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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释永喝了一口灵茶,舒服的长吁短叹,良久之后,神秘兮兮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浣晨?总不能将她一直留在这里吧!”
“腿在她身上,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离开!”赵一山似乎不在意浣晨的死活。
尤释永有些着急了:“喂!好歹人家帮过你,你不管她,晴满天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你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吧!”
“你也不是这么善良的人吧!老实说,你为何这么在意浣晨?”赵一山轻笑道,目光射向了尤释永的双眸,如同利箭,射入了尤释永的神魂,似乎洞悉了尤释永心中所想。
尤释永尴尬一笑道:“我哪里在意什么浣晨!这个老娘们,要姿色没有姿色,要气质没有气质,要妇德没有妇德,我为什么要在意她!”
“听说她的双修之术不错哦!”赵一山没有放过尤释永的意思。
“那又如何,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尤释永慌忙掩饰自己的意图,可惜他的意图已经暴露了,赵一山呵呵笑道:“你不肤浅,但你为何这么在意阴阳经?”
“身为修士,应当博闻广记,兼容并蓄,取长补短,阴阳经能帮助我提升修为!”尤释永振振有词,把无耻进行到底!
赵一山呵呵而笑,在他看来,尤释永太逗了,死命为自己找遮羞布,但他找到的遮羞布却是透明的,掩盖不住任何东西:“你想把浣晨带走,是不是?不要否认,否认也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嘿嘿嘿,还是你聪明,我屁股一撅,你就知道我拉什么屎!”尤释永终于承认自己的目的,虽然难为情,但带走浣晨,更加实惠,就算难为情,他也认了。
“你想带走浣晨,不是不可以,但你能保护她的安全吗?”赵一山追问道。
“呃。。。不能,我打不过晴满天,要是让她知道,我带走了浣晨,她一定会找上门来的。”尤释永对晴满天还是很了解,晴满天虽然娇憨可爱,可一旦恨上了谁,那么这个人就倒霉了。
赵一山轻笑道:“所以说,浣晨留在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等我和晴满天之间的事情有了一个结果,你带走浣晨才最为稳妥。”
“那好吧,看来以后,我要多多拜访你了。”尤释永失望道。
“你不是来拜访我,而是来看望浣晨,说实话,你跟浣晨挺般配的!”赵一山当起了媒婆,试图把尤释永和浣晨撮合成一对。
岂知尤释永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般配,一点都不般配,我老尤虽然不是玉树临风,但也是一表人才,她浣晨只是残花败柳,老娘皮,怎能跟我相配呢?你拿我开涮的吧!”
赵一山微笑不语,在他看来,尤释永是个滑头,浣晨也狡猾如狐,他们两人走在一起,完全是绝配,更何况,有了阴阳经的存在,相信尤释永很快会和浣晨勾搭在一起,到时候,就算赵一山想把两人拆开,恐怕都不能了!
尤释永和赵一山絮絮叨叨,聊了许久,告辞离开之前,又去看望了一下浣晨,至于两人说了什么,赵一山没有兴趣知道,也就没有去偷听。
而尤释永离开赵一山的房舍之后,找到了房舍外的晴满天,一脸愁容的说道:“哎,我们都被赵一山骗了,他实实在在的是个浪荡子,在得到破窍丹之前,他选择收敛和隐忍,希望得到你的支持,可得到破窍丹之后,他已经一只脚迈入了筑窍境,再也不需要你的支持了,他自然不会约束自己,开始放浪形骸,无所顾忌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晴满天在得到尤释永的证实之后,还是一阵黯然,伤心难过不已,暗暗责骂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陷入情网,为什么会被赵一山这个登徒子欺骗,我真是一个又蠢又笨的女人啊!
晴满天失望自责之后,满腔怨气转变为熊熊怒火,暗自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赵一山好过,她要守在赵一山的房舍之外,阻止女修士前来这里,不让赵一山称心如意!
梓梧山内,由于有防御阵法的存在,很少有暴雨倾盆的情况,就算下雨,也是很温和的,如果不是为了照顾山门内的花花草草,树木灵植,防御阵法甚至可以阻止雨水的降落。
自从晴满天守在了赵一山的房舍外,梓梧山已经连续下了五六天的绵绵细雨,细雨润物于无声处,也消磨着晴满天的耐心。
这五六天的功夫里,赵一山闭门不出,房舍内也毫无动静,晴满天试图用意念力查探房舍内的情况,但防御阵法的存在,却让她无功而返。
晴满天虽然在盘膝打坐,但始终不能进入冥想状态,她的脑子很乱,忍不住去猜想房舍内的情况,赵一山和浣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浣晨已经老态毕现,但晴满天依旧把赵一山往坏了想,谁知道呢,赵一山是不是心理变态,口味变态重呢!
