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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是什么?”
“最关键是爸妈同意了。”
“啊!”
“岳书记,你不孝啊,”岳言突然做以泪洗面状,“这么大个人了,个人问题还让父母操心,还让妹子操心,这下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导师姐多好,都省得跟我磨合了,你也知道,一般女人你老妹也看不上……。。”
“那个警花,据我所知,平常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陪你还是休的职业假,你将来是领导,是大领导,这样的女人怎么给你操持家,没有一个稳定的后方这怎么行?…。。。
“的吧的吧……的吧的吧……”
素菜馆很干净,但是岳文感觉耳边嗡嗡直响,“好了,不是说接触接触看了吗?”
“我就说嘛,夫妻所见略同,”岳言兴奋地一拍桌子,“导师姐也有这个意思。”
“你不会是又在打手机吧?”岳文猛地醒悟过来,一把抓起岳言的手机,果然,手机正在通话中。
他赶紧挂断了电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你,傻啊,还什么个人保姆,私人教师……。”
“嘻嘻,哥,别怕,这一段我手机还没开呢,再说,是打给老娘的,也不是打给导师姐的。”
岳文气得抄起盘子就想砸她,岳言马上笑嘻嘻地站到一边,曾敏不自然地走了进来。
“我们同事答应帮忙了。”
“真的?”岳文喜了望外,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终于不再纸上谈兵,港口勘测马上要进入实质阶段。
“我就说嘛,导师姐的人缘好着呢,正好借着这次测绘,你们俩了解一下,假公济私一把,我就不过去当电灯泡了。”岳言笑道,转身走出去结账。
曾敏很大方,并没有小家碧玉的不好意思,“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当然看你们的时间。”时不我待啊,岳文很着急,虽然着急,可是脸上仍是一幅笑脸。
曾敏又拿起手机来,岳文静静地看着她,这是一张俗称的高级脸,坚毅但是耐看。
曾敏看看他,又把目光别转过去,这时,岳文的手机也响了。
“丰收,你说。”曲丰收的声音有些结巴,岳文立马大声道,意气风发。
“岳局,部队领导同意,支持我们!”曲丰收那边也很激动,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岳文长舒一口气,他中指与食指并拢在桌子上一敲。
砰——
………………………………………………。。
………………………………………………。。
港口瞭望塔。
毛志忠看着远方的舰船,脸色象天色一样阴沉。
办公室主任邱学福站在他身后,看到这幅脸色,也阴沉着脸不敢出声。
海面上到处是渔民养殖扇贝的漂子,风吹浪动,漂子随浪不断上下起伏。
“没用。”毛志忠走下瞭望塔,“没用。拖延时间罢了。”他看看邱学福,“准备车,我要到工委大楼。”他掏出手机打给了秘书长刘卫东。
……。
开发区工委大楼霍达办公室。
“毛总的意思我听明白了,”霍达坐在办公桌后面,仍然不给毛志忠好脸色,“你想让刘兴华主任与你跑一趟香江?”
“对,既然不能建深水港,可以探讨一下增加几个泊位。”霍达脸上多云转晴,“嗯,我看可以,这个可以考虑,”他看
看刘兴华,“可以让兴华跟你跑一趟。”
“岳局?”毛志忠提出来。
“他前一阵子的举动确实不妥,影响了营商环境,若确实需要,那就让他去一趟。”
刘兴华也点头说,“需要他去,他是港航局长,还是芙蓉街道的党工高官,论工作论地域他都应该去。”
霍达看看两人,没有再表态。
……………………………………………
……………………………………………。
“岳局呢?”
“在这呢。”岳文笑着从船舱中走了出来,“丰收,今天的风是不是太大?”
临近十一月,海上的风很冷,大家都穿着棉衣。
岳文今天是主动提出过来的,因为近海有养殖区,有什么事他也好第一时间协调。
再说,他这个性格,总是在办公室坐不住,一直想上一线,往一线跑。
风更加大了,浪也更加急了。
勘测船在风中一直摇摆,晃得岳文心里阵阵难受,看着曲丰收铁青色的脸,他开玩笑道,“是不是离开部队多年,在海上不适应了?”
