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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男人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青夏的手腕,双臂合拢,就从背后将她箍在怀里。青夏一惊,本能的挣扎了两下。
“别动。”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低沉的嗓音制止住了青夏意欲挣扎的双手,好闻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像是温热的水,在狭窄的房内流动着。
“楚离,我好像有点胖了。”
青夏的声音有些发闷,喃喃的,在灯火柔和的室内响起。楚离的下巴轻点,胡茬擦过青夏白皙的脖颈,有些痒,声音淡淡,颇有点漫不经心:“恩。”
“我有点双下巴,穿这样敞领的衣服不太好看。”紧张的那位没话找话的说道。
“恩。”
“你看,我的皮肤也不够白了,金线的领子在阳光下会显得我肤色不好。”
“恩。”
脖子上很痒,有人的下巴在移位,鼻息温热的喷在颈骨上,青夏皱起眉头,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楚离轻轻的嗯了一声,嘴唇柔软,轻轻的贴上青夏光洁的脖颈,缓缓的摩挲着。
青夏整个身体顿时战栗,伸手就像楚离推去,不想却被男人一把紧紧的握在手里,男人的声音低沉的说道:“青夏,乖一点,不要乱动。”
大殿灯火柔和,青夏被楚离抱在怀里,站的笔直。
楚离轻轻的吻在她脖颈上,许久,才低声说道:“这里的伤疤,是八年前在沙旱地留下的?”
青夏眉梢一挑,抽出手来向后颈摸去,反问道:“还能看出来吗?我以为已经消退了。”
“能,但是不明显。”
“哦,”青夏点头,想了想毕竟还有点担心,“多用点脂粉,也许能遮住。”
“恩。”楚离的声音有些异样,只是抱着青夏腰部的手臂渐渐收紧,重复着青夏的话:“多用点脂粉。”
时间慢慢过去,青夏的脖子有些酸了,她知道些什么,却不想点破,只是旁敲侧击的说道:“楚离,我们明天就成婚了。”
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用鼻子轻轻的哼了一声。青夏不死心的继续说道:“明早要起很早,要忙活一整天。”
楚离点头,再不做声。
有些生气,肚子一直在叫,他没听到吗?语气也不太友善了起来:“楚离,我们不应该早点吃晚饭然后好好休息吗?”
惜字如金的男人终于开口说话,“我睡不着。”
倒是坦诚的可爱。
“那,那我们总得先吃饭吧。”
“好,”很爽快的答应,但是身体却纹丝不动,仍旧保持着极尽暧昧的姿势。
“喂!”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叫道:“你有没有听明白我在说什么?”
“恩,”南楚大皇答应一声,顺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只南疆进贡的鲜桃,递到青夏的嘴边,说道:“吃吧。”
不想吃桃子,青夏皱起眉头,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想要吃香喷喷的米饭和酥脆的鸭子肉,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刚想说话,身后的男人却一把松开了手,声音有一丝愤怒,沉声说道:“你怎么这么闹腾?”
青夏眉头一扬,控诉道:“我饿了!”
“这种时候怎么能只想着吃?”
青夏扬着头,肚子打鼓一样的响,继续字字血泪的指控:“因为我肚子饿了,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只在早上喝了一点粥,吃了一块……唔……”
霸道的唇一下子狠狠的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辗转的汲取她口中的芬芳,火热的舌悍然潜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男人的手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紧贴在自己的身上,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令她避无可避。
青夏霎时间好像昏了头,等她反应过来时一张嫩红的小嘴已经被吻得红肿,呼吸都有些不畅,挣扎两下毫无作用,发了狠登时咬了一口,楚离吃痛,闷哼一声,血腥的味道充溢在两人的口中,空气里的温度渐渐升高,粗重的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趁着男人失神,青夏一个巧劲就从楚离的怀里挣脱出来。
楚离看着站在原地气喘吁吁仍旧不怕死的瞪着自己的女人,感觉体内的火一拱一拱的窜上来,不知为何竟有些莫名其妙的恼火,他瞪了青夏一眼,一语双关的恶狠狠说道:“明天晚上我再收拾你。”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青夏捂着又红又肿的嘴唇,被气的跳脚:“楚离,你有精神病吧!”
大门咣当一声被打开,南楚大皇面色难看的对门外的侍从说道:“去,找两个礼部的嬷嬷来教她怎么穿嫁衣,还有,尽快给她饭吃,样式不用讲究,够多管饱就行。”
青夏气急败坏的站在房内,叫道:“楚离,我脑子坏了才会跟着你回来!”
粉色宫装的宫女小心的斜着眼睛偷偷的看着她们大皇红通通的脸,暗自惊悚:“难道大皇在害羞吗?”
她哪里知道,她们的大皇此刻是怎样的欲火焚身、站立难安?
