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志广抬头再看看楼上,却很轻松地对祝明星说道,“以后小岳就安排在办公室了,嗯,我休息一会儿,小岳,跟着祝主任好好干。”
岳文笑呵呵地说道,“刘书记,您多关照。”
刘志广头一扬,大气地说道,“什么关照不关照,都是弟兄们,都得维护着干工作,你说我好,我说你好,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他无意中说出一句著名的广告辞,大家都乐了,岳文一想,话虽幽默,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这人身上有江湖气,岳文看着他的背影,跟着祝明星走进办公室。
楼上镇长还在忙活,刘志广却去休息,看来两人有矛盾,至少关系并不和谐,并且前面挡门他也不管,这是不是在组织部的人面前给那个没见过面的陈主任上眼药?他再想到胡鸿政的话,“江平这个主任当得挺辛苦”,嗯,辛苦二字,蛮有意思,组织部就是研究人的,人家什么情况看不出来?
办公室里的格局外面两大间,里面一小间,可是大间里却空无一人。祝明星一皱眉,介绍道,“咱们办公室七个人,刚才上去的是潘德宝,党委秘书是李海燕……”
岳文一听,呵,女同志担任党委秘书,少见,嗯,这个女人哪,肯定不寻常!
“你看我,鼻子出血了!电话,我在厕所也能听见!”他正想着,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清脆又利落。岳文一扭头,一个又矮又胖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满脸堆笑,眼光不断打量着岳文。
刘志广的司机笑着说道,“你们女同志,每个月都流血,怎么还流鼻血?”
岳文小声接话道,“那是大姨妈走错路了。”
司机看了看李海燕,又指指岳文,一下笑出声来,笑得茬了气,又捂住自己的肚子,祝明星一皱眉,但还是忍不住,也笑起来,李海燕上前打了岳文一下,“怎么没大没小的?结婚了没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什么也懂啊?!”她打量了一下岳文,“这就是刚来的选调生吧,呵呵,你挺有才啊!”
多年跑长途的经历,让岳文在第一眼就能把一个人琢磨得八九不离十,他也知道乡镇的女干部在这些小调侃面前早就练得面不红心不跳,到了这个环境,他仿佛回家一般,感觉很轻松,“李姐你好,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请您多关照。”他学着日?本人的口气,装模作样地给李海燕鞠了个躬。
这一弯腰把李海燕逗得直乐,“呵呵,办公室本来有一宝,这又来了一宝,以后办公室可热闹了,祝主任,我可得要小伙子跟我干,宝宝不愿意接我这一摊,我现在可算抓着人了。”
祝明星认真看看她,“再议,屁股还没坐热呢。”他看看院子里,走进办公室里面的套间,关上了门。
李海燕让岳文坐她对面,就开始拉扯起来,她很健谈,话里话外也不断打听岳文的情况,岳文故意装作不知道,不断逗她,逗得李海燕指指楼上,捂着嘴咯咯直笑。
谈笑间,李海燕指指窗外,“又回来了。”岳文往外一看,金鸡岭的村民又重新回到街道大院,看来这个会议要长期开下去了。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祝明星拉开了套间的门,他板着脸,严肃地说道,“眼看快下班了,再堵着门,领导出不去,机关干部出不去,就成笑话了。”祝明星终于露出愁容,突然他看看岳文,“来,大家都说说,小岳有什么办法?”
岳文对祝明星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想了想,看看重新被堵上的大门,“我有个办法,可以试试,不过,要给我从外面找几辆大客车。”他看看祝明星。
祝明星看看李海燕,“好,让班车马上开过来。”
“有笔和本吗?给我准备五十支笔,五十本笔记本。”
“好,一百本一百支也行。”祝明星虽然有些不解,但痛快答应着。
见他答应得痛快,岳文轻声说了几句,祝明星一摸下巴,怀疑地望着他,“这能行吗?不行,可就闹大了,那就不是现在的规模了,到时,我们的责任就大了!”
李海燕不置可否,只是笑道,“小伙子这个脑子还真不一般哪!呵呵,你把火药桶点着,陈主任到时踹死你的心都有了!”
