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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得那人的利剑忽而想要削他左边肩膀,忽而又想刺他大腿,他不敢硬拼,只能用巧妙的身法避开。心中却道:“苏大夫和木秀姑娘的房间就在隔壁,难道他们都已遭人毒手不成?”想到此节,悲痛顿生,心中升起一抹愧疚之意,心下想,若是那两位姑娘真的因我而死,无论如何我也要将此人杀了替她们报仇。
于是,便想着要先逃将出去。
可是,那人的剑法实在高超,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丝毫的机会可以逃走,只要他一分神,便有伤害性命的危险,于是乎,只能借机点亮灯火看清楚对方是谁再说。
当灯火亮起时,他便看到了对方的模样,虽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裳,可是,她的脸却什么都没有带,只将其头发干净的束了起来而已。
“司马小姐,你怎么来了?”点亮灯火的不是花洋,而是苏大夫。
苏大夫和木秀两人原本已经熟睡了,但毕竟是江湖中人,花洋的房间内起了动静,她们穿好衣服之后便赶了过来,顺便戴上了灯笼,一走进来,便看到了司马柔欲杀花洋的情景。
灯已经亮了,她自然也停手。
“花公子,你不是说你不介意人的皮囊吗?为何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会后退。”司马柔厉声问道。她的嘴角似有嘲讽之意。
花洋的确是后退了,那是本能的害怕和恐惧,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一个人的脸居然可以长得如此的骇人。花洋正了正身形,抱拳道:“司马姑娘,对不起,在下并非是真的害怕你的脸,而是。。。。。。”
司马柔却厉声抢道:“而且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皮囊不重要,可是你还不是一样的会后退,会害怕。”她突然举起了她的剑,接着道:“我原本以为,你会与众不同,没想到,你和其他人没什么分别。”说完,她便冲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夜色里。
苏大夫和木秀赶忙上前查看花洋有没有受伤,举止间皆是关心。花洋心下一顿,却沉声道:“她从小就是这样的吗?”
木秀道:“是啊,师妹她从小就长成这样啊,所以她才想要易容换脸嘛。”她漫不经心的,眼珠子转着,接着道:“怎么样?花大哥,跟我走吧。”
苏大夫却道:“花公子,你的肩膀上受了点伤,你坐下来,我给你上点药。”说完,她从其怀里拿出了一精致黑色的药瓶,拨开将来,倒出了些许粉末,抹在了花洋的伤口上。
花洋道:“麻烦苏大夫了。”
处理好之后,花洋怀着无数的心思再度睡去。
夜色将尽,黎明将至。
风叔带着许多身穿红黑相间的衣服的红蝶谷弟子来到了药园边,带走了花洋。
八点左右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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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十七话 地牢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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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有机会待在地牢里,而且地牢的旁边还流淌着一条小河,不时的发出恶臭的味道,令人作呕。那河水的水是黑色的,在火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黑色的河水中隐有的血色。
这个地牢,肯定死过很多人。花洋如是想着,然后坐下。地牢虽然阴森寒冷,但地面却被扫的很干净,没有一丝的枯草。
花洋笑了笑,心道,这样也好,她们就不会费尽心思的想要劝说我离开了。他坐在冰冷的石床上,看着外面幽静的长廊,只有灯火在亮着。
脚步声在这时蹬蹬的响了起来,过不多时,花洋便看到了身着一件黑色衣裳的司马轻狂。他的身边跟着司马柔,司马柔的头上已经带上了那黑色的纱巾帽。
司马轻狂道:“最近天气寒冷,所以就委屈花公子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他说得很自然。花洋笑道:“待在这里也不错,至少很安静。可惜没有酒。”司马轻狂道:“想要喝酒吗?嗯,正好我也给你带来了。”
他带来的不是酒,而是木秀和苏大夫。她们的形容并不是很好,脸色都有些惨白。她们就站在牢房外,被红蝶门的弟子抓着。
花洋的眼皮微微的一跳,道:“他们一个是你的徒弟一个是你女儿可以换脸成功的保证,你竟然下得了手?”司马轻狂道:“花公子,怎么了?你说你想要喝酒,我给你带来了酒,你怎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语呢?”他背负着手,很是不满的说着,突然,一只手猛然探出,五指成拳,重重的击打在了木秀的小腹上。木秀的脸顿时一阵扭曲,可是,她去不敢叫也不能叫,她是他的徒弟,自然知道他的脾气,只要一叫出声来,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司马轻狂的脸还是很自然,他拿起了他的手,仔细的看着,似乎还在挑拣着指甲缝里的赃物。过了片刻,他微微一摆手,木秀就被带走了,带到了花洋的隔壁牢房。
