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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常黏在他身边,两人才会如此亲密、如此暧昧。
公孙芷华见白墨临这般关切地给淑言喂药,心里酸酸的。
这几天白墨临昏迷期间,都是他在淑言身边照顾她,洗脸,梳发,盖被子,喂药,体贴入微,无微不至。
虽然他深深地知道,淑言心里的位置早已留给了少主,无人可以代替。
但是他还是放不下,他一直不敢吐露心声,他自卑,他懦弱,他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她。
喂完药,白墨临用衣袖仔细地擦拭掉淑言嘴角残留的药汁,看着她难过地一笑。
这时,听得门外小仙和小泉异口同声地喊道:“师父,你回来啦。”
白墨临和公孙芷华顿时心里大喜,百草老人终于回来,这下两人要好好向他讨教治淑言的良策。
一阵朗朗的笑声传来,随着门被推开,一个花白胡子老头进来了。
“哈哈,你小子总算是醒啦,也不枉我费尽心思,这下看谁能砸了我救世神医的金字招牌。”那老头乐道。
“少主。他就是救你性命的百草老人。”公孙芷华向白墨临介绍道。
“晚辈白墨临,见过百草前辈,叩谢您老救命之恩。”白墨临满怀感激地向那老头叩拜道。
“好好好,快快请起。白少侠,不知为何,小老儿与你一见如故,看你如今病已痊愈,小老儿我甚是欢喜啊。”
那百草老人和蔼可亲,和言细语,豁达开朗,竟是个乐观随和的老顽童。
“墨临也觉得您甚是亲切,似曾相识。对了,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白墨临开门见山道。
哦?有何疑难,但说无妨。”百草老人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在下想请教可有办法救治这位姑娘,她是我至亲之人,无论什么法子,就算是要我一命抵一命。”白墨临看了看床上的庞淑言,诚恳地问道。
“哦,你当真愿意牺牲自己?”百草老人问道。
“在下心甘情愿。只要能救好她,哪怕刀山火海,我都愿去尝试。”白墨临果断回答道。
“刀山火海倒没这么夸张,救命的办法有是有,不过。。。”
百草老人皱皱眉,犹豫了片刻。
“不过什么?”白墨临继续追问道。
“喏,你自己看看吧。”
百草老人取下采药的背篓,从篓中拿出一张药方,递给了白墨临。
白墨临连忙接过,公孙芷华也凑过来一瞧,两人看完皆大惊失色。
“这些药材,为何我们从未听说过?不知在何处可以采到?”白墨临见药方上的药名甚是罕见,便疑惑地问道。
“对啊,什么七情六欲断肠草,血石鸳鸯泪,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公孙芷华附和道。
“这两种药材,确实鲜有,而且甚是难采。其一这七情六欲断肠草,只生长在极寒之地,天山、漠河一带或许才能采到,不过也要看你的运气;其二药引子血石鸳鸯泪,更是百年难遇。你必须用真空瓶收集两滴鸳鸯泪,再混合几块千年鸡血石装在药钵里,捣碎成粉末入药。这,可比登天还难啊。”百草老人来回走动,连连摇头叹道。
“七情六欲断肠草?天山?漠河?鸳鸯泪?真空瓶?鸡血石?听起来这些似乎都很难办到,但我还是想要一试,为了淑言,我只能放手一搏。”白墨临看了看淑言,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执着。
“好,很好,小老儿很欣赏你的勇气。这里有个锦囊,小老儿将它送给你。切记在出发之后,不到万不得已莫要打开这个锦囊。”百草老人掏出一个橘红色锦囊,向白墨临嘱咐道。
“墨临记住了,谢谢您。”
白墨临将锦囊系紧,收于怀中。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百草老人问道。
“时不我待,今天暂时先做好准备,待一切置办妥当,墨临明日就动身前往。”白墨临想了想,回答道。
“早去早回也好,不过你记住。七情六欲断肠草天山若采不到,便往漠河寻找;鸳鸯泪要最高枝头的鸳鸯,鸳鸯流泪千载难逢,那得看你的造化;鸡血石的话,你最好去青城派找奇石大师解千岩,不过他脾气古怪,不见得能轻易赠你,定会刁难你一番。”
“最后,切记,那位淑言姑娘可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半个月之内,这两种药材,你若采不回来,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活她。”百草老人百般叮嘱道。
“半个月?时间真是太短了。。。好吧,我全力以赴,就是豁出去我的性命,也要将它们顺利带回。”白墨临回道。
他深知,淑言时日无多,现在她的性命握在自己的手里。
淑言能不能从鬼门关走出来,就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心里暗暗祈祷道:“愿苍天有眼,保佑淑言渡过难关,我白墨临必感恩戴德!(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07章:天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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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鸡鸣之时,白墨临早早起了床,在百草老人的精心照料下,伤势已痊愈了九成。
他整理着包袱,准备动身前往天山。天山酷寒,他特地捯饬了一身羊绒罗袄保暖。
他从怀里掏出百草老人赠予他的锦囊,心想这囊中究竟有何神秘?
