吊桥走去。
两所山头之间的吊桥并不长,似乎憋着一口气十几秒时间就能够冲过去,然而那无数明晃晃的刀刃和密密麻麻的蛇头却在悄无声息的诉说着致命的危险。
不知品种的毒蛇,一口麻痹,两口僵硬,三口升天。
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一下皮开肉绽,两下骨肉四溅,三下就能丢到一边给毒蛇下饭了。
这一百米的距离就像是人间和地狱的区别,打开门就是人间,走过去就是地狱。
只不过王炎就像是无知无觉一般迈步踏上了吊桥,似乎无视了这可怕的地狱。或者换句话说,自从小月死的那一刻起,他无时无刻不活在地狱之中。
“刺啦……”
锋利的刀刃刚一接触便把他的鞋子割烂,刀刃透过鞋底把脚板划开,猩红的鲜血顿时喷涌出来将周围一片全都染成红色。
“嘶嘶……”
缠绕在吊桥边上的毒蛇不甘寂寞,在王炎达到攻击范围之后狠狠地一口咬了上去。
尖锐的獠牙撕开脆弱的皮肤,将足以致命的毒液注射进去,更有甚者直接整个身体都扑过来疯狂的撕咬着。
刚走出去不过十来米,可双脚却已经烂的森白的骨骼都露了出来。双腿上面黑一块紫一块,可怕的毒液迅速的向上蔓延。
可王炎却依旧像是无知无觉一般,继续不紧不慢的前进。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那已经足以让人死上几回的剧毒,就像是并不存在一般,丝毫不能影响他前进的脚步。
踏上吊桥之后已经走出了二十米,此时王炎的双脚已经血肉模糊,一块一块的皮肉在上面挂着。坚硬的骨骼和刀刃摩擦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肉眼可见偶尔会有一丝细微的白色粉末散落在猩红的血肉之中。
双脚之上,大片大片的青黑斑块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而在膝盖以下,那些毒素比较集中的地方明显已经开始溃烂了。
然而身体上的伤害似乎并不能阻止王炎的脚步,甚至连减缓都做不到。
任由血肉被割烂,任由皮骨被毒素侵蚀,王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依旧坚定不移的向着对面前进。
距离已经走出了三十米,王炎双脚上面的血肉已经全部被割烂,森白的骨骼被猩红之色的皮膜包裹,显得异常狰狞可怖。
再往上,那些毒素已经越过腰胯蔓延到了肚脐位置,两条大腿就像被煮烂的猪肘子一样松松垮垮的挂在骨骼上面,好像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没有理会身上的异样,王炎面色漠然,神情却异常坚定。
百米长的吊桥走出了差不多一半,而王炎此时的样子却已经惨烈到了极致。
双脚上的血肉已经被刀刃割的一干二净,森白的脚骨也支离破碎,而那剧毒所造成的青黑斑块则是抵达了胸口,马上就要侵蚀进入心脏了。
前有刀山,后有毒蛇,下面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王炎似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进退维谷的地步,然而让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的迟疑和恐惧,依旧满是漠然、满是坚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这短短五十米的距离却像是天堑一般。
小腿破碎,那就用大腿前进,大腿没了那就用双手支撑。可怕的毒素向上侵蚀,就连淡然的脸颊都已经漆黑一片。
王炎依旧没有半点退缩之意,仍然坚定不移的往对面前进,甚至连半点的慌张都没有出现。
仿佛身上的痛苦无知无觉,好像刀刃、毒蛇和悬崖只是幻觉。因为没有了双腿王炎的速度已经按到了极致,可却仍旧靠着手臂在缓缓挪动。
距离吊桥对面的凉亭只剩下二十米了,可王炎的双手也已经完全消失,甚至连手臂都被完全割碎了。
第六百三十四章 棋局
形势似乎已经到了一种绝望的境地,然而就在下一瞬那毒蛇、刀刃竟然凭空消失了,而王炎也出现在了凉亭的石凳上面,与那个“神”相对而坐。
“怎么不继续了?”