司马轻狂笑道:“你不该后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司马柔的身体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便从她的黑纱里传了出来。“花公子,还请好好爱护你的脸。”在青天白日里,她的声音空灵如仙,可在这森寒地牢之中,却如同地府鬼魅。
说完,她便离开了,她带走了苏大夫,她的一只手抓着苏大夫的脖颈,拖着划过地面,就这样消失在了花洋的视线里。
司马轻狂对此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笑着对花洋说:“嗯,花公子就好好待在这里吧,有时间我再来找你喝茶,嗯,对了,千万不要想不开而划破了你的脸,不然的话,你知道会有很多人因你而死。”他的笑声随之散开,回荡在地牢里,更加可怖,如阎罗鬼煞般。
花洋无力的坐了下去,心里叹息。
他和木秀的牢房隔着一堵墙,看不到彼此,可却能听得到彼此的声音,于是,他便试着呼喊,木秀没有回答他,却足以令他着急了。
“木姑娘,你没事吧?”他接连喊了好几声,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于是,又无力的坐到了石床上。
正在这时,木秀却发出了微弱的声音,隐隐可以听见她在说花大哥,我没事。花洋猛然站起,走到墙边,问道:“木姑娘,他把你怎么样了?”只听得木秀微弱的道:“花大哥,我很好,只不过是些皮外伤而已,你不用担心我。”
她如此一说,花洋反倒是更加的着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能伏在墙壁上,无声的难过着。
“来,吃饭了。”
嘭,牢房的门被人猛然一脚大力踹开,一个大汉提着一只木桶走了进来,随意丢在了地上,木桶一震,溅起了黑色的东西。花洋抬眼一看,竟是用来喂马的草料。
随之,他又想起了花风风,心中暗道不知道花风风怎么样了。但是,他一想到花风风那般的通人性,想必司马轻狂在怎么心狠手辣也不会将它杀了吧。这么一想,心中倒是安然了少许。那大汉却突然猛喝道:“你到底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可拿走了。”说着话,便拿起了那木桶,走到了牢房外,关上了门。
花洋看都不去看他一眼,自顾着趴在墙上,听着隔壁房间里的微弱呼吸声。过了半响,他便盘膝坐在了床上。
“想要逃出去,必须得拥有一定的实力。”他闭上了眼睛,心中回忆起了家传的内功心法,依照口诀,运转体**力,让其在身体经脉运行着,以周天计算。
司马柔吩咐那些弟子送来草料当做饭菜,只不过是一时气愤而已,当她的怒火渐渐平息之后,便明白,若是让花洋成为了饿鬼,对他的脸部皮肤有很多的危害,于是,她还是吩咐别人送来了美味可口的饭菜。
如此循环往复,秋尽冬来。
当外面飘起了雪,寒风凛冽,北风肆孽的时候,花洋终于感觉到了自己体**力的精进,同时也在牢房中琢磨出了自己的另一种武功,名为‘百花指’,乃是依照家传剑法‘百花争艳’而所领悟的。
只不过,却没有多少欢喜,隔壁牢房的声音依旧很微弱,于是,他便想要洞穿那墙壁,去看看木秀。
如此一想,便也做了,运转内力于指尖,五指突然握成了拳头,便是对着那不知道多少厚的墙壁砸了过去。
轰隆一声响起,那墙壁竟是被他给洞穿了。
“木姑娘。”
他穿过那洞口,走到了木秀的身边,木秀的脖颈上有一个铁环,铁环上又连着一根铁链,连接着牢房边的石壁上。
她的身体各处都带有血色,虽然时间久了,那血色已经暗淡了,但依旧触目惊心。花洋顺着那些血色一看,便知道了木秀已经被司马轻狂废去了武功。她的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花洋走到她的身后,先是给她输送了一些真气,让她保持清醒。
“花大哥,你来了?”她悠悠醒来,惨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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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十八话 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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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席卷中州大地,雪花飘零,银白成为天地间唯一的颜色。司马柔的房间上飘着白色的雾气,只因她的房间里摆有火红色的火炉。
“苏大夫,如果把你放在冰天雪地里,你觉得怎么样?”司马柔轻笑着看向对面坐着的苏大夫。苏大夫道:“你找到其他大夫了?”司马柔道:“目前没有,但你的身份我却已经查清楚了。以前还以为你真的是一个江湖散大夫,没想到,你竟然会是红云谷的千金。”
苏大夫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淡淡道:“那又如何?”司马柔笑道:“没有如何,可是,我想,红云谷里应该有很多人是不想让你回去的。比如说你的大哥苏语重。”
苏大夫却道:“我是一个女儿家,终究是要出嫁的。”她的眼睛直视着司马柔,仿佛是在讥笑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