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胶猓嫒萑绱喝昭艄庖话愫挽悖凰乃只狗鲈谧约旱难洌械酱铀终拼吹奈屡诨夯旱卮铀难侠┥⒌饺怼�
突然之间,舒悦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激烈蹦跃起来,完全无法平息,她似乎听到了自己血管里血液奔腾的怦怦回响。她轻张红唇,深吸了一口气。
纪泽轩看着眼前身着男装但是难掩清丽秀容的人,看到了她微张的红唇,突然有想吻上去的冲动,但是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想吓到她,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傻瓜直到现在显然还认为自己扮男人扮得很成功。他对她说道:“到底要不要挂?”
“哦。”舒悦回过神来伸手将那花灯在树上挂定,说道:“好了。”但是仍是心跳如雷,脸颊上火烧一般灼热,她希望他并没有看到。
纪泽轩又双手扶着她的腰稳稳地从树上落了下来。
待二人在树下站定,舒悦微有羞赧之意,正要道谢,又觉得怪怪的,正犹疑间,一个干瘦的老妇急急地跑了过来道:“怎么你们二人在这合欢树上挂花灯了?”
舒悦看那老妇神色又气又急,抬起右手伸着食指指着他俩,那手指上满是粗糙茧子还有道道划痕,想是做花灯被竹篾划的,她想可能她挂的花灯是她的,她怪她没付钱,于是道:“老婆婆,我们会付你钱的。”
那老妇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们不知道,这合欢树上的花灯只有两个人是有情人才能往上挂,你们俩个男子挂花灯会惹得花神生气的!花神一生气,那其他挂花灯的有情人可就遭了秧了!”
舒悦虽不信什么“花神”,但是知道这些乡民的信仰是不能不尊重的,于是道:“那对不住,老婆婆,我们再把灯取下来便是。”
那老妇却仍是生气:“你们已经惹恼了花神,这时再取下来有什么用!”
舒悦道:“老婆婆,你别生气,要不我们多赔点钱给你!”
那老妇更生气了:“我都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了,你这年轻人真是的!”
那怎么办,舒悦想,看了一眼纪泽轩,他却只是微皱眉头,神色不悦,似乎有些不耐烦。
舒悦想,他可别对这老妇动粗,心头一转,有了主意道:“老婆婆,你别生气,其实我们挂花灯不会惹怒花神的。”
那老妇瞪她:“如何不会?”
舒悦道:“其实我和他正是一对。”
那老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看她,又打量打量了纪泽轩,摇摇头,似是不信。
于是舒悦一把捞过纪泽轩的胳膊挽住,不顾纪泽轩同样吃惊的眼神,道:“真的,老婆婆,我俩其实是真心相爱的一对儿,刚才没好意思跟你说。”
那老妇只是摇头,于是舒悦道:“真的,不信你看。”她踮起脚来在纪泽轩面上啄了一小下,那老妇神色更是怪异,她只当是她还不信他们,于是低声对纪泽轩说道:“你也快亲我一下!”
纪泽轩只是盯着她看,于是她又说道:“快点呀!”
然后纪泽轩飞快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原来只想让纪泽轩也跟她一样在面颊上啄一小口就是了,完全没想到纪泽轩会吻她的唇,而且还吻这么长时间。她只感到纪泽轩的嘴唇柔软而坚定地与自己的嘴唇靠在一起,不禁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事后她想,她竟然没有立刻推开他。
然后纪泽轩挪开了他的嘴唇,离开时似乎还用舌在她唇上快速舔了一下。
舒悦脑子里轰地一声,联想起刚刚他看她的眼神,再加上这个如此暧昧的吻,心道:这个小偷果然是个断背!
心里一叹,在前世混在娱乐圈里的时候就知道,其实有一些令女影迷尖叫的男明星真正喜欢的是男人,还有人调侃帅哥都已经结婚了,没结婚的都有男朋友了;想不到在这古代,碰到如此帅的一个人竟然也是gay,真是……不管在哪个时代,有一些悲剧都是注定存在的。
她被一个gay吻了,而且说不定这还是她在这里的初吻!
尼玛!完全怪不了别人,是她先亲的他,然后又催促他亲她的,虽然不是让他用这种方式!
她的脸涨得通红,但是纪泽轩却是笑眯眯的,神色里很是满足。
那老妇也是看得大张圆眼,此时终于相信了,嘴巴里发出“啧啧”声音,好像颇为惋惜,道:“想不到你们两个如此俊俏的小伙子偏偏好那断袖之风、龙阳之癖,真是可惜了,要不然我一定会给你们说上又俊又有钱的好媳妇的!”
看来,这老妇还是个媒婆。
舒悦红着脸说道:“老婆婆,这下花神不会生气了吧?”
那老妇仍是在“啧啧啧”,道:“算了,既然如此,好歹也是一对,我相信花神不会瞧不起你们的。”
舒悦赶紧道:“那我们走了。”于是拉着纪泽轩走了。
待走到远处,舒悦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只气乎乎瞪着他不说话。
纪泽轩微微笑道:“那可是你让我亲你的。”
舒悦道:“谁让你那样亲我了?”