岳文眨眨眼,笑道,“这不行,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祝明星抬头看看挂钟,烦躁地又拿出手机,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一咬牙,“我去打电话。”
岳文却轻松地坐下,“燕姐,你接着说。”两个小时下来,李海燕就变成了燕姐。
………………………
………………………
“叮铃铃,叮铃铃,”芙蓉街道中心小学校长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校长正在开校务会,但看看电话,马上接了起来,“金鸡岭的学生?好,”他看看墙上的钟,“好,班主任老师带队,马上在校门口集合。”
接着,芙蓉街道初中、芙蓉街道高中也都接到了祝明星的电话,内容相同,语气一样,时间一致。
接着,三所学校的班主任老师也都接到各自学校教导处的通知,所有金鸡岭的学生也都被不明所以的班主任老师带到了学校门口。
已经快放学了,学生们也无心上最后的自习。平时一个村的学生,相互间都很熟悉,这时,伙伴见面,个个都象脱离牢笼的小鸟一样,兴奋盎然,他们才不管要干什么呢,在学校芙蓉路街道大院,下午五点。
机关干部都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有人推车要走,可是走
第187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的生活道路是笔直的、没有岔道的。有些岔道口,譬如政治上的岔道口,事业上的岔道口,个人生活的的岔道口,你走错一步,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也可以影响一生。
下午达赉湖湖边漫步,湖面波光粼粼,景色壮丽,金市长一直陪同在身旁,岳文与葛慧娴竟没有时间再交流。
大雨如泼,雨雾锁城。
一辆黑色的轿车快速驶出秦湾市开发区管委大院,车轮溅起一团团水花。街上行人匆匆,行车寥寥,随着红色的尾灯闪灭,车子很快驶上大道,消逝在阴沉如夜的雨幕中。
“小岳以前来过开发区吗?”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胡鸿政把身子舒服到靠在坐椅上,随意问到。
司机瞅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名叫岳文的小伙子,这是刚刚报道的选调生,中等个头,脸上的线条很硬,但眼光很亮。
岳文赶紧把头扭过来,笑着回答道,“没有,在秦大上了四年学,也没机会过来。”他笑起来整张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眼光也霎时变得柔和起来,让人看着舒服。说完后,他盯着胡鸿政的脸,努力想从脸上看出点什么。
“呵呵,”胡鸿政倒是很爽朗,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不只是你,好多老秦湾人一辈子也没来过平州,哪,平州就是咱们开发区,”他停顿了一下,“秦湾人总感觉我们这里是农村,是不是从繁华的市区到了这里不太适应?”
岳文笑道,“我老家也是农村的,开发区也是市区啊。”
“其实我们跨过海去,就是秦湾市区,但没有桥,还得多绕几百里地。”胡鸿政看了看窗外朦胧的雨雾,又感叹道,“我们与秦湾最近就隔着几公里,呵呵,这几公里的海面,哪,城东灯火通明,城西黑灯瞎火。”说完,他自己也笑起来,岳文两只眼睛也挤成一条缝。
坐在胡鸿政身旁的小伙子凑趣道,“宁要秦东一张床,不要秦西一套房嘛”。
说话间,透过雨刮器刮出来的空隙,岳文注意到路边已经竖立着印有芙蓉街道字样的广告牌,胡鸿政好象也注意到了,“芙蓉街道前年才由镇改为街道,这几年经济还行,发展势头很不错……”谈起工作,胡鸿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逝。
经济还行,就是不行喽,不错可能就是一般喽。岳文转过身子,脸上的线条又自动组合成庄重的模样,心里的算盘却在拨得“噼啪”作响,不时算计着胡鸿政的话里有多少“水分”。
“街道的领导怎么称呼?”瞅个空隙,岳文问道。
胡鸿政看看身旁的小伙子,小伙子赶紧答道,“芙蓉街道党工委蒋胜书记,办事处陈江平主任……”
胡鸿政看着岳文的背影,小伙子的档案中并没有多少吸引他的地方,一年后会不会选拔到部里或者两办,看他的造化吧,嗯,反正不是部里想要的那种小伙子。
车速逐渐放缓,慢慢驶进了芙蓉街道,这里与普通的镇子并无两样,但街道两旁是很粗的芙蓉树,树冠成荫,红绒如云。
很快,挂着芙蓉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牌子的大门就矗立眼前,院子里的情景却让岳文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了看胡鸿政,而同来的部里的小伙子也有些生气,他掏出手机来……
瓢泼的大雨下,街道大院里站满了人,有穿着雨衣的,也有打着伞的,有年老的,也有年轻的,有男人,也有女人,花花绿绿一片,却是人声嘈杂。雨声、雷声、喧哗声,在如墨的天色下,让人心悸。
而靠近大门的停车位上,停满了奔驰、宝马、奥迪等各式豪车,而大门外面,却歪歪斜斜停了很多拖拉机、农用车,其中三辆拖拉机正好把大门严严实实地堵住,三个穿雨衣的汉子坐在车上一动不动,任大雨不断冲刷。
就是在秦湾市区,这么多豪车齐聚一块,除非是在车展上才能看到,岳文暗自咂舌,我靠,胡鸿政的话并没多少“水分”啊!
这时,胡鸿政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他的头稍微一侧,身旁的小伙子打完电话,马上摇下车窗,朝着拖拉机上的人喊道,“我们是组织部的,能让一让吗?让我们进去。”他声音虽大,但很客气。
坐在拖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