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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这些事情必须在暗中进行。你知道些什么?”看着她的眼睛,丰芷爵明确的感觉到她情绪起伏严重。
“我只知道某些人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却一直都能逍遥法外,不止过的潇洒,还能继续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思及此,她无法理智。
“你到底怎么了?听谁说了什么?还是,看见了什么?”微微蹙眉,丰芷爵很不解。
“听说,皇上还在调查郑王的遗产?劝你别调查了,就是查出来了,那也不会是你的。”冷冷的看着他,话落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丰芷爵皱着眉头看着离开的元初寒,他不懂,她到底怎么了。
走出御书房,之后走进宫道,红墙碧瓦,这宫道也甬长不见尽头。
宫人垂首,来来往往皆无声又很快,没人敢随意停留,或是大声喧哗。
蓦地,前方的宫门走进来一行人,看见那当先的人,元初寒的脑子里就轰的一声。
盯着他,元初寒的脚步慢慢停下,看着他春风得意任我横行的样子,她的理智在一点点的飞走。
梅震南单手负后,一步一步,满载格调。他是镇国公,皇上的外公,太后的生父,这几种身份,让他想弯下腰都不可能。
身后随行着六个护卫,兵器在手,保护的滴水不露。
梅震南自然也看见了元初寒,杀意拂过眼底,下一刻他还是那带着笑容很随和的模样。
“郑太医。”不管元初寒那盯着自己愣愣的样子,梅震南反倒笑着先开口。
“梅大人。”笑浮上嘴角,元初寒看着他,轻声的回应。
“郑太医站在这里做什么?又去见了皇上?皇上虽然年纪小,不过此时并不沉浸在儿女情长之中。还得劝告郑太医,不要动歪念。”讽刺元初寒以色勾引丰芷爵,微笑慈祥的说着十分恶毒的话。
“梅大人还真是关心皇上,不愧是镇国公。无时无刻不关心着皇上关心着国家,大齐有梅大人,真是我国之幸。”笑着,元初寒说的情真意切。
“摄政王的手下,的确会说话。当初骗过了老夫,现在老夫也不介怀了。像郑太医这种巧舌如簧又样貌标致的女子,用来做诱饵实在可惜。”又是攻击,攻击元初寒用色相过活。
笑颜如花,灿烂堪比天上的太阳,“梅大人,我当初若是知道您如此足智多谋的话,我肯定会站到你的队伍里的。只是当初站错了队,现在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若是真的想清楚了,老夫可以给你一次机会。”梅震南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随和慈祥。
“梅大人真的心胸很宽广,居然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只不过,我马山要离开太医院了,这宫里,我已经生存不下去了。”向前一步,梅震南身前的护卫立即抬手阻挡。剑在手中,透着寒光。
梅震南抬手示意他们不用阻拦,一边道:“要离开太医院了?也好。”
“在民间呢,又赚不了几个钱,扬名立万也不容易,不知道,梅大人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情真意切,元初寒的小脸儿在阳光下恍似透明一般。
“帮老夫做一件事,老夫保证让你成为大齐第一人。”梅震南双手负后,微笑着说着每个字。
“真的?那就要多谢梅大人了。您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肯定给您办的妥妥的。”走上前,元初寒睁大眼睛看着他,很期待。
梅震南微微倾身,示意她附耳过来。
元初寒又凑近了几步,附耳听他说,手上却在动作,展开了卷镇。
“老夫要你,杀了丰离。”低低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虽很轻,但是杀意浓厚。
元初寒眸子闪闪,随后看着又站直了身体的梅震南。
“梅大人,我有件事也想告诉你,关于我的真实身份。想必,你也调查过我,调查至郴州就没了线索。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还不曾告诉过别人。”轻声的说着,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娇俏漂亮。
梅震南几不可微的眯起眼眸,尽管浑浊,可是精光更甚。
“说。”他确实想听听。
踮脚,元初寒示意他倾身过来,这是个天大的秘密。
梅震南迟疑了下,随后微微倾身。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做小神仙之前,还做过另外一个人。那就是,元郡主。”轻声的说着,轻柔好听。
梅震南脸上的笑急速的褪下去,“来、、、”后退一步,刚说出一个字,可是双腿却一软。
胸肺剧痛,低头,一根长针刺在胸口,只余寸余在外。而且,那疼痛急速蔓延,瞬间便蔓延至四肢百骸。
元初寒笑看着他,眉目恍若弯月,灿烂无比。这是她第一次从头顶到脚底每个毛孔都在开心的笑,真的好开心。
四周护卫刀剑亮出,两柄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可她毫不在意,依旧在笑。
那边梅震南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体在剧烈的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084、嚣张的犯人、砍头之罪
朝臣汇聚在内阁,向十几日没进宫来的丰离禀报近来朝上的事。
郑王被杀,此等大事他们自是也关注,尤其是关注小皇上以及梅震南的动向。
“让他查吧,查出来又如何。”听闻丰芷爵在暗中调查郑王的其他遗产,丰离只是冷声,毫不在意。
有丰离这话,众人也不担忧了。
“前两日梅震南的一批鹰手离城,想必又是有大事要做。王爷,咱们需做好全面的准备。”梅震南的鹰手,那就是他的杀手。郑王遇害,就是那批鹰手下的手。
眸子微眯,丰离刚欲说话,门外杜骏快步的冲进来,“王爷不好了,王妃刺杀了镇国公,现在已经被禁卫军抓住了。”
霍的起身,丰离快步走出内阁,一众官员对视了几眼,随后也快速的跟上。
甬长的宫道上,汇聚了一群人,太医院的太医围成了一圈,正在急救那还在抽搐吐白沫的人。
禁卫军在最外围,梅家的护卫在里层,丰芷爵站在一侧看着人事不省抽搐的梅震南,脸色复杂。
“摄政王到!”高亢的禀报盖过头顶,那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梅家的护卫眼含仇视,都知那个郑太医是丰离的人,她会这么做,自然得算到丰离的头上。
丰离眉峰紧蹙,视线打从所有人身上掠过,却不见元初寒的影子。
“她人呢?”短短一会儿他们把她带走了?