纪泽轩道:“做戏要做足,你没见那老太婆根本不相信你说的么,我亲了你以后她才相信。”
舒悦心道:你那是“亲”吗?!那是一个暧昧至极、有些过头的吻好吧!他离开她的嘴唇时的那一轻舔的感觉好像还在她的唇上一直停留。
纪泽轩又笑嘻嘻道:“该不会是你从来没跟别人亲过吧?”
“开什么玩笑!”舒悦脸爆红,转身走掉。
纪泽轩神色却更是舒畅而满足,他紧跟在她后面说道:“我向你赔罪,好不好?”
舒悦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纪泽轩又道:“你再去河里放莲花灯,我看你那么喜欢,你爱放多少就放多少,我付钱。”
舒悦停住看着他道:“呸!占了人家便宜就想拿你的臭钱来哄人,有钱了不起啊!别以为我会上当!”
纪泽轩道:“那你想让我怎样?”
舒悦眼珠一转,笑道:“我饿了,我要去临仙楼。”
纪泽轩也笑,道:“走。”
舒悦心道:放莲花灯才几个钱,去临仙楼我吃死你!
21。小贼会享受(求收藏)
各位看官,前面我们说到此次太子爷和煜王爷的江南之行虽然说是微服私访,但是其实一举一动都有探子如实悄悄地报与朝廷中人。不久之后,京城之中人人就开始在茶余饭后、会面私谈之时有了共同关心的话题,比如说,太子爷一到临安城就进了江南最大风月场所怡红院,并与花魁湘红姑娘一见如故,惺惺相惜,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前面我们也说了,煜王爷也有传闻,而且比太子爷的更加八卦劲爆:大家纷纷传说原来煜王爷好那断袖之癖,有人亲见王爷在江南与一个同样俊美的男子同游并且毫不避讳地公开亲嘴儿。
此消息一出,大家反响强烈纷纷议论,怪不得煜王爷年至双十却一直不肯娶亲成家,原来是这个原因。京城里的小姐、妇人俱是心碎情伤,有的坚持不相信,认为这定是谣言诽谤,诋毁中伤;京城中的大老爷们儿,不管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无不弹冠相庆,因为都认为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卫道士们面目严肃声色俱厉,抨击太子与王爷身为大宣朝皇室中人,对国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与义务,但行为处世却如此荒诞放荡,如何取信于民;但是,京城中较为隐秘的男同团体却于当年并之后若干年间一致推选煜王爷为“年度最梦幻男子”、“最想与之在街上偶遇男子”、“最想与之共进晚餐男子”、“最想与之共度一夜男子”等等等等,基本上对煜王爷的俊美之名毫无损伤反而更盛。
当然,太子爷纪向文身为东宫太子兼理想主义文艺男青年在大宣朝也是一个传奇,尤其是英年早逝这一点使其更为不朽。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总之,身处江南此时正在与小贼“张三”去临仙楼准备对其大开杀戒大宰一顿的舒悦并不知道她就是那个传闻中与煜王爷公开在街上亲嘴儿的“俊美男子”,回到京城时听到这个传闻她也只是想果然我的猜测没错,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传闻中人。由于舒悦深信自己的判断,所以过了好久好久之后,她才发现端倪于是拿这个问题去问纪泽轩自已是不是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和他“亲嘴儿”的人,彼时一直被喜欢的女人当gay看的煜王爷终于得了报复机会,于是臭着脸呵呵冷笑说“当然不是!”。
镜头拉回:舒悦和纪泽轩一进临仙楼,脸上永远带着笑容、精得跟颗豆儿似的小伙计就迎了上来,一看纪泽轩就道:“哟,客官您来了,给您留着雅间呢,您请。”一看舒悦又道:“哟,客官您也来了,没想到你们二位到一处了。”
舒悦好奇问道:“怎么你记得我?”
那小伙计笑着道:“怎么不记得,您不就是上次在这里听说书的公子嘛,还帮了那卖唱的父女的大忙,现在外面都说您是大好人呢。要不是您,那爷俩可就惨了。”
现在临安城里百姓都知道是一个年轻有公道心且出手大方的俊秀公子替卖唱父女出了三百两银子,解救父女二人于水火之中。当然,那银子是怎么来的,可没人确切的知道。赵知府家被盗、蔡平横尸城外这些事也是人人热议,但是百姓都觉得大快人心,没有确切证据,也不敢随便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
舒悦一听别人对自己评价这么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说:“过誉了。”又看一眼纪泽轩,心道,其实这称赞也该有他一份才对,还有那大胡子车夫。
纪泽轩也回看她,目光里带着笑意,显是知她所想,又有一丝得意,似有邀功之意。
舒悦又对他一扬眉,心想,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手下留情,谁让你对我那样了,一会儿点菜不点得你心绞痛我就不罢休。
那小伙计领着他们往楼上走,舒悦突然又想到个问题问道:“小二,那说书的黄先生还在这里吗?”
小伙计道:“那黄先生那天说完书就走了,好像是老家有急事,好多客官都问呢,说那燕儿小姐和煜王爷的故事还没讲完怎么就走了。”
舒悦想到丁香还天天心心念念地要再来听书呢,这下可要失望了,不知道小丫头的脸会不会变得跟苦瓜一样苦。
她自顾自想着脸上露出微笑,纪泽轩全都看在眼里,越发觉得她那张小脸真是好看。
小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