正欲解开锦囊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时,突然想起百草老人叮嘱过切莫过早打开,他便只好作罢。
他将那锦囊放入包袱中,又从包袱中取出一张画和一张疆域舆图。
画上所绘的正是那七情六欲断肠草,是昨晚百草老人依据医书所粗略描绘的。
只见画中所绘的那七情六欲断肠草,共有十三片茎叶,上七下六,不对称分布。长约两寸,宽估一寸余,叶对生,叶柄呈淡紫色,卵状披针形。茎圆柱形。全缘,折断面光滑。
白墨临心下叹道:“真是大开眼界,世上竟有这等罕见药草,若真能采到实乃三生之幸啊。”
收了画,他又将那张舆图慢慢地摊展在桌子上,仔细研究着路线。
他的手指在图上,随着指定的路线不停蜿蜒游走,嘴里念念有词:“从天机城出发,越过长江,翻过弥陀山和犀角峰,再行二十里路抵达天山。”
“天山若无断肠草,又得改道往漠河,之后再登北孤山集鸳鸯泪,原路返回后顺道拜访青城派。这么看来,此去跋山涉水,光赶路就耗费大把时日,可我只有半个月期限。”
“罢了,时不我待,我还是尽早出发。”
说完,白墨临将画和图卷起,小心地放入包袱里。
这时,公孙芷华和百草老人进来了。百草老人手里提着一坛酒。
公孙芷华问道:“少主,你现在就启程么?”
白墨临背起包袱,回道:“嗯,刻不容缓,我必须争分夺秒。只期望此去能凯旋而归。”
公孙芷华又问道:“少主,你当真要瞒着教主和夫人么?若他们前来问起,我又该如何答复?”
“如果让爹知道我要去天山,他定会百般阻拦。我这有封信,若他们问起,你就将此信交给他们便是了。”白墨临拿出信,交到公孙芷华的手中,吩咐道。
“好,我知道了。”公孙芷华应道。
“白少侠,此次要阔别半个月,老儿没什么好送的,这一碗酒就当是给你饯行了。来。”
说完,百草老人便摆了两个大碗,将它们倒满了酒,自个先端起一碗。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不过我鲜少饮酒,还望您莫要取笑在下。”
白墨临卸下包袱,端起另一碗酒笑道。
两人碰了碰碗,相对一饮而尽。白墨临苦笑道:“怎么这酒味道怪怪的?”
百草老人笑道:“白少侠,你素来不擅长品酒,怎知这酒味千变万化呢?天山之途,险象环生,老儿祝你一路顺风。”
说完,他一手抓起桌上的酒壶往碗里又灌满了酒。这般豪爽,竟不像年逾七十的老翁,倒有年轻人的精气神。
“好,墨临就借你吉言,定不负所望,墨临先干为敬了。”
说完,咕噜几口一碗酒便入了肚。
白墨临喝完,将滴酒不剩的碗展示给百草老人一看,直呼痛快。
白墨临从不喝酒,这一下子喝了两大碗,脸上竟没有泛红的迹象。
他放下碗,走近淑言床前,与她告别辞行。
公孙芷华靠近百草老人,偷偷地向他似在责问道:“我家少主身体才刚恢复,你怎能让他喝这么多酒呢?”
百草老人微笑道:“无妨,无妨。这酒性本就不烈,况且我在其中加了几味良药,他喝了不仅不醉,还能暖身健体,何乐而不为?”
公孙芷华恍然大悟,连忙不好意思地歉道:“原来如此,您这般用心良苦,是芷华错怪前辈了,请前辈恕罪。”
百草老人笑道:“没事。我平时就爱捣鼓些药酒,你在百草居也好尝尝。这要是搁外边,可没这福分咯。”
公孙芷华回道:“那芷华在此先行谢过前辈了。”
白墨临拉着淑言冰冷的手,见她这般憔悴消瘦,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痛。
他最后一次为她盖好被子,将她的手小心地放入被窝里取暖,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淑言妹妹,我要走了,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你不要怪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采来药救你,你要撑住,等着我回来。再见了,我的乖淑言。”
他突然想起什么,低头从脖子上摘下一串铜铃,铜铃上镂空了一个“临”字。
他扶起淑言的头,将它挂在淑言的脖子上,他对她说道:“淑言妹妹,这串铜铃是小时候我娘送我的,据说能带来幸运。我一直带在身上,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让你平安。”
最后再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淑言,白墨临催促自己现在必须该出发了。
于是,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