杜骏立即快步跑到前面,与一个禁卫军低头说了两句,随后又返回来,“王爷,王妃被大内侍卫带往刑部大牢了。”被大内侍卫带走,就说明是丰芷爵下的命令。
“皇叔。”丰芷爵绕过忙活的太医走过来,清隽的脸庞一片复杂。
“皇上,你将她带到刑部是什么意思?”双手负后,丰离微微低头看着他,面上一片冷凝之色。
丰芷爵走近一步,低声道:“不然她就会被梅府的护卫带走的。”那边梅家的护卫都过来了,刚刚是恨不得直接宰了元初寒,所幸他及时赶到,命大内侍卫将元初寒带走,否则不堪设想。
丰离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边还在抢救中的梅震南,之后转身离开,步履孤绝。
去往刑部,刑部的官员亲自迎接丰离。
“王爷,臣知道那郑太医是您的人,并未将她关在普通的大牢里,您请。”在朝做官,自然都机灵。
丰离顺着指引,快步的前往大牢。这大牢有普通的牢房,还有单间,是为各种有身份的人准备的。
大牢里没有阳光,空气中飘着潮湿的味道,单间的牢房隔音性极强。
在一间牢房前停下,狱卒拿出钥匙开锁,下一刻开门,丰离直接走了进去。
五平方大的牢房里,桌椅床俱全。
一个人正坐在那张床上,晃悠着双腿,十分愉快的模样。
门开了,元初寒扭头看过去,瞧见丰离,她弯起眸子笑起来,“你来啦!”
丰离的脸色难看至极,随着他走进来,牢房的门也从外关上了,这里只有两个人。
看着他,元初寒笑得愈发开心,“那么看着我做什么?接下来要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啊!”尽管如此,可她仍旧很开心。
走到她面前,丰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近一分钟,她脸上的笑都没褪去过。
“不是答应过本王不会生事么?”撩起袍子在她身边坐下,丰离淡淡道。
歪着脑袋看着他,元初寒咬着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臂,“我食言了,反正你也说我总是言而无信,想来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
“胡说八道!一天不给本王生事,你就难过。梅震南怎么样,会死么?”刚刚一群的太医围着急救,鬼知道元初寒是用了什么法子。
红唇弯起,元初寒摇头,“不会死,不过,会比死更难过。”眼角眉梢的开心,可不止是一点点。
“本王刚刚看到他在抽搐口吐白沫,不会死?”一直抽搐的话,人也会活活抽死的。
“一会儿他就不抽了,不过会疼的生不如死。说不出话来,表达不了自己的感受。疼一个时辰,再接着抽,抽完再疼,反反复复,他会长命百岁的。”如水的眸子亮晶晶,她真的很好心的。
丰离看着她,几不可微的颌首,“心里舒服了。”
“嗯,很舒服。”毫不犹豫的点头,她舒服的要死。
“那你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么?”看她那毫不在乎的样子,丰离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无奈。
“我刺杀了镇国公,但是他没死,那些太医呢也救不了他。估摸着,会有人来威胁我说,若是能治好了他我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否则会把我宰了。还会问我是谁指使我这么干的,王爷大人放心吧,这么关键的时刻,我肯定会把你拖下水的。我会很诚实的告诉他们,是摄政王丰离指使我做的。”兀自说着哈哈笑,听得丰离无语。
抬手罩住她的脸,微微用力推了一把,“你分析的没错,若是能治好梅震南,你或许不会死。但是,你是必不会治疗他的,那等着你的只有砍头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砍吧,给我个痛快的,我也没怨言。”痛快的死,比梅震南那生不如死可要好得多。
“你这脑子里装了一堆的狗屎么?”丰离冷声,一边抬手在她头上用力敲了下。
缩着脖子,元初寒皱着脸,“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贫嘴!这几天你就先呆在这儿吧,本王去想办法。”眉峰微蹙,她的烂摊子,自然得他收拾。
元初寒就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