御膳房当然不敢真如楚离所言对他们未来的皇后不讲样式单单管饱?青夏坐在一大桌子的珍馐佳肴之前,狠狠的将筷子插在一只肥大的鸭子肚子里,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该死的,人的脾气怎么可以怪异到这种地步?你最好永远也不要落到我的手上。
与此同时,巨大的楚宫温泉池中冷气森森,南楚大皇浸在一池冷水之中,嘴唇破了,肿的高高的,喃喃自语道:你给我等着。
万众期待之下,南楚大皇的立后大典,终于在第二天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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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场大病,让大家枯等了,感激大家支持冬儿这么久,番外以后就统统免费发上来吧,冬儿现在好多了。
楚离的婚后生活
Part1:
这天晚上,远征西川的宋杨少将刚刚离去,青夏正在大殿上处理东南沿海一代的来往文书,楚离闲来无事到处溜达,经过崇明殿,恰好看到乐松正在和大黄争抢一本书卷。小说阅;读网
大黄自从进了楚宫就越发肥胖,身材不大胆气却十分凶悍,瞪着一双豆眼对乐松横眉立目,咬着一卷发黄的书卷死也不肯松口。楚离闲着无聊,秉着大皇爱世人的念头想上前去跟一人一兽逗逗咳嗽,没想到乐松见到他施了一礼之后撒腿就跑,毫无半点礼数可言。
大黄趾高气昂的叼着书卷跑进崇明殿,楚离疑惑下跟了进去,细览之下,不由得惊呼一声:捡到了宝!
回来之后看到逆光站在大殿之中的妻子。但见青夏满头乌发黑缎般柔顺,眉眼如画,雪白的素手光洁如玉,夕阳从她的发梢穿过,别样的美艳绝伦。楚离心头发痒,威严肃穆的遣退了大殿里的侍从宫女,小心的靠上前去,挨在媳妇的身边,有了以下的一段对话。
“青夏,你那个几天了?”
青夏眼梢一挑,随即埋首书案,头也没抬,沉声说道:“四天。”
楚离一乐:“四天了,差不多了。”
女子声音冷冽:“不行。”
一盆凉水浇在头上:“为什么?”
“我忙着。”
“青夏……”某人靠上前去,脑中回想起崇明殿中所取的真经,手段顿时上升几个段数。
烈女眉头一皱,“楚离,又有宫女勾引你了?”
谁敢?宫里的宫女现在都丑死,全南楚的丑女几乎在这边集合了。不答话,埋首继续。
呼吸有些急促,不甘心:“乐松又给你讲黄段子了?”
他要是敢讲就好了。
笔都拿不稳了,暴躁:“你总得先把门关上啊!”
谁敢进来,我抄他全家。
终于抵受不住:“呃……别……弄皱……我朝服……新……新做的……”
明个做一万件给你。
好在龙椅够宽敞,南楚帝后才不必席地而合。云收雨歇之后,烈女百炼钢话绕指柔,小鸟依于楚皇怀里,手指点着男人健硕好看的胸膛:“喂,不是你风格啊。”
男人剑眉一扬,邪魅的低下头来,嘿嘿一笑:“你相公风格百变,想不想一一领教?”
书案上文件堆积如山,自从娶了老婆,南楚大皇偶尔也变得玩忽职守起来了。
“不行,还有很多公文,琉球的皇子大婚,我们要准备礼物。倭国大名又起战乱,徐权上表等我回话呢,还有少凰粮食高产,我要去找他揩油,还有……”
絮絮叨叨的话登时被楚皇吞下肚子,楚离双目迷离,手指扫过青夏的红唇,笑容邪魅又充满魅力。
青夏神智发飘,使劲摇了摇头。怎么办?似乎被诱惑了?
“老公,”女子声音似水,不自觉的带上了家乡口语:“你不累吗?”
“老婆,”学习能力超强的某人含笑哑声说道:“我还可以更累一点。”
时光苦短,岁月如梭,大好光阴,怎能不妥善利用?
海市城里,金家少凰公子手握白玉杯,笑着靠在一船画舫之上,志得意满,踌躇满志。少锦狐狸一般的眯着眼睛,小狗一样的爬上前来,讨好道:“亲爱的,你笑什么?”
少凰笑道:“我笑醉花楼一本春宫图解救了我三万担雪白江南稻。”
少锦笑容不变,眼神却阴狠了起来:“好啊,醉花楼。”
少凰一惊,为时已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Part2:
这几天大黄肠胃不是很好,总是放屁,和它同住一房的光棍乐松深受其害,被逼无奈下竟主动上表去东边戍边。难得臣子这般勤力,楚离成人之美,开开心心的签下了诏书。
楚离这几天深的东方某高手传神大作的真传,将妻子服侍的到位,闺房之中待遇也水涨船高。
这天中午,青夏亲自下厨,为楚离做了一桌海鲜大餐,两人摆上刀叉,围上餐巾,吃香十分庄重。
就在这时,大黄溜达到此,寻味而来,十分热情的飞扑到楚离膝盖上,谁知还没得到主人的深情一摸,一个宇宙超级霹雳无敌特级一等甲级恶臭的臭屁就喷射而出,满室浓腥,闻之欲呕。
青夏不明所以,对着楚离大叫道:“恶心,是不是你?”
楚皇无辜至极:“不是我,是它!”
灵兽就是灵兽,放的屁奇臭无比不说,装傻的本事也炉火纯青,顿时竖起前爪,一手指着楚离一手叉腰,嗷嗷控诉起来。
青夏