在毒蛇和刀刃消失的刹那,王炎浑身的伤势便已经完全恢复了,顺带的连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
身体上的恢复很简单,只要修为达到一定地步,或者有着某种特殊的法诀或者宝物,就算只剩下一颗脑袋就能够恢复。但想要将一件破碎的衣服恢复原样,那牵扯的就比较麻烦了。
虚空造物,分子搭构……
当然,如果拥有时间法则的力量也是能够做到的。
王炎没有在意身上的变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十分安稳的坐在石凳上面。
“需要考验的已经考验了,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义!”
“神”回答一句,身影依旧笼罩在灰蒙蒙的雾气之中,既看不清相貌也分不出男女。
“这样说来,我是不是已经通过考验了?那你说的所谓‘可有可无,又必不可少’的东西呢?”
王炎淡淡的问了一句,之后将目光放到了桌子上面。
这张石桌差不多有一个平方,上面横平竖直刻着一副棋盘。楚河汉界,车马相士将,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上面。
“陪我下一盘棋吧!不论胜负,尽力就好!”
“好!”
听到“神”的话语,王炎并没有拒绝,也没有纠结那个所谓得的奖励,而是异常干净利落的答应了下来。
听到王炎的话之后“神”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之后以经典的当头炮开场。
王炎的棋艺不差,而“神”的棋艺更是出众。
双方你来我往,异常激烈。
两人之间的水平相差不大,因此厮杀也极其的惨烈。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有能够过河的棋子全都死亡殆尽。
而在这个时候,王炎和“神”几乎是同时将手按在了“象”上面,让这颗正常情况下无法过河的棋子打破了自身的局限。
双方的棋子近乎伤亡殆尽,而“将”和“帅”依旧没有动的迹象。直到“象”和“士”也死亡的时候,就变成了双方头领相互对峙。
棋局进行到这一步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两人同时收手。
“神”没有说话,而王炎则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些什么。
“第二局!”
没有给王炎太多思考的时间,“神”的话音落地,石桌上面的棋盘便瞬间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这一次换做是王炎先行,依旧是当头炮开局,但和之前相比棋风却完全变了个样子。
王炎不断紧逼,“神”步步为营,时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整副棋已经变成了一局异常复杂的大局,然而所有的棋子竟然全都存在,没有任何一个被吃掉。
这一局进行的异常胶着,虽然双方都没有棋子死亡,但却更加的惨烈。
时间再次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焦灼到现在两个人竟然又是同时停手。双方的“将”和“帅”在众多的棋子的逼迫之下正面相对,这一局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和第一局一样,第二局依旧是以“将”和“帅”的对峙而结束。只是“神”还是那样默不作声,而王炎的眉头则皱的更紧了。
“第三局!”
挥手将棋盘恢复原样,这一次换做“神”率先出棋。
和之前的两次不一样,“神”第一步出的棋子竟是那般的诡异。
既不是当头炮,也没有出车拱卒,而是直接把“将”砸到了“帅”的头顶上。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当双方的“将”或者“帅”被吃掉的时候,那么整局棋便结束了。“神”第一步便在车、马、相、士和炮、卒的重重保护中将老大干掉,明显就是耍无赖的行为。
只是王炎似乎想的并非如此,看着已经被干掉的“帅”,王炎眉头皱的更紧了。
“神”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下棋这么简单,或者说并不仅仅是下棋这么简单。他想要告诉王炎一些事情,一些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王炎的“帅”已经被吃掉,这一局棋也该结束了,但“神”并没有将棋局抹掉,也没有催促,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
这片山巅一直都是白雪茫茫的样子,从来都没有改变。
王炎坐在石凳上面,看着眼前的棋局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究竟是几个小时,亦或是几天几个月几年。
在这仿佛永恒不变的凉亭之中,王炎的手轻轻抬起,但却仿佛有些不确定般没有落下。
时间好像再次停住了,王炎双眼之中满是纠结,而脸色则凝重到了极致。
“啪……”
清脆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响起,就见那举着的手臂已经落下,却是把一个小卒直接越过楚河汉界,狠狠地落在了“将”的头顶上面。
“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像是弹指一瞬,又或是千百万年,石桌上的棋盘突然间在视线之中消失了,而周围的景物也瞬间改变。
没有了连绵无尽的大山,没有了一望无际的白雪,也没有了那座异常突兀的凉亭。王炎和“神”就这样站在一片什么也没有的空间之中。
“我且问你,何为‘道’!”
“神”的声音悄然出现,而王炎抬起头时却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