而晴满天对赵一山的制裁手段,也很有效果,数十名女修士,吞服了锁命丹之后,尽心尽力,想尽一切办法抹黑赵一山,并发出了公告,告诉梓梧山的女修士,如果敢去赵一山那里应征,那么便是与晴满天为敌!
这五六日之中,虽然有女修士不信邪,前来赵一山的房舍,但看到房舍外的晴满天之后,也吓得立马转身逃走,小命可比元晶重要的多!
所以,在这五六日之中,梓梧山渐渐流传出这样的论调:“赵一山和晴满天已经私定终身,但赵一山只是利用晴满天而已,现在赵一山达到了目的,一脚把晴满天给踹了,晴满天伤心欲绝,因爱成恨,堵住了赵一山的房门,要求赵一山给她一个解释,但赵一山心如玄铁,心肠硬得很,对晴满天根本不屑一顾,直到现在,晴满天和赵一山还僵持着,所以说,千万不要去赵一山的房舍,以免被波及!”
这种论调,被有心人宣扬出去,推波助澜之下,梅夫人也知道了,对此,梅夫人洒然道:“这个赵一山,做事太高调了!这样也好,晴满天应该知难而退吧!杜长老一派的人马太可恨了,他们制造谣言,存心让本夫人难堪,我们之间,又要添一笔仇恨了!”
这五六日之中,赵一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沉淀,将翠英秘境中的伤势调养好。
在返回梓梧山的第十日,赵一山离开了房舍,向筑器阁飞去,并没有和房舍外的晴满天打招呼,态度冷淡之极,引得晴满天泪珠滚滚!
晴满天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紧紧的跟在了赵一山身后,她决心要做一贴狗皮膏药,监视赵一山的一举一动,不让赵一山称心如意,为所欲为!
晴满天摆明了报复,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只是不想和赵一山分开而已!
晴满天已经中了赵一山的毒,没有解药的剧毒!(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零五章 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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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山急速飞行,半刻钟之后,来到了筑器阁,赵一山的到来,在筑器阁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自从赵一山成功制作出高阶上等法器之后,他已经跻身制器大师的行列,要不是修为所限,赵一山已然可以教授弟子,对于这样的人物,理应给予足够的尊重。
更何况,赵一山和晴满天的事情,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筑器阁的弟子看到赵一山和晴满天前后脚来到筑器阁,都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只不过他们摄于两人的威势,没有敢太过外露,毕竟两人是亲传弟子,有望成为内门长老的存在,不能轻易得罪!
赵一山何等眼神,对于这些人的面部变化,洞若观火,也不点破,行色匆匆,一头扎进了筑器阁的大门,向百宝库急掠而去。
筑器阁大气磅礴,院落层层叠叠,廊庑错落有致,梁柱雕龙画栋,而百宝库则在筑器阁的角落,毫不起眼,且深入地下,要去到百宝库,必须穿过层层院落,而且沿途有不少驻守的修士,防止修士夹带私逃。
赵一山不喜欢筑器阁这样的建筑和布置,因为这样给人一种严肃压抑的感觉,如同牢狱,丝毫没有自由感,处处受限,时时提心吊胆,总感觉有人藏在暗处,扫视一切,监视着你!
所以赵一山不喜欢筑器阁,他也决定了,如果没有必要,他是不会来筑器阁沾染晦气的。
但今天他必须来,因为大候修士和他约定,今日是他们见面之期。
赵一山熟门熟路,左拐右晃,来到了百宝库,没有停留,径直来到了大候修士休息的小屋前。
赵一山整理仪容,恭敬的敲响了房门,没等房门打开,晴满天娇憨的声音,就在赵一山的身后响起:“你为何来到百宝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的确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但和晴满天想象中的却不是一回事儿,赵一山颇为头大,赵一山感慨连连,恐怕从此以后,被纠缠将是一种常态了。
赵一山没有打算理会身后的晴满天,不疾不徐的敲着房门,十个呼吸之后,房门终于打开,赵一山三步并作两步,蹿入了小屋。
晴满天本想跟着进入小屋,但她被一股柔和的法力阻挡,她顿时明白了,大候修士并不想她进去。
没奈何,晴满天只得守在门外,成为看门人。
晴满天很好奇,龟缩不出的赵一山,为何要前来找大候修士,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激起,那么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晴满天也不会例外,她走近小屋的房门,侧耳倾听,但小屋被阵法隔绝,凭晴满天的意念力,还不足以突破阵法,探听小屋内的动静。
晴满天急得跺脚,暗暗责怪赵一山:“都是你,害得人家患得患失,害得人家不知所措,害得人家纠结不已!”
小屋内,大候修士咧嘴一笑,对着赵一山说道:“小子,你的本事不小嘛!害得晴满天对你牵肠挂肚的,我可知道,晴满天对其他弟子可是不假以辞色的!”
赵一山眼皮一番,暗骂大候修士老不休,淡然道:“大候修士这么关心晴满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