“没事,”曲丰收强笑道,“今天的风太大,原本海事处说今天不宜出海的,我看昨天没事,今天就……。。”
第7章 浪奔,浪流
“没事,都是瞎xx报,”岳文骂了一句粗口,“都是自己吓唬自己,气象台从来就没有准的时候。”
勘测进展顺利,学校里还有课要上,曾敏在这里待了两天,昨天回去了。
送走她,岳文却感觉心里淡淡的,并没有以前送别葛慧娴那种难舍难分的撕裂感,也没有那种牵肠挂肚的亲人感,或许这些年见得人太多,心早就硬了,也或许是与葛慧娴是自由恋爱,从陌生到熟悉再到相知、相爱,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自然……。。
“曾踏过艰辛的每一步,仍然前去,仍然闯不理几高,耳边的风声响,像似歌声鼓舞,努力为要走好我每步……。”
“……。道路段段美好,总是血与汗营造,感激心中主宰每段道路为我铺,但愿日后更好,我愿永远莫停步,我要闯出新绩,要用实力做旗号……。。”
曲丰收看看他,真诚地大声喊道,“岳局,唱得真好听。”
海风吹过,就把他的声音吹到了大海里。
“好听吗?”黑云压城,海风狂舞,海浪奔涌,岳文感觉自己豪情大发,“你也来一首,给大家鼓鼓劲,今天我们俩就当文工团了。”
看着一脸络腮胡子的曲丰收,岳文自己先笑了。
曲丰收倒也不扭捏,他清了清嗓子,“唱个什么好呢,还是唱军歌吧。”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唱得山摇地也动,唱得花开水欢乐,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一把钢枪交给我,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二话没说为祖国……。。”
岳文一下把歌接了过去,曲丰收也唱到兴致处,两人互相打着节拍就大声唱起来。
“三呀么三,三军将士苦为乐,四海为家,嘿!嘿嘿!!哪里有我,哪里有我,哪里就有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战士的歌!”
歌声飘到海上,瞬间又被大风刮跑,被海浪吞噬。
“怎么样,老曲,我的军歌唱得怎么样?”岳文笑道,“上大学时学训我可是标兵,拉歌的的时候,我们班把其它班都压下去了。”
“岳局,你就是当兵也绝对是把好手!”曲丰收由衷赞叹道,这样的人不管干什么不管在哪里,只要凭着这种敢闯敢试敢打敢拼的劲头,都会成功。
“现在几点?”岳文笑着问道。
“十点。”
“好,继续勘测。”岳文看看远处海天相接的大海,深蓝色的海水不断涌动,“十一点吃饭,下午争取早早回去。”
中午,简单在船上吃了点饭,天气不太好,如果搁平时,可以下海捞几个海参佐饭,也可以海钓。
下午,勘测继续进行,岳文中午没有吃多少饭,一上午的颠簸让他的胃里很难受,他坐在船舱里,摇来晃去竟然睡着了。
“砰——”
他的身体猛地从椅子上滚倒在甲板上,船舱里的东西不断地砸落在地板上。
“怎么了这是?”
外面,天色更加阴沉,海浪明显更大了,浪头不断敲击着船舷,白色的水沫打在甲板上迅速扑开。
岳文看看时钟,下午两点。
“岳局,起风了,”曲丰收从外面走了进来,“预报的是七级大风!”
海浪不停地冲击着作业船,岳文感觉到自己也在剧烈地晃动。
“七级大风,还没感受过呢?”他笑了,不管是什么时候,特别是这种困难的时候,他的笑更能稳定军心,“特么地,这是海震吗?丰收,你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遇到过,我们是军舰,这是普通勘测船。”
曲丰收看着岳文,岳文的脸色都白了,他突然跑出船舱,跑到船侧往海里吐去。一个浪头打过来,他的身子就站不稳了,前后一摇晃就往海里栽去。
曲丰收还是有经验的,他从后面紧赶几步一把抓住岳文的胳膊,“岳局,小心。”
借着曲丰收的拉拽,岳文站立不稳,两人往后一退,一起跌坐在甲板上。
海浪打在两人身上,身上的棉衣都被海水湿透了。
“大海无情,撤!”
岳文终于喊了出来,他大声朝远处喊道,“海龙王,开发区还能有比我和老曲更拼命的人吗?如果你把我们吞喽,谁来建港?”
谁来建港?……谁来建港?……
声音在无边的大海上回荡,也不知道海龙王到底听到了没有。
起航回港,在滔天巨浪之中,勘测船艰难地行进着。
“现在距离港口多少公里?”岳文跌跌撞撞来到船长室。
“大约五公里吧。”船长专注地盯着前面。
“现在几点?”
“三点四十。”曲丰收马上答道。
岳文再也笑不出来,这将近两个小时,勘测船几乎原地踏步。
冷!真冷!
身上的棉衣已经被海水湿透,海上的风很大,冻得岳文说不出话来。
他这个只会在游泳馆里的游泳的人,已经吐了四五次了,感觉苦胆水都吐了出来。
风浪在继续加大,船只摇晃得更加厉害,海水已开始冲进船舱内。
“岳局,风浪太大,摇摆得太厉害,抽水机无法进行工作。”看着船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